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 若 不 是 腦袋 還 黏 在 脖子 上 ， 她 連 腦袋瓜 都 會 搞丟 的 。 ﹂ ﹁ 她 那 人 很 容易 忘掉 事情 ？ ﹂ 丹尼森 問道 ， 想起 尼克 和 奧莉薇亞 對 他們 第一 次 見面 的 事情 ， 說法 就 有 不同 。 尼克 揉 一 揉 眼睛 。 ﹁ 可以 這麼 說 啦 。 不 知 多少 次 ， 我 前 一 天 才 跟 她 說 過 的 事 ， 她 過 一 天 就 忘 得 一乾二淨 。 跟 她 說 我們 聊 過 的 事 ， 出去 玩 的 事 ， 她 也 可以 一 臉 呆呆 的 看 著 我 ， 像 沒 發生 過 似的 。 天 知道 她 考試 怎麼 還 過得了 關 ； 她 那 記性 像 篩子 ， 專門 丟三漏四 。 ﹂ ﹁ 她 以前 成績 怎樣 ？ ﹂ ﹁ 二等 乙 級 。 我 跟 你 說 過 了 嘛 ， 她人 很 聰明 ， 但 準備 起 考試 就 亂七八糟 。 ﹂ ﹁ 聽 她 講話 也 … … 嗯 ， 有 一點七零八落 。 ﹂ 尼克 一 聽 ， 有一點 不 自在 ， 手臂 在 胸 前 交疊 。 ﹁ 只是 有的 時候 會 神經 神經 的 罷了 ， 沒 別的 。 但 我 愛 她 ， 我 真的 愛 她 。 ﹂ ﹁ 那 你 會不會 有時候 感覺 ， 不 知道 你 跟 她 到底 走到 什麼 地步 了 ？ ﹂ ﹁ 我 想 是 可以 這樣子 講 ， ﹂ 尼克 伸手 搔 一 搔 頭 上 短短 的 頭髮 ， 弄得 亂亂 的 。 ﹁ 她 這 人 會 有 一 天 對 你 柔情 似 水 ， 過 幾 天 卻 一下 也 不可以 碰 她 ； 她 有的 時候 好 甜 ， 有的 時候 卻 又 專 講 些 話 來 氣 得 你 直 跳腳 。 ﹂ ﹁ 尼克 ， 我 知道 你 已經 講 過 上百 次 了 ││ 但 我 還是 想要 你 再 回頭 把 奧莉薇亞 那 天 晚上 負氣 走掉 之後 的 事 再 講 一 遍 ， 好 嗎 ？ ﹂ 尼克 嘆 一 口 氣 ， 開始 把 那 一連串 的 事 再 講 一 遍 ， 口氣 不 帶 一 絲 情緒 。 ﹁ 我 回到 酒吧 再 喝 一 杯 。 寶拉 後來 把 手 搭 在 我 的 大腿 上面 ， 亞曼妲 看到 了 ， 朝 我 眨 眼睛 。 我 把 寶拉 的 手 拿開 ， 跑去 上廁所 。 等 回到 酒吧 後 ， 看到 羅伯 和 亞曼妲 聲音 壓 得 低低 的 不 知 在 吵 什麼 ， 是 那 種 你 看 得 到 但 聽 不 到 的 吵架 。 羅伯 抓住 亞曼妲 的 胳膊 ， 亞曼妲 甩開 他 ， 往 樓上 跑 。 羅伯 沒 跟上去 。 他 用力 踢 彈珠台 一 腳 後 ， 就 從 另 一 扇 門 走掉 了 。 我 喝完 我 那 一 杯 酒 ， 就 回 我 的 寢室 去 。 十 分鐘 後 ， 寶拉 來 敲 我 的 門 ， 外面 只 套 了 一 件 晨縷 ， 裡面 是 內衣 。 她 醉 得 蠻 厲害 的 ， 靠過來 想 吻 我 。 我 攆 不 走 她 。 她 往 我 的 床 上 躺 ， 後來 就 睡著 了 。 我 只好 改睡 地板 ， 沒 換 衣服 。 第二 天 早上 ， 我 被 亞曼妲 寢室 的 聲音 吵醒 ， 又 聽到 有 人 在 走廊 上 吐 的 聲音 ， 校警 都 來 了 。 我 推開 他們 走進去 ， 就 看到 她 的 屍體 。 我 兩 腿 發軟 站不住 ， 一屁股 坐 在 地板 上 ， 慢慢 朝 後 挪 ， 挪到 走廊 。 校警 不 讓 寶拉 過去 ， 但 她 從 我 臉 上 的 表情 看得出來 情況 很 慘 。 我 記得 警察 後來 就 到達 了 ， 但 我 不 記得 他們 是 多久 之後 到 的 。 ﹂ 丹尼森 聽 過 尼克 接受 警方 訊問 的 錄音帶 ， 那 是 發現 屍體 後 不到 一 小時 錄 的 訊問帶 。 這 男生 的 說法 語無倫次 的 ， 而 寶拉 的 不 在場 證明 也 無 啥 大 用 ： 她 想 不 起來 她 是 什麼 時候 進 尼克 房間 或 什麼 時候 睡死 過去 的 。 所以 ， 尼克 在 命案 發生 後 的 頭 幾 天 ， 一直 是 警方 的 頭號 嫌疑犯 。 ﹁ 你 想 過 有 誰 可能 會 想 致 亞曼妲 於 死地 嗎 ？ ﹂ 尼克 搖頭 。 ﹁ 我 那 時候 什麼 都 不 太 能 想 。 ﹂ ﹁ 你 想 會不會 是 羅伯 ？ ﹂ ﹁ 不會 ， 他 絕對 做 不 出 這樣 的 事 。 我 認識 的 人 裡面 ， 沒 人 做 得 出 這樣 的 事 ！ ﹂ 炓 寢管 ︵ bedder ︶ ， 在 此 是 bedmaker 的 俗用 簡稱 ， bedmaker 是 ﹁ 寢室 管理員 ﹂ ， 故 bedder 就 作 ﹁ 寢管 ﹂ 。 炆 ﹁ 莫爾思 探案 ﹂ ︵ Morse ︶ ， 英國 作家 柯林‧德克斯特 ︵ Colin Dexter ; 1930 ︶ 寫有 十數 本 以 莫爾思 探長 ︵ Inspector Morese ︶ 為 主角 的 暢銷 偵探 小說 ， 曾 改編為 電視劇 ， 一九八七 至 二○○○年 於 英國 播出 ， 收視 長紅 。 台灣 曾 出版 有 ︽ 昆恩 的 靜默 世界 ︾ 、 ︽ 最後 的 衣著 ︾ 兩 本 。 炄 ﹁ 德州 電鋸 殺人狂 ﹂ ， 原文 作 Leatherface ︵ 皮面具 ︶ ， 是 恐怖片 ﹁ 德州 電鋸 殺人狂 ﹂ ︵ The Texas Chainsaw Massacre ︶ 裡 殺人狂 主角 之 名 ， 以 臉 上 戴 著 皮 面具 而 得名 。 ﹁ 夜半 鬼 上床 ﹂ ， 原文 作 Freddy Krueger ︵ 佛瑞迪‧克魯格 ︶ ， 則 是 恐怖片 ﹁ 夜半鬼 上床 ︵ A Nightmare on Elm Street ︶ 裡 的 殺人魔 。 炑 一八八八年 夏 末 至 秋季 ， 開膛手 傑克 ︵ Jack the Ripper ︶ 橫行 英國 倫敦 ， 連續 殺害 五 名 妓女 ， 將 之 開膛 剖肚 ， 其 人 始終 未曾 就 逮 ， 因此 身分 不明 。 瑪麗‧凱利 ︵ Mary Kelly ; 1863 - 1888 ︶ ， 據信 是 死 於 開膛手 傑克 手 中 的 最後 一 名 妓女 。 炖 處女 ︵ iron maiden ︶ ， 歐洲 古代 刑具 ， 做成 美女 身形 的 鐵籠 中 有 利刺 ， 人 關進去 後 會 被 利刺 穿身 而 死 。 丹尼森 一 人 待在 辦公室 裡 。 屋 外 的 木蘭 花樹 已經 開始 落下 繁花 ， 為 下方 的 草地 舖上 一 層 厚厚 的 白 毯 。 數 張 亞曼妲‧蒙哥馬利 的 照片攤 在 辦公桌 上 ， 不 是 命案 現場 的 照片 ， 也 不 是 解剖 的 照片 ， 而是 她 生前 的 照片 。 有 她 小時候 穿成 牛仔 模樣 和 哥哥 手 挽手 偎 在一起 的 照片 ， 還 有 她 一 身 伴娘 的 裝束 ， 在 相機 前面 擺 姿勢 ， 一 臉 侷促 ； 家鄉 的 報紙 剪報 ﹁ 威廉斯登 女孩 前進 劍橋 ﹂ 中 ， 亞曼妲 站 在 她 唸 的 中學 大門 前面 ， 到 這 年紀 ， 她 擺 笑臉 就 很 在行 了 。 丹尼森 最 喜歡 的 一 張 ， 是 她 離家 進 艾瑞爾 唸書 前 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