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 搞 的 人 。 老 傢伙 站 在 一 旁 ， 眼睛 不 住 朝 大街 兩 頭 張望 ， 瞇 著 眼 ， 很 緊張 。 像是 一 頭 長 了 滿 身 髒癬 的 野狼 ， 才 剛 把 一 整 個 雞籠 裡 的 雞 全 吃完 ， 正 四 目 張望 ， 留意 是 不 是 有 陷阱 還是 圈套 。 「 喂 ， 愛爾蘭佬 ， 停 一下 ， 」 他 朝 哈利 喊 ， 戒備 的 眼神 也 飄 向 其他 人 。 「 把 她 弄進 林子 裡面 去 ， 笨蛋 啊 你們 ， 弄進 裡面 別 讓 人 看到 ！ 」 他們 沒 聽 。 因為 沒有 辦法 ， 太 猴急 了 。 他們 拉 著 她 的 兩 隻 手 把 她 拖到 灰色 露頭 的 大 石頭 後面 ， 就 急 著 要 在 這裡 解決 。 莎拉 向來 是 不 太 禱告 的 ， 但 她 現在 一直 在 禱告 。 禱告 他們 饒 她 一 命 ， 禱告 基托別 靠過來 ， 最好 是 每 採 兩 把 野莓 就 先 吃 一 把 ， 弄得 桶子 老是 裝 不滿 。 禱告 基托 萬一 跑過來 找 她 ， 看到 出 的 事 後 ， 也 要 知道 馬上 回頭 狂奔 ， 跑 得 愈 快 愈 好 ， 別 出聲 ， 趕快 去 找 瑞格 。 「 含 在 嘴 裡 ， 」 喬治．昂布勒斯特 說 時 不停 喘氣 ， 「 妳 敢 咬 我 妳 看看 ， 賤貨 ！ 」 他們 有 從 上面 、 有 從 下面 ， 有 從 前面 、 有 從 後面 ， 一 次 兩 個 、 三 個 一起 。 他們 拖 她 去 的 地方 ， 只要 有 人 沿著 大街 走來 ， 不 想 看到 他們 也 難 。 那 老 傢伙 就 站 在 他們 旁邊 略 有 一點 距離 的 地方 ， 先 看 一下 圍 在 莎拉 身邊 不 住 喘氣 的 年輕人 ， 一個個 跪 在 地 上 褲子 褪到 腳 邊 ， 大腿 還 被 身邊 的 灌木叢 刮出 一道道 傷口 ， 再 看 一下 大街 ， 睜大 眼睛 緊張 得 來回 巡視 。 莫名其妙 ， 竟然 還 有 人 — — 佛瑞德．狄恩 — — 說 了 一 句 「 不好意思 ， 女士 」 ； 他 射歪 了 ， 直 朝 東邊 的 天 上 飛過去 。 說 得 像是 他 要 翹 二郎腿 不 小心 踫到 人家 女士 的 小腿肚 。 這 還 沒完 。 有 從 她 喉嚨 下去 的 ， 有 從 她 股 間 下去 的 ， 年紀 最 小 的 那 一 個 還 把 她 左邊 的 乳房 給 咬出 血 來 。 這 還 沒完 。 他們 都 很 年輕 ， 等 最後 一 個 完事 了 後 ， 領頭 的 那 第一 個 ， 天哪 ， 領頭 的 那 第一 個 又 開始 要 再 來 一 次 。 湖對面 的 衛理會 教友 已經 唱到 了 「 有 福 的 確據 ， 耶穌 屬 我 」 ， 她 看到 那 老 傢伙 朝 她 走過去 ， 心 裡 想 ， 快 完 了 ， 他 是 最後 一 個 了 ， 撐下去 撐住 就 快 完 了 。 他 看看 瘦巴巴 的 那 個 紅 頭髮 小子 ， 這 小子 一直 把 頭 朝 後 仰 ， 還 翻 白眼 ； 他 吩咐 他們 去 看路 ， 現在 要 輪到 他 了 ， 她 已經 屈服 。 