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 首 歌 的 歌詞 由 斐德列克•路克特 （ Friedrich Rkert ） 所 寫 ， 後來 馬勒 也 援引 譜曲 。 布拉姆斯 與 李斯特 ： 藝術 歌曲 ； 湯瑪斯•夸斯索夫 ， 男中音 ； 賈斯塔斯• 賽揚 ， 鋼琴 （ Brahms and Liszt : Lieder ; Thomas Quasthoff , baritone ; Justus Zeyen , piano ; DG 289463183 - 2 ） 伍爾夫 ： 二十二 首 藝術 歌曲 ； 伊莉莎白• 舒瓦茲柯芙 ， 女高音 ； 威爾漢• 福特萬格勒 ， 鋼琴 （ Wolf :22 Lieder ; Elisabeth Schwarzkopf , soprano ; Wilhelm Furtwgler , piano ; EMI 724356757028 ） 你 已經 具備 獨力 聆賞 這些 歌曲 的 能力 了 。 布拉姆斯 與 李斯特 的 歌曲 由 當前 仍 活躍 樂壇 的 傑出 歌唱家 湯瑪斯•夸斯索夫 演唱 ， 而 伍爾夫 的 歌曲集 則 由 全盛 時期 的 舒瓦茲柯芙 演唱 ， 還 有 傑出 的 指揮 ， 福特萬格勒 ， 演奏 鋼琴 。 不妨 將 這些 歌曲 當成 美麗 的 微型畫 — — 精巧 細緻 的 畫面 ， 捕捉 了 感情 豐沛 的 瞬間 。 ∼克莉斯塔• 陸德維 如是 說 ∼克莉斯塔•陸德維生 逢 其時 其 地 ， 至少 就 締造 音樂 錦繡 前程 的 角度 而言 是 如此 。 任何 聽 過 她 演唱 的 人 ， 都 不會 忘記 這 位 完美 的 藝術家 。 克莉斯塔 出生 於 柏林 ， 雙親 都 是 音樂家 ， 成長 的 過程 中 ， 她 有幸 可以 親身 聆聽 許多 由 十九世紀 偉大 的 指揮家 或 詮釋 者 調教出來 的 音樂家 演出 。 少女 時期 遭逢 歐洲 歷史 變局 ， 使 她 面對 現實 生活 的 淬煉 ， 累積 了 可以 投注 於 歌曲 與 歌劇 角色 的 經驗 。 克莉斯塔•陸德維 出生 於 馬勒 去世 九 年 之後 ， 而 理查• 史特勞斯 去世 時 ， 她 已 二十一 歲 。 這些 大師 ， 以及 其他 為數 甚多 的 偉大 指揮家 與 歌唱家 ， 傳承 了 輝煌 的 音樂 傳統 ， 而且 在 許多 方面 ， 甚且 益加 發揚 光大 。 第二次世界 大戰 結束 後 ， 劇院 重新 開放 ， 人們 在 音樂 中 尋求 撫慰 與 振奮 的 力量 ， 以 重建 生活 ， 克莉斯塔• 陸德維 就 在 此時 展開 職業 生涯 。 而 她 事業 的 發展 ， 也 恰好 契合 長時間 唱片 （ long-playing record , LP ） 的 發展 ， 所有 重要 的 唱片 公司 都 大力 爭取 她 這 一 輩 的 藝術家 （ 伊莉莎白•舒瓦茲柯芙 、 薇多莉亞•戴•洛斯•安赫麗斯 、 黎奧婷•普萊絲 、 迪耶崔•費雪 － 狄斯考 、 赫曼•普雷 、 富利茲•溫德利奇 、 瑪莉琳•荷恩 等等 ） 錄製 一流 的 歌曲 版本 。 我們 也 何其 有幸 ， 因為 偉大 藝術家 所 錄製 的 這些 無可 比擬 的 歌曲 資產 ， 讓 我們 受惠 匪淺 。 這些 唱片 也 成為 探索 歌唱 藝術 的 試金石 。 然而 ， 我們 也 不能 因此 而 貶抑 了 今日 許多 傑出 獨唱家 的 成就 ， 我 也 在 本 章 中 推薦 了 許多 他們 的 演唱 版本 。 由於 陸德維 成長 的 時代 背景 ， 加上 本身 的 卓越 天分 與 多才多藝 ， 使 她 能 累積 許多 歌唱 的 智慧 ， 遠遠 超越 其他 較 年輕 的 歌手 。 下列 的 談話 摘 自 一 場 訪談 及 我 有幸 參與 的 兩 堂 大師 課程 。 「 德國 與 奧地利 的 獨唱 傳統 生生不息 ， 因為 這 是 本土 語言 與 文化 的 一 部分 。 我 在 美國 或 法國 演唱 德文 歌曲 時 ， 有時 必須 稍微 誇張 一些 ， 好 讓 聽眾 明白 我 所 唱 的 內容 。 