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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變 得 不 正確 。 生活 的 戒律 , 能 幫助 我們 自我 控制 , 使 自己 真正 成為 生活 的 主人 , 而 避免 淪為 境界 或 物慾 的 奴隸 。 就 拿 娛樂 為 例 , 每 天 下班 回家 , 最 普遍 的 消遣 是 看 電視 。 當 你 在 看 電視 時 , 究竟 是 自己 在 消遣 電視 , 抑或 被 電視 消遣 呢 ? 這 要 看 你 是否 守 戒律 而 定 , 守 戒律 的 人 有 選擇 , 有 分寸 , 他 是 主動 的 享受 者 。 淨空 法師 曾 說 , 懂得 看 電視 的 人 , 是 真正 快樂 的 , 不 懂得 看 電視 的 人 , 執迷 於 電視 節目 , 反而 被 電視 消遣 了 。 一 個 有 戒律 的 人 , 他 永遠 是 一 個 主人 , 他 是 一 個 生活 的 主動 者 , 而 不 是 被動 者 。 他 時時刻刻 保持 高度 自制 和 禪定 , 他 不會 被 境界 、 色相 或 物慾 拖 著 走 。 布施 是 實現 的 空間 每 個 人 都 要 懂得 布施 , 因為 它 是 生命 實現 的 一 部分 。 布施 就 是 幫助 別人 、 安慰 別人 、 照顧 別人 、 服務 社會 。 布施 , 就 對象 而言 是 一 種 給予 和 犧牲 , 但 就 本人 而言 卻 成為 自我 成長 和 實現 的 空間 。 人 若 擁有 很多 東西 而 不 願意 去 布施 , 便 體驗 不 出 自我 實現 的 喜悅 。 我們 所以 感到 豐足 有 意義 , 是 因為 我們 能 有所 貢獻 。 每 個 人 都 應 依照 他 的 能力 去 布施 , 去 為 社會 做 些 有用 的 好事 。 布施 就 在 生活 中 表現 , 就 在 工作 中 表現 , 當 我們 辛勤 的 工作 , 把 人 待好 , 把 事 做好 , 把 生活 過 得 恬淡 喜悅 時 , 我們 同時 為 自己 和 別人 布施 , 布施 使 自己 和 別人 在 生活 層面 上 得到 圓滿 交會 的 禪悅 。 禪宗 典籍 中 有 一 則 故事 說 , 從前 有 三 個 人 , 覺得 自己 生活 不 快樂 , 便 一起 去 拜訪 無 德 禪師 , 希望 老 禪師 指點 他們 快樂 之 道 。 禪師 見 了 他們 , 便 反問 ︰ 「 你們 要 得到 什麼 才 會 使 自己 覺得 快樂 ? 」 第一 位 說 , 如果 我 能 享 天倫之樂 , 有 融洽 的 感情 , 就 會 覺得 很 快樂 。 第二 位 說 , 如果 我 有 很多 錢 , 富裕 會 使 我 快樂 。 第三 位 說 , 我 希望 有 權勢 , 當 了 大官 , 別人 看得起 我 , 就 會 很 快樂 。 禪師 聽罷 , 便 告訴 他們 說 , 難怪 你們 都 不 快樂 。 你們 不停 的 向 外 追求 , 心裡頭 就 產生 了 匱乏 。 追求 情 , 在 心理 上 就 有 了 缺乏 溫情 的 感覺 ; 追求 財富 , 就 產生 財物 不足 的 窮困 ; 追求 權勢 , 便 引起 對 權力 的 渴求 。 禪師 接下去 說 , 人 若 不 懂得 布施 , 便 不會 體驗到 自己 的 富有 。 自己 不 懂得 奉獻 感情 , 天倫之樂 也 就 培養 不 起來 。 自己 如果 不 好好 做 一 番 事業 , 為 社會 服務 , 權勢 又 有 什麼 用 呢 ? 人 如果 不能 奉獻 , 就 會 窮困 得 捉襟見肘 。 切記 呀 ! 