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 她 的 。 但 我 不 想 讓 人 注意到 這 點 ， 暫時 還 不 想 。 這 只 會 使 她 的 處境 更加 危險 。 」 布里姬 瞪圓 了 眼睛 。 「 您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「 你 可能 不 記得 ， 布里姬 小姐 ， 愛爾蘭 郵車 搶劫案 就 是 在 那 個 晚上 ── 其實 是 凌晨 ── 發生 的 。 」 「 您 是 說 ， 艾薇拉 經歷 了 那 件 事 ， 卻 跟 我 隻字 未 提 ？ 」 「 我 也 希望 不會 ， 」 老爹 說 ， 「 但 我 想 她 可能 看到 了 與 愛爾蘭 郵車 有關 的 東西 ， 或 什麼 人 、 什麼 事 。 比方說 ， 她 可能 看到 了 她 認識 的 人 ， 這 使 她 身處 危險 之中 。 」 「 哦 ！ 」 布里姬 仔細 想 了 想 。 「 您 的 意思 是 ── 她 認識 的 某 個 人 和 這 起 搶劫案 有 牽連 。 」 戴維 探長 站起身 。 「 我 要 問 的 就 是 這些 了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你 確定 再 沒 什麼 要 告訴 我 的 嗎 ？ 你 的 朋友 那 天 沒 去 別的 地方 嗎 ？ 或 前 一 天 ？ 」 博拉德 先生 和 龐德街 那 家 珠寶店 再次 浮現 在 布里姬 眼前 。 「 沒有 。 」 她 說道 。 「 我 覺得 你 還 有 什麼 沒 告訴 我 。 」 戴維 探長 說 。 布里姬 感激 地 抓住 這 根 救命 稻草 。 「 哦 ， 我 忘 了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是 的 。 我 是 說 ， 她 去 找 了 幾 個 律師 ── 這些 律師 都 是 監護人 ── 想 查出 點 什麼 。 」 「 哦 ， 她 去 找 了 幾 個 律師 ， 這些 律師 都 是 監護人 。 我 想 你 並 不 知道 他們 的 名字 ？ 」 「 叫 艾格頓 ── 福布斯 ， 艾格頓 什麼 的 ， 」 布里姬 說 ， 「 名字 很 長 。 我 想 大致 沒 錯 。 」 「 我 知道 了 。 她 想 查出 點 什麼 ， 是 嗎 ？ 」 「 她 想 知道 她 有 多少 錢 。 」 布里姬 說 。 戴維 探長 揚 了 揚 眉毛 。 「 真的 ！ 」 他 說 ， 「 有意思 。 她 自己 怎麼 不 知道 呢 ？ 」 「 哦 ， 因為 大家 從不 跟 她 談 錢 的 事 ， 」 布里姬 說 ， 「 他們 好像 覺得 你 知道 自己 有 多少 錢 對 你 並 不 好 。 」 「 她 非常 想 知道 ， 對 嗎 ？ 」 「 對 ， 」 布里姬 說 ， 「 我 覺得 她 認為 這 問題 很 重要 。 」 「 嗯 ， 謝謝 你 ， 」 戴維 探長 說 ， 「 你 幫 了 我 很 大 的 忙 。 」 23 理查 ． 艾格頓 又 看 了 看 面前 的 名片 ， 然後 抬頭 盯 著 探長 的 臉 。 「 奇怪 的 事情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是 的 ， 先生 ， 」 戴維 探長 說 ， 「 非常 奇怪 的 事情 。 」 「 大 霧 中 ， 」 艾格頓 說 ， 「 柏翠門 旅館 。 是 的 ， 昨晚 的 霧 真 大 。 我 想 在 霧天 會 發生 很多 這樣 的 事情 吧 ？ 搶 手提 袋 什麼 的 ？ 」 「 並 不 完全 那樣 ， 」 老爹 說 ， 「 沒有 人 企圖 從 布萊克 小姐 身 上 搶走 東西 。 