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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瑪波 小姐 , 」 警官 說 , 「 我 明白 了 。 」 當 昆妲 以 探詢 的 目光 看 著 他 說 「 她 相當 可愛 」 時 , 他 回答 : 「 她 是 一 位 非常 有名 的 女士 , 瑪波 小姐 。 她 至少 可以 左右 三 個 郡 的 警察署長 , 我 的 署長 還 不 包括 在 內 , 不過 我 敢 說 快 了 。 原來 這 件 事 瑪波 小姐 也 插上 了 一 腳 。 」 「 她 給 了 我們 很多 好 建議 。 」 昆妲 說 。 「 我 想 一定 是 。 」 警官 說 。 「 到 什麼 地方 去 找 哈里迪 太太 的 屍體 , 是 不 是 她 提示 的 ? 」 「 她 說 吉爾斯 和 我 應該 相當 清楚 該 到 什麼 地方 去 找 , 」 昆妲 說 。 「 我們 以前 沒想到 , 實在 有點 笨 。 」 警官 柔聲 笑 了 笑 , 然後 走下去 站 在 瑪波 小姐 身旁 。 他 說 : 「 我 想 沒有 人 介紹 我們 兩 人 認識 , 瑪波 小姐 。 不過 有 一 次 馬若斯 上校 曾經 指出 你 來 給 我 看 。 」 瑪波 小姐 站 了 起來 , 臉色 飛紅 , 抓著 一 把 糾纏 的 綠 葉 。 「 哦 , 是 的 , 親愛 的 梅崎 上校 。 他 一向 非常 好心 。 自從 ── 」 「 自從 一 位 教會 委員 在 牧師 家 書房 被 射殺 那 件 案子 以來 。 相當 久 了 。 不過 後來 你 又 成功 破 了 幾 個 案子 。 包括 嶺石塔 那 件 黑函 造謠 的 棘手 案子 。 」 這 個 房間 不 需要 太多 的 家具 。 裏面 有 兩 座 固定 在 牆壁 裏 的 櫥子 , 不過 其中 一 座 ── 角落 的 那 座 ── 鎖住 了 , 而且 鑰匙 不見了 。 事實 上 那 座 櫥子 在 粉刷 牆壁 時 也 一起 被 油漆 蓋住 , 因此 可能 已 有 好幾 年 沒有 打開 過 了 。 她 一定 要 在 工人 離去 之前 叫 他們 來 打開 。 因為 她 放 衣服 的 地方 不 夠 。 住在 坡園 , 她 一 天 比 一 天 更 有 「 家 」 的 感覺 … … 隨後 她 聽到 一 聲 沉重 的 清喉聲 和 短促 的 乾咳 從 敞開 的 窗戶 傳進來 , 遂 急忙 吃完 她 的 早餐 。 佛斯特 , 那 倔強 易 怒 的 臨時 園丁 , 一向 說話 不 太 算話 的 傢伙 , 今天 應該 如期 而 來 了 。 昆妲 洗 了 個 澡 , 梳好 妝 , 穿上 一 件 斜紋 軟呢裙 和 毛衣 , 匆匆 走出去 到 花園 裏 。 佛斯特 正在 客廳 的 窗 外 工作 。 昆妲 的 第一 個 要求 是 要 他 從 這裏 修築 一 條 小徑 穿過 庭園 假山 。 佛斯特 初時 並 不 聽 她 的 話 , 說 這樣一來 那些 連 翹屬 植物 還 有 紫丁香 就 完 了 。 但是 昆妲 意志 堅決 , 因而 他 現在 正 相當 熱心 地 工作 著 。 他 以 咯咯笑聲 向 她 打招呼 。 「 你 好像 要 恢復 舊觀 一樣 , 小姐 。 」 ( 他 堅持 稱呼 昆妲 「 小姐 」 。 ) 「 恢復 舊觀 ? 怎麼說 ? 」 佛斯特 輕 敲 他 手 中 的 鏟子 。 「 我 無意 中 發現 了 舊有 的 階梯 ── 你 知道 , 順 著 這裏 下去 ── 正好 和 你 想要 開闢 的 小徑 路線 一樣 。 看來 是 有 人 種 了 那些 東西 , 把 原來 的 小徑 掩蓋住 了 。 