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 方 先進 不吝 指教 。 雖然 書 中 收錄 及 討論 的 行為 作品 ， 大多 並 不 具 可 供 交易 流通 的 必然性 ， 但 在 這 個 消費 資本主義 襲捲 一切 的 享樂 時代 ， 卻 也 益發 凸顯 了 視覺 審美 體系 背後 被 忽略 的 另 一 種 美學 價值觀 ； 透過 作品 ， 藝術家 們 提問 了 身體 究竟 還 存有 多少 可能性 ？ 而 航行 在 現世 藝術 體系 內 與 迷宮 般 的 精神 宇宙 中 ， 我們 又 開發 了 多少 藝術 樣貌 ？ 人類 的 行為 在 不同 社會 環境 下 又 有 何 種 相異 面目 ？ 與 社會 又 產生 什麼 關係 ？ 從 社會 角度 來 看 ， 藝術 作為 社會 定義 下 的 產物 ， 其 深沉 的 批判 性格 ， 就 來自於 「 無用性 」 與 「 解放性 」 ， 雖然 行為 藝術 乍看 之下 沒有 實際 用處 ， 卻 也 可 從中 嗅出 強烈 的 實驗性 與 開創性 ， 尤其 是 體現 台灣 某些 荒謬 情境 與 社會 發展 的 變遷 ， 也許 可 作為 當下 社會 自我 觀照 的 途徑 之 一 。 姚瑞中 寫 於 2005年 6月 6日 第一 章 80年代 行為 藝術 發展 概況 時代 背景 若 說 台灣 現代 藝術 發展 以 「 五月 」 （ 1957年 成立 ） 、 「 東方 」 （ 1957 - 1971 ） 畫會 為 先聲 ， 那麼 與 介於 60年代 至 70年代 這 十餘 年 間 的 美術 運動 相較 之下 ， 人口 稀少 的 前衛 藝術 ， 可 說 是 只有 零星 游擊戰 ， 而 沒有 動員 起來 的 策略戰 ， 主要 是 因為 當時 社會 風氣 保守 、 政治 環境 險峻 ， 加上 國 共 內戰 的 後續 影響 ， 使得 文人 噤若寒蟬 。 但是 隨著 1971年 初 「 保釣 運動 」 高漲 ， 10月 25日 中華民國 退出 聯合國 之後 展開 的 「 鄉土 文學 論戰 」 ， 以及 1979年 與 美國 斷交 等 影響 ， 中華民國 在 國際 上 的 合法 地位 ， 頓時 變 得 處境 尷尬 ， 國際 空間 也 被 嚴重 壓縮 ， 此 情形 一方面 導致 了 台灣 主體 意識 的 曖昧 模糊 ， 另一方面 ， 知識分子 也 開始 思考 台灣 文化 的 主體性 與 未來 命運 。 而 反對 運動 （ 當時 稱為 「 黨 外 」 ） 也 隨著 《 美麗島 》 雜誌 ， 於 1979年 8月 15日 的 創刊 正式 浮出 檯面 ， 不過 卻 在 短短 不到 四 個 月 之間 ， 於 12月 10日 爆發 震盪 全 台 的 「 美麗島事件 」 ； 雖然 多數 主導 者 入獄 服刑 ， 但 民主 運動 也 開始 暗潮洶湧 、 萌芽 茁壯 。 由於 台灣 本土 文化 在 長期 中 原 正統 文化 壓抑 之下 ， 並 沒有 真正 獲得 相對 地位 ， 在 長期 高壓 統治 下 的 台灣 民間 ， 無論 是 文學 或 藝術 ， 都 面臨 著 意識 形態 的 限制 ， 藝術家 在 此 詭譎 多變 的 環境 之下 ， 現代 藝術 發展 的 艱鉅 可想而知 。 但是 對 某些 追求 藝術 嶄新 面貌 的 藝術家 而言 ， 藝術 若 不能 成為 生存 樣態 的 反芻 ， 或 打破 約定俗成 的 制式化 歌功頌德 功能 ， 充其量 不過 是 某 種 樣板化 的 漂亮 裝飾品 罷了 。 在 此 前提 下 ， 少數 藝術家 開始 集會 結社 ， 從事 純粹 現代 藝術 的 探究 與 推展 ， 有 些 藝術家 則 迴避 了 具有 交換 性質 的 藝術品 進行 創作 ， 或 轉而 以 不 具 永久 保存 的 自身 肉體 進行 實驗 與 創作 。 