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504 in text YL20160569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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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人 用 了 這 間 房 , 否則 我 不會 收 您 錢 , 」 他 說 : 「 而且 只 收 樓上 包廂 與 樓下 費用 的 差額 。 」 白衣 男子 一 臉 詫異 的 說 : 「 太 好 了 ! 謝謝 你 。 」 「 對不起 , 請問 一下 。 」 黑髮 男子 對 日本人 說 。 他 剛 踏進 房 裏 , 深色 西服 皺 得 亂七八糟 , 黝黑 的 圓 臉 上 汗珠 閃爍 。 「 這 東西 有 沒 有 辦法 關 ? 」 他 往後 指 著 牆 上 的 八角窗 。 他 的 葡語 帶有 巴西腔 。 「 那 是 給 女 服務生 用 的 , 」 日本人 熱誠 地 解釋 。 「 這樣 才 知道 什麼 時候 上下 一 道 菜 。 」 「 沒關係 , 」 白衣 男子 告訴 黑髮 男子 。 「 你 在 外面 守 著 就 行 了 。 」 黑髮 男子 說 : 「 我 想 他 也許 可以 … … 」 然後 他 無奈 的 聳聳肩 。 「 安排 得 很 好 , 」 白衣 男子 對 日本人 說 。 「 我 的 客人 八點 會 到 , 到時 — 」 「 我 會 帶 他們 上來 。 」 「 不 需要 , 我 的 一 個 手下 會 在 樓下 等 。 我們 用完 餐 後 , 要 在 這裏 開會 。 」 「 喜歡 的 話 , 你們 可以 待到 三點鐘 。 」 「 希望 不致 如此 ! 一 小時 應該 就 夠 了 。 現在 麻煩 你 幫 我 拿 杯 杜博尼 紅酒 來 , 要 加 冰塊 和 一點 檸檬皮 。 」 「 好 的 , 先生 。 」 日本人 彎身 行禮 。 「 有 沒 有 辦法 把 這裏 弄得 更 亮 些 ? 我 打算 在 等 客人 時 先 看 點 東西 。 」 「 很 抱歉 , 先生 , 房 裏 的 燈 就 這麼 亮 了 。 」 「 那 我 再 想 辦法 吧 , 謝謝 。 」 「 謝謝 您 了 , 阿比茲 先生 。 」 日本人 再度 行禮 , 然後 向 金髮 男子 淺淺 鞠 個 躬 , 向 黑髮 男子 則 幾乎 沒有 彎下 身子 , 便 匆匆 離 房 而 去 了 。 黑髮 男子 關上 門 , 然後 對 著 門 高舉 雙臂 , 彎 著 手指 , 用 兩 手 指尖 觸 著 門框 頂端 , 彷彿 在 彈 鍵盤 似的 。 他 緩緩 將 雙手 分 向 兩 側 摸去 。 白衣 男子 走過去 , 背向 窗口 而 立 , 此時 金髮 男子 走到 座首 的 背 靠 旁 蹲下來 。 他 壓 了 壓 棕 白 條紋 的 坐墊 , 然後 把 坐墊 從 竹框 上 拿起來 擺到 一 邊 。 他 仔細 檢查 竹框 , 把 它 翻過來 看 底面 , 然後 跟 坐墊 一起 堆 在 一 邊 。 他 摸著 桌首 周圍 的 榻榻米 , 張開 雙手 檢查 編織 的 草梗 , 輕輕 觸壓 著 。 他 跪下 , 金色 的 頭顱 整個 伸進 矮桌 下 , 探看 置 腳 的 淺井 。 他 又 向 前 深 彎 , 側 著 頭 , 然後 用 單 隻 碧眼 向 上 看 , 慢慢 一吋吋 地 掃視 桌面 底部 。 他 從 桌 下 退出來 , 拿 著 竹框 , 重新 將 兩 張 墊子 擺回去 , 把 背 靠 放妥 。 他 站起身 , 畢恭畢敬 地 站到 背 靠 後面 。 