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 三 位 受託人 管理 ， 而且 可以 彈性 調整 ， 讓 最 有 需要 的 受益人 先 獲得 援助 。 」 「 阿吉爾 先生 呢 ？ 他 太太 死掉 後 ， 他 在 金錢 方面 有沒有 得到 好處 ？ 」 「 沒 什麼 好處 。 她 大部份 的 財富 ， 如同 我 告訴 過 你 的 ， 都 變成 了 信託 基金 。 她 留給 他 一些 剩餘 的 財產 ， 但是 數目 加起來 不大 。 」 「 那麼 林斯楚 小姐 呢 ？ 」 「 阿吉爾 夫人 幾 年 前 就 為 林斯楚 小姐 買下 了 很 可觀 的 退休 保險金 。 」 馬歇爾 暴躁 地 說 ， 「 動機 ？ 在 我 看來 毫無 動機 可 言 。 不 是 財務 上 的 動機 。 」 「 那麼 感情 方面 呢 ？ 有 沒 有 任何 特別 的 ── 磨擦 ？ 」 「 這 方面 ， 我 恐怕 無法 幫上 忙。 」 馬歇爾 斷然 說 。 「 我 不 是 他們 家庭 生活 的 觀察 者 。 」 「 有 沒 有 任何 人 能 幫忙 ？ 」 馬歇爾 考慮 了 一陣子 。 然後 他 幾近於 勉強 地 說 ： 「 你 可以 去 見 當地 的 一 位 醫生 ， 呃 ， 墨克斯特 醫生 ， 我 想 是 叫 這 個 名字 。 他 現在 退休 了 ， 不過 還 住在 那 附近 。 他 是 戰時 育幼院 的 醫生 。 他 一定 知道 同時 見 過 陽岬 很多 生活 狀況 。 你 是否 能 說服 他 告訴 你 任何 事情 ， 那 就 要 看 你 自己 了 。 不過 我 想 ， 如果 他 經過 一 番 思量 ， 他 應該 會 願意 幫忙 ， 不過 ， 原諒 我 這樣 說 ── 你 認為 你 能 完成 警方 更為 拿手 但 也 無法 完成 的 事情 嗎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， 」 卡格里 說 。 「 或許 不能 。 不過 有 一點 我 確實 知道 ： 我 一定 得 試試 看 。 是 的 ， 我 得 試試 看 。 」 5 警政署長 的 雙眉 慢慢 地 往 額頭 揚 去 ， 卻 徒然 無法 搆到 他 灰色 的 髮際 。 他 目光 投向 天花板 ， 然後 又 下落 到 辦公桌 上 的 文件 。 「 這 真是 不可思議 ！ 」 他 說 。 有 義務 對 警政署長 提出 正確 回答 的 年輕人 說 ： 「 是 的 ， 長官 。 」 「 亂七八糟 ， 」 費尼 少校 抱怨 道 ， 他 的 手指 輕敲 桌面 。 「 胡遜 在 嗎 ？ 」 他 問道 。 「 在 ， 長官 ， 胡遜 主任 大約 五 分鐘 前 進來 了 。 」 「 好 ， 」 警政署長 說 。 「 叫 他 進來 ， 好 嗎 ？ 」 胡遜 主任 是 個 高大 、 一 臉 愁容 的 男子 。 他 悲哀 的 模樣 是 那麼 的 深沉 ， 沒有 人 相信 他 是 那 種 兒童 聚會 的 靈魂人物 ， 會 說 笑話 ， 會 從小 男孩 的 耳朵 裏 變出 銅板 來 ， 逗 得 他們 開懷 大笑 。 警政署長 說 ： 「 早 ， 胡遜 ， 這 件 案子 亂七八糟 的 。 你 有 什麼 看法 ？ 」 胡遜 主任 呼吸 沉重 ， 坐 在 對方 指示 的 一 張 椅子 上 。 「 看來 好像 我們 兩 年 前 犯 了 錯 ， 」 他 說 。 「 這 傢伙 ， 叫 什麼 名字 來著 ── 」 警政署長 翻動 文件 。 「 卡羅瑞 ── 不 ， 卡格里 ， 什麼 教授 的 。 糊里糊塗 的 傢伙 ， 也許 ？ 像 他 那 種 人 ， 對 時間 這 一 類 東西 經常 迷迷糊糊 的 吧 ？ 