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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表示 一切 沒 問題 , 賴柏曼 那邊 沒 造成 影響 , 那 何不 放手 讓 他們 去 幹 ? 魯道 最後 終於 同意 了 。 不過 從 現在 起 , 要 嚴密 監視 賴柏曼 , 這 件 事 由 蒙德 負責 ; 如果 他 敢 輕舉妄動 , 我們 就 不能 遲疑 , 看 是 要 除掉 賴柏曼 — 不過 這樣 可能 引發 更多 問題 — 還是 把 我們 的 人 召回來 。 」 門格勒 說 : 「 取消 計畫 等於 前功盡棄 , 我 的 心血 會 因此 化為烏有 , 而 所有 你們 耗 在 人事 、 設備 和 佈局 的 費用 也 將 付諸 東流 。 魯道 怎麼 可以 有 這 種 想法 ? 如果 這些 人 被 抓到 , 我 會 再 派出 六 名 , 然後 再 六 名 出去 ! 總之 , 不 達 目的 , 絕不 罷手 ! 」 「 我 了解 , 約瑟夫 , 我 了 解 。 」 上校 安撫 他 。 「 萬一 真的 得 做 這 種 決定 , 我 一定 會 幫 你 發言 , 大聲 疾呼 。 不過 要是 現在 讓 魯道曉得 , 你 早 知道 賴柏曼 已 心 生 警覺 , 還 派 他們 出去 , 那 他 一定 會 把 你 完全 排除 在 計畫 之外 , 那麼 你 連 每 個 月 的 報告 都 收 不 到 了 。 所以 關於 這 點 , 我 寧可 不 告訴 他 。 不過 要 我 替 你 隱暪 , 你 得 向 我 保證 … … 絕不 再 私自 做 決定 了 。 」 「 除了 派 他們 出去 工作 外 , 哪 還 有 什麼 需要 決定 的 ? 」 上校 笑 了 。 「 你 不會 跳上 飛機 , 自己 去 殺 賴柏曼 吧 ? 」 門格勒 抽 著 菸 。 「 別 開玩笑 了 ,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知道 我 連 歐洲 都 不 敢 踏進 半 步 。 」 他 轉向 書桌 , 把 菸灰 彈到 菸灰缸 裏 。 「 你 可 願意 保證 — 」 上校 問 : 「 保證 除非 得到 黨團 同意 , 否則 不 擅自 做主 , 左右 這 次 的 行動 ? 」 「 當然 可以 , 」 門格勒 說 。 「 絕對 沒 問題 。 」 「 那麼 我 會 告訴 魯道 說 , 不 知道 賴柏曼 是 怎麼 聽到 風聲 的 。 」 門格勒 深感 不可 置信 的 搖頭 。 「 我 真 不 敢 相信 , 」 他 說 : 「 那 個 笨 老頭 — 我 指 的 可 不 是 賴柏曼 , 而是 魯道 — 寧可 為了 六 個 平凡人 的 安危 而 浪費 那麼多 的 錢財 , 還 枉顧 亞利安人 的 使命 。 」 「 那些 錢 只 是 我們 擁有 的 一 部分 , 」 上校 說 。 「 我們 誇張 了 錢 的 重要性 , 好 讓 你 有點 成本 概念 。 至於 亞利安人 的 命運 , 就 像 我 說 的 , 魯道 從來 不 相信 這 項 計畫 會 成功 。 我 想 這 對 他 而言 有點 像是 變 魔術 或 巫術 , 因為 他 不 懂 科學 。 」 「 你 如果 讓 他 握有 最後 的 決定權 就 太 不 明智 了 。 」 「 船 到 橋頭 自然 直 , 」 上校 表示 。 「 等 真 要 過 橋 了 再 說 吧 。 咱們 最好 希望 賴柏曼 別 亂 放話 , 即使 對 學生 也 三緘其口 , 那 你 就 能 在 這 幅 美麗 的 圖表 上 打上 九十四 個 勾 。 」 他 站起來 。 