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378 in text YL20160549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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約 了 一起 吃 午餐 。 這 一 家 「 星光 」 開 在 路易斯頓 ( Lewiston ) , 正好 在 他 那邊 和 我 這邊 的 中間點 。 我們 吃 甜點 的 時候 ( 「 星光 」 最 有名 的 草莓 酥餅 ) , 法蘭克 問 我 有沒有 再 交 女朋友 。 我 看 著 他 , 很 驚訝 。 「 你 看 什麼 看 ? 」 他 問 我 , 臉 上 出現 了 世上 九百 大 莫名 情緒 之 一 — — 「 好笑 」 又 「 好氣 」 。 「 我 才 不 覺得 你 這樣 是 在 對 小喬 搞劈腿 , 她 到 八月 就 要 過世 四 年 了 。 」 「 沒有 , 我 誰 也 沒有 。 」 他 瞅 著 我 看 , 沒 吭聲 。 我 也 看 著 他 , 幾 秒鐘 後 , 開始 搖 手 裡 的 湯匙 , 攪拌 澆 在 酥餅 上面 的 發泡 奶油 。 酥餅 剛 出爐 , 還 熱 著 , 奶油 遇 熱 即 溶 。 我 想起 一 首 很 好笑 的 老 歌 , 講 一 個 人 把 糕餅 留在 雨 裡 忘 了 拿走 。 「 你 有 女朋友 嗎 ? 」 「 這 不 干 你 的 事 吧 。 」 「 唉 你 這 個 人 ! 像 去 度假 的 時候 啊 ? 你 — — 」 我 把 眼睛 從 化掉 的 發泡 奶油 上面 抬起來 , 「 沒有 , 」 我 說 , 「 誰 也 沒有 。 」 他 又 沉默 了 一 、 兩下子 。 我 想 他 是 在 想 該 怎麼 轉進 下 一 話題 。 這 我 無所謂 。 只 是 , 他 反而 單刀直入 , 直接 問 我 喬安娜 死 後 我 有沒有 跟 誰 上 過 床 。 這 問題 我 若 騙 他 , 他 就算 不 信 也 會 將 信 就 信 混過去 — — 天底下 的 男人 哪 個 在 談到 上床 的 事 時 不 騙 人 的 ? 但 我 說 了 實話 … … 還 帶 著 些許 邪門兒 的 快感 。 「 沒有 。 」 「 一 次 也 沒有 ? 」 「 一 次 也 沒有 。 」 「 那 馬 殺 雞 呢 ? 你 知道 嘛 , 就 是 至少 — — 」 「 沒 。 」 他 坐 在 那裡 , 用 湯匙 敲 他 盛 甜點 的 小 碗 碗 口 。 他 一 口 也 沒 吃 ; 打量 我 的 眼神 像是 在 看 最 新 發現 的 噁心 小蟲 標本 。 我 不 喜歡 他 這樣 看 我 , 但 可以 理解 。 我 是 有 兩 次 機會 離 現在 說 的 「 發生 關係 」 很 近 , 但 沒 一 次 是 在 拉哥嶼 。 雖然 拉哥嶼 約莫 有 兩千 位 美女 , 身 上 只 掛 著 零星 的 布條 和 一 試 就 成 的 誘惑 , 打 我 眼前 走過 , 供 我 隨興 品頭論足 。 那 兩 次 機會 , 有 一 位 的 女 主角 是 紅髮 的 女侍 , 叫 凱莉 , 在 外延 道路 再 過去 那邊 的 一 家 餐廳 工作 , 我 常 去 吃 那裡 吃 午餐 。 在 我 去 了 一陣子 後 , 我們 兩 個 開始 會 聊 上 兩 句 , 開 一 開 小玩笑 等等 。 再 之後 , 就 偶爾 會 四 目交投 — — 各位 知道 我 的 意思 , 就 是 對望 的 時間 有一點 太 久 的 那 一 種 。 