不過 嚴格 來 說 ， 當時 並 沒有 藝術家 長期 從事 相關 創作 ， 只有 零星 事件 或 少數 作品 產生 ， 主要 因素 是 當時 台灣 政治 情勢 嚴峻 且 社會 風氣 保守 ， 而 當時 藝術界 對 這 類 藝術 表現 形式 的 認知 也 並 不 深刻 ， 相關 藝術 報導 更 是 付之闕如 ； 但 其 生命力 與 意志力 的 展現 仍 有 不少 可觀 之 處 ， 尤其 在 當時 艱難 的 藝術 環境 下 ， 藝術家 仍 以 大無畏 勇氣 向 前 邁進 已 誠屬 不易 。 在 進入 正式 討論 前 ， 我們 先 回顧 一下 此 時期 行為 藝術 發展 概況 。 早期 行為 藝術 發展 概況 雖然 早 在 1966年 ， 黃華成 於 「 大台北 畫派 1966 秋展 」 發表 的 幾 件 作品 ， 已 帶有 裝置 、 觀念 及 行為 藝術 的 特徵 ， 而 1970年 「 圖 圖 畫會 」 的 《 死亡 之 塔 》 也 初步 嘗試 了 行為 藝術 展演 ， 但 嚴格 來 說 ， 1978年 謝德慶 在 紐約 發表 的 《 One Year Performance 1978 - 79 》 ， 才 算是 台灣 行為 藝術 的 開山 之 作 ； 1982年 張建富 在 台北 發表 了 《 生病 了 我 在 抹 酒精 》 及 《 遊戲 • 聯想 》 ， 算是 80年代 台灣 當地 最早 見 的 行為 藝術 ； 1983年 由 陳界仁 （ 陳介人 ） 等 人 推出 的 《 機能 喪失 第三 號 》 （1983） 及 《 試爆 子宮 》 （ 1986 - 1987 ） ， 是 在 街頭 舉辦 具有 劇場 性質 的 行為 作品 ， 引起 不少 民眾 圍觀 ， 也 是 台灣 最早 的 集體 街頭 行為 表演 ； 1984年 張建富 、 陳界仁 、 李銘盛 及 郭少宗 等 人 發起 了 《 九二八 前衛 藝術 發表會 》 也 可 算是 早期 行為 藝術 的 集體 嘗試 ； 1985年 林鉅 於 台北市 嘉仁 畫廊 發表 的 《 純 繪畫 實驗 閉觀 九十 天 》 ， 意圖 以 封閉 自身 感官 從事 繪畫 開發 ， 當時 頗為 轟動 ； 1986年 「 洛河 展意 」 也 在 台北 推出 了 數 場 街頭 行動劇 ， 並 被 警察 暴力 驅趕 而 引起 社會 討論 ； 李銘盛 更 是 其中 發表力 最 旺盛 的 藝術家 ， 自 80年代 初 即 發表 了 為數 眾多 的 行為 小品 ， 歷經 數十 年 不變其衷 ， 可 視為 此 一 領域 的 指標性 人物 。 此外 由 張建富 等 人 組成 的 「 墨潮會 」 ， 也 發表 了 許多 關於 水墨 的 行為 藝術 及 地景 裝置 ； 而 由 旅美 藝術家 洪素珍 策動 的 「 錄影 • 裝置 • 表演 藝術 」 （1986） ， 則 是 台灣 首 次 由 畫廊 （ 春 之 藝廊 ） 主辦 的 相關 藝術 展出 ， 之後 台北 市立 美術館 也 舉辦 了 「 實驗 藝術 ── 行為 與 空間 」 展 （1987） ， 可 說 是 官方 第一 次 將 行為 藝術 納入 正式 展出 的 先例 。 雖然 這 類 展演 在 當時 來 說 並 不 普遍 ， 但 卻 可 視為 邁入 90年代 行為 藝術 的 先聲 。 雖然 彼時 整體 藝文 環境 與 風氣 不盡 理想 ， 但 已 可 嗅出 因 社會 激烈 變動 所 產生 的 生猛 張狂 活力 ， 也 可 視 之為 長期 社會 壓抑 下 的 某 種 反動 情緒 ， 不但 挑戰 著 藝術 本身 ， 也 對 體制 進行 批判 ， 可 視為 台灣 行為 藝術 的 萌芽 及 開拓 階段 。 在 此 ， 本 章 以 1978年 謝德慶 在 紐約 陸續 推出 系列 作品 為 始 ， 回顧 並 討論 台灣 80年代 的 行為 藝術 發展 樣貌 。 第一 節 「 存活 」 就 是 最 大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