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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置身 於 比 地面 高 很多 的 一 個 寬闊 平台 上 , 原來 是 金字塔 第一 層 的 屋頂 , 上面 布滿 石頭 和 射出 的 箭 。 曼多沙 和 我 的 同袍 們 蹲 在 附近 , 靠在 一面 通往 金字塔 第二 層 的 牆壁 上 。 柯羅納多 和 他 的 軍官 站 在 他們 後面 , 旁邊 有 幾 具 印地安人 的 屍體 。 當 我 跑過去 牆壁 那兒 尋求 保護 時 , 有 兩 名 士兵 拖 著 一 把 梯子 , 沿著 護牆 走過來 。 羅亞 指指 上方 石頭 落下 的 地方 。 「 錫波拉人 已經 逃掉 了 。 」 他 說 : 「 不過 我們 要 乘勝追擊 , 把 他們 一個個 殺光 。 」 那 兩 名 士兵 將 梯子 靠 牆 擺 。 柯羅納多 揮舞 著 寶劍 , 招手 要 我們 跟上來 , 開始 爬上 第二 層 護牆 。 他 梯子 才 爬上 一半 , 我 就 聽見 石頭 碰撞 鐵器 的 聲音 。 寶劍 從 柯羅納多 手 中 掉下來 , 他 本人 則 緩緩 往後 倒下 , 鍍金 頭盔 滾到 我 腳 邊 。 他 躺 在 那兒 愣 了 好一會兒 , 然後 爬起來 , 找回 他 的 劍 , 又 把 箭 舉 得 高高 的 。 他 一 腳 踩 在 梯子 上 , 準備 再 爬上去 , 結果 一 顆 石頭 又 擊中 他 , 這 回 力道 之 強勁 , 不但 把 他 擊落 在 護牆 上 , 還 讓 他 躺 在 地 上 起 不 來 。 就 在 此時 , 錫波拉人 發出 了 勝利 的 歡呼 , 因為 發現 我們 的 將領 身受 重傷 。 在 歡呼聲 中 , 他們 準備 丟下 另 一 堆 石頭 , 繼續 攻擊 他 。 石塊 在 空中 呼嘯 而 下 , 但 在 石頭 擊中 他 前 一 刻 , 阿爾瓦拉多 和 卡迪納斯 都 飛身 過去 替 他 擋住 石頭 , 因而 他 沒 再 受 更 重 的 傷 , 不過 離死 也 不遠 了 , 因為 他 除了 頭部 嚴重 受創 , 腿部 也 中 了 很 深 的 箭傷 。 士兵 們 將 他 抬離 城牆 , 穿過 通道 , 搬到 可以 治療 的 地方 , 不過 石塊 繼續 落下 , 箭 也 滿天飛 。 誓言 殺盡 錫波拉人 的 阿爾瓦拉多 和 卡迪納斯 開始 爬上 梯子 , 我們 四 人 緊跟 在 他們 後面 。 我 是 最後 一 個 上去 的 人 , 可是 當 我 的 腳 踩上 第一 級 梯子 時 , 我 感到 肩膀 受到 重擊 。 我 以為 那 是 從 上面 來 的 , 等 我 上 了 第二 級 梯子 時 , 聽見 近處 發出 了 聲音 。 我 轉 過 頭 , 有 個 印地安人 蹲 在 梯子 底下 , 我 及時 看見 他 , 所以 躲過 第二 次 攻擊 , 否則 那 顆 石頭 一定 會 擊中 我 , 因為 它 就 在 我 剛剛 站 的 那 級 梯子 上 撞碎 了 。 那 個 印地安人 倒退 一 步 , 舉起 他 的 棍子 。 他 的 年紀 很 輕 , 有 一 張 寬闊 的 臉 , 臉 上 畫 著 黑色 和 紅色 的 渦紋 。 我 有 兩 個 選擇 : 我 可以 爬上 梯子 , 因為 我 已經 有 一 腳 踩 在 第二 級 梯子 上 了 ; 或者 跳下去 , 撲到 他 身 上 , 用 我 的 劍 殺 他 。 這 一 刻 我 還 有 選擇 , 下 一 刻 , 我 就 沒有 選擇 的 餘地 了 。 