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女 有 好處 。 凱渥兒 把 村子 鬧 得 雞犬不寧 ， 因為 孩子 們 跟 著 凱渥 兒時 ， 沿途 吵鬧 喧譁 兼 調皮 搗蛋 。 村長 聽說 這 件 事 後 ， 立刻 跑來 了 。 他 非常 生氣 ， 一 看到 凱渥兒 便 說 ： 「 妳 知道 妳 在 做 什麼 嗎 ？ 妳 把 整 個 村子 鬧 得 雞飛狗跳 ， 妳 難道 不 知道 這 種 事 應該 由 村長 來 決定 嗎 ？ 妳 根本 不 尊重 村 裡 的 老人 嘛 ， 妳 是 瘋 了 還是 怎麼 了 ？ 」 「 我 當然 知道 咱們 有 村長 ， 可是 這 件 事 跟 學校 沒有 大 水缸 讓 孩子 喝水 ， 又 沒有 關係 。 咱們 的 村長 知道 學校 沒有 陶罐 ， 害 我 差點 死 了 兒子 嗎 ？ 我 可憐 的 孩子 現在 還是 很 虛弱 ， 而且 咳 個 不停 哩 。 」 「 大 水缸 和 學校 又 關 妳 什麼 事 了 ？ 解決 這 種 問題 ， 是 政府 的 責任 。 」 「 可是 萬一 政府 的 耳朵 聽 不 見 呢 ？ 」 「 我 再 說 一 遍 ， 這 不關 妳 的 事 ， 妳 為什麼 要 逼 人家 捐 東西 ？ 妳 瘋 了 嗎 ？ 如果 是 那 個 年輕 校長 教 妳 這麼 做 的 ， 妳 應該 不致於 笨 到 被 騙 吧 。 我 知道 一定 是 他 教 妳 到處 去 要 東西 的 。 」 凱渥兒 不 想 聽 村長 囉嗦 ， 便 打斷 他 說 ： 「 我 發誓 沒有 人 教 我 任何 事 ， 我 又 不 是 傻子 ， 才 不會 上當 ， 而且 我 也 沒有 逼 村民 ， 只是 激發 他們 對 孩子 的 同情心 而已 。 村長 ， 你 自己 打算 捐 多少 ？ 」 村長 低下 頭 ， 不 敢 回答 凱渥兒 的 問題 。 他 走去 學校 ， 到 了 校門口 ， 放聲 大喊 ： 「 喂 ！ 有 人 在 家 嗎 ？ 你 在 嗎 ， 老師 ？ 」 「 在 啊 ， 先生 。 請 進來 。 」 村長 走進 學校 ， 但 他 心情 很 爛 。 「 你 是 個 受 過 教育 的 聰明 人 ， 怎麼 會 做出 這 種 以後 會 後悔 的 事 ？ 你 為什麼 要 做 這 種 不 該 做 的 事 ？ 」 「 怎麼 了 ？ 我 犯 什麼 錯 了 ？ 」 「 怎麼 了 ？ 你 難道 不 認識 這 個 女 的 嗎 ， 我 是 指 凱渥兒 。 她 不 是 壞 女人 ， 她 非常 勤奮 ， 又 熱心 助人 ， 可是 她 心眼 很 單純 ， 又 有點 瘋瘋癲癲 的 。 你 為什麼 叫 她 領 著 孩子 ， 挨家挨戶 去 要 錢 和 東西 ？ 大家 已經 窮 到 快 沒 飯 吃 了 ， 難道 要 人家 餓死 嗎 ？ 我 真的 沒想到 你們 讀書人 會 幹出 這 種 事 。 」 「 誰 跟 你 說 是 我 要 她 去 幹 這 種 事 的 ？ 是 她 自己 說 要 去 籌錢 的 。 她 … … 」 「 她 根本 不 知道 自己 在 做 什麼 。 人家 會 批評 我們 的 ， 現在 他們 已經 開始 在 我們 背後 講 小話 了 ， 也許 他們 會 說 你 是 為 自己 在 募捐 的 ， 如果 可以 用 這 種 方式 買 大 水缸 ， 我們 早 就 這樣 做 了 。 我們 得 想 點 別的 辦法 。 」 說完 村長 坐到 屋角 ， 摘下 帽子 放到 腿 上 。 