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呃 ── 是 的 。 」 卡農 .賓尼 神父 說 。 「 您 去 過 醫院 嗎 ? 」 戈林奇 小姐 問道 。 「 沒有 , 」 卡農 先生 說 , 「 一 個 非常 好心 的 人 , 非常 好心 的 撒馬利亞人 ── 我 想 是 個 種植 蔬菜 和 水果 的 農夫 ── 把 我 救 了 回去 , 他 的 妻子 照顧 我 直到 恢復 健康 。 我 非常 感激 , 非常 感激 。 發現 世界 上 還 有 人情味 真是 讓 人 振奮 。 你 不 這樣 認為 嗎 ? 」 戈林奇 小姐 說 她 認為 這 確實 非常 讓 人 振奮 。 「 可是 , 報紙 上 報導 的 犯罪 案件 卻 層出不窮 , 」 她 接著 說 , 「 那些 令 人 害怕 的 年輕 小伙子 和 女孩 們 , 他們 搶劫 銀行 、 搶劫 火車 、 襲擊 路人 。 」 她 抬 眼 看看 說 , 「 戴維 探長 正 從 樓上 下來 。 我 想 , 他 想 和 你 談談 。 」 「 不 知道 他 為什麼 會 想 跟 我 談話 , 」 卡農.賓尼 神父 困惑 地 說 , 「 要 知道 , 他 已經 去 找 過 我 了 , 」 他 說 , 「 在 查德明斯特 。 我 想 , 他 非常 失望 , 因為 我 不能 告訴 他 任何 有用 的 事 。 」 「 您 不能 嗎 ? 」 卡農 先生 惆悵 地 搖搖頭 。 「 我 記 不 得 了 。 事故 發生 在 一 個 叫做 貝德漢普頓 的 地方 , 而 我 一點 都 不 明白 我 在 那裏 幹什麼 。 探長 不停 地 問 我 為什麼 去 那兒 , 可是 我 無法 答覆 他 。 非常 奇怪 , 不 是 嗎 ? 他 好像 以為 我 曾 駕車 從 一 個 火車站 附近 開往 一 個 教區 的 牧師 住宅 。 」 「 聽上去 這 很 有 可能 。 」 戈林奇 小姐 說 。 「 這 根本 不可能 , 」 卡農 . 賓尼 神父 說 , 「 我 是 說 , 我 為什麼 要 開 著 車 , 在 一 個 自己 並 不 熟悉 的 地方 轉 呢 ? 」 戴維 探長 已經 走上 前來 。 「 您 來 啦 , 卡農 . 賓尼 神父 , 」 他 說 , 「 感覺 恢復 正常 了 嗎 ? 」 「 哦 , 現在 感覺 相當 好 。 」 卡農 先生 說 , 「 不過 還 經常 頭痛 。 醫生 告訴 我 不要 太 累 。 但 我 還是 想 不 起 我 應該 記得 的 事 , 醫生 說 這些 記憶 可能 永遠 都 不會 恢復 。 」 「 嗯 , 」 戴維 探長 說 , 「 只要 有 希望 , 我們 就 不能 放棄 。 」 他 帶 著 卡農 先生 離開 櫃台 。 「 我 想 讓 您 試 著 做 一 個 小 實驗 , 」 他 說 , 「 您 不 介意 幫 我 這 個 忙 吧 ? 」 * * * 戴維 探長 打開 十八 號 的 房門 時 , 瑪波 小姐 仍 坐 在 靠 窗 的 扶手椅 裏 。 「 今天 街 上 人 可 真 多 , 」 她 說 , 「 比 平常 要 多 。 」 「 哦 , 這 條 路 通向 伯克利 廣場 和 夏菲德 市場 。 」 「 我 指 的 不僅 是 過路 的 人 。 那些 工作 的 人 ── 修 路工 , 電話 維修車 , 送 肉 的 餐車 , 幾 輛 私人 轎車 … … 」 「 我 可以 問問 嗎 ? 您 從中 推斷出 什麼 來 了 ? 」 「 我 沒 說 我 推斷出 任何 東西 。 」 老爹 看 了 她 一 眼 。 然後 他 說道 : 「 我 想 讓 您 幫 我 一 個 忙 。 」 「 當然 , 所以 我 到 了 這裏 。 你 想 讓 我 幹什麼 ? 」 「 我 想 讓 您 原原本本 做 一下 十一月 十九號 晚上 所 做 過 的 事情 。 