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 站 在 教堂 門口 。 你 猜 得 到 當時 的 情況 ， 他們 肯定 都 很 不 高興 ， 不停 詛咒 我 。 可是 他們 不 知道 自己 有 多麼 走運 ， 沒有 半 個 人 知道 。 「 我 的 車 停 在 店 裡 ， 而 她 沒有 車 ， 所以 我們 只好 用 走 的 去 她 家 。 我 當然 不會 介意 這 點 ， 而 她 似乎 也 有 同樣 的 感覺 。 我們 沿 著 楚門路 走 ， 那 時候 還是 泥土路 ， 不過 每隔 兩 、 三 個 星期 會 有 鎮 上 的 卡車 來 把 馬路 壓平 。 「 前往 她 家 的 半路 上 ， 她 停下 腳步 。 路 上 只 有 我們 兩 個 人 ， 頂 著 夏天 中午 的 大 太陽 站 在 楚門路 的 路 中央 ， 路 的 一 旁 是 山姆 ． 奧德 那 片 大概 有 一百萬 畝 的 玉米田 ， 另外 一 邊 則 是 比爾 ． 杭佩 二百萬 畝 的 玉米田 。 那些 玉米株 全 長 得 比 我們 的 頭 還 高 ， 一直 發出 玉米田 特有 的 摩擦聲 ， 縱使 根本 沒 起風 也 一樣 。 我 的 祖父 常 說 ， 那 是 玉米 長大 的 聲音 ， 我 不 知道 是 不 是 真的 ， 不過 聽起來 還 真 讓 人 毛骨悚然 ， 我 可以 保證 。 「 『 你 看 ！ 』 她 說 ， 指 著 右方 ， 『 你 看見 了 嗎 ？ 』 「 我 往 那邊 看 了 一下 ， 什麼 也 沒 看見 ， 那裡 只 有 玉米 而已 ， 我 這麼 回答 她 。 「 『 誰 說 的 ！ 』 她 說 ， 然後 跑進 玉米 田 裡 ， 絲毫 不 在乎 自己 那 身 做禮拜 的 黑色 洋裝 和 高跟鞋 ， 甚至 連 那 頂 附著 面紗 的 帽子 也 沒 脫掉 。 「 我 在 那兒 呆 站 了 一會兒 ， 有些 搞 不 清楚 狀況 ， 然後 聽見 她 的 笑聲 ， 就 在 玉米田 裡 笑 著 ， 於是 我 跟著 跑 了 進去 ， 多少 是 想 看看 她 究竟 看到 了 什麼 ， 但 主要 是 因為 她 的 聲音 ， 簡直 就是 色慾 薰心 。 唉 ， 我 幾乎 都 快 說 不 下去 了 。 「 我 看見 她 就 站 在 我 走進 的 那 排 玉米 裡 ， 很 快 地 又 跑到 旁邊 那 排 ， 一 面 還 不停 地 笑 。 我 也 笑 了 起來 ， 跟著 穿過 那 排 玉米 ， 完全 不 把 踩壞 山姆 ． 奧德 的 農作物 這 事 放 在 心 上 。 他 的 玉米田 那麼 大 ， 這些 對 他 來 說 根本 不痛不癢 。 我 穿過 那 排 玉米 時 ， 有 片 葉子 黏 在 領帶 上 ， 就 像是 什麼 新型 領帶 夾 一樣 。 突然間 我 笑 不 出來 了 ， 因為 她 不 在 那裡 。 我 看 不 見 她 ， 但 她 就 在 附近 沒 錯 。 於是 我 又 衝 了 回去 ， 正好 看見 她 跑進 旁邊 另 一 排 玉米 裡 。 「 我們 就 這麼 玩 著 躲 貓貓 遊戲 ， 大概 有 半 小時 之 久 。 我 完全 抓 不 到 她 ， 於是 更 興奮 ， 性慾 高漲 。 有時 ， 我 覺得 她 就 在 我 前方 的 那 排 玉米 裡 ， 然而 等到 我 跑過去 ， 卻 又 聽見 她 在 我 後方 兩 排 遠 的 地方 。 