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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個 村莊 , 」 美國人 說 , 「 我們 最好 去 打聽 打聽 。 他們 對 這裏 的 地形 熟 , 可能 知道 這 棟 房子 最近 有 沒 有 人 來 過 。 」 「 對 , 好 主意 。 」 兩 人 沿著 馬路 , 未 久 就 來到 一 個 村莊 。 他們 遇見 一 個 背 著 工具袋 的 工人 , 湯米 攔住 他 , 問 了 他 一 個 問題 。 「 莫特府 ? 沒 人 住 那兒 。 空 了 好些 年 了 。 如果 你們 要 進去 , 史威尼 太太 有 鑰匙 。 她 家 就 在 郵局 隔壁 。 」 湯米 謝 過 他 , 兩 人 很 快 就 找到 了 郵局 , 這 也 是 一 家 兼賣 糖果 的 雜貨店 。 他們 敲 了 隔壁 小屋 的 門 , 一 位 外表 健康 、 打扮 整齊 的 婦人 來 開門 。 她 很 快 就 拿出 了 莫特府 的 鑰匙 。 「 先生 , 我 不 認為 那 地方 適合 你們 。 它 年久失修 得 厲害 , 天花板 漏水 , 問題 一 大 堆 。 修理 要 花 很多 錢 的 。 」 「 謝謝 你 , 」 湯米 高興 地 說 , 「 我 敢 說 那 房子 是 一塌糊塗 , 不過 這 年頭 房子 很 難 找 。 」 「 確實 如此 , 」 婦人 打 心 底 同意 。 「 我 的 女兒 女婿 一直 在 找 一 幢 像樣 的 小 房子 , 不 知 找 了 多久 。 這 全 是 戰爭 的 緣故 , 把 一切 都 搞亂 了 。 不過 , 先生 , 請 原諒 我 這麼 說 , 現在 天 太 黑 , 你 不可能 把 房子 看清楚 , 等到 明天 不 是 更 好 ? 」 「 沒關係 , 我們 今晚 先 大致 看看 。 我們 以前 來 過 這裏 , 不過 方向 並 不 清楚 , 附近 有 什麼 好 的 旅館 可以 過夜 ? 」 史威尼 太太 看來 有點 猶豫 。 「 這兒 是 有 個 叫做 『 約克郡 紋章 』 的 小 旅館 , 不過 不 適合 你們 這樣 的 紳士 住宿 。 」 「 噢 , 沒關係 的 , 謝謝 。 對了 , 今天 有 沒 有 一 個 年輕 女孩 到 你 這裏 來 拿 鑰匙 ? 」 婦人 搖搖頭 。 「 很 久 沒 人 來 過 了 。 」 「 非常 謝謝 。 」 兩 人 又 折回 莫特府 。 前門 搖搖晃晃 掛 在 門框 上 , 發出 嘎嘎 的 聲響 。 朱立斯 劃 了 一 根 火柴 , 把 地板 仔細 檢查 了 一 遍 。 他 搖搖頭 。 「 我 敢 發誓 , 沒有 人 走過 這裏 。 看看 這 灰塵 有 多 厚 。 半點 腳印 也 沒有 。 」 他們 在 空盪盪 的 房子 裏 四處 走動 。 處處 都 是 厚厚 的 灰塵 , 顯然 沒 人 動 過 。 「 這 可 把 我 難倒 了 , 」 朱立斯 說 , 「 我 不 相信 陶品絲 來 過 這裏 。 」 「 她 一定 來 過 。 」 朱立斯 搖搖頭 , 沒 再 答話 。 「 明天 我們 再 好好 看看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白天 或許 看 得 清楚 些 。 」 第二 天 他們 又 仔細 搜索 了 一 番 , 終於 心不甘情不願 地 承認 , 這 房子 已經 很 久 沒 人 來 過 了 。 幸好 有 湯米 的 發現 , 否則 他們 可能 就 要 打道回府 了 。 兩 人 在 走回 大 鐵門 途中 , 湯米 突然 一 聲 驚叫 , 蹲下身 從 樹葉 中 拾起 一 個 東西 交給 朱立斯 。 