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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窗戶 , 跳出去 就 跌落 到 一千 呎 下 光禿 的 岩石 上 , 但 你 卻 知道 自己 絕不 會 選 那 扇 門 出去 。 ﹂ ﹁ 你 確定 是 這樣 嗎 ? ﹂ 席摩 說 。 ﹁ 我 當然 很 確定 ! 我 剛才 不 是 說 了 嗎 ? ﹂ 她 憤怒 地 說 。 ﹁ 不 是 , 我 的 意思 是 說 , 一般 都 不只 兩 個 出路 的 。 ﹂ ﹁ 是 嗎 ? 那 你 給 我 舉出 另外 兩 條 路 來 。 ﹂ 她 挑釁 地 說 。 ﹁ 好 吧 , ﹂ 席摩 咧嘴 一 笑 : ﹁ 如果 拿 把 夜壺 去 扔 醫院 院長 的 話 , 會 怎麼樣 ? ﹂ ﹁ 我 會 被 他們 開除 。 ﹂ ﹁ 這 是 一 條 路 。 還 有 , 要是 你 懷 了 孕 的話 會 怎麼樣 ? ﹂ ﹁ 以 目前 的 情況 來 說 , 我 想 他們 會 叫 那 可憐 的 小傢伙 耶穌 。 ﹂ 她 傷心 地 說 。 ﹁ 不管 他們 叫 他 什麼 , 這 就 是 兩 條 路 了 。 你 想要 有 個 家 嗎 , 寶貝 ? ﹂ ﹁ 我 當初 結婚 的 時候 以為 那樣 就 是 有 個 家 了 , ﹂ 她 說 : ﹁ 你 知道 , 我 是 個 天主教徒 。 不 是 個 好 教徒 。 不 是 個 好 教徒 , 可是 還 是 個 天主教徒 。 他 卻 有 別的 想法 。 我 選 了 條 比較 容易 的 路 , 結果 走錯 了 。 不 對 , 這樣 說 不 公平 。 是 我 跟著 走下去 , 因為 當時 我 想要 的 就 是 那些 。 現在 我 希望 … … 可是 已經 太 遲 了 … … ﹂ ﹁ 那 你們 兩 人 之間 是 完全 過去 了 ? 你 會 跟 他 離婚 ? ﹂ 她 搖搖頭 。 ﹁ 不能 離婚 , ﹂ 她 說 : ﹁ 在 這 方面 我 還 是 個 天主教徒 。 可是 , 沒 錯 , 我們 之間 絕對 是 完 了 。 啊 , 我 到 現在 還是 喜歡 他 吧 , 我 想 。 第一 次 來 的 那 個 滑稽 的 傢伙 , 大概 會 告訴 你 說 , 他 逮到 我們 抱 在一起 。 那 其實 也 沒 什麼 , 一 個 人 既 疲倦 又 沮喪 的 時候 , 再 沒有 比 讓 人 抱 著 更 舒服 了 。 ﹂ 她 說話 時 若有所思 地 看 著 席摩 , 他 趕緊 拿起 空 了 的 咖啡杯 大喝 一 口 空氣 。 ﹁ 你 知道 , ﹂ 她 繼續 說道 : ﹁ 我 離開 他 , 並 不 是 因為 我 發現 他 在 我們 結婚 之後 就 變 了 ; 倒不如 說 , 是 因為 我 發現 他 比 我 所 了 解 的 他 還 像 他 。 ﹂ ﹁ 啊 ? ﹂ 席摩 說 。 她 微微 一 笑說 : ﹁ 聽起來 很 笨 , 是 嗎 ? 我 的 意思 是 說 , 在 我們 結婚 之前 , 我 就 知道 他 會 說大話 , 可是 也 很 容易 被 嚇倒 ; 我 知道 他 喜歡 給 人 冷血 硬漢 的 形象 , 可是 只要 受到 一點 挑釁 , 他 就 會 失去 控制 ; 我 也 知道 他 最 迷 金髮 長 腿 女郎 。 可是 這些 都 無關緊要 。 知道 他 有 多 害怕 似乎 只 讓 我們 彼此 更加 親近 , 而 我 相信 我 能 讓 他 避掉 暴怒 的 場面 。 