他 點 了 根 煙 開始 抽 ， 並 對 校長 說 ： 「 你 不能 用 那 個 大 錫桶 裝 水 ， 放到 角落 讓 孩子 們 喝 嗎 ？ 」 「 不可能 的 ， 錫桶 又 鏽 又 破 ， 根本 裝不了 水 ， 裡頭 到處 是 破洞 。 小朋友 用 錫桶 打 水 ， 水 還 沒 裝進 陶罐 ， 就 先 漏掉 一半 了 。 何況 ， 用 錫桶 喝水 蠻 危險 的 ， 孩子 們 可能 會 彼此 推擠 ， 撞到 錫桶 ， 而 被 錫桶 邊緣 割破 嘴唇 或 臉頰 。 到時 誰 要 負責 ， 跟 孩子 的 父母 交代 ？ 」 「 警告 你 是 我 的 責任 ， 反正 現在 你 知道 了 ， 決定權 在 你 。 這 個 女人 會 破壞 你 的 名譽 ， 還 有 … … 」 「 為什麼 是 我 的 名譽 ？ 」 「 反正 不 是 你 的 名譽 ， 就 是 學校 的 名譽 。 她 根本 不 懂 事情 的 後果 ， 她 一定 沒辦法 幫 學校 買下 陶罐 啦 ， 你 不能 靠 她 ， 我 有 責任 警告 你 ， 愛 聽 不 聽 隨 你 。 」 村長 站起來 ， 戴上 帽子 ， 開始 往 外 走 。 沙馬地 先生 也 站起來 。 村子 外 ， 驢兒 身 上 的 袋子 已 裝滿 麥子 、 無花果 、 胡桃 、 葡萄乾 、 鷹嘴豆 、 小扁豆 、 大麥 、 乾桃子 、 杏仁 等 東西 。 錢 則 放 在 另 一 個 特別 的 小 袋子 裡 ， 由 凱渥兒 親自 拎 著 。 她 繼續 帶領 一 群 歡笑嘻鬧 的 小朋友 ， 走過 一條條 的 巷弄 ， 一戶戶 的 人家 ， 最後 來到 鐵匠 瑪索塔 法家 。 孩子們 搶 在 她 前面 來到 門 邊 ， 瑪索塔法 的 孩子 正在 織 毯子 ， 他們 離開 織布機 ， 到 門口 查看 到底 在 吵 什麼 。 他們 家 有 八 個 孩子 ， 五 個 女兒 和 三 名 兒子 ， 幾乎 人人 會 織 地毯 。 女兒 們 七 到 十六 歲 ， 通常 一 整 天 都 在 織 毯子 ， 可是 其中 兩 個 男孩 不到 七 歲 ， 就 會 打點 雜工 ， 如 送 水 、 拿 食物 ， 或 看 牲口 等 。 瑪索塔法 自己 也 跑到 門口 了 ， 他 好奇 地 問 ： 「 這 是 怎麼 回 事 ？ 」 凱渥兒 用 命令 的 語氣 說 ： 「 我們 是 來 要 錢 幫 學校 買 大 水缸 的 。 」 「 給 妳 一 塊 錢 ， 不能 再 多 了 。 」 說完 瑪索塔法 把 錢 拿給 凱渥兒 ， 正 要 關門 時 ， 凱渥兒 卻 說 ： 「 我們 大家 真的 很 感謝 你 捐 錢 ， 對 一 個 像 你 有 這麼多 孩子 要 養 的 人 ， 這 份 錢 顯得 格外 珍貴 ， 希望 那些 有錢 卻 不肯 捐獻 的 人 ， 都 能 向 你 看齊 ， 跟 你 一樣 樂善好施 。 我 知道 要 養 這麼多 孩子 很 辛苦 ， 真 希望 村子 裡 那些 吝嗇鬼 能 跟 你 一樣 慷慨 。 」 凱渥兒 正在 大力 稱讚 瑪索塔法 時 ， 瞄見 村長 和 沙馬地 先生 向 她 走過來 了 。 村長 對著 凱渥兒 大喊 ： 「 夠 了 ， 別 再 乞討 胡鬧 了 ， 妳 鬧 得 還 不 夠 嗎 ， 回家 管 自己 的 事 吧 。 」 沙馬地 先生 問 她 ： 「 我 有 要求 妳 去 募款 和 其他 東西 ， 來 幫 學校 買 大 水缸 嗎 ？ 」 「 沒有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