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625 in text YL20140868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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窄袖服 作為 獎賞 。 比起 十兩 的 錢 , 黃八丈 窄袖服 更 令 阿菊 動心 , 但 她 無法 判斷 是否 應該 接受 如此 膽大妄為 的 要求 。 「 因為 又 四郎 心腸 不 好 , 所以 想 和 他 離婚 , 但 他 必須 犯錯 才 行 。 妳 只要 讓 他 受 點 輕傷 就 好 。 妳 得 殺 了 他 才 叫 弒主 , 只 是 點 輕傷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。 所有 的 事 我們 都 知情 會 予以 保密 , 要 我 女兒 一輩子 待在 這樣 的 人 身邊 實在 可憐 , 請 妳 體諒 … … 我 這 個 做 主人 的 , 拜託 妳 了 。 」 阿常 哽咽 地 說服 她 。 要 我 女兒 一輩子 待在 這樣 的 人 身邊 實在 可憐 … … 此 話 打動 阿菊 的 心 。 姑爺 又 四郎 身為 主人 倒 不 是 不 夠格 , 因為 是 入贅 的 女婿 , 所以 非常 客氣 , 對 下人 和藹可親 , 從 沒 擺 過 主人 的 架子 , 也 從未 大聲 斥責 。 但 如果 當 他 是 年輕 小姐 的 夫婿 來 看 又 不同 了 , 平常 她 也 不 是 沒 想 過 , 小姐 實在 運氣 不佳 , 十分 可憐 , 先 說 姑爺 今年 已經 三十九 , 小姐 才 二十三 , 當時 年紀 相差 十六 歲 的 夫妻 並 不 多 見 , 年輕 的 阿菊 也 覺得 兩 人 極 不 匹配 。 再 加上 姑爺 膚色 黝黑 、 體格 粗壯 、 長相 庸俗 , 讓 人 無法 相信 他 是 江戶人 , 和 年輕 的 小姐 實在 無法 相提並論 , 兩 人 看來 像是 五月 人偶 的 鍾馗 和 女兒節 人偶 的 組合 , 不免 讓 人 為 小姐 叫屈 。 雖然 才 剛 上工 , 但 對 招贅 之 事 略 有 耳聞 的 阿菊 , 越發 同情 為 五百兩 賣身 的 倒楣 小姐 。 他人 看來 尚且 如此 , 更何況 身為 母親 的 夫人 , 當然 更 覺得 兩 人 的 組合 實在 突兀 , 勢必 也 覺得 小姐 可憐 。 雖說 指責 為 人 善良 的 姑爺 心腸 不 好 的 說法 讓 人 無法 苟同 , 但 為 人母 者 無論如何 都 想 趕走 姑爺 , 也 是 在所難免 。 然而 要 她 接下 如此 可怕 的 工作 , 害 得 與 她 無冤無仇 的 姑爺 被 冠上 莫須有 的 罪名 , 實在 荒唐 。 「 您 雖然 專程 找 我 , 但 此 事 非同小可 , 而且 對象 也 不 是 別人 , 光 是 想到 要 傷害 主人 , 我 就 覺得 可怕 。 這 件 事 我 實在 … … 」 阿菊 拼命 拒絕 , 但 阿常 卻 不肯 善罷甘休 , 阿久 也 不肯 放過 她 。 再 這樣 下去 , 阿熊 一定 會 跳屋 前 那 條 河 自盡 。 妳 害怕 傷害 姑爺 , 卻 眼睜睜地 看 著 小姐 尋死 而 無動於衷 嗎 ? 姑爺 是 女婿 , 小姐 是 主人家 的 女兒 , 妳 是 這 家 店 的 家僕 , 卻 要 殺害 主人 的 女兒 , 效忠 入贅 的 姑爺 嗎 ? 這 難道 不 有 違 傭工 的 道義 嗎 ? 阿久 以 當時 的 人 聽來 理直氣壯 的 藉口 , 頻頻 催促 阿菊 下定決心 , 但 她 仍 猶豫 是否 要 臣服 於 這樣 的 理由 。 好歹 讓 我 考慮到 明天 吧 , 阿菊 敷衍 一 番 , 好不容易 逃出 屋 來 。 