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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 上 又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」 「 他 可能 遇見 什麼 人 。 」 麥克雷 太太 疑惑 地 說 。 「 對 , 那 當然 可能 , 某 個 久 未 謀面 的 朋友 … … 他 可能 跟 一 個 朋友 去 了 朋友 的 旅館 或者 家 裏 , 但 他 不會 在 那兒 住 三 天 , 對 嗎 ? 他 不可能 整整 三 天 都 沒 想起 他 的 行李 還 在 旅館 裏 。 他 應該 打電話 問問 , 打電話 要 行李 , 否則 , 即使 是 糊塗 透頂 , 他 也 可能 已經 直接 回家 了 。 三 天 杳無音信 , 這 是 怎麼 也 解釋不了 的 。 」 「 要是 他 出 了 事 呢 … … 」 「 對 , 麥克雷 太太 , 當然 那 是 可能 的 。 我們 可以 問問 醫院 。 你 說 他 身 上 有 很多 文件 可以 表明 他 的 身份 ? 嗯 ── 我 想 我們 現在 能 做 的 只 有 一 件 事 。 」 麥克雷 太太 恐懼 地 看 著 他 。 「 我 想 , 」 副主教 溫和 地 說 , 「 我們 不得不 向 警察 求助 。 」 12 瑪波 小姐 輕鬆 愜意 地 享受 著 待在 倫敦 的 時光 。 她 做 了 許多 的 事情 , 她 以前 也 來過 首都 , 但 因為 停留 的 時間 太 短 , 沒 時間 做 這些 事情 。 必須 很 遺憾 地 說 , 她 沒有 參加 那些 廣泛 的 文化 活動 ── 這些 活動 對 她 來說 很 適合 的 。 她 沒 參觀 美術館 也 沒 參觀 博物館 。 她 甚至 想 都 沒 想 去 觀賞 任何 形式 的 時裝 表演 。 她 確實 光臨 過 的 是 大 商場 的 玻璃 瓷器部 和 家居 布料部 , 還 買 了 些 特價 的 裝飾 織物 。 在 這些 家庭 投資 上 花 了 一 筆 她 認為 不 太多 的 錢 之後 , 她 便 盡情 享受 著 許多 屬於 她 自己 的 短程 旅遊 。 她 去 了 一些 小時候 就 記得 的 地方 和 商店 , 有時候 僅僅 是 出於 好奇 , 想 看看 它們 是否 還 在 那兒 。 她 以前 沒有 時間 這樣 逛過 , 所以 感到 樂此不疲 。 她 通常 吃 過 午飯 會 好好 地 小憩 一 番 , 然後 出門 , 盡可能 地 避開 門衛 向 公車站 或 地鐵站 走去 ── 因為 他 堅信 , 像 她 這 把 年紀 又 這麼 脆弱 的 老太太 應該 坐 計程車 出去 。 她 買 了 本 公車 及 其 路線 手冊 和 一 張 地下鐵 交通圖 , 這樣 她 就 能 仔細 安排 自己 的 旅行 。 一 個 下午 你 可能 看見 她 幸福 而 懷舊 地 走 在 伊夫林 花園 或 昂斯洛 廣場 , 輕輕 地 喃喃自語 : 「 對 , 那 是 范迪倫 夫人 的 房子 。 它 現在 看起來 很 不 一樣 。 他們 好像 把 它 改建 了 。 天啊 , 我 看到 它 有 四 個 門鈴 。 我 想 有 四 個 住家 。 這 曾 是 個 多 好 的 廣場 啊 。 」 她 有點 羞怯 地 參觀 了 圖索 夫人 的 房子 ── 她 清楚 記得 , 這 個 地方 給 她 孩提 時代 帶來 許多 樂趣 。 她 在 衛司 伯恩林道 尋找 布雷德利 的 房子 但 沒 找到 。 海倫 姨媽 常 為 她 的 海豹 外套 去 布雷德利 家 。 一般 意義 上 的 逛街 對 瑪波 小姐 沒有 吸引力 , 但 她 花 很多 時間 收集 編織 樣式 、 新品 毛線 等等 她 有 興趣 的 東西 , 覺得 很 開心 。 