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 ── 」 她 沒有 說 下去 ， 以 譴責 的 眼光 瞅 著 亞當 ， 「 看來 一定 是 ── 一定 是 你 幹 的 。 」 他 驚訝 得 張大 了 嘴巴 。 「 你 在場 ， 」 她 沉思 著 說 ， 「 可以 隨便 來去 ； 你 有 充份 的 藉口 說明 你 到 這裏 來 的 理由 ； 你 的 背景 完全 沒有 問題 。 可是 要 知道 ， 你 也 可能 是 個 冒牌貨 。 」 亞當 鎮定下來 。 「 說真的 ， 包士卓 小姐 。 」 他 欽佩 地 說 ， 「 我 向 您 致敬 。 您 真是 一切 都 考慮到 了 。 」 ＊　＊　＊ 「 天啊 ！ 」 薩克利 夫人 在 吃 早餐 的 時候 喊 了 起來 ， 「 亨利 ！ 」 她 剛 打開 報紙 。 飯桌 兩 頭 只有 她 跟 她 的 丈夫 。 週末 來 做客 的 客人 還 沒有 到達 。 把 報紙 翻到 財經版 的 薩克利 先生 ， 正在 專心 讀 著 股票 漲落 的 預測 ， 沒有 回答 他 的 妻子 。 「 亨利 ！ 」 響亮 的 呼聲 終於 讓 他 聽見 了 。 他 抬起 頭 來 ， 面色 驚慌 。 「 瓊安 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什麼 事 ？ 又 一 樁 謀殺案 ！ 芳草地 女校 ！ 珍妮佛 的 學校 。 」 「 什麼 ？ 拿來 ， 讓 我 看看 ！ 」 儘管 他 妻子 說 他 手 上 那 份 報紙 也 有 這 則 消息 ， 薩克利 先生 還是 從 桌子 一頭 彎過 腰 ， 把 他 妻子 手 中 的 報紙 奪 了 過去 。 「 艾莉諾．范希坦 小姐 … … 體育館 … … 體育 教師 史萍傑 小姐 遇害 的 同 一 地點 … … 嗯 … … 嗯 … … 」 「 我 簡直 不能 相信 ！ 」 薩克利 夫人 哀歎 說 ， 「 芳草地 ， 這麼 好 的 一 所 名門 女子 學校 。 王室 子女 在 那兒 上學 ， 還 有 別的 … … 」 薩克利 先生 把 報紙 揉成 一 團 扔到 桌子 上 。 「 只 有 一 件 事 可以 做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你 馬上 趕去 ， 把 珍妮佛 帶回來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把 她 帶走 ── 」 「 我 就 是 這 個 意思 。 」 「 你 不 認為 這 太 過份 了 嗎 ？ 羅莎蒙德 花 了 那麼 大 功夫 好不容易 把 她 弄進去 ， 現在 又 要 退學 ？ 」 「 你 不會 是 唯一 一 個 把 女兒 領出來 的 家長 。 你 那 寶貴 的 芳草地 女校 馬上 就 要 有 許多 空額 了 。 」 「 哦 ， 亨利 ， 你 認為 是 這樣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我 是 這樣 認為 。 那裏 很 不對勁 。 今天 就 把 珍妮佛 帶回來 。 」 「 好 ── 當然 ， 我 想 你 是 對 的 。 然後 怎麼 安排 ？ 」 「 送 她 上 附近 的 現代化 中學 。 他們 那兒 不會 有 謀殺案 。 」 「 哦 ， 亨利 ， 他們 也 有 謀殺案 的 。 你 不 記得 了 ？ 有 一 所 學校 裏 的 一 個 男 學生 開槍 打死 了 理科 教師 。 這 件 事 登 在 上 星期 的 《 世界 新聞 報 》 上 。 」 「 真 不 知道 英國 會 變成 什麼 樣子 。 」 薩克利 先生 說 。 