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證件 , 隨時 可 拿出來 供 別人 驗證 。 不管 他 裝扮成 什麼 角色 , 真正 的 目的 其實 很 簡單 ── 把 被 害 者 的 日常 用品 ( 藉 問卷 調查 得知 ) , 換成 有毒 的 用品 。 目標 達成 後 , 他 便 離開 , 而且 不會 再 在 那 附近 出現 。 「 最初 那 幾 天 或許 沒 事 。 但 受害 者 或 快 或 慢 便 出現 了 生病 的 症狀 。 就 是 請 醫生 看 , 也 查 不 出 任何 異常 的 地方 。 醫生 或許 會 問問 病人 吃 了 或 喝 了 些 什麼 等等 , 但 他 卻 不會 懷疑 那些 病人 用 了 許年 的 日常 消費品 。 「 那麼 你 該 明白 這 計劃 有 多 美妙 了 吧 , 魏納博 先生 ? 唯一 知道 這 個 組織 的 頭頭 幹 了 些 什麼 的 人 , 就 是 那 個 頭頭 自己 。 任何 人 都 無法 洩漏 他 的 秘密 。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得 這樣 多 ? 」 魏納博 先生 愉快 地 問道 。 「 當 我們 懷疑 某 個 人 時 , 總會 想 辦法 找到 一些 證據 。 」 「 真的 ? 什麼 辦法 ? 」 「 我們 的 辦法 不必 全 用上 。 譬如 照相機 便 可 派上用場 。 時下 有些 精巧 的 裝置 , 可以 趁 人 不 注意 時 , 拍下 他 的 照片 。 譬如 , 我們 已 有 幾 張 清晰 的 照片 , 照 的 是 門房 或 查 煤 氣表 的 人 。 雖然 那 人 有時 戴 了 假 鬍鬚 、 有時 裝上 了 假牙 等等 , 但 還是 很 容易 被 認出來 ── 先 是 凱瑟琳‧科雷根 ( 化名 馬克‧伊斯特 太太 ) , 還 有 一 個 叫 伊迪絲‧賓斯 的 女人 。 辨認 人 是 件 有趣 的 事 , 魏納博 先生 。 例如 , 這 位 紳士 ── 奧斯本 先生 ── 就 發誓 說 , 十月 七日 晚上 八時 左右 , 他 親眼 看見 你 在 巴頓街 上 跟 在 戈曼 神父 後面 。 」 「 我 真的 看見 你 了 ! 」 奧斯本 先生 俯身 向 前 , 興奮 地 顫動 說道 , 「 我 對 你 的 描述 十分 精確 ! 」 「 也許 , 描述 得 太 精確 了 , 」 雷振 說 , 「 因為 那 晚 你 站 在 藥房 外面 時 , 並 沒有 看見 魏納博 先生 。 你 根本 沒有 站 在 那兒 。 你 正 走 在 街 上 ── 尾隨 著 戈曼 神父 走進 西 街 , 然後 走上前 殺 了 他 … … 」 查考利‧奧斯本 先生 說 : 「 什麼 ? 」 看來 很 可笑 。 是 很 可笑 ! 那 鬆垮 的 下巴 以及 目瞪口呆 的 樣子 … … 「 魏納博 先生 , 我 向 你 介紹 一下 查考利‧奧斯本 先生 , 原 派汀頓區 巴頓街 的 一 位 藥房 老板 。 你 一定 覺得 很 有趣 , 我們 在 監視 他 的 這 段 期間 , 發現 他 竟 糊塗 透頂 地 在 你 的 園藝 工具 小屋 中 偷偷 放 了 一 包 鉈鹽 。 他 不 知道 你 行動 不便 , 還 指認 你 是 兇手 , 還 很 自鳴得意 。 他 既 頑固 又 愚蠢 , 始終 不肯 承認 自己 犯 了 大錯 。 」 「 愚蠢 ? 你 竟敢 說 我 愚蠢 ? 如果 你 知道 ── 如果 你 知道 我 做 了 什麼 , 我 能 做 什麼 , 我 ── 」 奧斯本 氣極敗壞 地 顫抖 著 。 雷振 仔細 地 打量 著 他 , 這 神情 讓 我 聯想到 漁翁 捉弄 一 條 魚 的 模樣 。 