他 解開 他 的 腰帶 ， 解開 他 的 褲襠 ， 拉下 內褲 — — 膝頭 是 髒髒 的 黑色 ， 胯 間 是 髒髒 的 黃色 — — 他 張開 腿 ， 跨 在 她 身體 兩 側 ； 她 看到 這 老 傢伙 的 那 小小 的 一 根 ， 軟趴趴 的 像 一 條 小 蛇 ， 還 斷 了 脖子 。 她 還 沒 來得及 閉嘴 ， 就 又 突然 發出 一 記 沙啞 、 粗嘎 的 笑聲 — — 連 在 這 時候 ， 渾身 沾 的 都 是 強暴 她 的 那 幾 個 人 留在 她 身 上 熱呼呼 的 粘液 ， 遇到 好笑 的 事 她 還是 忍不住 會 去 看 。 「 閉嘴 ！ 」 狄佛 咆哮 ， 一 揮掌 就 重重 打 在 莎拉 的 臉 上 ， 打斷 了 她 的 顴骨 還 有 鼻子 。 「 妳 鬼 叫 個 什麼 ！ 」 「 我 看 它 大概 會 硬 一點 ， 就 看 你 那些 小鬼 肯 不肯 躺 在 這裡 把 粉嫩 的 屁股 翹 得 朝天高 吧 ， 甜心 ？ 」 她 問 他 ， 而且 ， 這時 ， 莎拉 頭 一 回 真的 笑 了 起來 。 狄佛 再次 伸手 要 打 莎拉 ， 赤裸 的 胯 間 靠在 莎拉 赤裸 的 胯 間 ， 那話兒 像 軟軟 的 一 條 小 蟲 耷拉 掛 在 胯 下 。 但 他 的 手 還 沒 打下去 ， 就 聽到 有 小 男孩 的 聲音 在 喊 ， 「 媽 ！ 他們 在 幹什麼 ？ 媽 ？ 你們 滾開 ！ 壞蛋 啊 你們 ！ 」 雖然 有 狄佛 騎 在 她 身 上 ， 莎拉 還是 猛 地 從 地 上 坐起來 ， 笑聲 已經 沒有 ， 斗大 的 兩 顆 眼睛 急 著 找 基托 ， 等 看到 了 他 ， 就 見 一 個 細瘦 的 小 男孩 ， 八 歲 左右 ， 站 在 大街 上面 ， 身 上 穿 的 是 連身褲 ， 頭 上 戴 著 一 頂 草帽 ， 腳 上 的 簇新 的 帆布鞋 ， 一 隻 手 裡 提 著 一 個 鐵桶 ， 嘴唇 還 染 著 藍紫色 的 野莓汁 。 兩 隻 眼睛 圓 睜 ， 既 不解 又 驚慌 。 「 快 跑 ， 基托 ！ 」 莎拉 大喊 ， 「 快 跑 — — 」 她 只 覺得 腦子 裡 像 有 一 團 火球 爆燃開來 ， 馬上 就 又 摔回 灌木叢 ， 耳朵 裡 也 聽到 老 傢伙 在 喊 ， 聲音 像是 從 很 遠 的 地方 傳來 ， 「 抓住 他 ！ 別 讓 他 跑 了 ！ 快 ！ 」 之後 ， 她 像 沿 著 一 條 很 長 、 很 暗 的 斜坡 往 下 滑 ， 摔進 「 鬼屋 」 的 走廊 ， 一路 往 下 滑 、 往 下 滑 ， 滑到 鬼屋 深處 千迴百轉 的 黑暗 甬道 裡面 ， 愈 滑 愈 深 ， 在 幽深 的 暗處 裡面 ， 她 聽到 他 ， 她 聽到 她 的 心肝寶貝 ， 他 在 尖叫 。 我 跪 在 灰色 的 石塊 露頭 旁邊 ， 手提袋 擺在 身邊 ， 搞 不 清楚 我 是 怎麼 會 到 這裡 來 的 ， 我 卻 聽到 他 在 尖叫 — — 我 當然 不 記得 自己 是 走到 這裡 來 的 。 我 也 在 喊 ， 驚恐 又 難過 。 她 瘋 了 嗎 ？ 唉 ， 也 難怪 。 怪不得 她 啊 。 那時 ， 大雨 還 在 下 ， 但 已經 沒有 摧枯 拉朽 的 猛勁 。 我 呆呆 看 著 自己 搭 在 灰色 石塊 上 的 慘白 雙手 ， 看 了 幾 秒 ， 才 再 抬 眼 看 一下 四周 。 狄佛 他們 那 一 幫 人 也 已經 不見 。 一 團 煙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