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能 應付 得 過去 。 大多數 時間 母親 頭腦 清楚 。 當 她 ── 當 她 不 清楚 的 時候 ， 我 就 回家 去 幫忙 。 」 「 她 是 … … 她 是 不 是 ， 她 會不會 ── 」 「 你 是 說 暴力 行為 嗎 ， 丹尼斯 ？ 你 的 想像力 可 真是 可怕 。 不 ， 我 親愛的 媽媽 從來 沒有 出現 暴力 行為 。 她 只不過 是 頭腦 糊塗 而已 。 她 會 忘記 她 在 哪兒 ， 她 是 誰 ， 而且 她 想出去 旅行 ， 然後 很 可能 她 會 跳上 一 列 火車 ， 或者 一 輛 巴士 ， 到 什麼 地方 下車 ， 然後 ── 嗯 ， 你 知道 ， 這 都 是 很 麻煩 的 ， 有時候 這 不 是 一 個 人 能 應付得了 的 。 可是 她 很 快活 ， 甚至 當 她 頭腦 糊塗 的 時候 ， 她 也 是 快活 的 。 有時 很 滑稽 ， 我 記得 她 說 過 ： 『 親愛的 安恩 ， 說來 真的 很 丟臉 ， 我 知道 我 是 打算 到 西藏 去 的 ， 可是 我 卻 坐 在 多佛 的 一 家 旅館 裏 ， 根本 不 知道 該 怎麼 去 西藏 。 後來 我 又 想 ， 我 為什麼 要 到 西藏 去 呢 ？ 於是 我 想 我 最好 還是 回家 吧 。 後來 我 又 想 不 起 我 是 多久 以前 離開 家 的 。 親愛的 ， 事情 想 不 起來 ， 真是 讓 人 丟臉 。 』 你 知道 ， 媽媽 在 這 方面 真的 非常 好玩 。 我 的 意思 是 說 ， 她 自己 也 能 看到 事情 有趣 的 一 面 。 」 「 至今 我 還 沒有 見 過 她 。 」 丹尼斯 說 。 「 我 不 鼓勵 人們 跟 她 見面 。 」 安恩 說 ， 「 我 認為 這 就 是 你 能 為 家人 所 做 的 事 。 保護 他們 ── 嗯 ， 不要 讓 人們 的 好奇 和 憐憫 傷害 了 他們 。 」 「 我 並 不 是 好奇 ， 安恩 。 」 「 不 是 的 ， 我 認為 對 你 說來 這 並 不 是 好奇 ， 可是 這 或許 是 憐憫 。 那 我 也 不 要 。 」 「 我 懂 你 的 意思 。 」 「 你 也 別 以為 我 一 次 又 一 次 辭掉 工作 回到 家 裏 無限 休息 很 不 甘願 ， 我 可以 告訴 你 ， 我 並 不 介意 。 」 安恩 說 ， 「 我 從來 也 沒 打算 要 投入 某 一 種 工作 。 甚至 在 我 剛 受完 秘書 訓練 找到 第一 個 工作 時 ， 也 沒有 那樣 打算 過 。 我 認為 最 重要 的 是 把 工作 做 得 出色 。 只要 你 真的 有 能力 ， 你 就 可以 挑選 工作 。 你 可以 到 各 個 不同 的 地方 去 見 世面 ， 你 可以 經歷 各式各樣 的 生活 。 目前 我 正在 經歷 學校 生活 ， 從 內部 來 觀察 英國 最 好 的 學校 ！ 我 想 我 會 在 那裏 待上 一 年 半 左右 。 」 「 安恩 ， 你 不會 捲入 什麼 是非 嗎 ？ 」 「 不會 的 。 」 安恩 若有所思 地 說 ， 「 我 認為 我 不會 。 我 認為 我 跟 有 些 人 一樣 ， 是 個 天生 的 觀察家 ， 很 像 一 個 廣播 電台 評論員 。 」 「 你 總是 這樣 超然 ， 」 丹尼斯 鬱鬱寡歡 地 說 ， 「 從 沒 真正 在乎 什麼 東西 或者 什麼 人 。 