「 送 我 上 飛機 吧 。 」 他 伸出 粗壯 的 腿 , 緩緩 邁 著 步子 , 一邊 唱 著 : 「 『 新娘 來 了 』 , 踏 一 步 ! 『 一 身 素白 』 , 踏 一 步 ! 什麼 怪歌 啊 ! 我 其實 喜歡 簡單 的 婚禮 , 你 呢 ? 可是 女人 非 把 它 搞 得 複雜 萬狀 不可 。 」 門格勒 送上 校 上 飛機 , 向 空中 揮手 道別 , 然後 回 自己 的 屋子 。 他 的 午餐 已 擺在 飯廳 裏 了 , 門格勒 吃 過 後 , 在 實驗室 的 水槽 洗 過 手 , 然後 到 書房 中 。 他 用力 搖晃 那 罐 亮 漆 , 然後 用 螺絲起子 掀開 蓋子 , 戴上 眼鏡 , 拿 著 這 罐 豔紅色 漆 和 新 的 細 刷 , 踏上 梯子 。 他 沾 著 漆 , 在 罐緣 上 刮去 多餘 的 漆料 , 緩緩 吸 了 口 氣 , 然後 用 紅色 的 刷尖 在 「 道林 — 德國 — 16 / 10 / 74 」 旁 的 方格 上 塗 著 。 這 個 勾號 塗 得 挺 不錯 的 , 油亮 的 紅漆 在 白 底 上 襯 得 份外 嬌豔 , 邊線 也 十分 筆直 漂亮 。 門格勒 又 沾 著 漆 , 為 「 賀夫 — 丹麥 — 18 / 10 / 74 」 旁 的 方格 打勾 。 接著 是 「 古泰依 — 美國 維州 — 19 / 10 / 74 」 。 他 爬下 梯子 , 往後 退開 , 從 眼鏡 上方 仔細 觀賞 這 三 個 勾號 。 是 的 , 就是 這樣 。 他 又 爬回 梯子 上 , 在 「 朗斯登 — 瑞典 — 22 / 10 / 74 」 、 「 羅森伯格 — 德國 — 22 / 10 / 74 」 、 「 里曼 — 英國 — 24 / 10 / 74 」 以及 「 歐斯特 — 荷蘭 — 27 / 10 / 74 」 的 方格 裏 打勾 。 他 下 了 梯子 , 又 看 一 眼 。 很 好 , 七 個 紅勾 。 可是 心 中 竟 無 半 分 喜悅 。 該死 的 魯道 ! 該死 的 塞伯特 ! 該死 的 賴柏曼 ! 所有 的 人 都 該死 ! 他 一 回來 就 面臨 一 場 混戰 。 房東 蓋朗塞 正 大聲 怒斥 瑟瑟 發顫 的 艾絲特 — 這 個 房東 若非 剛好 自己 是 個 猶太人 , 八成 會 是 個 典型 的 反 猶太 ; 麥可 則 和 一 個 賴柏曼 從未 見 過 的 笨拙 小姐 正 奮力 將 莉莉 的 辦公桌 推向 臥室 門 邊 的 角落 裏 。 鍋碗 瓢盆 擺 得 一 地 都 是 , 正 接著 從 天花板 上 各 處 滴下來 的 水 , 水滴聲 此起彼落 地 唱和 。 廚房 裏 傳來 陶器 的 撞碎聲 — 「 討厭 ! 」 ( 那 是 莉莉 的 聲音 ) — 而 電話 也 跟著 鈴鈴 作響 。 「 啊哈 ! 」 蓋朗塞 大叫 著 轉身 指 著 。 「 那 個 不 在乎 別人 財產 的 大人物 終於 現身 了 — 別 把 行李 放下來 , 我 怕 地板 會 垮掉 ! 」 「 歡迎 回家 。 」 辦公桌 一頭 的 麥可 大聲 喊道 。 賴柏曼 放下 行李 還 有 手提箱 , 他 本 以為 週日 早晨 公寓 裏 會 安靜 無 人 。 「 怎麼 回 事 ? 」 他 問 。 「 怎麼 回 事 ? 」 蓋朗塞 站 在 兩 張 辦公桌 後 , 長 得 像 球根 的 臉 著 了 火 般 通紅 。 「 我 告訴 你 怎麼 回 事 吧 ! 樓上 淹水 了 , 就 這麼 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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