「 該 怎麼辦 ? 」 她 盯 著 逐漸 變暗 的 河水 , 一邊 作夢 似地 陷入 沈思 , 要 想 從 這 進退兩難 的 窘境 脫身 , 只有 逃回 家 去 。 但 如 擅自 在 工作 期間 自雇主 家 逃走 , 耿直 的 父母 會 怎麼說 ? 即使 告知 實情 , 他們 恐怕 也 不會 相信 , 一定 會 以為 是 我 任性 不肯 幫傭 , 才 會 說出 如此 荒唐 的 理由 , 因而 嚴厲 斥責 。 之後 正直 的 父親 一定 會 硬 將 心不甘情不願 的 我 帶回 店 裡 , 如此一來 , 夫人 和 小姐 勢必 懷恨 在 心 , 阿久 也 一定 會 惡整 自己 。 一 想到 這裡 , 阿菊 根本 回不了 家 。 要是 找 長助 商量 , 他 一定 會 告訴 姑爺 。 這麼一來 , 她 會 被 拖 去 當 證人 。 夫人 和 阿久 則 會 堅稱 自己 沒 說 過 這樣 的 話 , 然後 把 所有 的 過錯 推 在 阿菊 身 上 , 說 她 無事生非 , 這 實在 讓 人 不 甘心 。 在 此 同時 , 阿菊 實在 想要 那 件 黃八丈 窄袖服 , 也 覺得 小姐 可憐 , 雖然 覺得 事情 未必 會 發生 , 但 也 擔心 阿熊 如果 跳河 自盡 該 怎麼辦 ? 阿菊 又 打 了 個 寒顫 。 「 這 條 河 能 淹死 人 嗎 ? 」 阿菊 走向 河岸 心驚膽戰 地 望 著 河面 。 天 尚未 黑盡 , 水光 逐漸 褪色 , 微寒 的 暮靄 顏色 自 下游 上溯 擴散 , 河水 安靜 無聲 地 流動 著 。 更 夫 打 更 報 時 七刻 半 ( 傍晚 五時 ) 嚇 著 阿菊 , 她 趕忙 進 屋 去 。 下 阿菊 當晚 徹夜 難 眠 , 姑爺 瞪 著 自己 的 可怕 臉孔 、 小姐 哭 著 哀求 自己 令 人 心痛 的 臉 、 家鄉 父母 老大 不 高興 的 臉 、 十兩 的 金幣 和 黃八丈 窄袖服 , 有如 走馬燈 般 在 腦 中 不斷 旋轉 。 一 看 睡 在 隔壁 的 阿久 , 平常 總是 叨念 自己 不易 入睡 , 今晚 卻 把 臉 埋 在 枕頭 裡 , 二話不說 就 拉上 蓋 被 。 向來 難 入眠 的 阿久 今晚 呼呼 大睡 , 而 總是 被 嘲笑 貪睡 的 阿菊 , 今晚 怎麼樣 也 睡 不 著 。 阿菊 輾轉反側 , 不久 似乎 迷迷糊糊 地 睡著 了 , 卻 覺得 有 莫名 的 漆黑 大 怪物 死命 壓住 胸口 , 因 苦悶 難受 睜開 眼 來 , 才 發現 雙手 緊緊 抓住 的 蓋 被 衣領 , 已 被 冷汗 溼透 。 「 唉 , 真 不 舒服 。 」 她 以 睡衣 袖 口 擦拭 頸項 , 趴 著 仰望 枕邊 座燈 微弱 的 燈光 時 , 走廊 傳來 低沈 的 腳步聲 。 「 咦 , 是 小偷 嗎 ? 」 阿菊 今晚 特別 戒慎 恐懼 , 她 急忙 趴下 蓋上 蓋 被 , 枕邊 紙門 吱吱嘎嘎 地 拉開 , 耳 邊 輕輕 傳來 長長 的 裙擺 在 榻榻米 上 拖動 的 聲音 。 因為 好奇 , 阿菊 略略 睜眼 偷看 , 才 發現 微弱 的 座燈 前 有 個 如夢 似 幻 年輕 女子 的 身影 。 阿菊 以為 是 幽靈 , 害怕 得 縮進 頭 去 。 女子 挨近 她 枕 邊 低聲 喚道 。 「 阿菊 , 妳 睡著 了 嗎 ? 」 當 她 聽出 是 小姐 溫柔 的 聲音 時 , 阿菊 鬆 了 口氣 抬起 頭 來 , 阿熊 又 壓低 嗓門 說道 。 「 沒關係 , 妳 躺 著 。 」 因為 無法 躺臥 在 主人 面前 , 阿菊 立刻 踢 開蓋 被 跪坐 在 被褥 上 , 阿熊 像是 要 爬上 被褥 似地 蹲跪 著 緊盯 著 她 。 「 今天 傍晚 , 阿母 是 不 是 託 了 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