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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 下 一 個 時空 出現 時 , 前 一 個 時空 所 得到 的 就 失去 適應性 。 因此 , 人類 在 使用 既有 的 知識 、 成見 、 偏見 和 情感 , 去 解答 新 遭遇 的 問題 時 , 反而 成為 智慧 的 障礙 , 所以 佛陀 提出 的 第二 個 空 的 本質 是 「 勘破 一切 法 」 。 從 這些 有法 中 解脫出來 , 才 能 保持 醒覺 , 讓 自性 般若 綻放 它 的 悟性 和 智慧 , 而 悟性 與 慧性 在 面對 新 情境 時 便 能 生 萬 法 。 於是 , 空 成為 能 生 萬法 的 條件 。 《 六祖壇經 》 上 說 : 自性 ( 般若 ) 能 含 萬法 是 大 ( 大即 空義 ) , 萬法 在 諸 人性 中 。 現代 心理學 對 創造力 的 研究 , 發現 影響 創造力 的 原因 有 二: 其一 是 非理性 的 因素 , 比如說 一 個 人 有 了 情緒 上 的 障礙 、 過度 的 防衛 、 忙碌 和 緊張 等等 , 都 會 影響 創造力 的 開展 。 另一方面 , 過度 的 學習 、 執著 在 過去 所 學 的 觀念 , 往往 壓抑 創造力 。 創造 是 在 開放 的 心理 狀態 下 進行 , 人 必須 在 沒有 成見 和 壓抑 之下 才 能 創造 。 正 因為 如此 , 創造 者 必然 要 受 「 空 」 的 洗濯 。 空使 「 般若 」 自性 得以 發揮 , 悟性 從而 彰顯 它 的 功能 , 一 種 醒覺 與 好奇 的 心情 , 一 種 心靈 的 自由 和 遐思 , 啟開 人類 最 珍貴 的 智慧 , 而 心靈 之 自由 和 天真 的 好奇 卻 是 現成 的 。 般 若是 在 「 真空妙有 」 中 顯露出 光明 的 智慧 。 析言之 , 沒有 現在 的 「 悟法 」 就 衍生 不 出來 智慧 和 理性 , 沒有 擺脫 對 一切 法 ( 知識 、 概念 、 原理 乃至 成見 、 偏見 、 心理 防衛 機制 等 ) 的 執著 , 便會 障蔽 般若 , 而 產生不了 悟性 。 所以 智慧 與 醒覺 是 建立 在 不斷 的 解脫 和 不斷 的 成長 之中 。 唐朝 牛頭 禪師 在 《 心銘 》 中 說 : 一心 有滯 , 諸 法 不 通 。 人類 愚昧 的 來源 就是 「 放不下 」 。 壅塞 使 人 頑固 , 「 放不下 」 使 心智 變為 殘廢 。 當 一 個 人 的 雙手 緊緊 握 著 東西 時 , 他 就 不再 能 做 事 了 ; 當 他 的 思想 被 成見 、 偏見 、 情緒 困擾 或 慾望 所 填滿 時 , 他 就 會 變 得 愚笨 無知 。 所以 空 即 是 禪法 , 透過 空 的 實踐 才 能 「 去 來自爾 」 、 「 靈通 應物 」 。 空 的 第三 個 本質 是 指 般 若實性 。 佛陀 唯恐 弟子 們 把 空 誤以為 守空 修定 , 造成 斷滅 , 形同 枯木 死灰 , 則 又 執著 在 空法 裡頭 , 所以 要 做到 「 空空 」 : 要 從 空 之中 解脫出來 , 這 就 是 「 定 慧 等 持 」 的 禪法 。 《 六祖壇經 》 上 說 : 第一 莫 著空 , 若 空心 靜坐 , 即 著 無 記空 。 禪 的 宗旨 是 醒發 自性 般若 , 不 是 空心 靜坐 , 百物不思 , 而是 要 「 用 自真如性 , 以 智慧 觀照 , 於 一切 法 不 取 ( 執著 ) 不捨 ( 無記 空 ) 」 。 