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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姿態 看 自己 , 是否 就 能夠 存活 ? 如果 可以 的話 , 那麼 它 又 如何 影響 了 我們 對於 所謂 「 成功 」 的 認定 ? 藝術家 和 藝術 機構 是否 能 重新 以 一 種 比較 不 旁觀 的 方式 來 定義 , 以 重新 獲得 主客觀 交織 的 跨 連結 經驗 — — 這 在 二元論 的 啟蒙 哲學 中 流失 的 , 把 世界 當作 一 個 等待 被 觀看 的 奇觀 , 透過 與 肉體 分離 的 眼睛 ? 加州 藝術家 波洛夫斯基 ( Jonathan Borofsky ) 和 他 的 合作 夥伴 葛雷斯曼 ( Gary Glassman ) , 在 1985 ~ 86 年 間 到 加州 三 個 不同 的 監獄 製作 一 個 紀錄片 《 服刑 者 》 ( Prisoners ) 。 他們 不 是 用 一般 媒體 記者 的 報導 方式 , 從 距離 外去 觀察 、 描述 , 而是 去 傾聽 服刑 者 , 以 了 解 他們 的 處境 。 他們 想要 了 解 , 在 這 個 社會 裡 , 服監 , 失去 自由 , 住在 一 個 被 鎖住 的 水泥盒 裡 , 意味 著 什麼 。 波洛夫斯基 和 葛雷斯曼 邀請 服刑 者 談 他們 的 生活 , 以及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在 影片 中 , 一些 服刑 者 給 他們 看 自己 寫 或 創作 的 藝術 作品 。 與 錄影 製作 者 交談 , 他們 描述 著 監獄 裡 的 壓迫性 生活 , 所有 的 事 都 按照 程序 來 , 沒有 人 可以 即興 的 去 談 自己 , 因為 沒有 人 對 此 會 有 興趣 。 知道 有 人 在 傾聽 , 如 葛雷斯曼 所 說 , 本身 就 創造 了 一 種 給予 力量 的 效應 。 雷西 1987年 母親節 於 明尼亞 波利斯 ( Minneapolis ) 進行 的 《 水晶 拼布 》 ( The Crystal Quilt ) 表演 裡 , 四百三十 名 年長 婦女 , 穿 黑 衣 , 四 人 一 組 坐 一 張 桌子 邊 , 討論 她們 在 生活 中 所 創造 的 和 感覺 失望 的 , 她們 的 希望 和 對於 老化 的 恐懼 , 成為 一 個 儀式性 交響 的 藝術 作品 。 其中 事先 錄好 的 七十二 位 女士 的 看法 , 在 空間 中 大聲 播放 著 , 觀眾 可以 清楚 聽到 。 「 我們 不再 如 你們 想像 中 的 老 祖母 , 坐 在 搖椅 上 打 毛線 。 我們 這些 祖母 們 不 做 這樣 的 事 了 。 」 一 位 女士 在 錄音 上 這麼 說 。 「 我 想 , 很多 的 老邁 來自於 不再 有 人 來 找 你 了 。 」 另 一 位 說 。 「 沒有 人 要 你 說話 。 很 快 的 , 你 就 失去 了 記憶 。 我 因為 人家 不再 聽 我 說話 而 很 傷心 。 」 以 同理心 去 傾聽 就 是 打開 空間 給 他人 , 並 使 自我 中心 得以 去 中心化 。 讓 每 個 人 有 聲音 , 就 是 建立 社群 , 使 藝術 擔負 社會 責任 。 互動 成為 表達 的 媒介 , 一 種 具 同理心 的 看 的 方式 , 透過 另 一 個 人 的 眼睛 。 「 正 如 一 個 主觀 的 人種 學者 , 」 雷西 寫道 , 「 [ 藝術家 進入 ] 他人 的 領域 … … 成為 [ 他們 ] 經驗 的 管道 。 作品 成為 關係 的 隱喻 — — 具有 療育 的 力量 。 