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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喜歡 你 。 」 本來 我 是 想 說 「 我 」 的 。 「 對 啦 , 一定 是 這樣 。 媽媽 也 說 大介 先生 很 帥 。 」 弟弟 接著 我 的 話 說 。 「 而且 我 看到 了 喔 , 媽媽 抱 著 大介 先生 的 襯衫 在 聞 。 」 聽到 這 句 話 的 那 一剎那 , 我 腦 裡 一 片 空白 。 當時 , 還 沒有 投幣式 自動 洗衣機 , 員工 們 大都 借用 我們 家 的 洗衣機 , 再 將 洗完 的 衣服 帶回 自己 的 公寓 去 曬 。 不過 , 母親 有時候 也 會 為 大家 服務 。 母親 抱 著 大介 先生 的 襯衫 將 頭 埋進 衣服 裡 的 影像 , 為什麼 清楚 地 刻劃 在 我 腦海 裡 呢 ? 「 蠢蛋 ! 」 我 一 巴掌 呼 在 弟弟 臉頰 上 。 「 幹什麼 ? 」 不 知道 自己 為什麼 挨 巴掌 的 弟弟 , 睜大 眼睛 瞪 著 我 。 就 在 這 時候 , 一 台 閃 著 紅 光 、 發出 嗚嗚 鳴笛 的 警車 從 我們 面前 疾駛 而 過 , 後頭 又 緊跟 來 兩 台 。 「 發生 什麼 事 了 ? 」 幸好 聲音 被 警笛聲 給 蓋過 , 大介 先生 並 沒有 聽到 弟弟 方才 說 的 話 。 我 好不容易 才 定下心 。 警車 意外 地 停 在 前方 不 遠 的 地方 , 和 我們 所 在 的 大阪 燒 店家 距離 不到 一百 公尺 , 前面 就 是 Y 車站 。 「 我 去 看看 。 」 弟弟 完全 忘 了 剛才 被 我 打 了 一 巴掌 的 事 , 只是 睜大 眼睛 說 著 。 不管 古今中外 的 小孩 , 都 是 好奇心 做 的 。 「 不要 啦 ! 萬一 要是 跳 月台 自殺 的 呢 ? 」 我 話 還 沒 說完 , 弟弟 已經 轉身 往 車站 方向 跑去 。 無可奈何 之下 , 我 和 大介 先生 也 只好 隨後 跟上去 。 「 聽說 有 個 女 的 被 逮捕 。 」 Y 車站 如今 是 豪華 的 車站 大廈 , 絲毫 找 不 到 當年 建物 的 蹤影 , 而 那 時候 它 只 是 個 僅有 兩 個 出入口 的 小 車站 。 車站 前 的 圓環 , 此時 並排 停 著 三 輛 警車 , 和 弟弟 一樣 趕來 看熱鬧 的 人 , 不一會兒 功夫 已經 聚集 得 人山人海 。 「 好像 是 個 年輕 女人 把 嬰兒 給 丟 在 置物箱 裡 。 」 不 知 消息 是 從 哪裡 傳出來 的 , 但 只要 站 在 看熱鬧 的 人群 中 , 自然 就 能 得知 詳情 。 「 嬰兒 好像 早 就 斷氣 了 。 」 「 那 是 殺人 呀 ! 」 個子 小 就 是 有 好處 , 弟弟 不斷 穿梭 在 看熱鬧 的 人群 中 , 我 不禁 抓著 大介 先生 那 強壯 的 手臂 。 人頭 鑽動 間 , 我 看到 停 在 車站 前 的 警車 。 一 名 頭 上 被 男人 衣物 覆蓋住 的 女人 從 對面 走來 。 她 就 要 被 押上 警車 , 帶 往 警局 了 吧 ! 看熱鬧 的 人 說 是 一 位 年輕 女性 。 但 對方 的 頭部 被 蓋住 , 根本 看 不 到 臉 。 不過 , 她 穿著 一 身 火紅 的 迷你裙 洋裝 , 短裙 下 , 一 雙 雪白 長 腿 深深 烙印 在 我 眼 中 。 殺死 自己 的 孩子 , 把 他 丟棄 在 投幣式 置物箱 裡 的 女人 ││ 看 在 我 眼 中 , 那 雙 白 腿 顯得 格外 妖豔 。 「 真 殘忍 ! 