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 能夠 滿足 我們 。 也許 我們 的 工作室 ， 是 一 個 我們 可以 療傷 ， 夢想出 一 個 形象 ， 計畫 新 決策 ， 養精蓄銳 ， 以 備 重新 面對 外界 的 地方 。 或許 如同 象牙塔 一般 的 畫廊 和 藝術 雜誌 的 冊頁 ， 反而 阻礙 了 公共 藝術 的 成長 — — 尤其 是 那些 夢想 能夠 勇敢 地 走上 街頭 ， 邁向 未知 ， 與 其他 人 的 生活 接觸 混合 的 公共 藝術 。 身為 一 個 有 遠見 的 藝術家 ， 應該 能夠 為 人們 提供 一 條 反對 主流 文化 蹂躪 大自然 的 途徑 ， 能夠 重新 將 神話 和 文化 納入 公眾 的 生活 經驗 當中 。 同時 又 要 對 一 個 地域 中 各 種 意識 之間 的 關連 ， 和 其中 歷史 的 架構 過程 有所 認識 。 我們 需要 藝術家 帶領 我們 來 經驗 人體 在 感官 上 和 空間感 上 對 地形 的 反應 ； 將 以 土地 為 中心 的 社會 歷史 ， 重新 透過 考古學 呈現 在 我們 面前 ； 同時 以 不同 的 角度 和 方式 來 詮釋 一 個 場所 ， 賦予 不同 的 時代 ， 不同 的 人 等 ， 不同 的 意義 。 另外 ， 我們 也 可以 從 被 人 誤稱為 「 原始 」 （ primitive ） 的 文化 中 ， 領會到 我們 也 是 自然界 的 一 部分 ， 依賴 存在 於 自然界 中 的 所有 物體 — — 大自然 包括 了 一切 的 事物 。 人 既然 是 大自然 的 一 部分 ， 那麼 人 所 創造 的 科技 ， 也 屬於 大自然 的 一 部分 。 接下來 讓 我們 探討 ， 由 藝術 觀賞 者 和 藝術 消費者 的 反應 和 想像力 所 製造出來 的 藝術 ， 又 會 是 怎麼樣 的 ？ 我們 一旦 有 了 足夠 的 經費 ， 公共 藝術家 便 可以 建立起 一些 社會 和 政治 的 空間 ， 讓 不同 的 能量 聚集 在一起 ， 透過 意見 的 交換 來 凝聚出 各 種 另類 和 相反 的 意見 。 由 某 種 角度 看來 ， 這 個 做法 和 我們 所 熟悉 的 「 框架 」 （ framing ） 有關 ； 「 框架 」 是 以 藝術 創造 ， 來 吸引 大眾 對 既存 現象 的 注意力 。 另外 還 有 「 寄生 藝術 」 （ parasitic art ） ， 例如 在 廣告 招牌 上 做 些 修改 ， 這 種 做法 是 利用 既存 文化 重點 的 表象 ， 來 對 它 自身 進行 政治 上 的 挑戰 。 它 開闢 了 一 個 公開 的 討論 場合 ， 使得 一 個 既存 場所 中 的 社會 控制 功能 和 其他 角色 暴露 無遺 。 公共 藝術 另外 還 有 一 系列 可能 的 發展 ， 是 在 不 擾動 社區 的 條件 下 ， 以 微妙 的 提示 方法 ， 來 提升 一 個 地方 的 自我 意識 — — 比方 以 導遊 手冊 、 步行 導覽 ， 或 標誌 指南 的 方式 ， 指出 與 某 個 家庭 和 建築 相關 的 歷史 ， 某 個 景觀 的 深入 涵義 ， 以及 某 社區 獨特 的 性格 。 藝術 應該 能 大方 的 給予 。 然而 藝術家 只 能 給出 他們 從 四周 資源 吸收 來 的 東西 。 我 相信 一 個 人 對 一 個 地方 的 關連感 ， 使得 他們 和 其中 的 民眾 與 土地 感到 親切 。 對 那些 已經 喪失 這 種 關連感 的 民眾 而言 ， 我 不 知道 藝術 該 以 什麼 樣 的 方式 ， 才 能 把 這 塊 他們 所屬 的 土地 「 還給 」 他們 。 只有 在 土地 加上 民眾 之後 — — 不論 是 現存 還是 已經 不 存在 的 民眾 ， 才 能 使 一 個 地區 充滿 了 活力 。 我們 將 有賴於 藝術家 從 他們 的 生活 經驗 中 ， 發展出 一 個 自然 的 新 方法 ， 來 把 土地 和 民眾 結合 。 這 之間 又 要 靠 那些 探索 新 領域 的 人們 ， 擬定出 一 個 較為 寬廣 的 方案 。 在 此 ， 藝術家 不僅 要 能 親身 指導 ， 還要 實際 參與 其中 的 過程 。 就 某些 方面 而言 ， 他們 必須 「 生活 」 在 那裡 — — 包括 肉體 上 的 、 象徵性 的 、 和 精神 上 的 參與 。 （ 梁錦鋆 譯 ） 上述 論文 中 所 提到 的 觀念 ， 在 我 將 出版 的 《 地方 的 魅力 》 （ The Lure of the Local ） 書 中 有 更 詳盡 的 闡述 。 ＊ 譯註 ： place 在 此 文 中 ， 依 文脈 ， 有時 譯為 「 場所 」 ， 有時 譯為 「 地方 」 。 1 Lawrence Grossberg , quoted in George Lipsitz , Time Passages ( Minneapolis :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, 1990 ) , p .22.2 Ibid . , p .24.3 Kenneth Helphand , in Kenneth Helphand and Ellen Manchester , Colorado : Visions of an American Landscape ( Boulder , Colo .: Rinehart , 1991 ) , pp . xxiv , xxv .4 Wendell Berry , The Unsettling of America : Culture and Agriculture ( San Francisco : Sierra Club Books , 1986 ) , p . 22.5 Jeff Kelley , “ Art in Place , ” in Headlands Journal ( San Francisco : Headlands Center for the Arts , 1991 ) , p .
 
