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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47,287 in text YL20173047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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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 得 見 說話 的 , 否則 不 戒 大師 說 我 是 天下 第一 大 瞎子 , 她 又 怎會 知道 ? 若 不 是 不 戒 大師 跟 女兒 說話 時 她 在 旁 偷聽 , 便是 儀琳 跟 我 說話 時 她 在 旁 偷聽 , 說不定 兩 次 她 都 偷聽 了 。 」 當即 大聲 道 : 「 不用 假扮 了 , 你 不 是 聾子 。 」 但 那 婆娘 仍然 不理 , 逕自 伸手 來 解 他 衣衫 。 令 狐 大驚 , 叫道 : 「 你 幹 甚麼 ? 」 嗤 的 一 聲 響 , 那 婆婆 將 他 身 上 女服 撕成 兩 半 , 扯 了 下來 。 令 狐 驚叫 : 「 你 要是 傷 了 我 一 根 寒毛 , 我 將 你 斬成 肉醬 。 」 轉念 一 想 : 「 她 將 我 滿 頭 頭髮 都 剃 了 , 豈只 傷 我 一 根 寒毛 而已 ? 」 那 婆婆 取 過 一 塊 小小 磨刀石 , 蘸 了 些 水 , 將 那 剃刀 磨 了 又 磨 , 伸指 一 試 , 覺得 滿意 了 , 放 在 一 旁 , 從 懷中 取出 一 個 瓷瓶 , 瓶 上 寫 著 「 天香 斷續膠 」 五 字 。 令 狐 數 度 受傷 , 都 曾 用 過 這 恆山派 治傷 靈藥 , 一 見到 這 瓷瓶 , 不用 看 瓶 上 的 字 , 也 知 是 此 傷藥 , 另 有 一 種 「 白雲 熊膽丸 」 , 用以 內服 。 果然 那 婆婆 跟著 又 從 懷中 取出 一 個 瓷瓶 , 赫然 便是 「 白雲 熊膽丸 」 。 那 婆婆 再 從 懷取出 了 幾 根 白 布 條子 出來 , 乃是 裹傷用 的 繃帶 。 令 狐 舊傷 已 愈 , 別 無 新 傷 , 那 婆婆 如此 安排 , 擺明 是 要 在 他 身 上 新 開 一 兩 個 傷口 了 , 心 下 只 暗暗 叫苦 。 那 婆婆 安排 已 畢 , 雙目 凝視 令 狐 , 隔 了 一會 , 將 他 身子 提起 , 放 在 板桌 之上 , 又 神色 木然 的 瞧 著 他 。 令 狐 身經百戰 , 縱然 身受 重傷 , 為 強敵 所 困 , 亦 無 所 懼 , 此刻 面對 著 這樣 一 個 老婆婆 , 卻 說 不 出 的 害怕 。 那 婆婆 慢慢 拿起 剃刀 , 燭火 映上 剃刀 , 光芒 閃動 , 令 狐 額頭 的 冷汗 一滴滴 的 落在 衣襟 之上 。 突然之間 , 他 心 中 閃過 了 一 個 念頭 , 更 不 細思 , 大 聲 道 : 「 你 是 不 戒 和尚 的 老婆 ! 」 那 婆婆 身子 一 震 , 退 了 一 步 , 說道 : 「 你 — 怎—麼 — 知 — 道 ? 」 聲音 乾澀 , 一 字 一 頓 , 便 如是 小兒 初學 說話 一般 。 令 狐 初 說 那 句 話 時 , 腦 中 未曾 細思 , 經 她 這麼 一 問 , 才 去 想 自己 為甚麼 知道 , 冷笑 一 聲 , 道 : 「 哼 , 我 自然 知道 , 我 早 就 知道 了 。 」 心 下 卻 在 迅速 推想 : 「 我 為甚麼 知道 ? 我 為甚麼 知道 ? 