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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「 不 , 不至於 , 我 徹底 想 過 了 。 請 你 別 生氣 , 我 已經 安排好 了 。 」 范里多 夫人 停下來 , 擔憂 地 看看 瑪波 小姐 , 又 點 了 一 根 煙 , 然後 緊張兮兮 提出 說明 。 「 我 相信 你 也 會 承認 , 戰後 收入 不 多 的 英國人 , 日子 很 難過 ── 珍 , 也 就是 像 你 這 一 類 的 人 。 」 「 噢 , 確實 不錯 。 要不是 我 的 侄子 雷蒙 好心 接濟 , 我 真 不 知道 要 棲身 何處 。 」 范里多 夫人 說 : 「 別 管 你 的 侄子 。 凱莉‧勞思 不 知道 他 的 事情 ── 就算 知道 , 也 只 知道 他 是 作家 , 不 知道 他 是 你 侄子 。 我 對 凱莉‧勞思 說 , 珍 的 日子 很 淒涼 , 有時候 簡直 吃 不 飽 , 又 不肯 向 老朋友 求援 。 我 說 我們 不能 捐 錢 給 她 , 不過 若 能 在 活潑 的 環境 中 長住 , 有 老朋友 和 營養 充份 的 食品 , 無憂無慮 … … 」 露絲 ‧ 范里多 停 了 半晌 , 然後 斷然 加上 一 句 , 「 現在 , 你 若要 對 我 發脾氣 , 請便 吧 。 」 「 瑪波 小姐 告訴 我們 , 柯遜‧葛布蘭森 曾 問起 西羅可 夫人 的 心臟 情況 。 」 「 真的 ? 真 有意思 。 我 猜 他 認為 有 人 下 了 對 心臟 不利 的 毒藥 , 可以 造成 暴斃 而 不 讓 人 起疑心 。 不過 我 自己 認為 可能 是 砒霜 。 」 「 那麼 , 你 認為 柯遜‧葛布蘭森 的 懷疑 頗 有 根據 ? 」 「 噢 , 是 的 , 我 認為 如此 。 因為 葛布蘭森 除非 相當 確定 , 否則 他 不會 特意 來 提 這 個 問題 。 他 是 一 個 謹慎 又 固執 的 人 , 很 難 說服 , 但是 非常 精明 。 」 「 他 有 何 證據 ? 」 「 我們 沒有 時間 談到 這 一 點 。 我們 的 會面 很 匆忙 。 他 只 說明 他 來訪 的 用意 , 而且 雙方 講好 , 事情 沒 確定 以前 , 什麼 都 別 告訴 我 太太 。 」 「 他 疑心 是 誰 下毒 ? 」 「 他 沒有 說 , 我 想 他 不 知道 是 誰 , 但 也許 他 起 了 疑心 。 現在 我 覺得 他 可能 起 了 疑心 , 否則 為什麼 會 遇害 ? 」 「 但是 他 沒有 對 你 提到 姓名 ? 」 「 他 沒有 提到 姓名 。 我們 說好 要 徹查 這 件 事 , 他 建議 尋求 克羅米 的 主教 卡布萊 博士 的 意見 和 協助 。 卡布萊 博士 是 葛布蘭森 家族 的 老朋友 , 也 是 基金會 的 理事 之 一 。 他 頗 有 智慧 和 經驗 , 如果 ── 如果 有 必要 將 疑慮 告訴 我 太太 , 他 對 我 太太 會 是 一 大 幫助 和 安慰 。 我們 想 請教 他 該不該 報警 。 」 「 頗 不尋常 。 」 居里 說 。 「 飯 後 葛布蘭森 回 房 寫信 給 卡布萊 博士 。 他 中彈 的 時候 , 其實 正在 打 一 封 信 。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? 」 路易斯 平靜 地 說 : 「 因為 我 由 打字機 抽下 這 封 信 。 我 帶來 了 。 」 他 由 胸袋 裏 拿出 一 張 褶疊 的 打字紙 , 遞給 居里 警官 。 警官 厲聲 說 : 「 你 不 該 拿下 這 封 信 , 或者 碰 房間 裏 的 東西 。 