只有 布施 才 能 讓 你 感到 富裕 和 自我 實現 的 快樂 。 人 之所以 生活 得 有 意義 , 有 快樂 , 有 豐足感 , 是 因為 他 能 布施 , 而 不 是 處心積慮 想要 佔有 。 布施 給 自己 一 個 實現 的 空間 , 因為 他 知道 要 努力 工作 , 為 社會 服務 , 他 知道 要 肩負 一 個 幫助 和 安慰 有情 眾生 的 使命 ; 在 那 努力 的 目標 之中 , 他 發現 了 生命 實現 的 空間 。 禪定 是 智慧 的 空間 內心 平靜 、 安定 的 人 , 較 能 運用 他 的 智慧 , 去 解決 生活 的 問題 , 因為 禪定給 智慧 提供 了 孕育 的 空間 。 禪定 是 指 自己 不 被 外界 色相 所 誘惑 , 不 被 自己 的 貪婪 、 嗔怒 、 愚癡 、 傲慢 和 疑心 所 牽動 , 維持 醒覺 的 狀態 , 這時 我們 能 張開 法眼 , 看清 一切 , 打開 智慧 之 窗 , 綻放 醒覺 的 光芒 。 人 必須 有 良好 的 禪定 , 在 待人 做 事 上 才 能 把握 分寸 , 處理 得當 , 特別 是 在 教育 工作 方面 尤為 重要 。 舉 個 例子 說 , 我 的 學生 之中 , 有 些 已 在 中學 任教 多 年 , 有 一 次 , 我們 討論 教學 突發 事件 , 有 一 位 老師 提出 一 個 問題 說 : 如果 你 在 上 公民 與 道德課 , 跟 學生 談到 道德 的 重要性 時 , 有 一 位 學生 突然 帶 著 反叛 與 不屑 的 態度 , 反駁 老師 說 , 「 別 騙人 啦 ! 道德 有 什麼 用 , 道德值 幾 個 錢 ! 」 這 該 怎麼 處理 ? 我 很 好奇 的 反問 大家 。 有 一 位 學生 說 , 「 學生 不 尊師重道 , 不 守 教室 秩序 , 送 他 到 訓導處 去 處理 。 」 我 說 , 「 我 的 做法 是 不 理會 他 , 繼續 講課 。 」 這時 , 我 給 這 個 突發 事件 一 個 空間 , 讓 學生 冷靜下來 。 等到 下課 後 , 或者 更 適當 的 時間 , 用 自然 的 方式 把 孩子 叫到 身邊 來 , 你 問 他 , 「 孩子 ! 在 上課 的 時候 , 講述 的 內容 好像 襲中 你 的 情緒 , 你 一時 衝動 頂撞 , 我 可以 原諒 。 但是 , 我 很 關心 你 是否 有 什麼 事 , 需要 我 幫助 ? 你 願意 跟 老師 說說 嗎 ? 」 我 知道 大部分 的 學生 , 這 個 時候 會 很 理性 地 說出 原因 。 有時候 , 就 在 這樣 一 個 突發 事件 中 , 老師 了 解 了 一 個 學生 , 救助 了 一 個 學生 。 老師 能 冷靜下來 就是 禪定 , 能 理智 地 關心 孩子 便是 真 慈悲 。 能 保持 禪定 的 老師 , 才 不會 被 學生 一時 的 頂撞 所 擊垮 。 能 修行 禪定 的 父母 , 自然 不會 被 子女 一時 的 冒犯 所 觸怒 。 人 只要 被 冒犯 觸怒 , 便 失去 了 空間 。 老師 要 像 一 位 泰山 崩 於 前 而 色 不變 的 英雄 。 他 永遠 給 學生 空間 , 然後 又 仁慈 地 對 學生 說 , 「 我 很 關心 你 , 告訴 我 , 也許 我們 可以 設法 解決 。 」 在 這 種 慈悲 的 空間 下 , 經常 會 有 學生 撲到 老師 的 懷裡 , 述說 自己 的 委屈 和 不幸 , 說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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