殺 了 嬰兒 , 還 把 他 棄屍 在 投幣 置物箱 裡 。 」 大介 先生 以 一 副 難以置信 的 語氣 說 著 。 「 … … 我 覺得 好 害怕 。 」 發現 時 , 自己 的 手 正 緊緊 握 著 大介 先生 的 手 。 我 使勁 一 握 , 大介 先生 也 用力 回握 。 6九月 中旬 , 大介 先生 離開 了 我們 家 。 如果 大介 先生 繼續 待下來 , 自己 就 辭職 不 幹 ││ 這 是 二郎 先生 的 說詞 。 大介 先生 一定 受不了 一起 工作 還要 看 人 臉色 吧 ! 雖然 我 鄙視 二郎 先生 心胸 狹窄 , 但 在 工作 上 , 父親 的確 不能 沒有 他 。 尤其 是 父親 腳部 受傷 以後 , 幾乎 就 將 所有 的 工作 都 委託給 二郎 先生 。 「 雖然 在一起 的 時間 很 短 , 我 還是 覺得 很 快樂 。 」 用 過 晚膳 後 , 大介 先生 來到 房間 跟 我 道別 , 這 天 正好 是 學校 運動會 的 前 一 天 。 「 運動會 … … 你 會 來 看 嗎 ? 」 「 我 很 想 去 。 可是 , 看到 老闆 我 會 難過 , 所以 還是 不 去 的 好 。 」 明天 , 就 連 母親 也 打算 趁著 看護 祖母 的 空檔 , 和 父親 一起 到 學校 看 我 的 運動會 , 員工 中 也 有 不少 人 會 抽空 過去 。 「 你 說 過 要 來 的 … … 」 「 小津 , 對不起 , 真的 對不起 ! 」 大介 先生 頻頻 點頭 致歉 。 我 被 班 上 選為 接力 賽跑 的 選手 。 我 真的 很 希望 大介 先生 能 看到 我 跑步 的 樣子 。 結果 , 大介 先生 能 陪 我 的 日子 , 也 只 限於 他 在 我們 家 工作 的 這 段 期間 而已 。 離開 我們 家 , 他 又 立刻 變回 了 陌生人 ││ 我 為 此 感到 非常 寂寞 與 無奈 。 隔天 , 我 裝病 請假 , 沒 去 參加 運動會 。 我 把 體溫 計 放 在 棉被 裡 摩擦 , 直到 指針 跑到 三十八 度 的 地方 。 「 我 看 你 的 臉 真的 紅通通 的 … … 」 母親 伸手 摸 我 的 額頭 , 皺 著 眉頭 說道 。 人 的 感覺 , 真的 是 很 隨便 , 我 心 裡 不禁 這麼 想 。 我 並 未 開口 要求 請假 , 反而 強調 自己 是 接力賽 選手 , 無論如何 都 要 去 參加 。 結果 , 媽媽 完全 中計 , 要 我 在 家 好好 地 休息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, 那 是 我 對 大介 先生 辭職 所 做出 最 嚴重 的 抗議 吧 ! 雖然 很 對不起 班 上 同學 , 但 當時 的 我 實在 沒有 心情 去 又 跑 又 跳 的 。 大介 先生 離開 後 , 我 整 個 人 就 像 失 了 魂 似地 空虛 極了 。 弟弟 稍微 遲 了 些 時間 到 學校 , 父母親 也 一起 出門 。 母親 留下 她 為 我 所 做 的 便當 , 說 看完 弟弟 出場 後 就 趕回來 。 我 躺 在 祖母 旁邊 的 床鋪 上 , 想到 大介 先生 , 難過 得 忍不住 啜泣 。 哭 著 哭 著 , 最後 放聲 痛哭 。 不過 祖母 大概 不 知道 , 因為 我 將 整個 頭 矇 在 棉被 裡 哭 。 這 中間 , 睡意 襲上 腦門 , 朦朧 間 我 也 睡 了 一會兒 。 到底 自己 睡 了 多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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