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 水源 ？ 有 沒 有 任何 動物 住在 房子 裡 ？ 從 更 廣泛 的 角度 而言 ， 你 對 它 目前 的 狀況 感到 滿意 嗎 ？ 如果 不 滿意 ， 你 是 想念 過去 ， 還是 憧憬 未來 ？ 諸如 此 類 的 問題 。 這 類 問題 同時 又 牽引出 一 系列 與 個人 和 文化 相關 的 思緒 。 其中 包括 和 各 地 歷史 的 連繫 ， 在 美國 既存 而 仍然 未 被 肯定 的 社會 階層 、 種族 問題 、 性別 問題 ， 以及 文化 上 的 分歧 和 認同 現象 。 另外 還 包括 對於 土地 的 利用 （ 濫用 ） ， 地理 環境 的 維護 ， 和 城鎮 規劃 方面 的 想法 。 同時 這些 有關 大自然 的 經驗 更 在 我們 「 重返 自然 」 的 意願 上 增添 了 一 層 神祕 的 色彩 。 我們 如果 把 這些 與 社會 歸屬感 相關 的 研究 ， 與 具有 互動 和 參與性 的 藝術 形式 相 結合 ， 想必 能 獲得 一 種 對 某 一 地域 的 集體 共識 。 進而 瞭解 人類 也 是 自然 環境 的 一 部分 ， 而 不僅 是 侵入 者 （ 當然 也 是 侵入 者 ） 。 根據 全 美 最 具 感召力 的 作家 白瑞 （ Wendell Berry ） 的 說法 ， 「 我們 已經 將 國家 、 家鄉 和 住所 這些 觀念 ， 簡化成 某 種 「 環境 」 — — 那些 環繞 著 我們 的 空間 。 我們 一旦 把 所 處 的 地域 和 世界 當作 是 一 種 環繞 在 我們 四周 的 空間 ， 我們 就 已經 在 這 空間 和 我們 本身 之間 劃下 了 一 道 鴻溝 。 」 4 我們 要 透徹 深入 地 瞭解 一 個 地方 ， 必須 對 這 個 地方 的 歷史 人文 瞭若指掌 ， 這 在 當今 已經 很 少見 。 其中 一 個 確認 我們 當前 處境 的 方法 ， 是 分析 那些 屬於 經濟 的 和 歷史 的 力量 ， 如何 在 個別 或 相互 作用 下 ， 導致 我們 目前 的 發展 。 （ 有 一 位 當代 藝術家 曾 說 ， 文化 並 非 我們 所 來自 的 地方 ， 而是 我們 從 那兒 出發 。 ） 當 我們 在 現今 的 社會 結構 下 ， 嚴厲 地 審視 自己 ， 不論 是 以 居民 、 旁觀者 、 消費者 ， 或 旅遊 者 的 角度 ， 都 會 看到 自己 在 大自然 的 未來 發展 中 扮演 了 一 個 角色 。 同時 ， 我們 能夠 在 這樣 的 研究 過程 中 ， 對 土地 （ 和 我們 所謂 的 自然 ） 和 當今 的 生態 競爭 有 親身 的 體驗 ， 對 未來 也 就 會 產生 一 種 責任感 。 凱利 將 「 場所 」 （ place ） ＊ 和 「 地點 」 （ site ） 這 兩 個 觀念 加以 區分 ， 進而 在 六○年代 末期 使得 「 在地 創作 」 （ site-specific ） 的 雕塑 這 個 用詞 廣 受 歡迎 。 「 一 個 『 地點 』 具有 一 個 場所 的 物理 、 物質 特性 ， 而 『 場所 』 則 包含 所有 人文 的 內容 。 」 5 儘管 場所 和 家 的 涵意 不同 ， 然而 一 個 場所 必定 帶有 家 的 某 種 感覺 。 在 當今 這樣 冷酷 的 時代 裡 ， 場所 這 個 概念 給 了 我們 一 種 溫暖 的 感覺 。 但 也 只有 當 我們 真正 掌握 了 一 個 場所 的 歷史 經驗 ， 才 能 產生 一 種 歸屬感 ， 現今 北美 社會 當中 ， 只有 極 少數 的 人 還 認識 我們 的 地方 。 （ 我 曾經 請問 二十 位 大學生 ， 要 他們 說出 「 他們 所屬 的 地方 」 ， 大半 學生 都 說 不 出來 ； 除了 兩 位 納瓦荷 〔 Navajo 〕 印地安 的 女 學生 ， 從小 依照 當地 傳統 被 撫養 ， 和 一 位 男 學生 ， 出身 於 伊利諾州 南方 的 農業 世家 。 ） 儘管 我們 能夠 說出 我們 成長 的 地方 ， 但 並 不 必然 曾經 對 這 個 場所 ， 和 我們 與 它 的 關係 做 過 任何 深入 的 分析 。 我們 當中 有 些 人 在 心理 上 認同 一些 並 不 屬於 我們 的 場所 ， 而 重新 把 場所 定義成 一 個 只 可 感受 ， 而 實際 卻 不可捉摸 的 區域 。 雖然 印地安人 在 這 幾千 年 內 ， 也 對 他們 所 居住 的 土地 造成 一些 影響 ， 但是 和 這些 以 土地 為 中心 ， 與 大自然 和平 共處 的 印地安人 相比 ， 入侵 美洲 的 歐洲 白人 卻 向來 把 大自然 當作 掠奪 的 對象 ， 加以 征服 、 濫用 ， 並且 當作 商品 般 來 謀利 。 他們 由 歐洲 引進 了 毫不 認錯 的 狂妄 態度 ， 至今 仍然 普遍 存在 於 後代 子孫 身 上 。 對於 以往 他們 在 舊 歐洲 大陸 上 造成 資源 耗竭 ， 使 森林 和 可耕地 減少 至 幾乎 不 存在 的 作法 ， 歐洲人 從來 不 認為 是 自己 的 過錯 。 只是 再 將 這 種 錯誤 的 習性 ， 帶入 新大陸 。 到 了 十九世紀 末期 ， 大半 的 可耕地 都 被 佔有 了 ， 那時 有 一 種 集體性 的 失落感 散布 於 美國 各 處 。 但是 到 了 當今 ， 美國 的 大半 群眾 仍然 繼續 相信 我們 的 自然 資源 會 無止盡 的 存在 ， 包括 水源 、 土壤 、 森林 、 能源 和 氧氣 。 另外 一 個 與 此 相關 ， 而 不 受 人們 注意 的 問題 是 ： 美國 鄉間 和 城市 空間 在 結構 上 的 搭配 會 如何 影響 國內 人民 的 心理 狀態 。 （ 歷史 學者 史提格爾 〔 John Stilgoe 〕 曾經 提出 ， 在 新英格蘭 的 殖民地 上 所 建立 起來 的 老 城鎮 ， 格局 散亂 ， 「 比較 容易 引發 內戰 和 宗教 上 的 爭議 」 。 ） 6 根據 德奇 （ Rosalyn Deutsch ） 的 說法 ， 「 空間 」 史無前例 地 成為 政治 上 的 議題 ， 反映出 權力 之間 的 關連 （ 由 社會 關係 所 造成 ） 。 7 這些 現象 對 多 年 來 以 重劃區 、 購物 中心 、 公園 和 其他 社會 脈絡 做為 主題 的 藝術家 來 說 是 真實 的 。 但 總體 而 言 ， 這些 現象 呈現出來 的 氣氛 並 不 樂觀 。 最近 在 命名 上 出現 的 三 個 例子 ， 讓 我 感到 特別 驚心 。 第一 ， 後現代主義 的 潮流 （ 到 現在 已經 有 十 年 的 歷史 ， 依據 它 本身 的 定義 ， 還可以 把 開始 的 時間 往 前 推 ） 引起 了 一連串 的 藝術 展覽 ， 出版 了 一些 文章 和 書本 ， 大半 採用 「 再 回顧 」 、 「 再 描述 」 、 「 再量繪 」 、 「 再 思考 」 、 「 再 攝影 」 這 類 的 名稱 。 第二 ， 那些 和 土地 與 大自然 相關 的 展覽 名稱 ， 變 得 愈來愈 憂傷 ， 或 甚至 近於 「 末世 」 。 例如 ： 「 反 自然 」 、 「 道德 喪亡 的 景觀 」 、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