」 「 他們 真是 笨透 了 , 」 昆妲 說 。 「 我們 需要 一 條 景觀線 , 從 客廳 窗口 望 向 草坪 一直 看到 海。 」 佛斯特 不 太 明瞭 她 所謂 的 「 景觀線 」 , 不過 謹慎 而 勉強 地 同意 她 的 看法 。 「 你 知道 , 我 並 沒 說 這 不 是 一 項 改進 ── 做 個 景觀線 ── 那些 矮 樹叢 的確 讓 客廳 顯得 十分 陰暗 。 可是 它們 長 得 也 真 茂盛 , 從 沒 見 過 像 這樣 健壯 的 連 翹 。 紫丁香 倒 不 多 , 不過 它們 的 株苗 可要 花 不少 錢 , 而且 你 知道 , 它們 太 老 了 , 無法 移植到 別的 地方 去 。 」 「 噢 , 我 知道 。 但是 這樣一來 就 好 得 太多 太多 了 。 」 「 好 吧 , 」 佛斯特 搔搔 頭皮 。 「 也許 是 吧 。 」 「 那 好 , 」 昆妲 點點頭 。 她 突然 問 : 「 在 漢桂 夫婦 之前 , 誰 住 過 這裏 ? 他們 不 是 在 這裏 住 很 久 , 是 嗎 ? 」 「 大概 六 年 吧 。 住 不 來 這 種 地方 … … 在 他們 之前 ? 是 艾渥西 小姐 她們 , 非常 虔誠 的 教徒 , 革新 教會派 的 , 異教 傳道人 。 她們 曾經 讓 一 個 黑人 教士 住在 這裏 。 她們 一共 姐妹 四 個 , 還 有 一 個 弟弟 ── 不過 他 不 太 常 來 看 她們 。 在 她們 之前 , 我 想想 看 … … 是 芬迪 生 太太 。 啊 ! 她 是 真正 的 淑女 階級 , 她 是 。 她 夠 格住 這 種 地方 。 在 我 出生 之前 她 就 住在 這裏 了 。 」 「 她 在 這裏 去世 的 嗎 ? 」 昆妲 問 。 「 在 埃及 或 哪裏 去世 的 。 不過 他們 把 她 的 屍體 運回來 , 葬 在 教堂 後 園 裏 。 那 株 木蘭 和 那些 唇瓣花 是 她 栽 的 ; 還 有 那些 麻薊 。 她 喜歡 灌木類 。 」 佛斯特 繼續 說 : 「 那時 山 邊 那些 新 房子 還 沒有 蓋起來 。 荒郊僻壤 的 , 可以 說 。 沒有 戲院 , 而且 沒有 新式 的 店舖 , 或是 前面 那 一 列 囂張 的 房子 ! 」 他 的 語氣 帶有 老年人 對 新 事物 的 不以為然 。 「 改變 , 」 他 哼 了 一 聲 說 。 「 只 知道 改變 。 」 「 我 想 所有 的 事物 都 注定 要 改變 的 , 」 昆妲 說 。 「 再說 , 如今 是 進步 了 很多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他們 是 這樣 說 的 , 我 倒 沒 注意到 。 改變 ! 」 他 指 著 左 前方 透過 樹籬 隱約 可 見 的 一 幢 建築 。 「 那裏 以前 是 家 小 醫院 , 以前 , 」 他 說 。 「 是 個 好 地方 , 而且 方便 。 後來 他們 跑到 離鎮 上 將近 一 里路 的 地方 去 蓋 了 個 大 醫院 。 要是 你 想 去 那裏 探病 得 步行 個 二十 分鐘 ── 或是 花三 便士 搭 公車 。 」 他 再度 指向 樹籬 。 「 現在 那裏 成 了 女子 學校 。 十 年 前 遷進來 的 。 隨時 都 在 改變 。 時下 的 人們 花錢 買下 一 幢 房子 , 住 個 十 年 、 十二 年 , 然後 就 走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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