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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 聽 了 朋友 事 前 的 忠告 , 帶 著 游泳圈 去 。 只要 將 身體 套上 泳圈 , 自己 不用 出力 , 身體 也 會 自然 順著 水流 前進 , 那 種 感覺 很 愉快 。 弟弟 一樣 也 帶 了 泳圈 , 一邊 順著 水流 滑動 , 一邊 大聲 地 呵呵笑 。 大介 先生 輪番 抓著 我 和 弟弟 的 泳圈 前進 。 由於 是 小孩子 的 泳圈 , 並 沒有 太 大 的 浮力 , 被 大介 先生 抓著 的 地方 會 往 下 沉 。 在 掙扎 搖晃 時 , 好幾 次 都 差點 和 他 抱 在一起 。 好不容易 大介 先生 才 抓到 平衡點 , 泳圈 便 不再 往 下 滑 。 可是 , 大介 先生 還是 用 了 心 ││ 他 可以 很 自然 地 抱 著 弟弟 卻 不 敢 碰 我 。 雖說 這 是 沒辦法 的 事 , 我 還是 感到 有些 寂寞 。 「 我 去 那邊 玩 一下 。 」 過 了 一會兒 , 弟弟 突然 這麼 說 。 任性 的 弟弟 一向 都 是 我行我素 。 「 不行 , 一 個 人 太 危險 了 。 」 是 母親 把 我們 託給 大介 先生 照料 的 , 起初 , 大介 先生 面有難色 。 不過 , 這 流動 泳池 的 深度 和 弟弟 的 身高 差不多 , 周圍 也 站 了 好幾 位 救生員 , 似乎 不 太 可能 會 有 意外 發生 。 若是 走失 找 不 到 人 時 , 我們 事先 已 約好 , 就 離開 水池 在 池畔 上等 。 最後 , 大介 先生 答應 讓 弟弟 單獨 行動 。 __UNDEF__ 剩下 兩 人 獨處 時 , 大介 先生 很 自然 地 抱 著 我 , 不過 中間 還 夾 著 泳圈 。 大介 先生 粗壯 的 臂膀 幾乎 將 我 整 個 人 給 環繞住 。 當 我們 的 肌膚 不斷 地 碰觸 在一起 時 , 我 感到 自己 的 心 噗通 噗通 跳 得 好 快 。 好 幸福 啊 ! 為什麼 光 是 這樣 就 讓 我 有 想 哭 的 衝動 ? 連 呼吸 也 感到 侷促 、 窘迫 。 「 小津 , 妖精 生物 後來 怎麼樣 ? 」 兩 人 順水 滑動 時 , 大介 先生 問道 。 「 變 得 很 大 喔 。 」 我 回答 道 , 腦 裡 同時 想 著 咖啡罐 裡 生物 的 模樣 。 換到 大 罐子 裡 的 妖精 生物 , 在 短短 的 時間 裡 迅速 長大 。 之前 才 五 、 六 公分 大小 , 不到 兩 天 的 時間 已經 呈 倍數 成長 。 發現 時 , 我 感到 莫名 的 害怕 。 一 想到 高架橋 下 男子 的 警告 , 我 慌忙 地 想 把 牠 塞回 原來 的 罐子 裡 。 可是 , 已經 來不及 了 。 由於 長 得 太 大 , 身體 根本 塞 不 回 原先 的 罐子 裡 。 勉強 塞回去 , 牠 又 從 罐口 爬出來 , 蓋子 也 蓋 不 上 。 我 一 個 人 在 房間 裡 戰戰兢兢 地 嘗試 著 以前 常 玩 的 遊戲 。 從前 , 剛好 手掌心 大小 的 生物 , 如今 大 到 有些 溢出 我 的 手指 外 了 。 我 很 快 就 感受到 那 種 觸覺 。 大概 體型 變大 , 吸吮 的 力道 也 增強 了 吧 , 我 發覺到 連 脖子 上 都 起 了 雞皮疙瘩 。 我 想 將 那 濕濡 的 生物 放回 罐子 裡 , 但 體積 變大 , 要 放進去 並 不 容易 。 這 期間 , 那 奇妙 的 觸覺 仍 持續 著 , 我 忍不住 想 上廁所 , 不知不覺 間 兩 腿 緊併 , 咬牙 強忍 。 