白衣 男子 走過來 , 解開 外套 釦子 。 他 將 公事包 放 在 地板 上 , 小心翼翼 地 轉身 坐下 , 扶 著 背 靠 的 扶把 。 他 將 腿 伸到 桌子 底下 , 把 腳 置於 淺井 中 。 金髮 男子 躬身 推 著 背 靠 , 將 椅子 擺正 。 「 謝 啦 。 」 白衣 男子 用 德語 說 。 「 不 客氣 。 」 金髮 男子 用 德語 回道 , 然後 走開去 , 背 貼 著 牆 上 的 窗口 站 著 。 白衣 男子 脫下 一 只 手套 , 讚賞 地 看 著 眼前 的 桌子 。 黑髮 男子 再 高舉 雙手 , 緩緩 靠 邊 越過 兩 個 包廂 之間 的 通路 , 手指 則 沿著 凸出 的 黑色 樑楣 頂端 摸過去 。 門 上 傳來 一 記 輕 響 , 金髮 男子 往 門口 走去 , 黑髮 男子 則 轉過身 , 垂下 手臂 。 金髮 男子 豎耳 傾聽 , 然後 打開 門 , 門口 站 了 一 名 著 粉紅色 和服 的 女侍 , 只 見 她 頷首 端 著 一 只 叮噹 響 的 玻璃杯 和 底下 的 托盤 , 套 著 連 趾 白襪 的 腳窸 窸 窣窣 越過 榻榻米 走進 屋 裏 來 。 「 啊 ! 」 白衣 男子 歡愉 地 叫 了 一 聲 , 將 手套 摺妥 。 當 大餅臉 女 服務生 在 他 身邊 跪下來 , 幫 他 把 盤子 裏 的 餐巾 和 筷子 挪走 時 , 他 熱情 的 口吻 結巴 了 起來 。 「 你 叫 什麼 名字 呀 ? 」 他 故 做 開心 地 問道 。 「 我 叫 鶴子 , 先生 。 」 女侍 擺上 一 塊 紙杯墊 。 「 鶴子 ! 」 這 名 男子 瞪大 眼睛 、 縮攏 嘴巴 看 了 看 金髮 男子 和 黑髮 男子 , 彷彿 正 和 他們 一起 驚嘆 什麼 天大 的 消息 。 女侍 擺好 飲料 後 , 起身 正 待 離去 。 「 鶴子 , 在 我 的 客人 抵達 前 , 我 不 希望 再 有 人 打擾 了 。 」 「 好 的 , 先生 。 」 鶴子 轉過身 , 迅速 的 踩 著 碎步 離 房 。 金髮 男子 將 門 關上 , 然後 又 退回 牆 邊 窗口 站 著 。 黑髮 男子 轉身 抬手 繼續 去 摸 樑楣 頂端 。 「 鶴 — 子 。 」 白衣 男子 邊 唸 邊 將 公事包 拿到 身邊 。 他 用 德語 說道 : 「 如果 她 已經 算是 漂亮 的 , 那麼 那些 不 怎麼 美 的 是 長成 啥 模樣 啊 ? 」 金髮 男子 聞 言 大笑 。 白衣 男子 按開 公事包 的 鎖 , 把 公事包 打 得 開開 的 , 讓 它 保持 著 不 動 。 他 將 摺好 的 手套 塞進 包包 一 端 , 然後 翻 著 裏頭 的 文件 和 牛皮紙 信封 , 從中 抽出 一 本 薄薄 的 雜誌 。 他 把 雜誌 — 英國 醫學 雜誌 , 《 尖刀 》 — 攤 在 盤 邊 的 桌面 上 。 白衣 男子 約略 看 了 一下 雜誌 封面 , 然後 從 胸 前 的 口袋 裏 掏出 一 個 上頭 的 刺繡 已 十分 破舊 的 眼鏡盒 , 從 裏頭 拿出 一 副 黑框 眼鏡 。 他 把 眼鏡 打開 , 戴妥 , 把 眼鏡盒 放回 口袋 , 再 用 手指頭 邊緣 摸 著 自己 稀疏 林立 的 鬍子 。 他 的 手 不 大 , 粉紅 , 潔淨 , 看來 很 細嫩 。 他 從 外套 口袋 裏 又 拿出 一 只 金菸盒 , 菸盒 上 刻 著 一 長 串 手寫 的 題字 。 金髮 男子 站 在 窗 前 , 黑髮 男子 則 忙著 檢視 四周 的 牆壁 、 地板 、 上菜桌 和 靠椅 。 他 將 一 張 長 桌 推到 一 邊 , 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