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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是 件 好事 。 戰爭 讓 他 離開 了 貧民區 , 使 他 覺悟 , 不再 做 一 名 衣冠禽獸 。 戰爭 訓練 了 他 , 讓 他 冷靜下來 。 他 忍受 了 寒冷 、 疼痛 和 死亡 的 恐懼 , 但 他 沒有 死 , 戰爭 結束 後 , 他 又 是 一 條 好漢 。 「 就 在 那時 , 各位 , 他 來到 南郊 。 他 的 肺 受到 了 毒氣 的 侵害 , 他們 說 他 必須 在 南部 找 工作 。 我 不再 用 他 的 這些 事情 來 煩 大家 了 。 只要 說 他 最後 成 了 一 名 賭台 莊家 就 夠 了 , 然後 一 天 晚上 在 賭場 , 他 又 看見 了 她 , 那 個 毀 了 他 生活 的 那 個 女人 。 她 沒 認出 他 來 , 但 他 認出 了 她 。 她 看起來 富有 , 什麼 也 不 缺 , 但 先生 們 , 莊家 的 眼睛 是 銳利 的 。 一 天 晚上 , 她 把 她 最後 的 賭本 全 都 押 了 上去 。 別 問 我 是 怎麼 知道 的 , 我 確實 知道 , 一 個 人 能 感覺到 一些 蹊蹺 。 別人 可能 不會 相信 , 因為 她 還 有 昂貴 的 衣服 , 但 我 想說 的 是 , 她 為什麼 不 典 當掉 它們 呢 ? 那樣 做 的話 , 唉 , 馬上 就 名聲 掃地 了 。 她 的 珠寶 ? 啊 不 ! 我 年輕 時 不 是 一 名 珠寶商 嗎 ? 那些 真珠寶 很 早 以前 就 不 在 了 。 某 個 國王 送給 她 的 那些 珍珠 被 一 顆 一 顆 地 賣掉 , 換成 了 假 的 。 何況 一 個 人 必須 吃 東西 , 付 旅館 的 帳單 。 是 的 , 那些 富有 的 男人 們 , 他們 已經 注意 她 多 年 了 。 呵 , 他們 說 她 已經 年 過 五十 了 。 就 我 看來 , 她 還 比較 年輕 。 」 一 陣 令 人 顫慄 的 長歎聲 , 從 伯爵 夫人 靠 著 的 窗戶 旁 傳過來 。 「 是 的 。 那 是 個 激動 人心 的 時刻 。 我 觀察 她 兩 個 晚上 了 。 輸 了 又 輸 , 一 輸 再 輸 。 最後 一 擲 的 時候 到 了 。 她 把 所有 的 賭本 都 押 在 一 個 號碼 上 。 她 身旁 一 位 英國 紳士 也 押上 最 高 數目 , 押 在 接下來 的 那 個 號碼 上 。 球 滾動 著 … … 那 一 刻 到來 了 , 她 輸 了 … … 「 她 與 我 四 目 交會 。 我 怎麼辦 ? 我 冒 著 失去 賭場 這 份 工作 的 危險 , 搶 了 那 位 英國 紳士 。 『 是 夫人 的 。 』 我 說道 , 一邊 把 錢 推 了 過去 。 」 「 啊 ! 」 一 陣 嘩啦聲 , 伯爵 夫人 一 躍 而 起 時 碰 著 桌子 打翻 了 她 的 杯子 。 「 為什麼 ? 」 她 大聲 喊道 , 「 那 是 我 想 知道 的 , 你 為什麼 那樣 做 ? 」 一 陣 長 時間 的 停頓 , 似乎 沒有 盡頭 的 停頓 , 仍然 是 那 兩 個 人 面對面 地 隔 著 桌子 對視 著 … … 好像 一 場 決鬥 。 一 絲 惡意 的 微笑 悄悄 爬上 皮耶‧沃謝 的 臉龐 。 他 舉起 手 。 「 夫人 , 」 他 說 , 「 有 一 種 東西 叫做 憐憫 … … 」 「 啊 ! 」 她 再度 沉坐 了 下來 。 