34 .
 
我 在 寫 這 篇 文章 時 ， 還 沒有 讀到 凱利 有關 空間 的 著作 ， 然而 我 從 這 篇 重要 的 論文 （ 它 較 長 而 未 出版 的 版本 ） 中 獲得 了 很多 的 靈感 。 6 John R . Stilgoe , Common Landscape of America , 1580 to 1845 ( New Haven and London : Yale University Press , 1982 ) , p .45.7 Rosalyn Deutsch , “ Uneven Development : Public Art in New York City , ” in Out There , ed . Russell Ferguson et al . ( New York : The New Museum , 1990 ) , p . 119.8 例見 Jack Weatherford 掇 books , including Indian Givers .9 Mary Ann Bonjorni , Leaving Is Becoming About ( Carson City , Nev .: Western Nevada Community College , 1989 ) , n.p .10 Donna J . Haraway , “ A Cyborg Manifesto , ” in Donna J . Haraway , Simians , Cyborgs and Women : The Reinvention of Nature ( New York : Routledge , 1991 ) , pp .164- 65.11 James Baldwin , “ A Talk to Teachers ” (1963) , in Graywolf Annual : Multicultural Literacy , ed . Rick Simonson and Scott Walker ( Saint Paul , Minn .: Graywolf Press , 1988 ) , p . 8.12 Lucy R . Lippard , “ The Dematerialization of Art , ” in Changing ( New York : E . P . Dutton , 1971 ) , p .
 
255 .
 
13 Lucy R .
 
Lippard , “ Hot Potatoes : Art and Politics in 1980 , ” Block , no .
 
4 ( 1981 ) , p .
 
17 .
 
14 雷西 在 她 的 佳作 〈 爭議 的 領域 ： 藝術家 在 視覺性 文化 中 所 扮演 的 角色 〉 （ Debated Territory : Artists ? Roles in a Culture of Visibility , NACA Journal 1 〔 1992 〕 ） 中 ， 提出 了 另 一些 方法 ， 讓 人們 由 個人 走向 公眾 ， 讓 藝術家 們 由 個人 經驗 發展到 成為 一 個 報導 者 、 分析 者 和 行動 者 。 當然 ， 這些 角色 之間 是 互通 的 ， 任何 行動 者 必須 以 生活 經驗 為 發端 ， 經過 各 個 層次 的 磨練 之後 ， 才 能 有效 地 執行 他 的 意念 。 15 在 Village Voice , In These Times , and Z Magazine 中 ， 我 寫 的 專欄 專注 於 討論 這 個 主題 。 16 海倫‧哈里森 在 「 量繪 形貌 — — 新 類型 公共 藝術 」 研討會 上 所 說 。 17 索德 在 「 量繪 形貌 」 研討會 上 所 說 。 18 這 個 名稱 來自 八○年代 早期 ， 在 英國 登凡 （ Devon ） 的 達亭頓館 （ Dartington Hall ） 所 成立 的 一 門 課 ； 現在 這 個 用詞 已經 不 存在 了 ， 然而 這 個 觀念 已經 散布到 北美洲 的 各 個 大學 ， 其中 包括 卡內基 — 美侖 大學 （ Carnegie-Mellon University ） 、 麻薩諸塞州 大學 愛赫斯特 分校 （ University o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