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 擔起 這 項 特殊 任務 。 」 「 我 要是 你 的 話 ， 我 會 留在 國內 。 」 亞特曼 爵爺 平靜 的 聲音 從 角落 傳來 ， 他 虛弱 地 坐 在 椅子 裏 。 「 國內 需要 你 ， 」 他 說 ， 聲音 裏 帶 著 一 絲 無法 抗拒 的 權威 ， 「 你 是 政府 首腦 ， 國家 不可 一日無 主 。 我們 有 一些 訓練 精良 的 密探 ， 我們 的 大使 也 可以 執行 國外 的 任務 。 」 「 密探 ？ 」 喬治 爵士 狐疑 地 問 ， 「 密探 在 這 種 階段 能 做 什麼 ？ 我們 應該 找 安全 部門 ── 啊 ， 霍沙姆 ， 你 也 在 這裏 ， 我 剛才 怎麼 沒 看到 你 ？ 來 來 來 ， 你 來 告訴 我們 ， 我們 有 什麼 密探 ？ 他們 能 做 些 什麼 ？ 」 「 我們 的確 有 許多 優秀 的 探員 ， 」 霍沙姆 平靜 地 表示 ， 「 這些 人 幫 我們 蒐情 ， 史畢斯 先生 今天 也 告訴 我們 許多 消息 ， 這些 消息 也 都 是 德國 探員 幫 他 弄來 的 。 問題 是 ── 問題 一向 都 是 ── 沒有 人 願意 相信 他們 得來 的 情報 ， 這 點 只要 看看 二次大戰 的 經驗 就 知道 了 。 」 「 當然 了 ， 情治 單位 ── 」 「 沒有 人 願意 相信 情報 人員 其實 也 很 聰明 ， 但 他們 真的 都 很 優秀 ， 都 受 過 各 種 嚴格 的 訓練 ， 而且 他們 的 報告 十之八九 是 正確 的 。 可是 結果 呢 ？ 高層 拒絕 相信 、 不 願 相信 ， 而且 更 進一步地 拒絕 採取 行動 。 」 「 親愛的 霍沙姆 ， 我 不能 ── 」 霍沙姆 轉身 對 德國 總理 說 ： 「 即使 在 貴國 ， 也 有 同樣 的 問題 吧 ？ 揭示 真相 的 報告 遞上來 了 ， 卻 未 見 行動 。 因為 人們 不 想 知道 醜陋 的 真相 。 」 「 我 必須 承認 ， 這 種 情形 確實 可能 發生 ， 但 我 跟 你 保證 不會 太多 。 沒 錯 ， 有的 時候 是 ── 」 賴增比 又 去 掏 煙斗 了 。 「 我們 先 別 爭論 情報 的 事 ， 目前 的 問題 在於 要不要 根據 所 獲得 的 情報 來 採取 行動 。 這 不 是 單一 國家 的 災難 ， 而是 全球性 的 危機 ， 高層 必須 做出 決議 ── 我們 必須 出面 。 門羅 上校 ， 軍方 必須 出動 ， 以 支援 警方 。 史畢斯 先生 ， 貴國 向來 是 強盛 的 軍事 國家 ， 軍方 得 在 暴動 演變 到 不可收拾 之前 予以 鎮壓 。 我 相信 你 會 同意 我 的 作法 吧 ？ 」 「 作法 是 沒 錯 ， 但 目前 的 暴動 情勢 已經 像 你 所 說 的 ， 變 得 『 不可收拾 』 了 。 他們 有 武器 、 槍枝 、 機關槍 、 彈藥 、 手榴彈 、 炸彈 、 化學 製劑 和 毒氣 ── 」 「 可是 我們 有 核武 呀 ， 用 核武 來 嚇 他們 ── 」 「 他們 並 不 是 愛 鬧事 的 學生 而已 ， 這 批 青年軍 的 後面 還 有 科學家 ── 年輕 的 生物學家 、 化學家 、 物理學家 ， 準備 發動 全 歐洲 的 核戰 。 」 史畢斯 先生 搖搖頭 。 「 德國 已經 有 人 意圖 在 科隆 的 供水 系統 下毒 了 ── 施放 傷寒菌 。 」 「 太 不可思議 了 ， 」 賴增比 抱 著 希望 看看 眾人 ， 「 柴德文 ， 門羅 ， 布倫特 ？ 」 沒想到 只有 一 個 人 做出 反應 。 