錫波拉 青年 還 高舉 著 棍子 , 他 不 出擊 , 反而 伸出 手 抓住 我 的 腿 。 他 抓 得 十分 用力 , 我 的 腳 彷彿 被 陷阱 卡住 了 。 我 並 未 設法 掙脫 , 只是 對準 他 的 胳臂 砸下去 。 這 一 擊 速度 很 快 , 卻 失 了 準頭 , 因為 他 鬆開 手 , 往後 跳 。 我 忽然 失去 平衡 , 往 前 倒 , 幸好 當 我 倒下 時 , 抓住 了 他 的 胳臂 , 我們 兩 個 一起 摔 在 城牆 上 。 他 先 站 了 起來 , 剛剛 摔下 時 他 的 棍子 掉 了 , 所以 他 跑過去 撿起來 。 這 同時 我 拿 著 劍 防衛 著 , 站起身 繞過 他 , 把 背 抵 著 牆 。 他 的 年紀 比 我 大 , 也許 大 一 歲 , 個子 也 比 我 高 。 但 我 的 優勢 是 , 我 頭 戴 頭盔 , 還 穿著 一 件 以 厚 牛皮 縫製 而 成 , 從 脖子 包到 大腿 的 護甲 。 他 唯一 的 保護 是 一 條 短短 的 皮裙 , 不過 他 有一點 占上風 , 他 的 神采奕奕 , 我 卻 因為 挨餓 且 長途跋涉 而 虛弱 不堪 。 他 背對 著 城牆 的 邊緣 , 我 做 了 一 個 在 營區 裡 學到 的 假 動作 , 往 前 進逼 , 以為 會 迫使 他 站起來 , 正好 順勢 給 他 致命 的 一 擊 。 假 動作 雖然 做 得 漂亮 , 可是 當 我 往 前 刺過去 時 , 他 的 棍子 揮 了 過來 , 在 半空 中 攔住 我 的 劍 , 使 劍 不停 的 旋轉 。 他 的 身手 宛如 沼澤貓 般 俐落 , 我 的 劍 一 離手 , 他 就 撲到 我 身 上 。 第一 擊 偏 了 , 只 打中 我 的 頭盔 邊緣 , 但 我 感受到 力道 十分 強勁 。 第二 擊 他 傾 全力 往 我 的 肩膀 砸 , 令 我 痛苦 的 咬緊 了 牙 。 他 八成 以為 我 沒 受傷 , 而 我 的 甲冑 可以 承受 他 的 重擊 , 因為 他 忽然 扔下 他 的 棍棒 。 如果 再 來 一 棍 , 我 絕對 會 倒地 不 起 。 我 的 劍 就 在 十 步 外 的 地方 , 我 慢慢 朝 它 靠近 , 但 還 走 不 到 一半 的 距離 , 那 個 錫波拉人 就 往 我 身 上 撲 了 , 一 隻 手 掐住 我 的 喉嚨 , 當 它 收緊 時 , 我 用 膝蓋 拼命 一 頂 , 那 個 印地安人 胸口 發出 深沉 的 聲音 , 手勁 轉弱 了 , 人 也 往 前 彎 。 然而 當 我 想 再 頂 他 一 次 時 , 他 抓住 我 的 腿 , 我們 兩 人 都 跌倒 了 , 而 他 在 上面 。 有 好一會兒 , 我們 靜靜 的 躺 在 護 牆 硬梆梆 的 地 上 。 我 很 高興 能 有 這 喘息 的 機會 , 雖然 我 的 嘴 被 壓 在 泥地 , 整個 頭 被 壓 得 隱隱作痛 。 遠方 傳來 打鬥 的 叫聲 、 武器 碰撞 的 聲音 、 婦女 的 啜泣 , 以及 狗 的 吠叫聲 。 我 摔下 時 , 頭盔 已經 掉 了 , 錫波拉人 以 一手 抓住 我 的 頭髮 ── 另 一 手 被 我 壓 在 底下 ── 想 逼 我 把 頭 往 後 仰 。 我 以 僅 剩 的 力氣 抗拒 他 , 他 的 棍子 剛好 在 伸手 拿不 到 的 地方 。 他 安靜 了 片刻 , 我 知道 他 正在 想 該 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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