」 「 別的 我 都 沒有 碰 。 我 知道 我 在 你 眼 中 犯 了 一 項 不可 饒恕 的 大錯 。 我 確定 我 太太 會 堅持 進 那 個 房間 , 我 怕 她 看到 信 上 的 內容 。 我 承認 自己 錯 了 , 不過 遇到 同樣 的 情形 , 我 會 再 犯 一 次 。 我 不惜 一切 ── 一切 ── 只 求 保障 我 太太 的 幸福 。 」 居里 警官 暫時 不 說話 。 他 細讀 打字紙 。 親愛 的 卡布萊 博士 : 若 有 可能 , 我 求 你 接到 信 立刻 到 石門 莊園 來 一 趟 。 出現 了 一 項 重大 的 危機 , 我 不 知道 如何 處置 。 我 知道 你 熱愛 我們 親愛 的 凱莉‧勞思 , 和 她 有關 的 事情 , 你 一向 很 關心 。 該 讓 她 知道 多少 ? 我們 能 瞞 她 多少 ? 這些 問題 我 覺得 很 難 答覆 。 別 打草驚蛇 , 我 有 理由 相信 , 這 個 純真 而 甜蜜 的 老太太 被 人 慢性 下毒 了 。 我 初次 起疑 , 是 在 ── 信件 到 此 突然 中斷 。 居里 警官 說 : 「 柯遜‧葛布蘭森 打到 這裏 就 中彈 了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這 封 信 怎麼 會 留在 打字機 上 呢 ? 」 「 我 只 能 想出 兩 個 理由 。 其 一 是 兇手 不 知道 葛布蘭森 正在 打 什麼 、 信件 的 內容 如何 。 其二 , 他 也許 來不及 。 他 可能 聽到 有 人 走近 , 只 能 匆匆 逃脫 。 」 「 葛布蘭森 沒有 暗示 他 懷疑 誰 ── 如果 他 起 了 疑心 的話 ? 」 路易斯‧西羅 可 稍 停 一下 才 回答 : 「 沒有 。 」 他 含含糊糊 加上 一 句 : 「 柯遜 是 一 個 很 正直 的 人 。 」 「 你 想 毒藥 ── 不管 是 砒霜 或 別的 玩意兒 ── 如何 下法 ? 」 「 我 換 晚餐服 的 時候 , 仔細 想 過 了 , 我 覺得 最 可能 的 媒介 是 我 太太 吃 的 一 種 補樂 。 至於 食品 嘛 , 我們 都 吃 同樣 的 菜色 , 我 太太 沒有 另外 吃 什麼 。 而 誰 都 可以 在 藥瓶 內 加入 砒霜 。 」 「 我們 得 拿 她 的 補藥 來 化驗 。 」 路易斯 平靜 地 說 : 「 我 已經 弄 了 一 份 樣品 。 是 今天 晚餐 前 留下 的 。 」 他 由 書桌 抽屜 中 拿出 一 小 瓶 紅色 的 液體 。 居里 警官 好奇 地 瞥 了 他 一 眼 說 : 「 西羅可 先生 , 你 樣樣 都 想到 了 。 」 「 我 信仰 速戰速決 的 原則 。 今天 晚上 , 我 阻止 我 太太 吃 平常 的 補藥 。 盛藥 的 杯子 還 放 在 大廳 的 橡木 鏡枱 上 ; 補藥 的 藥瓶 則 放 在 飯廳 裏 。 」 居里 警官 向 書桌 靠 過去 。 他 壓低 了 嗓門 , 以 機密 的 口吻 說話 , 沒有 官僚 作風 。 「 請 原諒 , 西羅可 先生 , 你 為什麼 一心 想 瞞 著 你 太太 ? 你 怕 她 會 產生 恐慌 嗎 ? 為了 她 好 , 當然 該 讓 她 有一點 警覺 。 」 「 是 的 ── 是 的 , 應當 如此 。 不過 我 想 你 不 太 了解 其中 曲折 。 若 不 認識 我 太太 凱洛琳 這 個 人 , 很 難 解釋 。 居里 警官 , 我 太太 是 個 理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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