「 我 不 知道 海軍 能 幫上 什麼 忙 ， 這 不 是 我們 的 專長 。 不過 我 倒 可以 給 你 一點 建議 ， 如果 想 為 自己 打算 ， 那麼 就 帶 著 你 的 煙斗 和 足量 的 煙草 ， 遠離 核戰 範圍 ， 到 南極 露營 ， 或 到 幅射 塵飄 很 久 才 能 飄到 的 地方 。 歐斯坦 教授 已經 警告 過 我們 了 ， 他 很 清楚 自己 在 說 什麼 。 」 18 後 話 會議 至 此 中斷 ， 眾人 決定 另 做 安排 。 德國 總理 跟 英國 首相 、 喬治 爵士 、 柴德文 及 賴卡特 醫師 一起 前往 唐寧街 午餐 。 布倫特 上將 、 門羅 上校 、 派克韋 上校 和 霍沙姆 則 留下來 繼續 討論 。 大人物 不 在場 ， 眾人 談起 話 便 自在 多 了 。 一 開始 的 談話 跟 主題 不 太 沾 邊 。 「 幸好 他們 把 喬治 爵士 帶走 了 ， 」 派克韋 上校 說 ， 「 他 那 憂慮 多疑 的 樣子 ， 實在 很 容易 卯到 我 。 」 「 你 該 和 他們 一起 去 的 ， 上將 。 」 門羅 上校 說 ， 「 看樣子 柴德文 或 喬治 爵士 大概 沒辦法 阻止 我們 首相 走訪 蘇聯 、 中國 、 衣索比亞 或 阿根廷 等等 他 想 去 的 國家 了 。 」 「 我 還 有 別的 事 要 做 ， 」 上將 粗聲 說 ， 「 我 要 去 鄉下 見 一 位 老友 。 」 他 好奇 地 看 著 派克韋 。 「 希特勒 的 事 是 不 是 把 你 嚇到 啦 ， 派克韋 ？ 」 上校 搖搖頭 。 「 倒 沒有 ， 我們 早 聽說 希特勒 在 南美 出現 結集 納粹 的 謠傳 了 ， 真假 可能性 各 具 一半 。 無論 這 傢伙 是 瘋子 、 冒牌貨 ， 還是 本 尊 ， 很 快 也 得 接受 檢驗 了 。 裏頭 有 很多 骯髒 的 勾當 ， 對 他 的 支持 者 來 說 ， 這 人 其實 沒有 多 大 用處 。 」 「 地下室 裏 的 屍體 究竟 是 誰 的 ？ 這 還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八卦 題材 。 」 布倫特 說 ， 「 從來 沒有 人 能 明確 地 指認 ， 大家 只 有 俄國 的 一 面 之 詞 。 」 布倫特 站起來 ， 向 眾人 點頭 示禮 ， 然後 朝 門口 走去 。 門羅 若有所思 地 說 ： 「 我 相信 賴卡特 醫師 知道 真相 ， 只不過 他 說 得 很 含蓄 罷了 。 」 「 德國 總理 為 人 如何 ？ 」 霍沙姆 問 。 「 很 明理 ， 」 在 門口 的 布倫特 回頭 說道 ， 「 他 正 要 實施 自己 的 治國 理念 時 ， 卻 被 年輕人 搞 得 一 團 亂 ， 真 可惜 ！ 」 他 緊盯 著 門羅 上校 問 ： 「 關於 那 位 金童 ， 希特勒 之 子 的 事 ， 你們 知道 多少 ？ 」 「 這 點 就 不用 擔心 了 。 」 派克韋 上校 突然 插 嘴道 。 布倫特 鬆開門把 ， 回來 坐下 。 派克韋 上校 說 ： 「 希特勒 從未 生 過 兒子 。 」 「 你 怎能 確定 ？ 」 「 我們 有 絕對的 把握 。 『 年輕 的 西格里德 』 弗朗茲 ， 偶像 領袖 ， 其實 只 是 個 普通人 或 冒牌貨 。 他 父親 是 阿根廷 木匠 ， 母親 是 德國 歌劇院 裏 的 小 明星 ， 一 頭 金髮 ， 長 得 頗 美 。 他 的 美貌 和 嗓子 就是 遺傳 自 母親 。 弗朗茲 是 他們 精挑細選 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