」 「 子彈 是 從 哪裏 射過來 的 ？ 」 「 由於 大 霧 我們 不能 確定 。 她 自己 也 不能 確定 。 但是 我們 認為 ── 這 似乎 是 最 好 的 看法 ── 那 人 可能 就 站 在 那 片 廢區 。 」 「 你 說 ， 他 向 她 開 了 兩 槍 ？ 」 「 對 。 頭 一 槍 打偏 了 。 門衛 正 站 在 旅館 的 大門 外 ， 他 衝上前 去 ， 剛 將 她 推到 身後 ， 那 人 又 開 了 第二 槍 。 」 「 這樣 反倒 打中 了 他 ， 是 嗎 ？ 」 「 對 。 」 「 真是 個 勇士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他 很 勇敢 ， 」 探長 說 ， 「 他 的 服役 紀錄 非常 出色 。 是 個 愛爾蘭人 。 」 「 他 叫 什麼 ？ 」 「 戈爾曼 。 邁克．戈爾曼 。 」 「 邁克．戈爾曼 。 」 艾格頓 皺 了 一會兒 眉頭 。 「 嗯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剛才 我 覺得 這 名字 有點 耳熟 。 」 「 當然 ， 那 是 個 非常 普通 的 名字 。 不管 怎麼說 ， 他 救 了 女孩 的 性命 。 」 「 您 到 我 這裏 來 ， 到底 是 為了 什麼 ， 探長 先生 ？ 」 「 我 希望 了 解 一些 情況 。 你 知道 ， 對 受 襲擊 的 受害 者 ， 我們 資料 掌握 得 越 充份 越 好 。 」 「 哦 ， 當然 ， 當然 。 可是 ， 說 實在 的 ， 打 她 小時候 起 ， 我 只 見 過 她 兩 次 。 」 「 大約 一 個 星期 前 她 來 拜訪 您 ， 您 見 了 她 ， 是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非常 正確 。 您 到底 想 知道 些 什麼 ？ 如果 是 關於 她 的 個性 、 她 的 朋友 是 誰 ， 她 的 男友 或者 情侶 之間 的 爭吵 ， 諸如 此 類 的 事情 ， 您 最好 去 找 一 個 女人 問問 。 我 想 ， 有 一 個 把 她 從 義大利 帶回來 的 卡彭特 太太 ， 還 有 一 個 她 在 肯特 一起 生活 的 梅爾福特 太太 。 」 「 我 已經 見 過 梅爾福特 太太 了 。 」 「 哦 。 」 「 沒用 ， 一點 幫助 都 沒有 ， 先生 。 我 並 不 怎麼 想 了 解 這 位 女孩 的 個人 情況 ， 況且 ， 我 已經 親自 見 過 她 了 ， 而且 聽到 了 她 告訴 我 的 ── 或者 說 ， 她 願意 告訴 我 的 … … 」 看到 艾格頓 的 眉毛 飛快 動 了 動 ， 他 知道 對方 對 他 使用 「 願意 」 這 個 字眼 表示 欣賞 。 「 我 已 得知 她 為什麼 事 而 焦慮 不安 、 擔驚 受怕 ， 而且 確信 她 的 生命 正 處於 危險 之中 。 她 來 見 您 的 時候 ， 您 有 這樣 的 印象 嗎 ？ 」 「 沒有 ， 」 艾格頓 慢慢 說道 ， 「 沒有 ， 我 不 那樣 認為 ， 但 她 的確 說 了 幾 件 讓 我 覺得 奇怪 的 事情 。 」 「 比方說 … … 」 「 嗯 ， 她 想 知道 如果 她 突然 死去 誰 會 受益 ？ 」 「 啊 ， 」 戴維 探長 說 ， 「 這麼 說 她 也 想到 了 這 種 可能性 ， 是 嗎 ？ 也 就 是 ， 她 可能 突然 死去 。 有意思 。 」 「 她 心 裏 一定 有事 ， 但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