人 唯有 在 不 執著 時 才 有 慧性 , 只有 面對 生命 去 過 實現 的 生活 時 , 般若 才 大放光明 , 而 人生 才 有 圓滿 和 自在 。 空 的 本質 經過 以上 闡述 , 我們 不 難 體驗到 三 種 意義 : ● 就 現象界 而言 , 一切 色相 都 是 因緣 的 假合 , 而 不 是 本體 , 所以 是 無常 生滅 的 , 它 終究 是 空 , 我們 必須 認清 這 個 事實 。 ● 就 禪法 而言 , 空 是 放下 或 勘破 心理 障礙 , 把 所 知障 和 煩惱障 放下來 , 悟性 自然 呈現 。 ● 空 是 般若 的 本質 , 它 不 屬於 善 , 也 不 屬於 惡 , 不 屬於 淨 , 也 不 屬於 不 淨 , 它 是 形而上 的 , 是 智慧 的 本體 。 所有 的 認知 、 理性 、 推理 , 乃至 倫理 道德 及 一切 佛法 都 是 般若 的 妙用 , 所以 說 「 般若 性空 能 生 萬 法 」 。 照 這麼 說來 , 禪宗 早期 印心 的 經典 《 楞伽經 》 所 說 的 三 無性 與 般若 空性 是 相通 的 。 三 無性 是 指 三 個 空性 , 即 相無性 ( 一切 色相 是 因緣 形成 的 , 非 本來 就 有 色相 之 性 ) 、 生 無 性 ( 一切 知識 、 慾望 、 理想 和 自我 意識 的 活動 不 是 本來 就 有 的 , 而是 悟性 所 產生 的 ) 、 勝義 無性 ( 證得 究竟 圓滿 實性 也 是 自己 思想 的 結果 , 事實 上 , 般若 自性 是 本來 具足 的 ) 。 三 者 和 《 大般若經 》 所 說 , 有 異曲同工 之 妙 。 空性 與 慧性 般若 即 是 佛性 , 它 是 空性 的 。 它 本身 沒有 成見 、 定見 和 執著 , 所以 能 隨機應緣 孕育 智慧 , 產生 種種 認知 、 判斷 和 真見 , 所以 叫做 「 具足 一切 法 」 。 般若 能 在 觸目 遇緣 中生 萬法 , 但 它 的 慧性 卻 很 容易 被 自己 所 生 的 萬法 所 障蔽 。 障蔽 般若 的 東西 正 是 它 自己 所 產生 的 知識 、 情感 、 情緒 和 善惡 觀念 , 乃至 心理 防衛 機制 。 人類 因 般若 而 產生 文明 , 而 人類 被 文明 的 色相 與 成見 所 障礙 , 結果 又 迷失 在 文明 裡頭 , 人類 始終 逃脫不了 這 個 悲劇性 的 鏈帶 。 就 拿 現代 科技 文明 來 說 , 人類 創造 了 科技 和 工商 社會 , 滿足 了 自己 的 物質生活 , 開拓 了 自由 經濟 和 民主 的 社會 , 但是 科技 的 客觀 實證 觀念 卻 障蔽 了 主觀 覺悟 的 屬靈 生活 , 造成 屬靈 生活 的 空虛 。 價值 中 立論 則 在 倫理學 上 造成 空虛 與 無能 , 自由 財產 的 囤積 與 競爭 , 使 人類 變 得 貪婪 , 心理 上 更 覺得 匱乏 和 不安 , 因 不斷 追求 和 縱慾 , 導致 嚴重 的 壓力 。 至於 民主 與 自由 , 則 使 許多 人 昧於 了 解 自己 、 接納 自己 , 終日 看 著 別人 的 成就 眼紅 , 因而 產生 嫉恨 ; 而 無知 和 自私 把 自由 解釋為 自我 中心 和 狂妄 。 看來 般若 反應 在 生活 上 所 做 的 努力 和 成就 , 都 要 障礙 般若 本身 的 光明 , 而 導致 迷失 , 帶來 無盡 的 煩惱 。 這 就 是 悲觀 的 、 苦難 的 人生 。 反之 , 如果 我們 採取 逃避 的 遁世 態度 , 是 不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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