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傷亡 最 大 。 俄軍 目前 的 佔領區 是 內城 的 朝陽門 一帶 以及 皇城 的 北海 一帶 。 當然 , 俄國 同時 對 中華 帝國 東北 地區 的 佔領 行動 也 已經 開始 , 沙皇 陛下 的 理想 是 將 整個 亞洲 遠東 地區 都 納入 他 的 版圖 。 這些 入侵 了 他國 的 俄軍 顯然 對 自己 的 使命 感到 自負 : 不能 想像出 還 會 有 比 他們 更 強健 並且 訓練 更 得法 的 士兵 了 。 在 全體 在場 者 的 叫好 和 興奮 中 , 他們 邁 著 堅定 的 步伐 走過 庭院 。 一 部分 士兵 走出 了 皇宮 , 還 有 相當 數量 的 士兵 按照 將軍 的 命令 在 庭院 旁邊 列隊 。 這樣 做 的 目的 是 俄軍 對 其他 各 國 聯軍 的 極 大 禮貌 , 這些 士兵 奉命 在 每 個 國家 的 分隊 經過 時 放聲 歡呼 。 ( 註 43 ) 當 日本 方隊 走過來 的 時候 , 負責 奏樂 的 俄軍 樂隊 所 吹奏 的 日本 國歌 突然 停頓 了 一下 , 讓 日本 官兵 的 步伐 頓時 慌亂 起來 。 「 肯定 是 有意 的 。 」 因為 在 這 個 世界 上 如果說 還 有 「 勢不兩立 」 的 國家 的話 , 那 就 是 俄國 和 日本 。 而 他們 仇恨 的 起因 就 是 對 他們 腳 下 的 這 個 龐大 帝國 國土 的 垂涎 。 他們 穿著 白色 制服 , 頭頂 黑 黃 相間 的 帽子 , 攜帶 著 戰場 上 所有 的 裝備 , 步伐 緩慢 , 整齊 , 悅人耳目 。 他們 的 總司令 山口男爵 ( 山口素臣 , 1846- 1904 ) 、 福島 將軍 ( 福島 安正 , 1852 - 1919 ) 和 他 的 參謀 自豪 地 走 在 隊伍 的 最前面 。 當 日本 國歌 突然 中斷 了 的 時候 , 他們 的 目光 瞪 向 了 俄國 將軍 。 ( 註 44 ) 英國 方隊 的 突出 特點 是 軍裝 簇新 。 英國人 是 最早 侵入 中華 帝國 的 外國 軍隊 。 六十 年 前 , 他們 向 這 個 帝國 的 海岸 開炮 的 時候 , 其他 各 國 也許 還 不大 清楚 世界 上 竟然 有 這麼 一 個 巨大 的 國家 呢 。 但是 , 現在 的 情況 已經 不 像 原來 那麼 美妙 了 , 英國人 有點 失意 , 因為 在 攻佔 北京 的 戰鬥 中 英國人 表現 得 並 不 出色 。 而且 據說 有 個 帝國 的 關鍵 人物 和 俄國人 有 「 親密 的 私人 關係 」 。 為 此 , 英國 公使 鄭重 地 表示 了 對 未來 談判 前途 的 憂慮 。 他們 就 像 從 剛 打開 的 手提箱 中 出來 的 那樣 , 身 上 的 衣服 都 是 上等 料子 的 而 不 是 廉價貨 … … 在 《 上帝 保佑 女王 》 的 樂曲 中 , 海軍 陸戰隊 和 威爾士 火槍隊 經過 時 , 旁邊 俄國 士兵 狂熱 歡呼 和 揮舞 帽子 的 場面 , 表現出 兩 個 最 強大 的 帝國 之間 存在 著 的 令 人 感動 和 尊重 的 熱烈 感情 。 ( 註 45 ) 美軍 無論 士兵 還是 軍官 的 軍裝 都 比 英國 士兵 差多了 , 但是 年輕 和 朝氣 可以 掩蓋 一切 。 美國人 自認為 他們 比 所有 國家 的 人 都 「 開放 和 文明 」 , 從 他們 不 主張 打來打去 、 而 主張 「 利益 均霑 」 這 一 點 上 就 足見 他們 的 「 紳士 風度 」 。 俄國人 用力 地 吹奏出 《 星條旗 永 不 落 》 。 美軍 軍官 和 士兵 們 都 穿著 卡其裝 , 只有 領隊 的 將軍 穿著 藍 制服 。 