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508 in text YL2016056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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裏 多 會 混水摸魚 , 專 找 機會 在 補給站 之類 輕鬆 又 安全 的 地方 工作 。 」 「 他 從來 沒 在 前線 與 人 交鋒 過 ? 」 「 他 是 『 聰明 人 』 哪 , 只有 『 笨蛋 』 才 上 前線 打仗 。 」 「 他 在 哪裏 出生 ? 」 「 勞本達哈 , 在 埃森 另 一 邊 。 」 「 他 這 輩子 都 住 在 這 一帶 嗎 ?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就 你 所 知 , 他 去 過 岡茲堡 嗎 ? 」 「 哪裏 ? 」 「 岡茲堡 , 在 烏爾姆 附近 。 」 「 我 從 沒 聽 他 提 過 。 」 「 那麼 門格勒 這 個 名字 呢 ? 他 有沒有 跟 你 提起 過 ? 」 她 看看 他 , 抬起 眉 搖 著 頭 。 「 只 剩下 幾 個 問題 了 ,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真是 太 好心 了 , 容許 我 這麼 沒頭沒腦 的 亂 問 。 」 「 你 確實 問 得 很 沒頭沒腦 。 」 她 笑 著 說 。 「 他 親戚 裏 有 什麼 重要 人士 嗎 ? 例如 政府 高官 ? 」 她 想 了 一會兒 。 「 沒有 。 」 「 跟 任何 重要 人士 有 來往 ? 」 她 聳聳肩 。 「 他 是 認識 幾 位 埃森 的 官員 , 如果 你 指 的 重要 人士 是 這些 人 的話 。 他 最 有 面子 的 一 次 就 是 跟 克魯伯 握手 。 ︵ Alfried Krupp , 一九○七 ~ 一九六七 , 戰前 世界 著名 之 德國 軍火商 家族 傳人 , 第二次世界 大戰 期間 鼎力 支持 希特勒 進行 殘暴 之 屠殺 猶太人 行動 ,後 被 紐倫堡法 停判處 十二 年 徒刑 , 一九五一 獲 大赦 , 重振 家業 ︶ 」 「 你們 結婚 多久 了 ? 」 「 二十二年 , 一九五二年 八月 四日 結 的 婚。 」 「 這麼多 年 來 , 你 從 沒 看過 或 聽 過 他 曾 參加 任何 國際 團體 , 或 任何 同 年紀 、 同 位階 的 組織 ? 」 她 搖 著 頭 說 : 「 從來 沒有 , 一 個 字 也 沒 聽 他 提 過 。 」 「 沒 參加 任何 反 納粹 的 活動 ? 」 「 沒有 。 他 其實 是 比較 支持 納粹 的 , 他 投票 給 國家 民主黨 , 不過 他 並 沒有 入 黨 , 因為 他 不 喜歡 參加 任何 團體 。 」 賴柏曼 坐回 硬 沙發 上 , 揉揉 自己 的 後頸 。 道林 太太 說 : 「 要不要 我 告訴 你 殺 他 的 人 是 誰 ? 」 他 看 著 她 。 她 向 前 湊 過 身子 說 : 「 是 上帝 。 上帝 解放 了 一 個 困陷 在 不幸 婚姻 中 二十二 年 的 笨農家女 , 賜給 艾力克 一 個 能 幫 他 、 愛 他 的 父親 , 而 不 是 一 個 只 曉得 他 的 父親 。 沒 錯 , 他 爸爸 他 白痴 、 娘娘腔 , 只 因為 艾力克 想 當 音樂家 , 不 願 當 個 痴肥 無聊 的 公務員 。 難道 是 納粹黨 聽到 我 的 祈禱 了 嗎 , 賴柏曼 先生 ? 」 她 搖頭 。 