「 我 明白 了 。 」 她 平靜 、 面帶微笑 , 又 回復到 原來 的 樣子 了 。 「 一 個 有趣 的 故事 , 沃謝 先生 , 不 是 嗎 ? 請 讓 我 給 您 點 支 煙 。 」 她 熟練 地 捲 了 一 個 紙捻 , 在 蠟燭 上 點燃 , 遞給 了 他 。 他 朝前 傾 了 傾 身子 , 直到 火焰 燃 著 他 夾 在 唇 間 的 香煙 。 然後 她 出人意料 地 站 了 起來 。 「 現在 我 必須 走 了 。 請 ── 我 不 需要 任何 人 送 我 。 」 大家 還 沒 反應過來 , 她 就 已經 走 了 。 沙特衛 先生 本來 要 趕快 追出去 的 , 但 他 被 那 個 法國人 吃驚 的 喊聲 攔住 了 。 「 晴天霹靂 ! 」 他 盯 著 伯爵 夫人 扔 在 桌 上 那 個 燒 了 一半 的 紙捻 , 並 展平 了 它 。 「 天啊 ! 」 他 喃喃 地 說 , 「 一 張 五萬 法朗 的 支票 。 你們 明白 嗎 ? 她 今晚 贏 的 錢 。 她 在 世界 上 擁有 的 全部 財產 。 而 她 用 它 點燃 了 我 的 煙 , 因為 她 太 驕傲 了 , 不肯 接受 ── 憐憫 。 哦 ! 驕傲 , 她 總是 像 撒旦 一樣 驕傲 。 她 與眾不同 , 不可思議 。 」 他 從 座位 上 一 躍 而 起衝 了 出去 。 沙特衛 先生 和 鬼豔 先生 也 站 了 起來 。 侍者 走近 富蘭克林‧拉奇 。 「 帳單 , 先生 。 」 他 面無表情 地 說 。 鬼豔 先生 迅速 地 把 它 從 他 手 中 奪 了 過來 。 「 我 覺得 有點 寂寞 , 伊莉莎白 , 」 富蘭克林‧拉奇 說 , 「 這些 外國人 ── 他們 真是 急躁 ! 我 不 理解 他們 。 這 一切 到底 意味 著 什麼 ? 」 他 朝 她 望去 。 「 唉 , 像 你 一樣 以 百分之百 的 美國人 角度 來 看 , 倒是 挺 好 的 。 」 他 的 嗓音 中 有 一 種 小孩 般 的 哀傷 口氣 , 「 這些 外國人 太 奇怪 了 。 」 他們 謝 過 鬼豔 先生 , 一起 走入 夜色 中 。 鬼豔 先生 收起 他 的 零錢 , 對著 正 像 一 隻 心滿意足 的 鳥兒 一樣 洋洋 自得 的 沙特衛 先生 微微 一 笑 。 「 好 吧 , 」 沙特衛 先生 說 , 「 倒 都 圓滿 地 結束 了 。 我們 相愛 的 小鳥 們 現在 都 沒 事 了 。 」 「 哪些 小鳥 ? 」 鬼豔 先生 問道 。 「 哦 ! 」 沙特衛 先生 吃 了 一 驚 說道 , 「 哦 ! 是 的 , 嗯 , 我 想 你 是 對 的 , 考慮到 拉丁式 的 觀點 和 所有 ── 」 他 看起來 半信半疑 。 鬼豔 先生 微微 一 笑 , 他 身後 的 一 扇 彩繪 玻璃窗 一瞬間 替 他 披上 了 一 件 五顏六色 的 小丑 彩衣 。 海 上 來 的 男人 沙特衛 先生 覺得 自己 老 了 。 也許 這 並 不 令 人 意外 , 因為 在 許多 人 看來 , 他 是 上了年紀 了 。 粗枝大葉 的 年輕人 對 他們 的 同伴 說 : 「 老 沙 特衛 ? 哦 ! 他 一定 有 一百 歲 了 , 或者 至少 八十 歲 左右 。 」 甚至 最 善良 的 女孩 也 遷就 著 說 , 「 哦 ! 沙特衛 。 是 的 , 他 很 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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