有時 我 可以 看見 她 的 腳 或 腿 一 閃 而 過 ， 當然 啦 ， 她 在 泥土 上 留下 了 腳印 ， 但 這 一 點 用 也 沒有 ， 因為 那些 腳印 似乎 一下 就 不見了 。 「 又 過 了 一會 ， 我 那 件 還 不錯 的 襯衫 被 汗水 浸濕 了 ， 領帶 鬆垮垮 的 ， 泥土 跑進 鞋 裡 ， 我 開始 有些 不 高興 了 。 接著 我 又 穿進 另 一 排 玉米 ， 發現 她 的 帽子 掛 在 一 株 玉米 上 ， 面紗 隨著 微風 輕輕 飄動 。 「 『 來 抓 我 啊 ， 達維 ！ 』 她 這麼 叫 著 。 我 一把 抓起 她 的 帽子 ， 斜 著 身子 衝到 旁邊 那 排 。 可是 她 又 不見了 ， 我 只 能 看見 玉米 在 她 經過 的 地方 搖晃 ， 這 回 她 留下 了 鞋子 。 在 旁邊 那 排 ， 我 又 發現 絲襪 掛 在 玉米 上 ， 還 能 聽見 她 的 笑聲 再度 跑到 另 一 邊 去 。 這 個 賤貨 到底 是 怎麼辦到 的 ， 恐怕 只有 老天爺 才 知道 ， 但 當時 這 件 事 對 我 來 說 一點 也 不 重要 。 「 我 把 領帶 解開 ， 繼續 追 了 下去 ， 就 這麼 在 玉米田 裡 亂竄 ， 氣喘 吁吁 ， 像 一 隻 不 懂得 熱天 就 該 好好 躺下 休息 的 笨 狗 一樣 。 我 得 告訴 你們 ， 我 把 所 經 之 處 的 玉米 全 踩爛 了 ， 在 身後 留下 一 條 踩扁 的 玉米莖 和 東倒西歪 的 玉米葉 所 形成 的 小路 ， 然而 她 連 一 株 玉米 也 沒 踩壞 。 她 經過 的 地方 ， 玉米 只是 輕輕 搖晃 一下 ， 彷彿 她 本身 就 是 夏日 裡 的 那 陣 微風 似的 。 「 後來 ， 我 又 發現 她 的 洋裝 、 內衣 、 吊帶襪 ， 然後 是 胸罩 和 內褲 。 我 開始 聽 不 見 她 的 笑聲 了 ， 除了 玉米 摩擦聲 之外 ， 什麼 聲音 也 沒有 。 我 停 在 原地 ， 像是 燒滾 的 水壺 般 喘 個 不停 ， 把 她 所有 的 衣服 都 抱 在 胸 前 。 我 可以 聞到 衣服 上 的 香水味 ， 那 股 味道 快 把 我 逼瘋 了 。 「 『 你 跑到 哪兒 去 了 ？ 』 我 大喊 ， 不過 她 沒 回答 。 呃 ， 我 總算 失去 了 所 剩 不 多 的 理智 … … 想 也 知道 ， 這 就 是 她 的 目的 。 『 你 他媽的 到底 在 哪裡 ？ 』 我 大聲 叫 了 起來 ， 而 她 那 雙 又 長 又 白 的 手臂 就 這麼 穿過 玉米 ， 伸到 我 身旁 ， 用 一 根 手指 輕輕 撫摸 我 的 脖子 ， 把 我 嚇 得 屁滾尿流 。 「 『 我 一直 在 等 你 ， 』 她 說 ， 『 你 怎麼 那麼 慢 ？ 難道 你 不 想 看 我 的 身體 嗎 ？ 』 她 抓著 我 ， 將 我 拖進 玉米 裡 。 這 回 她 就 站 在 那兒 ， 赤裸 的 雙腳 站 在 泥土 上 ， 全身 一絲不掛 。 她 的 眼珠 是 銀色 的 ， 就 像 霧 裡 的 雨水 一樣 。 」 2 達維 喝 了 一 大 口 水 ， 閉上 眼睛 繼續 說 。 「 我們 沒 在 玉米田 裡 做愛 … … 我 和 她 在一起 的 那 段 時間 ， 那 從來 都 稱不上 是 做愛 。 然而 我們 還是 做 了 些 別的 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