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 我 應該 很 有 潛力 。 」 「 別 胡鬧 ， 安恩 。 」 「 親愛的 ， 我 沒 打算 去 跟蹤 危險 的 罪犯 。 我 只 想 ── 嗯 ， 只 想 進行 一些 邏輯 推理 。 怎麼 回 事 、 什麼 人 以及 為了 什麼 ， 諸如 此 類 。 我 得到 了 一 個 相當 有趣 的 情報 。 」 「 安恩 ！ 」 「 別 那麼 苦惱 嘛 。 只不過 這 個 情報 似乎 和 這 個 事件 無關 。 」 安恩 若有所思 地 說 ， 「 到 某 一 點 為止 ， 它 可以 解答 所有 的 疑點 。 然後 呢 ， 突然間 ， 它 又 無法 繼續 解答 了 。 」 接著 她 又 開心 地 加 了 一 句 ： 「 也許 還 會 發生 第二 樁 謀殺案 ， 那 將 會 稍為 澄清 一下 問題 。 」 正 是 這 個 時候 ， 喬薇 小姐 推開 了 體育館 的 門 。 15 謀殺 再度 上演 「 跟 我 來 。 」 凱爾西 警官 一邊 說 著 一邊 繃著臉 走進 房間 ， 「 又 發生 一 樁 了 。 」 「 一 樁 什麼 ？ 」 亞當 機敏 地 抬起 頭 來 。 「 一 樁 謀殺案 。 」 凱爾西 警官 說 。 他 帶頭 走出 房間 ， 亞當 隨後 跟上 。 在 這 之前 他們 正 坐 在 亞當 的 房間 裏 喝 啤酒 ， 討論 著 各 種 可能性 ， 突然 凱爾西 給 叫 去 聽 電話 了 。 「 是 誰 ？ 」 亞當 一邊 跟 著 凱爾西 警官 下樓 一邊 問道 。 「 又 一 個 女 教師 ── 范希坦 小姐 。 」 「 在 什麼 地方 ？ 」 「 體育館 。 」 「 又 發生 在 體育館 ？ 」 亞當 說 ， 「 這 個 體育館 究竟 是 怎麼 回 事 ？ 」 「 這 一 次 你 最好 全面 檢查 一 番 ， 」 凱爾西 警官 說 。 「 也許 你 的 搜查 技術 會 比 我們 的 高明 。 這 體育館 一定 有 什麼 不對勁 。 不然 為什麼 她們 都 是 在 那裏 被 殺害 的 呢 ？ 」 他 和 亞當 一起 進 了 他 的 汽車 。 「 我 想 也許 法醫 會 比 我們 先 到 。 他 不必 走 這麼 遠 的 路 。 」 凱爾西 走進 燈火 輝煌 的 體育館 時 ， 心 裏 想 ， 這 簡直 是 惡夢 重演 。 那兒 又 一 次 陳放 著 一 具 屍體 ， 法醫 跪 在 旁邊 ， 也 又 一 次 ， 法醫 伸直 膝蓋 ， 站 了 起來 。 「 大約 半 個 小時 以前 被 殺 的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最多 四十 分鐘 。 」 「 誰 發現 她 的 ？ 」 凱爾西 說 。 他 手下 的 一 個 人 說 ： 「 喬薇 小姐 。 」 「 是 那 個 年紀 大 的 ， 是 吧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她 看見 燈光 ， 來到 這兒 ， 發現 她 已經 死 了 。 她 跌跌撞撞 跑回 房子 ， 幾乎 歇斯底里 。 是 女舍 監 強森 小姐 打 的 電話 。 」 「 好 。 」 凱爾西 說 ， 「 她 是 怎樣 被 殺害 的 ？ 又 是 槍殺 嗎 ？ 」 醫生 搖搖頭 ： 「 不 是 。 這 一 次 是 後腦勺 遭到 重擊 。 可能 是 根 棍子 ， 或者 是 個 沙袋 ， 總之 是 這 一 類 的 東西 。 」 靠近 門口 的 地 上 有 一 根 帶有 鋼頭 的 高爾夫球棒 。 