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 產 階級 的 福利 ？ 伯爵 ： 【 對 香蘭 】 康拉德 有 一些 比較 偏激 的 政治 思想 。 共產黨 ： 什麼 偏激 ？ 是 你 自己 書 讀 太少 。 今天 的 宴會 令 我 想 吐 ， 都 是 一些 油膩 的 過氣 貴族 和 一些 頹廢 的 藝術家 ， 【 指 香蘭 的 畫 】 搞 這些 不著邊際 的 抽象 玩意 ！ 藝術 是 要 為 廣大 的 無 產 階級 服務 才 對 ！ 【 葛楚 拍手 。 神祕 舞者 Kiki 和 科學家 同時 上 。 Kiki 穿著 希臘式 的 長袍 ， 有如 在 另外 一 個 空間 中 ， 四處 張望 。 】 葛楚 ： 【 引起 眾人 的 注意 】 我 跟 大家 介紹 Kiki── 超現實派 畫家 的 靈感 泉源 ， 最 美麗 的 異國情調 舞者 … … 伯爵 ： 香蘭 ， 這 是 Kiki … … 【 Kiki 接近 香蘭 ， 本來 要 和 她 握手 ， 但是 突然 靈感 發作 ， 停頓 。 眾人 期待 的 看 著 她 微微 的 抖動 。 】 Kiki ： 【 神祕 的 向 上 看 ， 然後 閉 著 眼睛 】 我 在 這 屋子 裡 感覺到 一 股 力量 … … 一 股 情慾 推動 的 力量 ！ 我 要 跳舞 ！ 【 Kiki 從 崗蒂 夫人 身 上 抽走 她 的 披肩 。 】 崗蒂 夫人 ： 即興 舞蹈 ！ 太 精彩 了 ！ 葛楚 ： 【 向 大家 大聲 吆喝 】 音樂 ！ 樂師 ： 什麼 音樂 ？ 葛楚 ： 隨便 ！ 即興 的 ！ 【 眾人 拍手 ， 圍觀 。 樂手 開始 演奏 ， Kiki 做出 神祕 的 姿態 ， 收縮 身體 ， 然後 慢慢 的 展開 肢體 ， 自由 的 、 即興 的 開始 到處 動 ， 到處 跑 。 】 【 眾人 隨著 她 的 舞蹈 而 調整 自己 的 位置 ， 最後 Kiki 情不自禁 的 往 左邊 跳 ， 跳出 沙龍 。 眾人 興奮 ， 大部分 跟著 下 。 】 【 停頓 。 】 【 模特兒 薇洛妮卡 再度 躺 在 貴妃椅 上 。 顧香蘭 C 繼續 在 畫畫 。 路易 坐 在 一 個 角落 ， 手 上 拿 著 一 杯 酒 ， 一直 凝視 著 香蘭 。 薩爾瓦多 繼續 指導 香蘭 。 】 【 舞蹈 前 在 交談 的 科學家 和 崗蒂 夫人 繼續 說話 。 】 崗蒂 夫人 ： 太 精彩 了 ！ 這 真是 太 精彩 了 ！ 科學家 ： 在 那 一 番 幼稚 的 表現 之後 ， 我們 繼續 剛才 的 交談 。 崗蒂 夫人 ： 嗯 … … 科學家 ： 在 所有 動物 之中 ， 只有 人類 會 囤積 超過 他 所 需要 的 物件 。 崗蒂 夫人 ： 妳 有沒有 注意到 ？ 皮耶 一直 對 我 放電 。 科學家 ： 螞蟻 會 在 冬天 之前 儲存 糧食 ， 但 只要 夠 了 ， 牠 自己 知道 ， 就 會 停止 。 崗蒂 夫人 ： 跟 政治家 上床 不 知道 是 什麼 感覺 ？ 科學家 ： 妳 有 看過 螞蟻 毫無 克制 能力 的 囤積 物資 ， 到 自己 的 蟻洞 爆掉 嗎 ？ 崗蒂 夫人 ： 他 那 個 助理 好 帥 。 叫 什麼 名字 ？ 科學家 ： 妳 有 看 過 狗 走 在 路 上 背 著 一 堆 骨頭 嗎 ？ 崗蒂 夫人 ： 那 個 雕塑家 路易 ， 他 也 在 對 我 放電 。 看到 了 吧 ？ 科學家 ： 妳 看 過 老虎 身 上 背 著 曬乾 的 獵物 在 森林 裡 走來走去 嗎 ？ 崗蒂 夫人 ： 不 知道 那 個 薇洛妮卡 跟 路易 之間 在 幹什麼 。 