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身 美國 境 內 、 有名 有姓 的 恐怖份子 殺手 ， 列 在 這 張 名單 上 的 人 沒有 幾 個 。 」 喬納斯 還 發現 ， 如果 當初 調查員 曾經 嘗試 追查 他們 的 話 ， 原本 早 就 可以 在 聖地牙哥 的 電話簿 上 ， 查到 他們 的 蹤跡 。 這 兩 個 人 登上 觀察 名單 後 沒 幾 天 ， 曾經 以 真名 預訂 機位 。 就算 調查員 當時 還 不 曉得 那些 飛機 後來 會 變成 自殺 攻擊 的 炸彈 ， 至少 他們 的 名字 曾 出現 在 訂位 名單 上 ， 喬納斯 說 ： 「 這些 人 毫不起眼 地 隱藏 在 一般 老百姓 中 。 」 他 一步步 檢視 相關 證據 。 從 室友 共用 的 電話 號碼 和 其他 關係 又 連結到 恐怖 攻擊 的 其他 參與 者 。 不過 即使 掌握 了 這些 細節 ， 調查員 對於 這 群 人 的 真正 計謀 仍然 一無所悉 。 他們 只 會 看到 過去 曾 涉及 恐怖 行動 的 一 群 人 忙著 租 旅館 房間 、 打電話 和 買 機票 。 所以 如果 要 逮捕 他們 ， 頂多 只 能 拿 這 群 人 的 紀錄 和 聯絡 對象 為 理由 ， 而 不能 用 他們 的 犯罪 計畫 當 證據 。 但 單單 拘留 他們 ， 就 能 有效 阻撓 他們 執行 計畫 。 當然 ， 喬納斯 的 言下之意 是 ， 如果 調查員 懂得 善用 手 邊 的 工具 和 資訊 的話 ， 他們 原本 應該 可以 追查到 這 批 殺手 。 安全 與 隱私 的 拔河 我 為什麼 要 大老遠 飛到 拉斯維加斯 去 採訪 喬納斯 呢 ？ 我 想 了 解 我們 的 社會 如何 才 可以 一方面 運用 數字 搜客 的 工具 來 自我 監視 ， 另一方面 又 仍然 是 一 個 自由自在 、 百無禁忌 的 社會 ， 甚至 不會 受 罪惡感 所 困擾 。 在 這 方面 ， 喬納斯 是 最 理想 的 帶路人 ， 他 大力 反對 美國 政府 運用 統計性 的 資料 採礦 工具 ， 來 預測 下 一 次 恐怖 攻擊 ， 擔心 這樣 做 會 侵犯 個人 隱私 和 製造 假 警報 ， 但 另一方面 ， 他 認為 適當 監控 資訊 可以 保護 人民 的 自由 ， 而 不 需要 犧牲 我們 的 隱私權 。 他 採用 的 方法 和 傳統 偵探 其實 沒有 太 大 差別 。 必須 先 找到 線索 ， 可能 是 某 個 嫌疑犯 或 某 塊 敲門磚 ， 從 某些 跡象 透露 的 可疑 行為 ， 從 這 個 線索 開始 蒐集 大量 資料 。 和 預測性 的 資料 採礦 方式 比起來 ， 這 種 方法 焦點 更 集中 ， 我 稱 之 為 「 鴨子 划水 偵查 法 」 。 幾 個 月 以前 ， 我 和 喬納斯 在 紐約 共進 午餐 時 ， 他 告訴 我 ， 拉斯維加斯 是 檢驗 這 種 方法 的 最 好 案例 。 喬納斯 就 是 靠 追蹤 資訊 的 線索 而 開創 了 自己 的 事業 ， 並 累積 一 大 筆 財富 。 但 他 之所以 開發 這 種 鎖定 目標 的 追蹤 方法 ， 一 開始 是 為了 找到 水 中 殺手 和 受害 的 生物 。 一九九五年 初 ， 喬納斯 還 是 個 年輕 的 軟體 高手 ， 在 拉斯維加斯 的 金殿 大 酒店 （ Mirage Hotel ， 或 稱 「 幻象 大 酒店 」 ） 工作 。 酒店 中 有 個 巨大 的 水族館 ， 裡面 悠游 的 各 種 魚類 價值 一百萬 美元 。 問題 是 ， 許多 珍奇 魚類 不斷 失蹤 ， 應該 是 被 同伴 吞下 腹 中 了 。 