而 當 回到 德國 與 奧地利 演唱 時 ， 就 得 要 把 聲調 再 降低 回來 。 」 曲目 安排 非常 重要 — — 必須 考慮到 聆聽 的 對象 。 「 曲目 中 有 三分之一 是 為 聽眾 而 唱 ， 三分之一 為 樂評家 而 唱 ， 剩下 的 三分之一 是 為 自己 而 唱 。 只有 在 紐約 、 維也納 、 柏林 ， 也許 還 有 慕尼黑 與 倫敦 ， 歌唱家 才能 （ 完全 根據 ） 自己 所 希望 的 來 選擇 曲目 。 」 選擇 傳統 曲目 之外 的 現代 音樂 非常 重要 ， 但是 ， 「 你 必須 將 現代 作曲家 的 作品 放 在 中場 休息 之後 ， 否則 聽眾 可能 會 離席 。 」 獨唱會 的 場地 很 重要 ， 因為 這 是 非常 親密 的 藝術 表演 形式 ： 「 大部分 的 音樂廳 都 太 大 。 在 （ 紐約 ） 卡內基 或 艾佛利• 費雪 音樂廳 ， 坐 在 後 排 的 聽眾 根本 看 不 見 歌手 的 臉 。 獨唱會 應該 是 在 一 個 房間 中 舉行 ， 就 像 舒伯特 在 家 裡 演出 一樣 。 」 陸德維 也 談到 許多 獨唱會 的 問題 ， 是 其他 歌手 很少 討論到 的 議題 。 「 在 獨唱會 中 ， 你 必須 穿著 得體 。 人們 要 盯 著 你 看 一 小時 ， 或 一 個 半 小時 ， 你 的 衣著 必須 配合 你 所 唱 的 歌曲 。 因此 ， 唱 伍爾夫 的 歌曲 時 不 該 穿 白色 — — 白色 太 單調 、 太 純潔 。 「 我 不 喜歡 有 女性 的 伴奏 — — 我們 兩 人 之中 ， 只有 一 人 能 看起來 出色 。 有 一 次 ， 有 一 位 女性 翻譜員 穿著 迷你裙 ， 我 就 不 讓 她 留在 演唱會 上 。 有些 音樂 ， 需要 歌手 與 鋼琴家 展開 某 種 程度 的 情 欲 對話 ， 我 無法 與 女人 達到 那 種 境界 。 」 陸德維 的 說法 非常 有意思 ， 反映出 她 對 做 音樂 的 一些 理念 與 詮釋 觀點 。 我 聽 過 男 歌唱家 與 鋼琴家 、 女 歌唱家 與 鋼琴家 的 演唱會 ， 對於 一些 充滿 愛意 與 情欲 的 音樂 ， 並 無法 呈現 愛 欲 的 對話 。 這 是否 意味 著 較 不 投入 呢 ？ 如果說 ， 一 位 異性戀 的 女 歌唱家 與 同性戀 的 男 鋼琴家 一起 演出 — — 也 會 有 情欲 的 對話 嗎 ？ 即使 有 兩 位 同 性別 的 音樂家 ， 不論 他們 的 性取向 如何 ， 也 可能 有 很 好 的 演出 成果 。 歌唱家 與 鋼琴家 之間 的 愛 欲 ， 有 部分 萌芽 於 幻想 ， 這 通常 是 無法 言喻 ， 卻 呈現 於 演出 創造 過程 的 幻想 。 當 歌唱家 與 鋼琴家 合力 將 音樂 與 文字 ， 創造出 歌曲 或 演唱會 曲目 的 共同 理念 時 ， 兩 人 的 貢獻 平分秋色 ， 而且 多半 都 是 可以 形諸於口 的 ， 但是 仍 有 部分 留諸 神祕 ， 這 也 是 許多 偉大 藝術家 的 特質 之 所在 。 陸德維 的 說法 最 令 人 折服 之 處 ， 在於 她 耗費 了 極 多 的 心思 與 省察 ， 為 自己 決定 作品 ， 以 呈現 一 場 讓 人 永誌 難忘 的 演出 。 這 是 每 一 位 歌手 與 創意 人員 必須 學習 的 課程 。 根據 陸德維 的 說法 ， 「 你 所 曾 經歷 過 、 愛 過 、 忍受 過 的 一切 事 ， 都 不會 失去 。 」 她 所 說 的 ， 正 是 馬勒 歌曲 「 原光 」 （ Urlicht ， 出自 《 少年 魔法 號角 》 ， 後 也 運用 於 第二 號 交響曲 中 ） 所 要 傳達 的 訊息 。 這 也 是 所有 希望 開 獨唱會 的 歌手 ， 所 必須 奉行 的 哲學 。 對 陸德維 （ 以及 所有 偉大 的 獨唱家 ） 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