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 那 百分之十 ， 你 就 只 記得 那 百分之十 了 。 ﹂ ﹁ 那 就 告訴 我 在 三立 酒館 裡 那些 討厭 的 事 吧 。 ﹂ 席摩 說 。 ﹁ 呃 ， 有 兩 件 事 。 在 我 把 史偉恩 的 口訊 帶給 他 的 時候 ││ ﹂ ﹁ 史偉恩 先生 ？ ﹂ ﹁ 是 呀 ， 他 在 幾 天 前 打電話 來 ， 問 說 葛利戈 有沒有 跟 我 聯絡 。 我 說 沒有 ， 他 說 如果 有 他 的 消息 ， 能不能 讓 他 知道 。 ﹂ ﹁ 所以 你 告訴 史偉恩 先生 ， 說 葛利戈 跟 你 聯絡 了 ？ ﹂ ﹁ 是 的 ， 而 他 說 是 不 是 能 請 我 叫 葛利戈 跟 他 聯絡 。 ﹂ ﹁ 你 把 這 件 事 告訴 葛利戈 的 時候 ， 他 怎麼說 呢 ？ ﹂ ﹁ 他 就 是 這 時候 開始 激動 起來 ， 一直 到 我 讓 他 相信 我 沒有 把 我們 見面 的 地點 告訴 史偉恩 先生 之後 ， 他 才 平靜下來 。 他 要 我 告訴 史偉恩 不用 擔心 ， 他 一定 會 跟 他 聯絡 的 。 ﹂ ﹁ 昨晚 以後 史偉恩 先生 有沒有 再 打電話 給 你 呢 ？ ﹂ ﹁ 就 我 所 知 是 沒有 。 ﹂ ﹁ 很 好 ， 那 還 有 什麼 事 讓 你 先生 火大 呢 ？ 你 剛才 說 有 兩 件 事 。 ﹂ ﹁ 是 的 ， 那 是 他 問 我 要 錢 的 時候 。 他 說 他 身 上 沒 錢 ， 又 不能 去 銀行 。 我 把 帶來 的 錢 給 他 ， 大概 有 四十 鎊 左右 ， 我 能 弄到 的 就 那些 了 。 他 告訴 我 說 不 夠 ， 他 要 的 比 這 個 數目 多 得多 ， 然後 開始 變 得 非常 之 激動 。 天哪 ， 他 想 躲過 別人 的 注意 ， 卻 還 沒辦法 控制住 自己 。 ﹂ 她 生氣 地 搖 了 搖頭 ， 但 還是 帶 著 些許 愛意 。 這 瘋子 想必 有 什麼 十分 迷人 的 地方 ！ ﹁ 結果 呢 ？ ﹂ ﹁ 我 做 了 唯一 能 讓 他 消火 的 事 ││ 一走了之 。 ﹂ ﹁ 你 的 先生 呢 ？ ﹂ ﹁ 我 回頭 看 ， 看到 他 帶 著 我 的 錢 往 吧台 那邊 走 了 過去 。 ﹂ ﹁ 他 這樣 的 火氣 會不會 轉到 別人 身 上 ？ ﹂ ﹁ 啊 ？ 不會 ， 要是 他 自己 一 個 人 的話 ， 他 會 在 角落 裡 坐 著 喃喃自語 一陣 。 可是 在 小 酒館 裡 ， 一 等 我 走 了 之後 ， 他 馬上 又 會 變 得 很 迷人 ， 很 開心 。 葛利戈 最 令 人 氣惱 的 就 是 這 點 ， 每 次 發飆 ， 最後 他 自己 都 沒 事 ， 倒是 把 周圍 那些 喜歡 他 的 人 弄得 亂七八糟 。 ﹂ 她 都 快 哭出來 了 ， 席摩 捏 了 下 她 的 手 ， 然後 很 快 地 放開 。 他 儘量 讓 他 的 下 一 個 問題 聽來 極為 公事化 。 ﹁ 華特森 太太 ， ﹂ 他 說 ： ﹁ 為 了 大家 好 ， 我們 一定 要 找到 葛利戈 。 他 有沒有 暗示 你 目前 他 住 在 哪裡 ？ 如果 沒 再 跟 他 談 過 ， 我們 沒辦法 結案 的 。 他 有 沒有 什麼 好朋友 會 收容 他 ？ ﹂ ﹁ 如果 真 有 的話 ， 那 她們 都 是 有 一 頭 金髮 和 一 雙 長 腿 的 ， ﹂ 她 說 ： ﹁ 我 這 話 是 不 是 說 得 太 酸 了 ？ 唉 ， 也許 是 吧 ， 不過 不 是 因為 嫉妒 的 緣故 。 只 是 ， 唉 ， 有時 要 找出 生活 的 意義 還 真 不 容易 ， 而 這 類 的 事 又 一點 用 也 沒有 。 你 結婚 了 嗎 ？ ﹂ ﹁ 我 ？ 沒有 。 ﹂ 席摩 不安 地 說 ： ﹁ 不過 ， 已經 訂 了 婚 。 ﹂ 這 好像 是 撤退 的 好 時機 。 他 開始 起身 。 ﹁ 剃頭 擔子 一頭 熱 ， 是 嗎 ？ ﹂ 她 說 。 ﹁ 抱歉 。 哎 ， 坐下 吧 ， 放輕鬆 點 ， 再 來 點 咖啡 。 ﹂ ﹁ 不了 ， ﹂ 席摩 說 ： ﹁ 我 還 有 工作 要 做 。 ﹂ ﹁ 你 現在 不 就 是 在 工作 嗎 ？ 哎 ， 我 很 喜歡 和 你 聊天 呢 。 好 吧 ， 就算 你 是 個 警察 ， 可是 ， 相信 我 ， 那 跟 護士 和 醫生 還是 不 一樣 ； 而且 你 和 我 見 過 的 其他 警察 不 一樣 。 上 次 那 個 長 得 很 醜 的 ， 他人 很 好 ， 可是 我 跟 他 在一起 就 不 自在 。 至於 狄埃爾 先生 ， 他 讓 人 覺得 他 會 一直 糾纏 你 到 一切 都 照 他 的 意思 做 才 肯 放手 ， 這 想必 是 很 了不起 的 一 種 感覺 。 反正 ， 有 他 守 在 局 裡 ， 你 急 什麼 呢 ？ ﹂ 要是 她 向 他 露出 誘惑 的 笑容 ， 席摩 一定 加快 腳步 逃之夭夭 。 可是 她 只是 很 認真 地 望 著 他 ， 態度 平靜 ； 而 儘管 他 一 開始 就 注意到 她 修長 的 雙腿 和 曲線 玲瓏 的 身材 ， 但是 現在 才 真正 看出 她 有 多 美 ， 同時 也 感受到 ， 在 她 所 表露出來 的 不滿 背後 ， 其實 埋藏 著 極為 深沉 的 愁苦 。 他 很 勉強 地 再度 坐 了 下來 ， 告訴 自己 說 這 是 職責 所 需 ， 而 就 在 這 時候 ， 門鈴 響 了 起來 。 ﹁ 我 去 開門 。 ﹂ 他 說 ， 說不定來 的 人 是 華特森 ， 他 不 想 把 他 驚走 。 可是 滿懷 敵意 望 著 他 的 那 張 臉 是 黑 的 。 ﹁ 馬武 醫生 。 ﹂ 潘蜜拉‧華特森 在 他 身後 說道 。 ﹁ 我 只是 來 看看 你 有沒有 事 ， ﹂ 馬武 醫生 說 ： ﹁ 別 讓 這些 傢伙 把 你 累壞 了 。 ﹂ ﹁ 我 倒 覺得 是 醫院 把 她 累壞 了 。 ﹂ 席摩 回 嘴道 。 ﹁ 是 嗎 ？ 你 是 誰 ？ ﹂ ﹁ 我 是 刑事組 警員 席摩。 ﹂ ﹁ 警員 ？ 之前 來 的 是 小隊長 和 主任 呢 ！ 現在 來 了 個 警員 ， 是 不 是 表示 我們 已經 掉到 桶 底 了 ？ ﹂ 席摩 想要 用 粗話 反唇相譏 ， 可是 強 壓 了 下來 。 ﹁ 我 只是 做 我 份內 的 工作 ， 先生 ， ﹂ 他 面無表情 地 說 。 ﹁ 而 我 已經 做完 了 。 謝謝 你 回答 了 我 的 問題 。 華特森 太太 ， 還 有 你 的 咖啡 。 請 讓 一 讓 ， 先生 。 ﹂ 他 由 馬武 身邊 擠 了 過去 。 在 下樓 的 時候 ， 他 聽到 身後 一 陣 交談 ， 然後 房門 關上 了 。 可是 讓 他 想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