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 ， 沒有 比 現在 這樣 更 好 的 。 」 她 複述 了 幾 次 ， 展露出 笑容 。 臉 上 的 皺紋 和 眼神 ， 揚起 一 種 心領 神會 的 表情 。 我 知道 她 覺得 好受 多 了 。 後來 她 又 兩 度 來 晤談 ， 告訴 我 她 怎麼 生活 ， 怎麼 照顧 老先生 ， 對於 眼前 的 生活 有 著 自在 之 感 。 她 說 ： 「 我 很 喜歡 那 段 禪 的 詩偈 ， 更 喜歡 『 生活 沒有 比 現在 更 好 的 』 這 句 話 。 我 把 它 當 座右銘 ， 天天 用 它 ， 它 讓 我 發現 眼前 許多 的 美好 。 」 就 生活 而言 ， 沒有 比 眼前 這 一切 更 美好 的 。 它 就 是 真理 ， 透過 它 ， 生活 能 超越 順逆 ， 而 變 得 平靜 自在 ； 透過 它 ， 我們 能 超越 成敗 是非 的 執著 ， 而 展現 生活 的 法喜 。 記得 這 句 話 ： 「 就 生活 而言 ， 沒有 比 現在 這樣 更 好 的 。 」 這 就 是 當下 ， 這 就 是 禪定 和 法喜 。 這 個 真理 ， 無論 在 人生 哪 個 階段 都 管用 ， 即使 到 生命 的 臨終 ， 它 還是 真理 。 貳拾 　 寧靜 面對 現實 神識 苟能 無 掛礙 ， 廓周 法界 等 虛空 ； 不 假 坐 禪持 戒律 ， 超然 解脫 豈 勞功 。 ── 唐 ．龐蘊莫 笑風 塵滿 病顏 ， 此 生元 在 有 無間 ； 卷舒蓮葉 終 難 濕 ， 去 住 雲心 一 種 閒 。 ── 唐． 元稹 個人 的 精神 生活 狀況 不但 影響 健康 ， 而且 足以 決定 事業 的 成敗 。 精神 生活 的 核心 是 情緒 ， 情緒 低落 或 焦慮 不堪 的 人 ， 生活 品質 差 ， 也 很 難 獲得 真正 的 成就 。 寧靜 的 心情 ， 是 現代人 不可或缺 的 修持 。 情緒 不安 的 困擾 ， 往往 來自 追求 完美 ， 這 種 人 強迫 自己 勉力 達到 不可能 做到 的 目標 ， 並 完全 以 成就 衡量 自己 的 價值 。 結果 ， 在 心理 上 患得患失 ， 害怕 失敗 ， 而 又 內疚 自責 ， 對 自己 挑剔 和 不滿 。 追求 完美 的 人 ， 給 自己 訂 的 標準 太 高 ， 缺乏 成就感 ， 信心 不足 ， 以致 不 敢 與 人 往來 。 別人 對 他 的 建議 ， 會 被 解釋為 批評 或 看不起 ， 因此 會 做出 較多 的 防衛 性行為 。 他們 的 壓力 大 ， 人際 互動 少 而 孤獨 ， 滿 腦子 得 不 到 清閒 。 於是 他 的 神識 掛礙 太多 ， 睡眠 品質 差 ， 經常 處於 焦慮 狀態 。 神識 掛礙 越 多 ， 冒險 嘗試 新局 的 勇氣 越 低 ； 對 自己 苛求 越 多 ， 生活 的 樂趣 就 更少 ； 情緒 緊繃 ， 就 有 更多 失控 和 衝突 。 追求 十全十美 ， 是 精神 困擾 的 最 大 根源 。 追求 完美 的 人 ， 由於 心神不寧 ， 注意力 受到 焦慮 情緒 的 干擾 ， 所以 容易 犯錯 。 追求 十全十美 是 一 種 病 ， 而 不 是 踏實 精確 ， 往往 在 還 沒有 著手 做 事 之前 ， 就 已經 被 焦慮 不安 弄得 精神 不濟 ， 無法 確實 貫徹 。 如果 你 有 這 種 傾向 ， 就 要 下定決心 ， 放棄 完美 主義 ， 才 能 心神 安寧 ， 享受 人生 ， 接受 真正 的 快樂 。 事實 上 ， 生活 之中 沒有 完美 的 事 ， 只有 相對 恰當 的 事 ， 只要 情理 上 說 得過去 ， 就 不必 自責 。 