喬納斯 的 任務 是 開發 魚類 追蹤 系統 ， 讓 賭場 可以 計算 每 一 種 魚 的 存活率 ， 避免 把 錢白 白 浪 擲 在 物競天擇 的 輸家 身 上 。 喬納斯 很 懂得 和 別人 打交道 ， 所以 他 一面 了 解 熱帶 魚類 的 動態 ， 一面 學到 很多 關於 賭博業 的 知識 。 他 聽 別人 說 ， 賭場 業務 蒸蒸日上 ， 弱點 也 逐漸 暴露出來 。 由於 賭場 每 天 有 川流不息 的 人潮 ， 因此 愈來愈 難 有效 監視 小偷 和 騙子 。 他們 需要 建立 一 套 比 水族館 追蹤 軟體 更 先進 的 系統 ， 來 搜尋 人類 掠奪 者 。 幾十 年 來 ， 賭場 都 雇用 人力 來 做 這 項 工作 ， 但 現在 數字 變 得 太過 龐大 ， 情況 也 愈來愈 難 掌控 。 揪出 賭場 老千 所以 喬納斯 設計 了 一 套 軟體 ， 幫助 賭場 鎖定 騙子 和 暴徒 等 賭場 主管 「 感興趣 的 對象 」 。 這 套 叫 NORA 的 軟體 專門 過濾 從 個人 檔案 到 信貸 申請 資料 等 賭場 內部 資訊 ， 找出 共同 的 線索 。 比方說 ， NORA 發現 可疑 名單 上 有 個 叫 克利斯達 的 人家 裡 的 電話 號碼 和 塔米 一樣 ， 而 塔米 剛剛 來 應徵 二十一點 遊戲 的 發牌 者 。 他們 會 是 詐騙 集團 的 同夥 嗎 ？ NORA 會 強調 可能 的 關聯性 ， 讓 人類 決定 是否 要 深入 挖掘 答案 。 但 要 在 龐大 的 數據 汪洋 中 拼湊出 相關 的 連結 代價 十分 高昂 ， 而 NORA 只 單純 釐清 誰 是 誰 。 NORA 和 其他 資料 過濾 軟體 不同 的 是 ， 它 不但 會 回溯 過去 的 資料 ， 而且 也 會 前瞻 未來 。 假定 賭場 正在 追查 某 個 幫派 首腦 ， 這 個 人 透過 網路 號召 了 一 批 老千 。 賭場 已經 四處 蒐集 資料 ， 曉得 他 的 一些 事情 ， 包括 他 的 別名 、 兩 組 電話 號碼 和 地址 。 如果 照 傳統 回顧 過去 的 搜尋 方式 ， 調查 人員 會 過濾 他 的 所有 紀錄 ， 尋找 關於 他 的 線索 。 假如 什麼 都 沒 找到 呢 ？ 應該 額手 稱慶 … … 但是 萬一 就 在 第二 天 ， 一 位 待 人 親切 、 出手 大方 的 遊客 住進 賭場 飯店 ， 他 在 櫃檯 登記 時 寫下 的 電話 號碼 就 是 名單 上 兩 組 電話 號碼 之 一 。 如果 是 傳統 的 系統 ， 除非 賭場 再度 搜尋 內部 資訊 ， 否則 不會 察覺 這 個 人 有 任何 不尋常 之 處 。 但是 有 了 NORA 軟體 ， 每 個 新 冒出 的 資訊 片段 ， 包括 每 組 電話 號碼 、 每 個 人名 和 地址 ， 都 會 產生 新 的 搜尋 結果 。 它 會 問 系統 ： 「 嘿 ， 這 個 人 有 沒 有 什麼 可疑 的 地方 ？ 」 如此一來 ， 就 能 預先 防範 。 NORA 軟體 不斷 發動 搜尋 、 探索 未來 ， 只要 看到 一點點 證據 ， 就 將 它 組合 起來 。 一旦 喬納斯 推出 NORA 軟體 ， 企業 和 政府 機構 登門 造訪 就 是 遲早 的 事情 了 。 對 拉斯維加斯 賭場 而言 ， 在 龐大 資料庫 中 追查 身分 和 追蹤 相關 連結 ， 是 他們 經常 面對 的 挑戰 。 想 透過 資料 搜尋 ， 找到 某 種 型態 的 購物者 、 病患 、 選民 、 工作 者 或 情人 的 任何 人 … … 簡單 的 說 ， 所有 的 數字 搜客 ， 都 迫切 需要 NORA 或 類似 的 軟體 。 而 最 渴望 獲得 NORA 的 ， 莫過於 為了 追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