科學家 ： 妳 搞錯 了 ， 薇洛妮卡 跟 薩爾瓦多 有 一 腿 。 【 停頓 。 兩 人 對話 終於 有 交集 ， 但是 很 自然 的 ， 又 沒有 交集 ， 感覺 是 一樣 。 】 崗蒂 夫人 ： 真的 ？ 我 太 驚訝 了 ！ 這 種 事 我 竟然 看 不 出來 ！ 科學家 ： 本來 就 是 … … 【 科學家 跟 崗蒂 夫人 邊 談 邊下 。 薇洛妮卡 又 起身 ， 披上 袍子 。 】 薇洛妮卡 ： 薩爾瓦多 ， 可以 了 吧 ？ 薩爾瓦多 ： 差不多 。 薇洛妮卡 ： 我 必須 再 聲明 ， 我 是 一 個 演員 ， 不 是 模特兒 。 薩爾瓦多 ： 沒 錯 ， 只是 我 想 妳 在 舞臺 上 大概 很 難得 有 機會 被 人家 看 這麼 久 。 薇洛妮卡 ： 我們 兩 個 之間 就 到 此 ！ 【 薇洛妮卡 憤怒 的 下 。 】 薩爾瓦多 ： 【 尷尬 ， 對 香蘭 】 我 到 外面 去 看 一下 。 【 薩爾瓦多 下 ， 只 剩下 香蘭 在 畫畫 ， 路易 在 看 。 】 【 路易 過來 接近 顧香蘭 C 。 】 路易 ： 我 可不可以 摸 一下 妳 的 臉 ？ 【 停頓 。 他 蹲下來 ， 手 靠近 香蘭 ， 像是 在 撫摸 她 ， 但是 肉體 沒有 接觸 。 香蘭 冷淡 但 有 興趣 的 看 著 他 。 】 我 要 雕 妳 … … 我 必須 摸 一下 妳 的 臉 。 我 需要 知道 一切 的 位置 ： 妳 的 眼睛 ， 鼻子 ， 眉毛 … … 顧香蘭 C ： 【 慢慢 的 ， 不 熟練 的 語言 】 我 ─ 先 ─ 生 ─ … … 路易 ： 是是 ， 妳 先生 … … 顧香蘭 C ： 伯 ── 爵 ── 路易 ： 我 知道 ， 妳 有 一 個 先生 … 顧香蘭 C ： 我 ─ 愛 ─ 他 ─ 。 路易 ： 妳 今天 晚上 跟 我 回去 。 顧香蘭 C ： 我 ─ 愛 ─ 他 ─ 。 路易 ： 這 對 我 很 重要 。 顧香蘭 C ： 我 ─ 愛 ─ 他 ─ 。 【 停頓 。 葛楚 跟 愛麗絲 上 。 路易站開 。 】 葛楚 ： 香蘭 ， 妳 應該 去 看看 ！ 妳 老公 正在 被 人家 催眠 ！ 一 件 一 件 衣服 正在 脫光光 ！ 愛麗絲 ： 真 精采 ！ 趕快 來 ！ 【 葛楚 跟 愛麗絲 又 下 ， 香蘭 跟 路易 對看 一 眼 。 香蘭 下 。 】 路易 ： 這 對 我 很 重要 … … 【 燈光 漸 暗 。 】 【 九之六 ： 巴黎 生活 】 方向 ： 東 ── 咖啡館 、 東二樓 ── 巴黎 公寓 陽臺 人物 ： 顧香蘭 A 、 五號 A 、 服務生 ； 超現實 主義 者 、 科學家 、 伯爵 、 顧香蘭 C 、 侍者 、 薩爾瓦多 、 葛楚 、 艾麗絲 、 薇洛妮卡 、 路易 、 皮耶 、 賈克 【 東區 燈亮 ， 上海 醫院 附近 的 咖啡館 ， 兩 張 桌子 ， 顧香蘭 A 和 五 號 A 在 其中 一 張 。 穿著 旗袍 ， 一直 在 繞場 的 顧香蘭B 站 在 一 旁 。 】 顧香蘭 A ： 不久 之後 ， 事情 開始 有 變化 。 為了 我 ， 亨利 外交部 回 不 去 了 ， 事業 也 就 放棄 了 。 但是 他 真是 有錢 ， 不 需要 工作 ， 管管 家產 就 好 。 而 我 ， 這 隻 籠 中 鳥 ， 要 開始 出 籠子 。 想 一 想 ， 我 真是 勇敢 ， 一 個 人 跑到 那麼 遠 的 地方 ， 話 也 不 通 ， 誰 也 不 認識 。 但是 我 顧 香蘭 本來 就是 什麼 都 不 怕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