」 當 缺乏 一 個 能夠 立刻 解決 我們 最 具 壓迫性 的 社會 問題 的 方法 時 , 如 雷西 說 的 , 就 只有 去 目擊 和 感覺 發生 在 我們 周遭 的 一切 。 「 這 種 感覺 能力 就 是 藝術家 提供給 社會 的 服務 。 」 烏寇絲 於 1978年 以 沒有 給 薪 的 方式 , 到 紐約 清潔隊 當 駐地 藝術家 。 她 輪流 到 五十九 個 行政區 , 與 清潔隊員 以及 領班 交談 , 了解 他們 。 她 第一 個 表演 作品 叫 《 接觸 衛生 》 ( Touch Sanitation ) , 進行 十一 個 月 。 那時 她 到 紐約 五 個 區 , 與 八千五百 名 工作 人員 握手 。 「 那 是 每 天 進行 八 小時 的 表演 作品 , 」 她 解釋 道 , 「 我 在 點名 的 時候 到 , 然後 跟著 他們 走 … … 。 我 進行 一 個 儀式 , 看 每 個 人 , 與 他們 握手 ; 並且 對 他們 說 : 謝謝 你 讓 紐約 保持 活力 。 真正 的 藝術 作品 是 在 握手 本身 。 我 向 他們 解釋 構想 , 並 進行 表演 , 而 他們 的 回應 完成 了 作品 。 」 《 接觸 衛生 》 是 烏寇絲 第一 次 嘗試 以 藝術家 身分 和 工人 們 溝通 , 以 打破 藩籬 , 打開 了 解 的 門 — — 透過 傾聽 , 在 她 的 行動 中 帶入 了 解和 關懷 。 藝術 植基於 「 傾聽 」 本身 , 它 把 自我 與 他 者 交織 一起 , 提供 一 種 透過 經驗 的 流動 。 它 不 是 透過 自我 去 定 界限 , 而是 透過 相互 的 同理心 模式 擴展到 社區 。 因為 這 種 藝術 是 以 傾聽 者 為 核心 , 而 不 是 以 視像 為 依歸 , 它 無法 透過 個人 表白 的 方式 被 理解 , 只有 透過 對話 才 能 完整 呈現 , 做為 一 個 開放性 的 對話 , 一 個 人 傾聽 , 並且 包含進 其他 人 的 聲音 。 對 現在 許多 藝術家 來 說 , 讓 之前 被 排除 的 群體 , 直接 來 說 他們 自己 的 經驗 。 觀眾 成為 作品 裡 的 積極 元素 , 也 是 過程 的 一 部分 。 這 種 以 傾聽 為 導向 的 做法 , 挑戰 了 主流 以 眼睛 為 導向 的 傳統 , 它 使 藝術 主要 是 眼睛 的 經驗 模式 真正 的 轉變 。 列文 在 《 現代性 與 視覺 的 霸權 》 ( Modernity and the Hegemony of Vision ) 裡 說 , 「 這 可能 是 適當 的 歷史 時刻 , 去 鼓勵 和 推動 模式 的 改變 , 一 個 文化 的 流動 , 就 某 種 程度 來 說 , 似乎 已經 發生 了 。 當然 我 在 談 的 是 , 從 看 流動 到 聽 , 並 流動到 一 個 歷史 的 潛在 可能 , 取代 視覺 的 模式 , 並且 帶入 傾聽 所 形成 的 非常 不 一樣 的 影響 。 」 新 的 模式 被 量子 物理 、 生態 、 和 系統 理論 往 前 推 , 它們 定義 世界 是 個 互動 的 過程 和 關係性 的 領域 , 需要 包容性 的 思考 模式 , 關注 於 現實 的 關係性 本質 , 而 不 是 分離 的 物件 。 雷西 說 , 「 關注 在 互動 與 關係 上面 , 而 不 是 藝術 物件 , 使得 我們 對於 藝術家 在 做 什麼 的 期待 有 了 很 基進 的 修正 。 」 它 召喚 一 種 很 不 一樣 的 製作 藝術 的 方式 , 需要 不 一樣 的 技術 組合 。 要 超越 現代 主義 以 視像 為 核心 的 模式 以及 它 那 奇觀式 的 認識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