她 特別 去 拜訪 里奇蒙 , 看看 那 座 曾 歸 托馬斯 舅公 ── 一 位 退休 的 海軍 上將 ── 的 房子 。 那 漂亮 的 陽台 還 在 , 但 這裏 也 是 每 座 房子 都 被 分割成 許多 房間 。 更 讓 人 難過 的 是 那 棟 位於 朗茲 廣場 的 房子 , 一 個 遠房 表親 梅里多 夫人 曾 在 此 榮華 一時 。 這裏 出現 了 一 棟 設計 非常 現代化 的 摩天大樓 。 瑪波 小姐 悲哀 地 搖搖頭 , 自言自語 道 : 「 我 想 , 改變 是 必然 的 。 但 要是 愛塞爾 表姐 知道 了 , 她 在 墳墓 裏 一定 會 深感 不安 的 。 」 那 是 一 個 格外 溫和 悅人 的 下午 , 瑪波 小姐 登上 一 輛 公共汽車 , 坐車 穿過 貝特西大橋 。 她 打算 把 雙重 的 喜悅 結合到 一起 : 傷感 地 看看 她 過去 一 位 女 家庭 教師 曾 住 過 的 特雷斯 王子 大廈 , 並 參觀 貝特西 公園 。 她 計劃 的 第一 部份 失敗 了 。 萊伯里 小姐 的 舊居 已 消失 得 無影無蹤 , 取而代之 的 是 許多 刺眼 的 混凝土 建築 。 瑪波 小姐 轉而 走進 貝特西 公園 。 她 一向 蠻 能 走路 , 但 也 不得不 承認 , 她 的 步行 能力 已 不如 從前 了 。 半 英里 的 路程 就 足以 讓 她 覺得 累 。 她 想 , 得 想 辦法 穿過 公園 然後 走到 卻爾西 大橋 , 那兒 也 有 一 條 便利 的 公車 路線 。 但 她 的 步子 變 得 越來越 慢 , 所以 當 她 突然 發現 湖 邊 一 個 圈 起來 的 小 茶館 時 , 覺得 非常 高興 。 儘管 秋天 的 涼氣 逼人 , 這裏 仍 有 茶水 供應 。 今天 人 不 多 , 只 有 一些 推 著 嬰兒車 的 媽媽 和 幾 對 年輕 的 情侶 。 瑪波 小姐 買 了 一 杯 茶 和 兩 塊 鬆軟 蛋糕 , 用 一 個 托盤 裝 著 。 她 端 著 托盤 小心翼翼 地 走到 一 張 桌子 旁 坐下來 。 這 茶 正 是 她 所 需要 的 , 又 燙 又 濃 , 而且 非常 提神 。 精神 又 上來 之後 , 她 向 四周 看 了 看 。 突然 , 她 的 視線 停 在 一 張 桌 上 , 她 在 椅子 上 使勁 挺直 了 上身 。 真的 , 非常 奇怪 的 巧合 , 真的 非常 奇怪 ! 先 是 在 軍人 商場 , 現在 是 在 這兒 。 這 兩 人選 的 地方 真的 很 不尋常 ! 哦 , 不 對 ! 她 錯 了 。 瑪波 小姐 從 手提包 裏 拿出 另外 一 副 度數 更深 的 眼鏡 。 對 , 她 搞錯 了 。 但 當然 有 一定 的 相似 之 處 。 金黃色 的 頭髮 長 而 直 , 但 這 不 是 貝施. 塞奇威 , 而是 個 年輕 許多 的 人 。 沒 錯 , 這 是 她 女兒 ! 和 賽利納.哈茨 夫人 的 朋友 拉史肯 上校 一起 住進 柏翠門 旅館 的 小女孩 。 但 那 男人 , 與 塞奇威 夫人 一起 在 軍人 商場 吃 午餐 的 是 同 一 個 人 。 毫無 疑問 , 同樣 英俊 , 像 老鷹 般 的 長相 , 同樣 的 瘦削 , 同樣 勾魂 的 剛強 ── 沒 錯 , 同樣 強烈 、 陽剛 的 吸引力 。 「 不 好 了 !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太 不 好 了 ! 殘忍 ! 缺德 ! 我 不 喜歡 看到 這樣 的 場面 。 先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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