它 是 這 地方 唯一 顯得 格格不入 且 隨意 亂放 的 東西 。 奧仲 夫人 還 在 說話 ， 可是 包士卓 小姐 並 沒有 在 聽 。 她 在 盤算 應該 採取 哪些 行動 ， 因為 她 看出 薇若妮卡 夫人 就 快要 發酒瘋 了 。 但 突然間 ， 老天 有眼 ， 喬薇 小姐 氣喘 吁吁 地 快步 走來 。 忠心 的 喬薇 ， 包士卓 小姐 心想 。 不管 是 遇到 交通 阻塞 還是 家長 酒醉 ， 她 總是 可以 迎刃而解 。 「 真 不像話 ， 」 薇若妮卡 夫人 高聲 對 喬薇 小姐 說 ， 「 想 不 讓 我 知道 ── 不 讓 我 到 這裏 來 ？ 我 總算 騙 過 了 艾迪絲 。 我 去 休息 ， 把 汽車 開出來 ， 從 老 傻瓜 艾迪絲 身邊 溜走 … … 不折不扣 的 老處女 ， 沒有 男人 願意 看 她 第二 眼 … … 在 路 上 我 和 警察 吵 了 一 架 … … 說 我 不 適合 開車 ， 胡扯 … … 我 打算 告訴 包士卓 小姐 ， 我 要 接 孩子 們 回家 ── 我 要 她們 待在 家 裏 ， 這 是 出於 母愛 。 母愛 ， 最 了不起 的 感情 … … 」 「 好極了 ， 薇若妮卡 夫人 ， 」 喬薇 小姐 說 ， 「 您 來 了 我們 很 高興 。 您 一定 要 去 看看 新 落成 的 體育館 ， 保證 您 會 喜歡 。 」 她 機敏 地 把 薇若妮卡 夫人 踉蹌 的 腳步 引 向 相反 的 方向 ， 帶 她 離開 大樓 。 「 我 猜 您 會 在 體育館 裏 找到 您 的 女兒 ， 」 她 笑容 滿 面 地 說 ， 「 很 棒 的 體育館 啊 ， 新 的 寄物櫃 ， 還 有 一 間 晾乾 游泳衣 的 房間 … … 」 她們 的 聲音 漸 行 漸 遠 。 包士卓 小姐 看 著 她們 兩 人 。 薇若妮卡 夫人 一度 打算 掙脫 ， 朝 大樓 走回來 ， 可是 喬薇 是 個 強力 的 對手 。 她們 轉過 山杜鵑 花叢 ， 朝 偏僻 無 人 的 新 體育館 走去 。 包士卓 小姐 鬆 了 一 口 氣 ， 放下 心 來 。 了不起 的 喬薇 。 那樣 值得 信賴 ！ 她 作風 保守 ， 腦筋 遲鈍 ── 除了 數學 以外 ── 可是 一 有 麻煩 ， 她 總是 及時 來 解圍 。 她 歎 了 一 口 氣 ， 帶 著 內疚 的 心情 轉向 奧仲 夫人 。 這 位 夫人 已 滔滔不絕 了 好 一陣子 。 「 當然 ， 」 她 說 著 ， 「 並 不 是 那 種 真槍實彈 的 間諜 工作 。 不 是 跳降 落傘 從天而降 ， 或是 搞 破壞 ， 或是 遞送 情報 。 我 可 沒有 那 種 膽量 。 大部份 的 任務 都 很 枯燥 ， 是 坐 辦公室 的 工作 。 還 有 進行 策劃 。 我 是 指 在 地圖 上 標繪 ， 進行 策劃 ， 不 是 小說 裏 講 的 那 種 策劃 。 當然 有的 時候 也 很 夠 刺激 ， 十分 有趣 。 就 像 我 剛才 說 的 ， 在 日內瓦 ， 所有 的 情報 人員 都 是 你 追蹤 我 、 我 追蹤 你 ， 大家 兜來兜去 ， 見 了 面 彼此 都 認得 ， 而 到頭來 常常 會 在 同 一 個 法庭 上 碰頭 。 當然 ， 那 時候 我 還 沒有 結婚 。 真是 十分 有趣 。 」 她 突然 住 了 口 ， 友善 地 微笑 著 ， 表示 抱歉 。 「 對不起 ， 我 講 得 太多 了 。 佔用 了 您 的 時間 。 您 有 那麼多 人 要 接待 。 」 她 伸出 手 ， 說 了 聲 「 再見 」 ， 然後 離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