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733 in text YL2016061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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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意 對 他 下毒 或 派 刺客 暗殺 他 , 一定 可 稱心如意 。 以 如今 朝廷 方面 的 進度 , 即使 沒有 二郎三郎 , 秀忠 也 應 能 順利 繼承 二 代 將軍 。 當然 , 死 了 會 比較 麻煩 , 但 就算 死 了 也 可 暫時 隱瞞 事實 , 強行 繼承 將軍 職位 , 待 事 後 補發 喪 即可 。 ﹁ 事 到 如今 你 是 輸定 了 。 死心 吧 。 ﹂ 彌八郎 直言 不諱 地 告訴 二郎三郎 。 不料 二郎三郎 卻 笑 著 回答 : ﹁ 大概 是 吧 。 ﹂ ﹁ 一定 是 吧 。 ﹂ 彌八郎 恢復 從前 朋友 之間 的 說話 模式 , 捨棄 這 一 年 半 以來 慣用 對 主君 專用 的 鄭重 語氣 。 因為 他 實在 擔心 二郎三郎 的 安危 。 ﹁ 這 回 可是 連 那 東西 也 沒 效 了 。 這 你 明白 吧 。 ﹂ ﹁ 那 東西 ﹂ , 想當然耳 就 是 長福丸 出生 時 二郎三郎 用來 恐嚇 秀忠 , 說 要 暴露 一切 真相 的 預備信 。 當時 二郎三郎 威脅 秀忠 將 把 此 信 發送給 秀忠 之 兄 秀康 、 其 弟 忠吉 及 諸 國 大大 名 , 才 使 秀忠 屈從 的 。 但 若秀忠 當上 征夷 大 將軍 , 這 招 就 失效 了 。 若 二郎三郎 仍 寄發 此 信 而 引發 問題 , 只要 秀忠 稍 做 解釋 便 可 弭平 一切 。 ﹁ 父親 家康 上了年紀 開始 產生 妄想 。 這 正 是 自己 急於 繼承 征夷 大 將軍 之 原因 。 ﹂ 因此 彌八郎 才 斷言 那 招 已然 失效 。 ﹁ 你 說 的 ﹃ 那 東西 ﹄ , 指 的 是 那 封 預備信 吧 ? ﹂ 二郎三郎 故作 糊塗 問道 。 彌八郎 氣 得 咬牙切齒 。 這 人 不會 真 糊塗 了 吧 ? 這 份 恐懼 頓時 閃過 彌八郎 的 腦海 。 ﹁ 你 … … ﹂ 彷彿 要 打斷彌八郎 的 話頭 似地 , 二郎三郎 語出 驚人 地 說 : ﹁ 那 封 信 已經 發出去 了 。 ﹂ ﹁ 你 說 什麼 ! ﹂ 彌八郎 嚇 得 眼前 一 黑 , 幾乎 昏倒 。 德川家 完蛋 了 。 這 節 骨眼 上 , 秀康 、 忠吉 兩 兄弟 及 諸 大名 要是 收到 那 封 信 , 免不了 要 發生 一 場 大亂 。 這下 秀忠 非得 靠 自己 實力 才 能 奪得 將軍 寶座 , 但 二郎三郎 恐怕 也 得 付出 自己 及 長福丸 、 鶴松 二 子 之 性命 。 二郎三郎 此 舉 , 等於 斷送 自己 和 兩 個 孩子 的 性命 , 但 的確 也 能 成功 將 德川家 拖下水 。 ﹁ 你 ! ﹂ 彌八郎 忍不住 挺起 身子 並 握住 佩刀 刀柄 。 不必 等 秀忠 出手 , 自己 現在 就 想 親手 殺 了 二郎三郎 ! 對彌八郎 而言 , 德川家 就是 一切 。 為了 和 已故 家康 之間 的 誠摯 友情 , 自己 所 要 守護 的 既 不 是 秀忠 也 不 是 二郎三郎 , 而是 德川家 。彌八郎 唯一 的 心願 就 是 讓 德川家 繼續 握有 掌控 全 日本 的 霸權 , 而 如今 這 人 卻 將 毀 了 這 心願 。 絕不能 饒 他 ! 二郎三郎 趕緊 伸出 雙手 阻止 他 。 ﹁ 喂 ! 等一下 , 別 急 呀 ! ﹂ 二郎三郎 一點 也 不 驚慌 , 因為 他 有 十足 把握 。 要 打架 的話 , 彌八郎 絕不 是 自己 對手 。