我 開始 會 瞄 她 的 腿 , 瞄 她 轉身 時 身 上 的 制服 緊繃 在 臀部 上 的 線條 。 她 也 知道 我 的 眼神 會 跟著 她 跑 。 另 一 個 就 是 「 新生 」 裡 的 一 個 女 的 。 「 新生 」 是 我 以前 健身 的 地方 。 有 一 個 身材 高 T 的 女子 , 喜歡上 身穿 粉紅色 的 健身 胸衣 , 下身 穿 黑色 的 自行車 短褲 。 滿 賞心悅目 的 。 還 有 , 她 坐上 健身 腳踏車 開始 踩 那 不 知 要 走到 哪裡 的 有 氧 之 旅 時 讀 的 東西 , 我 還 滿 中意 的 — — 不 是 《 仕女 》 或 《 柯夢波丹 》 一 類 的 雜誌 , 而是 約翰.厄文 、 艾倫.吉爾克里斯 2 這 一 級 作家 的 作品 。 我 喜歡 正經 讀書 的 人 , 倒 不 是 因為 我 自己 也 寫 書 。 讀書人 跟 天下人 都 一樣 , 開口 講 的 一定 以 天氣 為 先 。 但 一般而言 , 讀書人 比較 有 辦法 把 話題 從 天氣 往 外面 拉 。 這 一 位 愛 穿 粉紅 運動 背心 加 黑色 短褲 的 金髮 佳麗 , 叫作 愛德麗亞.邦迪 。 我們 兩 個 是 有 一 次 併肩 踩 腳踏車 一起 要 踩到 雲 深 不 知 處 時 , 聊 起 了 書 。 後來 , 我 在 重量 訓練區 一 個 禮拜 要 陪 她 做 一 、 兩 次 重訓 , 當 她 的 防護員 。 防護 這 件 事 , 會 給 人 怪怪 的 親密感 。 我 想 , 舉重 的 人 平躺 的 姿勢 固然 是 其 一 ( 尤其 是 舉重 的 那 人 是 女 的 的 話 ) ; 但 也 未必 盡然 。 這 主要 還 在 彼此 間 有 依賴 關係 。 雖然 不能 說 是 真 到 了 生死 相 許 的 地步 , 但 舉重 時 , 一 個 人 真的 有一點 像是 把 身家 性命 都 交給 了 做 防護 的 人 。 到 了 一九九六年 冬 , 我們 四 目 交投 的 時刻 開始 出現 。 她 躺 在 長椅 上 , 我 站 在 旁邊 , 看 著 下方 她 仰臥 朝上 的 臉龐 。 我們 眼神 的 交會 開始 比 平常 要 長 一點 了 。 凱莉 年 約 三十 , 愛德麗亞 可能 比 她 要 小 一點 。 凱莉 離 了 婚 , 愛德麗亞 還 沒 結 過 婚 。 對上 她們 兩 個 , 我 都 還 不 算 老 牛 吃 嫩草 。 而且 , 我 想 , 她們 兩 個 也 都 願意 視 需要 和 我 上床 。 不管 怎樣 , 來 一 場 「 黏巴達 甜蜜 試跳 」 絕對 沒 問題 。 只 是 , 我 處理 凱莉 的 方式 , 就是 換到 另 一 家 餐廳 吃 午餐 。 而 YMCA 送 我 健身 試用券 後 , 我 也 馬上 抓住 機會 辦 了 手續 , 沒 再 回 「 新生 」 去 健身 了 。 我 記得 , 在 我 換 健身房 後 約 六 個 月 吧 , 有 一 次 , 我 在 街 上 走過 愛德麗亞.邦迪 的 身邊 。 我 雖然 跟 她 說 了 一 聲 「 嗨 」 , 但 硬 就 是 不 去 看 一下 她 不解 又 傷心 的 眼神 。 純粹 就 生理 需求 而言 , 她們 兩 個 我 都 想要 ( 說 實在 的 , 我 記得 我 好像 還 作 過 一 場 春夢 , 夢 裡面 我 還 真的 兩 個 一起 上 , 同 一 時間 , 同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