至於 金髮 長 腿 女郎 呢 , 呃 , 我 自己 就 是 嘛 , 對 不 對 ? 但是 , 結果 怎麼樣 呢 ? 不 怎麼樣 , 只是 發現 , 他 為了 要 證明 他 不 害怕 , 反而 會 讓 自己 惹上 很多 愚蠢 的 麻煩 , 但 我 又 不可能 隨時 盯 著 他 不 讓 他 亂 發脾氣 。 而 他 對 苗條 金髮 女郎 的 愛 , 單 只有 我 一 個 是 無法 滿足 他 的 。 反正 , 就 像 我 說 的 , 我 不能 埋怨 說 我 不 知道 他 是 個 什麼 樣 的 人 ! ﹂ ﹁ 他 都 會 惹 些 什麼 樣 的 蠢 麻煩 呢 ? ﹂ 席摩 驚奇 地 問道 。 ﹁ 比方說 想 自己 出來 創業 。 我 是 說 , 在 任何 一 個 腦筋 正常 的 人 都 不會 願意 為 你 做 事 的 情況 下 , 想 自己 當 老闆 簡直 就 是 發癲 ! ﹂ ﹁ 可是 你 還是 喜歡 他 ? 所以 他 打電話 來 叫 你 去 見 他 的 時候 , 你 就 去 了 ? ﹂ ﹁ 當然 啦 , 為什麼 不 去 呢 ? ﹂ 她 反問 道 。 ﹁ 你 知道 , 警察 要 找 他 協助 查辦 一 件 重大 的 案件 。 ﹂ 席摩 儘可能 擺出 一 副 嚴肅 的 態度 。 ﹁ 哦 , 那 個 呀 , ﹂ 她 蠻 不 在乎 地 說 : ﹁ 你們 最後 總會 找到 他 的 。 那 件 案子 只 是 件 很 蠢 的 悲慘 意外 , 對 不 對 ? 要是 他 沒 跑 的話 , 大概 現在 一切 都 清楚 了 。 ﹂ ﹁ 很 可能 , 所以 他 為什麼 要 跑 呢 ? ﹂ ﹁ 我 不 知道 。 很 可能 是 因為 這樣 讓 他 覺得 自己 很 重要 。 ﹂ ﹁ 這 是 你們 見面 時 他 告訴 你 的 嗎 ? ﹂ 席摩 說道 。 ﹁ 不 是 , 當然 我 問 過 他 這 件 事 , 可是 他 只 是 一 副 神秘兮兮 的 樣子 , 而 這 是 我 早 就 不再 跟 他 玩 的 遊戲 。 ﹂ ﹁ 那 你們 還 談 了 些 什麼 ? ﹂ ﹁ 我 沒法 全 記 清楚 , 只 記得 他 開始 激動 起來 之後 那些 討厭 的 情形 。 葛利戈 的 問題 就 在 這裡 , 好 的 時候 很 可愛 , 他 可以 很 迷人 、 很 逗趣 , 百分之九十 的 時間 和 他 在一起 都 很 快樂 , 可是 一旦 經歷 過 另外 那 百分之十 , 你 就 只 記得 那 百分之十 了 。 ﹂ ﹁ 那 就 告訴 我 在 三立 酒館 裡 那些 討厭 的 事 吧 。 ﹂ 席摩 說 。 ﹁ 呃 , 有 兩 件 事 。 在 我 把 史偉恩 的 口訊 帶給 他 的 時候 ││ ﹂ ﹁ 史偉恩 先生 ? ﹂ ﹁ 是 呀 , 他 在 幾 天 前 打電話 來 , 問 說 葛利戈 有沒有 跟 我 聯絡 。 我 說 沒有 , 他 說 如果 有 他 的 消息 , 能不能 讓 他 知道 。 ﹂ ﹁ 所以 你 告訴 史偉恩 先生 , 說 葛利戈 跟 你 聯絡 了 ? ﹂ ﹁ 是 的 , 而 他 說 是 不 是 能 請 我 叫 葛利戈 跟 他 聯絡 。 ﹂ ﹁ 你 把 這 件 事 告訴 葛利戈 的 時候 , 他 怎麼說 呢 ? ﹂ ﹁ 他 就 是 這 時候 開始 激動 起來 , 一直 到 我 讓 他 相信 我 沒有 把 我們 見面 的 地點 告訴 史偉恩 先生 之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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