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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 貓屋 』 去 見 那 兩 個 年輕人 。 我 希望 他們 到 療養院 去 , 沒有 查出 太 困擾 不安 的 事 。 」 * * * 吉爾斯 和 昆妲 一起 坐 在 貓屋 角落 的 一 張 桌子 旁 。 那 本 黑色 的 小 筆記本 擱 在 桌 上 。 瑪波 小姐 從 街道 上 走進去 加入 他們 。 「 你 要 喝 點 什麼 , 瑪波 小姐 ? 咖啡 ? 」 「 好 的 , 謝謝 你 ── 不 , 不要 蛋糕 , 只要 一 塊 小 圓 麵包 和 牛油 就 可以 了。 」 吉爾斯 幫 她 點 了 咖啡 、 麵包 。 昆妲 把 那 本 黑色 小 筆記本 推向 瑪波 小姐 。 「 你 必須 先 看看 這 個 , 」 她 說 , 「 然後 我們 才 能 談 。 這 是 我 父親 在 療養院 時 親自 寫下 的 。 噢 , 吉爾斯 , 你 先 告訴 瑪波 小姐 潘若斯 醫生 說 的 話 吧 。 」 吉爾斯 告訴 了 她 。 然後 瑪波 小姐 打開 黑色 小 筆記本 , 女侍端 來 了 三 杯 咖啡 , 一 塊 小 圓 麵包 、 牛油 , 和 一 盤 蛋糕 。 吉爾斯 和 昆妲 一語不發 。 他們 看 著 瑪波 小姐 翻閱 筆記本 。 最後 她 閤上 筆記本 , 放回 桌 上 。 她 的 表情 難以 了解 。 昆妲 想 , 她 的 表情 帶 著 憤怒 。 她 的 雙唇 緊抿 , 兩 眼 非常 明亮 , 以 她 的 年齡 來 說 , 這 是 不 太 尋常 的 現象 。 「 是 的 , 確實 沒 錯 , 」 她 說 。 「 確實 沒 錯 ! 」 昆妲 說 : 「 你 曾 告誡 我們 ── 你 記得 吧 ── 叫 我們 不要 繼續 下去 。 我 現在 明白 為什麼 你 會 這樣 。 但是 我們 還是 繼續 追查 , 而 這 就 是 我們 追查 的 結果 。 現在 , 看來 我們 已 到 了 另 一 個 階段 ── 如果 願意 便 可以 停手 的 階段 … … 你 認為 我們 應該 停手 ? 或者 不 該 ? 」 瑪波 小姐 緩緩 地 搖頭 。 她 看來 有點 擔憂 、 困惑 。 「 我 不 知道 ,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真的 不 知道 。 可能 最好 是 如此 , 這樣 比較 好 。 因為 時過境遷 了 , 沒有 什麼 你們 可以 做 的 ── 我 是 說 , 沒有 什麼 建設性 的 事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, 時過境遷 了 , 我們 已 查 不 出 什麼 ? 」 吉爾斯 問 。 「 噢 , 不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絕不 是 這 個 意思 。 十九 年 不 算是 很 長 的 時光 , 還是 有 人 ── 相當 不少 的 人 , 記得 一些 事情 , 能 回答 一些 問題 。 比如說 佣 人 。 當時 一定 至少 有 兩 個 佣人 在 那 幢 房子 裏 , 還 有 一 個 奶媽 , 或許 還 有 一 個 園丁 。 只要 花 點 時間 、 心思 去 找出 這些 人 , 跟 他們 談談 ── 事實 上 , 我 已經 找到 他們 其中 一 位 , 廚子 。 不 , 我 不 是 那 個 意思 。 問題 是 在於 你們 這麼 做 , 實際 上 能 有 什麼 好處 ? 我 會 說 , 一點 好處 也 沒有 。 