「 你 不 該 表現 得 如此 聰明 , 你 知道 」 他 斥責道 , 「 如果 你 乖乖 待在 你 的 藥房 裏 , 不 插手 , 我 現在 就 不會 在 這兒 , 警告 你 , 按 我 的 職責 , 你 所 說 的 話 都 將 作為 呈堂 證供 , 而且 ── 」 這時 , 奧斯本 先生 開始 叫 了 起來 。 24 ( 馬克‧伊斯特 的 敘述 ) 「 喂 , 雷振 , 我 有 好多 事 想 請教 你 。 」 忙完 這 件 事 之後 , 我 終於 找到 機會 與 雷振 一起 坐 了 下來 , 兩 大 杯 啤酒 擺在 我們 面前 。 「 是 嗎 , 伊斯特 先生 ? 我 想 事情 的 發展 使 你 覺得 很 意外 。 」 「 當然 。 我 的 注意力 全 集中 在 魏納博 身 上 。 你 竟 沒有 給 我 一點點 暗示 。 」 「 我 無法 暗示 , 伊斯特 先生 , 不得不 保密 。 他們 很 狡猾 。 事實 上 我們 並 沒有 多少 證據 , 所以 必須 靠 魏納博 先生 的 合作 。 我們 必須 把 奧斯本 弄得 忘乎 所以 、 心花怒放 , 然後 突然 打擊 他 。 這 招 很 有效 。 」 「 他 瘋 了 ? 」 我 問 。 「 我 想 現在 差不多 是 那樣 。 當然 , 他 一 開始 也 並非 嗜 殺成性 , 但 它 會 對 你 產生 影響 。 殺人 , 會 使 你 覺得 比 別人 高明 , 像 全能 的 上帝 。 但 事實 不 是 這麼 回 事 , 你 只 是 個 被 逮到 的 卑鄙 小人 。 當 你 突然 面對 事實 時 , 你 的 自尊 就 無法 承受 了 。 你 會 尖叫 、 吹牛 , 說 自己 有 多 聰明 , 有 多 了不起 。 哼 , 你 已 見識 過 了 。 」 我 點點頭 。 「 原來 魏納博 也 扮演 了 你 派給 他 的 角色 , 」 我 說 , 「 他 願意 合作 嗎 ? 」 「 我 想 , 他 覺得 有意思 , 」 雷振 說 , 「 此外 , 他 還 很 莽撞 地 說 : 『 浪子 回頭金不換 。 』 」 「 啊 ? 那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呃 , 我 本 不 該 告訴 你 , 」 雷振 說 , 「 這 並 沒有 記錄 在案 。 大約 八 年 前 , 國內 發生 了 一連串 銀行 搶劫案 , 每 次 的 手法 都 一樣 , 可是 歹徒 偏偏 每 次 都 有 辦法 逃脫 ! 聰明 的 決策 者 實際 上 並 沒有 參加 行動 , 結果 他 分 了 不少 贓款 溜掉 了 。 我們 雖然 有些 嫌犯 名單 , 可是 始終 沒有 證據 。 那 人 太 聰明 了 , 尤其 在 理財 方面 。 他 很 狡猾 , 不會 再 用 那 種 方式 發財 。 我 不 多 說 了 。 他 是 個 聰明 的 騙子 , 但 不 是 殺人 兇手 , 沒 殺 過 任何 人 。 」 我 又 想起 了 查考利‧奧斯本 。 「 你 是 不 是 從 一 開始 就 懷疑 奧斯本 ? 」 我 問 。 「 哼 , 那 是 他 自找 的 , 」 雷振 說 , 「 正 如 我 說 的 , 如果 他 靜靜 坐 著 不 幹 任何 事 , 我們 便 不會 懷疑 令 人 敬重 的 藥房 老闆 查考利‧奧斯本 與 這 事 有 任何 牽連 。 有趣 的 是 , 兇手 卻 辦 不 到 。 本來 他 可以 安然無事 地 待在 家 裏 。 可是 他 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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