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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 沒有 弄懂 我 的 意思 。 我 應該 說 , 她 是 一 個 小 女生 ── 就是說 , 還是 上學 的 年齡 。 雖然 她 的 上衣 有點 髒 , 而且 撕破 了 , 但是 , 她 基本 上 是 個 年輕 小姐 。 」 「 一 個 社交 用詞 。 我 明白 了 。 」 「 她 希望 見 你 , 是 關於 幾 起 謀殺 和 一起 搶劫案 。 」 白羅 的 眉毛 一 揚 。 「 幾 起 謀殺 , 一起 搶劫 。 很 有 獨創性 。 請 這 位 小 女生 ── 年輕 小姐 ── 進來 。 」 茱莉亞 走入 室 內 , 略 露 一點 羞怯 。 她 說話 有 禮貌 而 又 十分 自然 。 「 您 好 , 白羅 先生 。 我 是 茱莉亞 .奧仲 。 我 想 您 認識 我 母親 的 好朋友 , 薩默海 夫人 。 去年 夏天 我們 和 她 住 在一起 , 她 談起 許多 關於 您 的 事情 。 」 「 薩默海 夫人 … … 」 白羅 的 思緒 回到 一 個 位於 山坡 上 的 小 村莊 和 山頂 上 的 一 座 旅舍 。 他 回想起 一 張 有 雀斑 的 迷人 臉龐 , 一 張 斷 了 彈簧 的 沙發 , 一 大 羣 的 狗 , 還 有 其他 令 人 愉快 和 不 愉快 的 事情 。 「 莫琳 . 薩默海 , 」 他 說 , 「 啊 , 是 的 。 」 「 我 叫 她 莫琳 阿姨 , 但 她 實際 上 不 是 我 的 阿姨 。 她 告訴 我們 您 是 多麼 了不起 , 說 您 救 了 一 個 無辜 坐牢 的 人 。 當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、 該 去 找 誰 的 時候 , 我 就 想起 了 您 。 」 「 我 感到 十分 榮幸 。 」 白羅 嚴肅 地 說 。 他 為 她 拉出 一 把 椅子 。 「 現在 告訴 我 。 」 他 說 , 「 我 的 管家 喬治 告訴 我 , 你 想 和 我 商量 一起 搶劫案 和 幾 起 謀殺案 ── 那 就是 不只 一 個 人 被 殺 囉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茱莉亞 說 , 「 分別 是 史萍傑 小姐 和 范希坦 小姐 。 當然 還 發生 了 綁架 ── 但是 我 想 這 其實 不關 我 的 事 。 」 「 你 把 我 搞糊塗 了 。 」 白羅 說 , 「 這些 刺激 的 事 發生 在 哪裏 ? 」 「 在 我們 的 學校 ── 芳草地 。 」 「 芳草地 ! 」 白羅 叫起來 。 他 把 手 伸到 身旁 折疊 得 十分 整齊 的 報紙 上 , 然後 翻開 其中 一 份 瀏覽 了 一下 頭版 , 點點頭 。 「 我 開始 明白 了 。 」 他 說 , 「 現在 告訴 我 , 茱莉亞 , 從頭 一五一十 告訴 我 。 」 茱莉亞 告訴 了 他 。 這 是 一 個 很 長 的 故事 , 而且 內容 詳盡 , 但 她 講 得 有條不紊 , 偶爾 間斷 一下 , 回 過 頭 補充 一些 遺漏 的 情節 。 她 把 故事 講到 昨晚 她 在 宿舍 裏 檢查 網球 拍 這 一 刻 。 「 您 知道 , 我 想 它 就 像 阿拉丁 的 故事 〈 新 燈 換 舊 燈 〉 , 那 支 網球拍 一定 有 什麼 不對勁 。 」 「 有 嗎 ? 」 「 有。 」 絲毫 沒有 故 做 端莊 , 茱莉亞 一把 拉上 裙子 , 把 襯褲 幾乎 捲到 大腿 上 , 露出 用 膠帶 黏 在 大腿 上部 一 大 塊 像 灰色 膏藥 的 東西 。 