彌八郎 雖 是 身經百戰 的 勇士 , 但 並 未 實際 參與 戰鬥 。 他 年輕 時 曾 一度 實際 參戰 , 導致 右腿 重傷 , 因此 到 現在 偶爾 都 還 瘸 著 腿 。 自 那時 起彌八郎 便 老是 待在 後方 , 從事 後勤 工作 或 參謀 工作 , 只 用 腦筋 而 不再 使用 蠻力 。 正好 和 二郎三郎 完全 相反 。 二郎三郎 一向 靠 身體 搏鬥 而 倖存 , 無論 彌八郎 多 激動 , 也 不可能 殺死 如此 強壯 的 男人 ,彌八郎 一定 三兩下 就 被 撂倒 。 更何況 彌八郎 有 所 不 知 , 甲斐 的 六郎正 守 在 天花板 後方 待命 , 萬一二郎三郎 有 危險 , 六郎 一定 會 毫不 猶豫 射出 飛鏢 。 而 二郎三郎 對 此 瞭若指掌 。 ﹁ 那 信 只 發出 一 封 , 截至 目前 為止 。 ﹂ 二郎三郎 說 。 ﹁ 一 封 ? ! ﹂ 彌八郎 一頭霧水 。 怎麼 會 只 有 一 封 呢 ? 只 有 一 封 的話 就 沒 什麼 效果 了 , 一定 得 同時 發出 好幾 封 才 有 爆炸性 的 威力 呀 ! ﹁ 誰 ? 發給 誰 了 ? ! ﹂ 彌八郎 追問 道 。 ﹁ 天皇 陛下 。 ﹂ ﹁ 啊 ? ! ﹂ ﹁ 天 . 皇 . 陛 . 下 呀 ! ﹂ 天皇 陛下 指 的 是 後陽成 天皇 。 二郎三郎 把 那 封 信 送去 給 天皇 了 。 這 情況 是 彌八郎 不 敢 想像 的 , 也 或許 該 說 是 他 不 願意 想像 的 。 ﹁ 你 說 什麼 ! 竟然 … … ﹂ ﹁ 你 不 相信 呀 ? ﹂ 二郎三郎 笑 了 笑 , 並 輕輕 抬起 手 。 說 時 遲 那時 快 , 甲斐 的 六郎 輕巧 地 從 天花板 後方 翩然 翻落 到 彌八郎 背後 , 而且 悄然 無聲 。 彌八郎 慢 了 一 拍 , 才 感覺到 六郎 的 存在 。 當 他 察覺 的 同時 不禁 打 了 個 哆嗦 。 彌八郎 曾 和 甲賀 、 伊賀 的 一向 一揆眾 共同 生活 過 一 段 時間 , 拜 此 所 賜 才 將 家康 從 ﹁ 伊賀 越 大難 ﹂ 中 解救出來 , 並 趁 此 機會 重返 德川家 , 因此 他 較 一般 武士 清楚 忍者 的 能耐 。 即使 自己 不 諳 忍術 , 但 卻 相當 懂得 鑑定 , 因為 他 見 過 太多 忍術 高手 了 。 而 這 是 第一 次 有 忍者 讓彌八郎 彷彿 全 身 浸 在 冷水 中 。 甲斐 的 六郎 是 個 無 人 能 敵 之 忍術 高手 。 彌八郎 恐怕 是 全江戶 城 內 第一 個 發現 此 事實 者 , 可見 六郎 偽裝 之 無懈可擊 。 事實 上 , 到 現在 秀忠 和 柳生 宗矩 都 還 以為 六郎 只 是 個 無足輕重 的 跑腿 小廝 。 這 對 忍者 而言 , 可 說 為 至高榮譽 。 二郎三郎 對 六郎 說 : ﹁ 彌八郎 不 信 。 你 來 跟 他 說 你 是 如何 把 那 東西 交給 天皇 陛下 的 。 ﹂ 六郎 看 著 二郎三郎 , 眼 裡 充滿 責怪 之 意 。 他 正 猶豫 該不該 在 人 前 卸下 原有 的 偽裝 。 敏感 的 二郎三郎 察覺 六郎 的 心意 。 ﹁ 原諒 我 。 如今 可是 關鍵 時刻 呀 。 ﹂ 的確 , 若 無法 度過 這 一 關 , 二郎三郎 就 沒有 明天 可 言 了 , 之前 的 計畫 及 謹慎 的 安排 都 將 成為 泡沫 。 六郎 點頭 表示 理解 , 接著 開始 輕描淡寫 地 敘述 自己 潛入 京都 皇宮 的 來龍去脈 。 ∞二郎三郎 的 親筆信 由 關原 之 戰家 康橫死 事件 開始 敘述 , 並 詳細 描述 之後 的 發展 。 甲斐 的 六郎 仔細 將 此 信收 在 懷中 潛入 京都 皇宮 , 日期 則 是 在 二郎三郎 前往 伏見 ︵ 閏 八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