是 了 , 她 掛 在 不 戒 大師 頸 中 字條 上 寫 『 天下 第一 負心 薄倖 、 好色 無厭 之 徒 』 。 這 『 負心薄倖 、 好色 無厭 』 八字 評語 , 除了 不 戒 大師 自己 之外 , 世上 只有 他 妻子 方才 知曉 。 」 大聲 道 : 「 你 心 中 還是 念念不忘 這 個 負心薄倖 、 好色 無厭 之 徒 , 否則 他 去 上吊 , 為甚麼 你 要 割斷 他 上吊 的 繩子 ? 他 要 自刎 , 為甚麼 你 要 偷 了 他 的 刀子 ? 這 等 負心 薄倖 、 好色 無厭 之 徒 , 讓 他 死 了 , 豈不 乾淨 ? 」 那 婆婆 冷冷 的 道 : 「 讓 他 — 死 得 這 等 — 爽快 , 豈不 — 便宜 了 — 他 ? 」 令 狐 道 : 「 是 啊 , 讓 他 這 十幾 年 中 心急如焚 , 從 關外 找到 藏 邊 , 從 漠北 找到 西域 , 到 每 一 座 尼姑庵 去 找 你 , 你 卻 躲 在 這 享 清福 , 那 才 算 沒 便宜 了 他 ! 」 那 婆婆 道 : 「 他 罪 有 — 應 得 , 他 娶 我 為 妻 , 為甚麼 — 調戲 女子 ? 」 令 狐 道 : 「 誰 說 他 調戲 了 ? 人家 瞧 你 的 女兒 , 他 也 瞧 了 瞧 人家 , 又 有 甚麼 不可以 ? 」 那 婆婆 道 : 「 娶 了 妻 的 , 再 瞧 女人 , 不可以 。 」 令 狐 覺得 這 女人 無理 可 喻 , 說道 : 「 你 是 嫁 過 人 的 女人 , 為甚麼 又 瞧 男人 ? 」 那 婆婆 怒道 : 「 我 幾時 瞧 男人 ? 胡說八道 ! 」 令 狐 道 : 「 你 現在 不 是 正 瞧 著 我 嗎 ? 難道 我 不 是 男人 ? 不 戒 和尚 只不過 瞧 了 女人 幾 眼 , 你 卻 拉過 我 頭髮 , 摸 過 我 頭皮 。 我 跟 你 說 , 男女 授受不親 , 你 只要 碰 一 碰 我 身 上 的 肌膚 , 便是 犯 了 清規 戒律 。 幸好 你 只 碰到 我 頭皮 , 沒 摸到 我 臉 , 否則 觀音 菩薩 定 不 饒 你 。 」 他 想 這 女人 少 在 外間 走動 , 不 通 世務 , 須 得 嚇 她 一 嚇 , 免得 她 用 剃刀 在 自己 身 上 亂割 亂劃 , 更 免得 她 強迫 自己 練 辟邪 劍法 。 那 婆婆 道 : 「 我 斬下 你 的 手腳 腦袋 , 也 不用 碰到 你 身子 。 」 令 狐 道 : 「 要 斬 腦袋 , 只管 請便 。 」 那 婆婆 冷笑 道 : 「 要 我 殺 你 , 可 也 沒 這般 容易 。 現下 有 兩 條 路 , 任 你 自擇 。 一 條 是 你 快快 娶 儀琳 為 妻 , 別 害 得 她 傷心 而 死 。 你 如 擺 臭架子 不 答允 , 我 就 閹 了 你 , 叫 你 做 個 不 男 不 女 的 怪物 。 你 不 娶 儀琳 , 也 就 娶不得 第二 個 不要臉 的 壞 女人 。 」 她 十多 年 來 裝聾作啞 , 久 不 說話 , 口舌 已 極 不 靈便 , 說 了 這 會子 話 , 言語 才 流暢 了 些 。 令 狐 道 : 「 儀琳 固然 是 個 好 姑娘 , 難道 世上 除 她 之外 , 別的 姑娘 都 是 不要臉 的 壞 女人 ? 」 那 婆婆 道 : 「 差不多 了 , 好 也 好 不 到 那 去 。 你 到底 答不答允 , 快快 說來 。 」 令 狐 道 : 「 儀琳 小 師妹 是 我 的 好朋友 , 她 如 知道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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