你 可以 改正 錯誤 ， 但 不必 費神 自責 。 你 可以 享受 工作 的 滿足感 ， 給 自己 鼓勵 ， 對於 有待 改善 的 地方 從善如流 。 一 位 在 企業界 服務 的 年輕人 ， 他 對 自己 的 儀表 要求 完美 ， 對 每 個 月 的 業績 要求 甚 高 ， 希望 能 高人一等 。 從 大學 畢業 開始 ， 任職 三 年 就 出現 嚴重 的 憂鬱 和 焦慮 。 我 建議 他 ： 「 追求 完美 是 一 種 錯誤 的 生活 態度 ， 放棄 這 種 策略 吧 ！ 把 自己 看 得 平凡 些 ， 就 不會 那麼 介意 儀容 ； 把 偶然 的 失誤 列入 成本 之中 ， 是 必要 支付 的 一 部分 ， 就 不會 那麼 自責 。 」 他 又 問 ： 「 還要 注意 什麼 嗎 ？ 」 我 說 ： 「 留意 你 做完 一 件 事 的 滿足感 ， 不要 為 小 錯誤 吹毛求疵 。 此外 ， 請 你 每 天 抽出 半 個 小時 做 戶外 運動 ， 如 游泳 、 打 籃球 、 慢跑 等等 。 這 能 降低 你 的 焦慮 ， 令 你 神識 安寧 。 」 他 開始 試 著 放棄 完美 主義 ， 之後 來 晤談 時 ， 穿著 和 態度 也 自然 舒泰 許多 。 除了 持續 每 天 運動 之外 ， 他 學習 禪坐 ， 接受 禪 的 生活 洗禮 ， 用 禪觀 來 改正 過去 的 態度 和 想法 。 我 經常 要 他 參契 禪 的 詩偈 ， 觀想 它 ， 默照 它 ， 用 它 來 警策 自己 。 有 一 天 ， 我 又 重複 提起 龐蘊 寫 的 這 首 詩 ： 「 神識 苟能 無 掛礙 ， 廓周 法界 等 虛空 ； 不 假 坐 禪持 戒律 ， 超然 解脫 豈勞功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常常 念 它 ， 有些 心得 。 不過 沒有 坐禪 和 正常 的 作息 ， 又 怎麼 讓 身心 保持 調和 呢 ？ 」 我 說 ： 「 那 是 龐蘊 的 境界 ， 是 禪修 很 久 的 老 修參 才 能 辦到 ， 我們 還是 老實 地 力行 應有 的 生活 作息 ， 好好 的 參禪 和 打坐 才 行。 」 現代人 情緒 不 穩定 的 很多 ， 大部分 是 缺乏 正確 的 生活 態度 和 正常 的 作息 ， 禪 所 說 的 戒律 ， 就 是 好 的 生活 和 工作 習慣 。 坐禪 則 是 培養 安寧 ， 孕育 豐沛 的 心能 ， 讓 你 更 有 能力 面對 繁複 的 現代 生活 。 當 你 把 好 習慣 和 觀念 培養 起來 ， 你 也 就 能 自然 任運 ， 一切 無礙 了 。 不過 就 現代人 而言 ， 眼前 的 忙碌 生活 ， 適應 起來 遠 比 過去 農業 時代 要 困難 得多 。 現代人 追求 效率 、 競爭 和 業績 成長 ， 所以 精神 上 的 負擔 加重 ， 心理 壓力 大 ， 情緒 生活 面臨 新 的 問題 。 無論 你 的 職業 為 何 ， 都 得 面對 種種 挑戰 ， 有時 甚至 勞神 苦思 ， 滿 面 風霜 。 因為 一旦 沒有 工作 就 會 失去 生計 ， 連 到 荒野 採 野菜 充饑 的 機會 都 沒有 了 。 痛苦 的 現代人 實在 令 人 同情 ， 即使 辛苦 的 日子 ， 你 也 不得不 過 。 對於 受 煎迫 的 人 ， 我 建議 他 參元稹 的 這 首 禪詩 ： 「 莫 笑風 塵 滿 病顏 ， 此 生元 在 有 無間 ； 卷舒 蓮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