然而 … … 」 她 停 了 下來 , 沒有 說出 以下 的 話 : 「 然而 , 我 的 思考力 有點 遲頓 , 但是 我 有 個 感覺 , 覺得 有 某 種 東西 , 也許 不 是 有形 的 東西 , 或許 值得 為 之 冒險 , 甚至 非 冒險 不可 … … 但是 我 很 難 說清楚 是 什麼 … … 」 吉爾斯 開口 說 「 在 我 看來 ── 」 , 然後 停 了 下來 。 瑪波 小姐 感激 地 轉向 他 。 「 男人 , 」 她 說 , 「 總是 能 把 事情 清晰 地 列舉出來 。 我 相信 你 已經 全部 想通 了 。 」 「 我 一直 在 思考 , 」 吉爾斯 說 。 「 在 我 看來 , 似乎 只 有 兩 個 結論 。 一 個 是 我 以前 提 過 的 : 海倫‧哈里迪 在 昆妮 看到 她 躺 在 門廳 裏 時 並 沒有 死 , 她 醒轉過來 , 跟 愛人 跑 了 , 不管 她 愛人 是 誰 。 這 仍然 符合 我們 已 知 的 事實 。 這 跟 凱文‧哈里迪 確信 他 殺 了 他 太太 的 執念 相 符合 , 也 能 解釋 少掉 的 衣物 、 皮箱 以及 甘迺迪 醫生 發現 的 字條 。 但是 還 有 幾 點 不能 說明 。 這 並 無法 解釋 為什麼 凱文 深信 他 是 在 臥室 裏 勒死 了 他 太太 , 而且 也 無法 解釋 一 個 在 我 看來 懸 而 未 解 的 問題 ── 海倫‧哈里迪 如今 人 在 哪裏 ? 在 我 看來 , 海倫 後來 一點 消息 也 沒有 實在 說 不 通 。 姑且 當 她 寫 的 那 兩 封 信 是 真跡 , 但 那 兩 封 信 以後 呢 ? 為什麼 她 從 沒 再 寫 過 信 ? 她 跟 她 哥哥 兄妹 情 深 , 他 顯然 深 愛 著 她 , 而且 向來 如此 。 他 或許 不 贊同 她 的 行為 , 但 這 不 表示 他 不再 期待 聽到 她 的 消息 。 要是 你 問 我 , 我 會 說 , 這 一 點 顯然 也 困擾 著 甘迺迪 本人 。 我們 不妨 說 , 他 當時 完全 接受 他 所 告訴 我們 的 事實 ── 他 妹妹 跟 別人 跑 了 , 而 凱文 精神 崩潰 。 但是 他 沒 料到 , 他 竟 不再 有 他 妹妹 的 消息 。 我 想 , 由於 一 年 又 一 年 地 過去 , 他 都 不再 接到 妹妹 的 信息 , 而 凱文 又 堅持 他 的 幻覺 , 甚至 最後 自殺 身亡 , 他 的 腦子 裏 於是 浮起 了 可怕 的 疑問 。 如果 凱文 說 的 是 事實 呢 ? 如果 他 真的 殺死 了 海倫 呢 ? 絲毫 沒有 她 進一步 的 消息 ── 如果 她 在 海外 某 地 去世 了 , 總 有 人 傳 話 給 他 吧 ? 我 想 這 可以 說明 他 看 了 我們 的 廣告 後 為什麼 那麼 熱心 。 他 希望 藉 此 能 找出 她 現在 人 在 何處 , 在 做 些 什麼 。 我 相信 , 海倫 消失 得 如此 無影無蹤 , 是 絕對 不 自然 的 事 , 這 一 點 非常 值得 懷疑 。 」 「 我 同意 你 的 看法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但是 另外 一 個 推論 呢 , 瑞德 先生 ? 」 吉爾斯 緩緩 道 來 : 「 我 一直 在 想 另外 一 個 推論 。 這 相當 怪誕 , 你 知道 , 甚至 有點 嚇人 。 因為 這 牽連到 ── 我 該 怎麼說 ? 某 種 惡毒 … … 」 「 是 的 , 」 昆妲 說 。 「 正 是 惡毒 , 沒 錯 。 甚至 , 我 想 , 是 某 種 邪門怪 … … 」 她 發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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