接著 , 我 整 個 身體 彷彿 飄浮 了 起來 。 妖精 生物 所 傳來 的 那 種 電流 似的 觸覺 , 讓 我 感到 一 顆 心 就 要 被 擠出 身體 之外 。 那時 若 把 妖精 生物 甩掉 就 好了 , 但 我 做 不 到 。 相反 的 , 我 的 身體 縮 得 像 烏龜 似的 , 且 雙眼 緊閉 。 爆炸 ││ 用 這 個 名詞 來 形容 我 接下來 的 感覺 , 似乎 有點 粗暴 。 不 , 應該 說 是 再 恰當 也 不過 。 我 的 心 被 往 上 帶到 很 高 很 高 的 地方 , 就 在 那 頂端 , 像 綻放 的 煙火 般 爆炸開來 。 我 總算 將 妖精 生物 裝回 了 罐子 裡 , 但 我 沒有 立刻 蓋上 蓋子 。 一時 半 刻 , 我 仍 縮成 一 團 蜷曲 在 原地 , 還 陷 在 強烈 刺激 後 的 餘韻 中 。 當時 我 心 裡 只 想 著 , 絕不 能 讓 任何 人 看到 此刻 自己 的 模樣 。 我 全身 流滿 了 汗 , 而且 好 長 一 段 時間 , 我 無法 挪動 自己 的 身體 。 「 下 次 給 我 看 。 」 兩 人 順 著 水道 滑水 時 , 大介 先生 對 我 說道 。 「 不行 , 不能 給 你 看 。 」 我 在 他 的 手臂 裡 說 著 。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沒 為什麼 。 」 回答 這 話 時 , 正好 有 蜻蜓 從 我 眼前 飛過 。 大 蜻蜓 抱 著 小 蜻蜓 , 就 像 當時 的 我們 。 我們 在 海洋 遊樂 中心 玩 到 接近 傍晚 。 直到 晚風 越 吹 越 冷 , 讓 人 感到 待在 水 裡 反而 還 比較 暖和 時 , 我們 才 離開 了 水面 。 由於 鹽素 讓 眼睛 變澀 , 看 太陽 時 , 還可以 看到 周圍 的 彩虹 。 歸途 中 , 大介 先生 在 鄰近 車站 的 小吃店 裡 請 我 和 弟弟 吃 大阪 燒 。 在 大阪 , 這 種 在 門口 燒煮 個人 獨家 料理 的 店家 , 比比皆是 。 對 當時 的 孩子 們 來 說 , 它們 就 像 時下 的 速食店 一樣 。 「 啊 , 今天 好 開心 哪 ! 」 我 和 弟弟 並肩 坐 在 店 門口 的 小 椅子 上 , 大 口 嚼 著 大阪 燒 。 由於 玩 得 筋疲力盡 , 體 內 的 鹽分 大量 流失 , 這時 吃 起 鹹辣 的 調味醬 猶如 人間 美味 。 「 明年 還 要 再 帶 我們 來 玩 喔 ! 」 弟弟 幫 我 說出 了 心裡話 。 「 明年 嗎 ? 明年 的 情形 還 不 知道 。 」 大介 先生 邊 喝 著 可樂 邊 回答 。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明年 不 曉得 還 能不能 在 小 津 家 工作 呢 ! 」 我 最 不 想 聽到 的 話 , 大介 先生 卻 很 自然 地 脫口而出 , 口氣 讓 人 感到 很 冷淡 。 「 不准 你 這麼 說 。 」 我 以 半 開玩笑 半 撒嬌 的 口吻 對 大介 先生 說 。 「 這 是 沒辦法 的 事 。 我 也 很 希望 留下來 工作 , 可是 , 俊明 先生 好像 很 討厭 我 。 」 大介 先生 說 著 , 表情 略顯 黯然 。 俊明 就 是 二郎 先生 。 老 資格 的 二郎 先生 動不動 就 找 大介 先生 的 麻煩 , 這 事 我 也 聽 母親 說 過 。 例如 , 二郎 先生 就 經常 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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