」 「 我 想 將來 有 一 天 也許 會 的 。 」 安恩 以 鼓勵 的 口吻 說 。 「 我 多少 還 能 理解 你 現在 的 想法 和 感覺 。 」 「 我 懷疑 。 」 安恩 說 。 「 不管 怎麼樣 ， 我 認為 你 待不了 一 年 的 。 你 不久 就 會 對 那些 女人 感到 厭煩 。 」 丹尼斯 說 。 「 那裏 有 個 非常 帥 的 園丁 。 」 話 剛 落音 ， 她 看到 丹尼斯 的 表情 ， 不禁 大笑 起來 ， 「 別 不 高興 嘛 ， 我 只不過 想 讓 你 吃 醋 。 」 「 有 個 女 教師 給 人 謀殺 了 ， 這 是 怎麼 一 回 事 ？ 」 「 哦 ， 那 件 事 啊 ── 」 安恩 的 面部 表情 變 得 嚴肅 而 若有所思 。 「 丹尼斯 ， 那 事 很 怪 ， 怪 極了 。 那 是 個 體育 教師 。 你 是 知道 那 種 類型 的 人 的 ， 臉 上 總 寫 著 『 我 是 個 普通 的 體育 教師 』 。 我 認為 ， 這 事件 背後 還 有 許多 秘密 尚未 浮出 枱面 。 」 「 哦 ， 你 可 千萬 不要 牽連 上 什麼 不 好 的 事 啊 。 」 「 這 很 難說 。 我 從來 沒有 機會 表現 我 的 偵探 天才 。 我 想 我 應該 很 有 潛力 。 」 「 別 胡鬧 ， 安恩 。 」 「 親愛的 ， 我 沒 打算 去 跟蹤 危險 的 罪犯 。 我 只 想 ── 嗯 ， 只 想 進行 一些 邏輯 推理 。 怎麼 回 事 、 什麼 人 以及 為了 什麼 ， 諸如 此 類 。 我 得到 了 一 個 相當 有趣 的 情報 。 」 「 安恩 ！ 」 「 別 那麼 苦惱 嘛 。 只不過 這 個 情報 似乎 和 這 個 事件 無關 。 」 安恩 若有所思 地 說 ， 「 到 某 一 點 為止 ， 它 可以 解答 所有 的 疑點 。 然後 呢 ， 突然間 ， 它 又 無法 繼續 解答 了 。 」 接著 她 又 開心 地 加 了 一 句 ： 「 也許 還 會 發生 第二 樁 謀殺案 ， 那 將 會 稍為 澄清 一下 問題 。 」 正 是 這 個 時候 ， 喬薇 小姐 推開 了 體育館 的 門 。 15 謀殺 再度 上演 「 跟 我 來 。 」 凱爾西 警官 一邊 說 著 一邊 繃著臉 走進 房間 ， 「 又 發生 一 樁 了 。 」 「 一 樁 什麼 ？ 」 亞當 機敏 地 抬起 頭 來 。 「 一 樁 謀殺案 。 」 凱爾西 警官 說 。 他 帶頭 走出 房間 ， 亞當 隨後 跟上 。 在 這 之前 他們 正 坐 在 亞當 的 房間 裏 喝 啤酒 ， 討論 著 各 種 可能性 ， 突然 凱爾西 給 叫 去 聽 電話 了 。 「 是 誰 ？ 」 亞當 一邊 跟 著 凱爾西 警官 下樓 一邊 問道 。 「 又 一 個 女 教師 ── 范希坦 小姐 。 」 「 在 什麼 地方 ？ 」 「 體育館 。 」 「 又 發生 在 體育館 ？ 」 亞當 說 ， 「 這 個 體育館 究竟 是 怎麼 回 事 ？ 」 「 這 一 次 你 最好 全面 檢查 一 番 ， 」 凱爾西 警官 說 。 「 也許 你 的 搜查 技術 會 比 我們 的 高明 。 這 體育館 一定 有 什麼 不對勁 。 不然 為什麼 她們 都 是 在 那裏 被 殺害 的 呢 ？ 」 他 和 亞當 一起 進 了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