您 正在 熟睡 , 然後 醒過來 ── 可能 是 被 奇怪 的 聲音 吵醒 的 。 您 把 燈 打開 , 看看 時間 , 從 床 上 起來 , 打開 門 然後 往 外 看 。 您 能 重覆 這些 動作 嗎 ? 」 「 當然 可以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她 站起來 走到 床 前 。 「 請 稍 等一會兒 。 」 戴維 探長 走過去 敲敲 連著 隔壁 房間 的 牆 。 「 你 得 大聲 點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這 地方 建造 得 非常 堅固 。 」 探長 的 指關節 使 上 雙倍 的 力量 。 「 我 告訴 卡農. 賓尼 神父 數 到 十 , 」 他 看看 手錶 說 , 「 現在 , 開始 吧 。 」 瑪波 小姐 碰 一下 電燈 , 看看 假想 的 時鐘 , 起床 , 走到 門 前 , 開門 , 然後 向 外 望望 。 在 她 右邊 , 卡農.賓尼 神父 正 離開 他 的 房間 向 樓梯 走去 。 他 到 了 樓梯 的 頂端 , 開始 沿 樓梯 往 下 走 。 瑪波 小姐 輕輕 地 倒吸 了 一 口 氣 , 她 轉過身 來 。 「 怎麼樣 ? 」 戴維 探長 說 。 「 我 那 天 晚上 看到 的 人 不 是 卡農 .賓尼 神父 ──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如果 現在 的 這 個 人 是 卡農. 賓尼 神父 的 話 。 」 「 我 想 你 說 過 … … 」 「 我 知道 , 他 看上去 很 像 卡農 .賓尼 神父 。 他 的 頭髮 , 他 的 衣服 以及 一切 。 但 他 走路 的 姿勢 是 不 一樣 的 。 我 想 … … 我 想 那 一定 是 個 更 年輕 的 人 。 我 很 抱歉 , 非常 抱歉 誤導 了 你 , 但 那 天 晚上 我 看到 的 不 是 卡農.賓尼 神父 。 對 此 我 非常 肯定 。 」 「 您 這 次 真的 非常 有 把握 嗎 , 瑪波 小姐 ? 」 「 是 的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我 很 抱歉 , 」 她 又 說 , 「 誤導 了 你 。 」 「 您 說 的 是 正確 的 。 卡農 .賓尼 神父 那 天 晚上 的確 回到 了 旅館 。 沒有 人 看到 他 走進來 ── 但 那 沒 什麼 奇怪 的 , 因為 他 半夜 後 才 進來 。 他 走上 樓梯 , 打開 隔壁 他 房間 的 門 , 走 了 進去 。 而 他 看到 什麼 或 接下來 發生 了 什麼 , 我們 就 不得而知 了 , 因為 他 不能 或 不 願意 告訴 我們 。 要是 我們 有 什麼 方法 使 他 想起來 那 該 多 好 … … 」 「 當然 了 。 有 個 德語 單字 ──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似乎 仍 在 沉思 。 「 什麼 樣 的 德語 單字 ? 」 「 哦 , 我 一時 想 不 起來 , 可是 … … 」 有 人 敲 了 一下 門 。 「 我 可以 進來 嗎 ? 」 卡農 .賓尼 神父 說 。 他 進來 了 , 「 還 滿意 嗎 ? 」 「 非常 滿意 , 」 老爹 說 。 「 我 剛才 正 跟 瑪波 小姐 說 ── 您 認識 瑪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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