她 一邊 撕下 一條條 膠帶 , 一邊 發出 痛苦 的 「 哎喲 」 聲 , 她 把 那 張 像 一 大 塊 膏藥 的 東西 取下 , 白羅 才 看清楚 是 一 隻 裝 在 塑膠 海綿袋 裏 的 小 包裹 。 茱莉亞 打開 了 包裹 , 沒 打 聲 招呼 就 一股腦 把 那 堆 閃閃發光 的 寶石 傾倒 在 桌子 上 。 「 天啊 ! 」 白羅 低聲 驚歎 。 他 把 這些 寶石 撿起來 , 讓 它們 在 指縫 間 滑過 。 「 天啊 ! 它們 是 真 的 , 真 貨 ! 」 茱莉亞 點點頭 : 「 我 想 一定 是 的 。 否則 人們 不會 因為 它們 而 殺人 , 對 嗎 ? 我 懂得 , 為 了 這些 寶石 , 人們 會 殺人 的 ! 」 突然間 , 像 前 一 天 晚上 一樣 , 茱莉亞 孩子 般 的 眼睛 裏 流露出 女人 的 眼神 。 白羅 熱切 地 望 著 她 , 點點頭 。 「 是 的 , 你 懂得 , 你 感覺到 那 種 魔力 。 它們 對 你 不可能 只 是 些 色彩 繽紛 的 漂亮 玩物 ── 更 可能 是 個 遺憾 。 」 「 它們 是 珠寶 哪 ! 」 茱莉亞 欣喜若狂 地 說 。 「 你 說 , 你 是 在 一 支 網球拍 裏 找到 它們 的 嗎 ? 」 茱莉亞 把 她 的 故事 講完 。 「 你 現在 什麼 都 跟 我 講 了 吧 ? 」 「 我 想 是 的 。 也許 , 在 某些 地方 我 可能 有點 誇大 ── 有時 我 的確 有點 誇張 。 但是 我 的 好朋友 珍妮佛 卻 和 我 相反 。 她 可以 把 最 刺激 有趣 的 事情 變 得 枯燥無味 。 」 她 又 盯 著 那 堆 閃閃 發亮 的 東西 , 「 白羅 先生 , 它們 究竟 屬於 誰 ? 」 「 這 非常 難說 。 但 它們 既 不 屬於 你 也 不 屬於 我 。 我們 現在 要 決定 下 一 步 怎麼辦 。 」 茱莉亞 用 期待 的 眼光 望 著 他 。 「 你 決定 放手 不管 , 讓 我 一 個 人 來 處理 嗎 ? 很 好 。 」 赫丘勒. 白羅 閉上 眼睛 。 他 忽然 睜開 眼睛 , 變 得 活潑 起來 。 「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我 似乎 也 不能 坐視 不 管 了 。 雖然 我 寧可 少管閒事 。 辦事 必須 有 條理 , 有 方法 。 但是 從 你 所 告訴 我 的 看來 , 這 件 事 是 既 無 方向 , 又 無 條理 。 這 是 因為 這 個 案子 裏 有 許多 線索 , 它們 都 匯集 在 同 一 個 地方 , 那 就 是 芳草地 。 不同 的 人 , 抱 著 不同 的 目的 , 代表 著 不同 的 利益 , 這 一切 都 匯集到 芳草地 。 所以 我 也 要 去 芳草地 。 至於 你 … … 你 母親 在 哪裏 ? 」 「 媽媽 坐 巴士 到 安納托利亞 去 了 。 」 「 啊 , 你 媽 乘 巴士 到 安納托利亞 去 ? 就 是 這麼 回 事 ! 我 了解 她 為什麼 會 是 薩默海 夫人 的 朋友 了 ! 告訴 我 , 你 去 薩默海 夫 人家 玩 得 很 高興 吧 ? 」 「 哦 , 是 的 , 很 有趣 , 她 有 幾 條 可愛 的 狗 。 」 「 那些 狗 , 是 呀 , 我 還 記得 很 清楚 。 」 「 這些 狗 從 窗子 裏 跳進 跳出 , 像 童話劇 一樣 。 」 「 你 說 得 對 。 伙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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