是 一 枚 小小 的 金色 胸針 。 「 這 是 陶品絲 的 ! 」 「 你 確定 嗎 ? 」 「 百分之百 確定 , 我 常 看見 她 戴 這 個 胸針 。 」 朱立斯 深 吸 一 口 氣 。 「 我 想 , 事情 有 眉目 了 。 不管 怎麼說 , 她 一定 來 過 這裏 。 我們 就 以 那 家 小 酒館 當作 據點 , 在 附近 仔細 尋找 , 直到 找到 她 為止 。 一定 有 人 見 過 她 。 」 行動 就此 開始 。 湯米 和 朱立斯 分頭 搜尋 也 聯手 找 過 , 可是 結果 都 一樣 : 附近 沒有 人 見 過 貌似 陶品絲 的 人 。 兩 人 雖然 受挫 , 不過 並 不 氣餒 , 最後 他們 改變 了 策略 。 陶品絲 在 莫特府 附近 勢必 停留 甚 短 , 這 表示 她 被 人 挾持 後 用 汽車 帶走 了 。 於是 二 人 又 重頭 調查 起 。 有 沒 有 人 在 那 天 看過 莫特府 附近 停 著 一 輛 汽車 ? 結果 依然 徒勞無功 。 朱立斯 向 城 裏 發 了 一 通 電報 , 找 人 把 他 的 車 送 了 來 , 接著 兩 人 帶 著 不 滅 的 熱情 , 每 天 開 著 車 在 附近 搜尋 。 有 一 回 他們 滿懷 希望 地 跟到 一 輛 灰色 的 高級 轎車 , 一直 追到 哈洛蓋特 , 才 發現 那 是 一 位 名高望重 的 仕女 座車 ! 每 一 天 都 有 新 的 追獵 行動 。 朱立斯 像 一 頭 獵犬 , 連 最 細微 的 蛛絲馬跡 也 不 放過 。 每 天 經過 此 地 的 車 沒有 一 輛 不 遭到 他 的 盤問 。 他 還 強行 進入 鄉紳 的 私人 地產 , 對 車主 反覆 查問 。 雖然 他 的 道歉 和 他 的 手法 一樣 徹底 , 常 能 讓 那些 人 的 憤怒 煙消雲散 , 可是 日子 一天天 過去 , 他們 還是 沒有 任何 發現 。 劫持 計劃 是 如此 的 周密 , 那 女孩 彷彿 從 世界 上 消失 了 。 湯米 心 上 還 有 一 件 事 。 「 你 知道 我們 在 這裏 住 多久 了 ? 」 一 天 早上 , 兩 人 共進 早餐 的 時候 , 湯米 問 。 「 一 個 禮拜 了 ! 我們 絲毫 沒有 陶品絲 的 蹤跡 , 而 下 星期二 就 是 二十九號 了 ! 」 「 該死 ! 」 朱立斯 說 , 「 我 幾乎 忘 了 二十九 號 這 回 事 。 除了 陶品絲 , 我 什麼 也 沒想到 。 」 「 我 也 是 , 不過 至少 我 沒有 忘記 二十九 號 的 事 , 可是 跟 尋找 陶品絲 比起來 , 那 回 事 簡直 微不足道 。 不過 今天 已經 二十三 號 , 時間 不 多 了 。 我們 必須 在 二十九號 之前 找到 她 , 因為 一 過 二十九 號 , 她 的 生命 就 失去 利用 價值 , 人質 遊戲 也 就 告 終了 。 我 覺得 我們 從 一 開始 就 犯 了 一 個 大錯 。 我們 在 浪費 時間 , 而且 毫無 進展 。 」 「 我 同意 你 的 話 。 我們 是 一 對 傻瓜 , 擔下 明明 知道 做 不 來 的 事情 。 我 要 立刻 收手 , 不再 胡鬧 ! 」 「 你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我 告訴 你 , 我 要 去 做 一 個 星期 前 我們 就 該 做 的 事 。 我 要 馬上 回 倫敦 去 , 把 這 個 案子 交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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