「 不 , 那 是 上帝 的 事 , 自從 上帝 把 牆 推到 艾米爾 身 上 後 , 我 天天 晚上 向 上主 感恩 , 祂 本 可以 早點 幫 我 的 , 但 我 還是 感激 祂 。 『 遲 來 總 比不來 好 』 。 」 她 坐靠 回去 , 雙腿 交疊 ︵ 很 美 的 腿 ︶ , 並 露出 一 朵 美麗 的 微笑 。 「 嗯 ! 」 她 說 。 「 你 不 覺得 那 孩子 吹奏 得 很 棒 嗎 ? 記住 這 名字 : 艾力克 . 道林 , 有 一 天 你 將 在 演奏廳 外 的 海報 上 看到 他 的 名字 ! 」 當 賴柏曼 離開 法朗肯街 十二號 時 , 夜幕 已 悄然 垂降 , 街 上 盡 是 熙來攘往 的 汽車 與 電車 , 人行道 上 滿 是 行色匆匆 的 行人 。 賴柏曼 提 著 手提箱 , 在 人 中 緩步 而 行 。 道林 是 個 名不見經傳 的 人 , 自負 、 姑息 、 自以為 了不起 。 他 實在 想 不 出 遠 在 世界 另 一 邊 的 納粹黨 會 想 殺 他 — 其實 連 這 份 想像 也 很 難 立足 。 那 個 酒吧 裏 的 業務員 呢 ? 也許 只 是 個 寂寞 的 旅人 吧 。 道林 為何 在 發生 意外 當晚 匆匆 離開 ? 一 個 人 之所以 匆忙 離開 酒吧 , 原因 可能 有 十幾 種 。 這 表示 , 十月 十六日 該死 的 那 位 受害 者 很 可能 是 法國 的 張寶 或 瑞典 的 皮森 。 或者 是 被 路透社 遺漏 的 人 。 或者 根本 沒 這 回 事 。 唉 , 白瑞 啊 白瑞 ! 你 打電話 給 我 究竟 是 為了 什麼 ? 他 稍稍 加快 腳步 , 沿著 擁擠 的 法朗肯街 南邊 走去 。 在 同 一 條 街 的 北邊 , 蒙德 也 加快 了 步履 , 他 嘴 裏 叼 著 一 根 未 點燃 的 雪茄 , 臂 下 夾 著 一 份 摺疊 著 的 報紙 。 當晚 夜色 雖然 清冷 乾爽 , 收訊 卻 很 差 , 門格勒 聽到 的 訊息 是 : 「 賴柏曼 在 吱 — 吱 — 吱 咱們 第一 個 對象 , 道林 住 的 地方 。 賴柏 吱 — 吱 — 吱 關於 他 的 事 , 還 拿 著 軍裝 照片 給 人 看吱 — 吱 — 嘰 — 索林根 , 同樣 在 查問 一 個 吱 — 吱 — 吱 幾 星期 前 炸死 的 事 。 完畢 。 」 門格勒 用力 嚥下 湧上 喉頭 的 酸水 , 按下 麥克風 按鈕 說 : 「 請 重述 一 次 , 上校 , 我 沒有 全部 聽到 。 完畢 。 」 最後 他 終於 聽 明白 了 。 「 說 不 擔心 是 騙人 的 , 」 他 拿 著 手帕 拭 著 冰涼 的 額頭 , 「 不過 如果 賴柏曼 繼續 查問 的 人 , 跟 我們 毫不 相干 , 就 表示 他 根本 摸不著 頭緒 。 完畢 。 」 「 吱 — 吱 道林 的 家 , 去 那裏 可 不 是 瞎矇 的 。 他 下午 四點 去 , 待 了 將近 一 小時 。 完畢 。 」 「 噢 , 天啊 , 」 門格勒 說 , 按下 按鈕 。 「 那麼 我們 最好 立刻 把 他 處理掉 , 以策安全 。 你 同意 吧 ? 完畢 。 」 「 我們 正在 吱 — 吱 可能性 , 很 審慎 地 。 一 有 決定 , 我 會 盡快 讓 你 知道 。 還 有 一 件 好 消息 , 蒙德 吱 — 第二 吱 — 客戶 , 在 指定 日期 。 海森 完成 了 。 法貝奇 打電話 回報 , 這 回 倒 不 是 問 問題 , 謝天謝地 , 而是 有些 驚人 的 消吱 — 吱 , 好像 他 的 第二 個 客戶 是 他 的 前任 長官 , 一 名 在 戰後 取得 瑞典籍 身分 的 上尉 。 實在 有點 諷刺 , 不 是 嗎 ? 法貝奇 不 確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