他 厭惡 地 把 餐巾 扔到 桌子 上 ， 大 步 走出 房間 。 ＊　＊　＊ 亞當 獨自 一 個 人 在 體育館 裏 ， 他 熟練 的 手指 在 翻弄 著 寄物櫃 裏 的 東西 。 看來 他 不大 可能 找到 警察 找 不 到 的 東西 ， 可是 誰 知道 呢 。 正 如 凱爾西 所 說 的 ， 每 一 個 部門 採用 的 方法 都 不 太 相同 。 是 什麼 東西 把 這 座 花費 巨大 的 現代化 建築物 和 突然 的 兇殺案 聯繫 起來 呢 ？ 到 這兒 來 約會 ── 這 想法 可以 排除 。 沒有 人 會 以 這 個 發生 過 謀殺案 的 地方 做為 第二 次 約會 的 地點 。 他 又 重新 想起 ， 這兒 可能 有 一 樣 某些 人 在 尋找 的 東西 。 不可能 是 一 盒 珠寶 。 這 是 可以 排除 的 。 這兒 沒有 秘密 的 地方 ， 沒有 假 抽屜 、 機關 之類 的 設計 。 寄物櫃 裏 的 東西 都 簡單 得 可憐 。 這兒 有 秘密 玩意兒 ， 不過 它們 都 是 學校 生活 的 秘密 。 可以 張掛 的 偶像照 ， 盒裝 香煙 ， 一 本 不 適合 學生 閱讀 的 廉價 小開 本 讀物 。 他 特地 到 謝絲塔 的 寄物櫃 那兒 。 范希坦 小姐 就 是 在 那兒 彎身 時 被 殺害 的 。 范希坦 小姐 想 在 這裏 找到 什麼 呢 ？ 她 找到 了 沒有 呢 ？ 殺害 她 的 兇手 會不會 把 這樣 東西 從 她 手 中 奪走 ， 及時 溜 了 出去 而 沒 被 喬薇 小姐 發現 呢 ？ 這 個 櫃子 裏 沒有 什麼 好看 的 ， 就算 有 ， 現在 也 早已 不翼而飛 了 。 外邊 傳來 的 腳步聲 使 他 從 沉思 中 驚醒 過來 。 當 茱莉亞 ． 奧仲 出現 在 門口 時 ， 他 已 站 在 館 內 中央 ， 點燃 著 一 支 香煙 。 茱莉亞 有點 猶豫 的 樣子 。 「 你 要 什麼 嗎 ， 小姐 ？ 」 亞當 問道 。 「 我 想 拿 我 的 網球拍 ， 不 知道 是 不 是 可以 。 」 「 沒 什麼 不可以 。 警官 把 我 留在 這裏 。 」 他 扯謊 解釋 說 ， 「 他 有 要事 回 警察局 了 ， 叫 我 在 他 離開 的 時候 留在 這裏 。 」 「 我 猜 你 留在 這裏 是 為了 看 他 是 不 是 還 會 回來 吧 ？ 」 茱莉亞 說 。 「 你 說 的 是 警官 嗎 ？ 」 「 不 ， 我 說 的 是 兇手 。 兇手 會 回來 的 ， 不 是 嗎 ？ 會 回到 犯罪 現場 的 。 他們 不得不 回來 ， 有 一 股 力量 迫使 他們 這樣 做 。 」 「 也許 你 說 得 對 。 」 亞當 抬起 頭 來 看看 放 在 櫃子 裏 那 一排排 的 球拍 ， 「 哪 個 是 你 的 ？ 」 「 在 字母 U 下邊 的 。 」 茱莉亞 說 ， 「 就 在 盡頭 。 上面 有 我們 的 名字 。 」 她 指 著 他 遞給 她 的 球拍 上 的 膠帶 。 「 用 過 好 一陣子 了 。 」 亞當 說 ， 「 本來 應該 是 一 支 很 不錯 的 拍子 。 」 「 我 可以 再 拿 珍妮佛．薩克利 的 拍子 嗎 ？ 」 茱莉亞 問道 。 「 這 個 是 新 的 。 」 他 把 它 遞給 她 的 時候 讚賞 地 說 。 「 全新 的 。 」 茱莉亞 說 ， 「 她 姨媽 前 幾 天 才 寄給 她 的 。 」 「 她 真 幸福 。 」 「 她 應該 有 支好 球拍 ， 她 網球 打 得 好極了 。 這 學期 她 的 反手球 真是 沒 話 可 說 。 」 她 環視 了 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