他們 也 像 英國人 一樣 受到 熱烈 歡呼 … … 在 歡呼聲 中 , 這些 男孩 們 揮動 他們 的 旗幟 自豪 地 通過 。 ( 註 46 ) 法國人 有點 丟臉 , 他們 官兵 的 軍裝 皺皺 巴巴 , 像 剛 從 水 裏 撈上來 的 一樣 。 唯一 可以 解釋 的 是 , 這些 法國人 都 是 從 炎熱 的 、 正 流傳 著 瘧疾 的 西貢 而 來 , 那裏 的 氣候 把 他們 折磨 慘 了 , 直到 現在 依舊 沒 恢復過來 。 同樣 軍裝 難看 的 義大利人 緊跟 在 他們 後面 , 當 這些 義大利人 在 法國 國歌聲 中 邁步 的 時候 , 腿腳 看去 顯得 十分 的 彆扭 , 因為 頌揚 共和制 的 法蘭西 國歌 《 馬賽曲 》 在 君主制 的 義大利 是 被 嚴格 禁止 的 。 俄國 樂隊 手忙腳亂 地 更換 義大利 國歌 , 可是 隊伍 後面 還 差 一 截 的 法國人 不 高興 了 。 最後 總算 是 隊伍 最 小 的 奧地利人 走過來 了 , 聯軍 們 向 這 個 其實 僅僅 只有 幾 個 掌旗兵 的 隊伍 發出 喝彩 , 不 愉快 的 情形 才 得以 過去 。 德國人 顯然 還是 主角 。 他們 之所以 成為 公認 的 主角 的 原因 是 悲傷 的 : 他們 的 公使 被 帝國 的 兵勇 殺 了 。 這些 「 強忍 悲痛 」 的 日耳曼人 表情 嚴峻 , 「 像是 從 一 個 模子 倒出來 的 , 身高 和 體型 完全 一樣 」 。 他們 和 美國人 的 自由 散漫 形成 了 鮮明 的 對比 , 為 此 他們 的 步伐 顯得 有些 笨拙 : 人群 一時 出現 半 壓抑 的 笑聲 , 但 很 快 被 友好 的 歡呼聲 所 取代 。 人們 只 能 佩服 他們 的 裝備 和 訓練 , 他們 的 訓練 是 完美 無缺 的 。 可以 說 一 個 士兵 如果 被 訓練成 一 駕 機器 , 那 他 就 被 看成 是 一 個 標準 的 德國 士兵 了 。 ( 註 47 ) 當 聯軍 的 「 閱兵 」 正在 進行 的 時候 , 一 個 聯軍 軍官 抽 冷子 把 一直 冷漠 地 站 在 一 旁 的 一 位 帝國 官員 胸 前 表示 官階 的 朝珠 扯 了 下來 , 舉 在 陽光 裏 瞇 起 眼 看 了 看 , 然後 掛 在 了 自己 的 脖子 上 。 而 那 位 帝國 官員 斜睨 著 的 小 眼睛 裏 除了 憤怒 還 有 一 種 傲然 : 再 看 一千 年 , 洋人 也 照樣 看 不 懂 帝國 的 朝珠 表示 的 是 什麼 意思 ! 太監 們 在 遊廊 上 擺放 著 的 盛 水果 的 盤子 全部 被 聯軍 們 藏 在 了 軍裝 口袋 裏 。 更多 的 軍官 迫不及待 地 返回 了 皇宮 , 他們 開始 在 皇宮 裏 亂竄 , 那些 「 華麗 的 玉石 和 赤金 的 瓶子 , 用 象牙 做 的 手提 的 盒子 以及 盒子 裏 裝 的 金飾 、 玉璽 、 項鏈 和 其他 物品 」 都 強烈 地 挑逗 著 他們 貪婪 的 本性 。 他們 「 伸手 就 拿 , 有的 軍官 打碎 了 盒子 , 把 他們 想要 的 東西 裝入 口袋 」 。 最後 , 「 他們 的 口袋 明顯 地 鼓 了 起來 — — 怪不得 雖然 天氣 炎熱 , 他們 卻 都 穿上 了 大衣 和 斗篷 」 。 ( 註 48 ) 一九○○年 , 各 國 聯軍 在 中華 帝國 皇宮 裏 的 「 閱兵 」 , 是 國際 關係 史 上 最 醜陋 的 事件 之 一 。 這 個 類似 發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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