」 他 的 話 中 或許 帶有 訴求 的 暗示 ， 但是 胡遜 並 沒有 反應 。 他 說 ： 「 他 是 個 科學家 ， 我 知道 。 」 「 這麼 說 ， 你 認為 我們 得 接受 他 所 說 的 證據 ？ 」 「 哦 ， 」 胡遜 說 ， 「 雷吉奈 爵士 好像 已經 接受 了 ， 而且 我 不 認為 有 什麼 能 逃過 他 的 法眼 。 」 這 是 他 對 主任 檢察官 的 讚賞 之 詞 。 「 是 的 ， 」 費尼 少校 有點 不 情願 地 說 。 「 如果 主任 檢察官 採信 了 ， 那麼 我們 大概 只好 接下 了 。 這 表示 得 重新 展開 調查 。 你 已經 照 我 的 要求 把 相關 資料 帶來 了 吧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長官 ， 在 這裏 。 」 主任 把 各 種 文件 攤 在 辦公桌 上 。 「 全 看 過 了 ？ 」 警政署長 問道 。 「 是 的 ， 長官 。 我 昨晚 全 看 過 了 。 我 對 這 個 案子 的 記憶 還 相當 清新 。 畢竟 ， 不 是 太 久 以前 的 事 。 」 「 好 吧 ， 說來 聽聽 ， 胡遜 。 有 什麼 進展 ？ 」 「 回到 最 開始 ， 長官 ， 」 胡遜 主任 說 。 「 問題 是 ， 你 知道 ， 當時 真的 毫無 疑點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」 警政署長 說 。 「 好像 是 個 十分 明朗 的 案子 。 不要 以為 我 是 在 責怪 你 ， 胡遜 ， 我 百分之百 支持 你 。 」 「 當時 我們 真的 沒有 多 想 什麼 ， 」 胡遜 若有所思 地 說 。 「 一 通 電話 過來 說 她 被 人 殺死 了 。 我們 得知 那 孩子 到 那裏 威脅 過 她 、 指紋 證據 ── 他 的 指紋 在 那 把 火鉗 上 ， 還 有 那些 錢 。 我們 幾乎 立刻 逮住 他 ， 而 那些 錢 就 在 他 身 上 。 」 「 你 當時 對 他 有 什麼 印象 ？ 」 胡遜 思考 了 一下 。 「 印象 不 好 ， 」 他 說 。 「 太 過於 自信 ， 太 理性 了 。 一來 就 將 時間 、 不 在場 證明 交代 得 一清二楚 。 過於 自信 ， 你 知道 那 種 類型 。 兇手 通常 都 過於 自負 。 自以為 他們 很 聰明 ， 以為 他們 幹 過 的 事 一定 不會 出 問題 ， 不管 有 過 什麼 前車之鑑 。 他 是 個 壞蛋 不會 錯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」 費尼 同意 ， 「 他 是 個 壞蛋 。 他 的 一切 記錄 都 這樣 顯示 。 但是 你 當時 是 不 是 馬上 深信 他 是 兇手 ？ 」 主任 考慮 一下 。 「 這 不 是 你 能 確定 的 事 。 他 是 那 種 類型 ， 我 想 ， 最後 終 會 落得 成為 殺人犯 的 下場 。 就 像 一九三八年 的 哈蒙案 。 他 的 名字 下 一 長 串 偷 腳踏車 、 騙錢 、 向 老婦人 詐欺 的 記錄 ， 最後 他 幹掉 了 一 個 女人 ， 把 她 醃 在 鹽酸 裏 ， 自鳴得意 ， 並 開始 養成 了 習慣 。 我 是 把 傑克‧阿吉爾 看成 那 種 類型 的 人 。 」 「 但是 ， 」 警政署長 緩緩 說道 ， 「 看來 我們 是 錯 了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」 胡遜 說 ， 「 是 的 ， 我們 錯 了 ， 而且 那 小子 死 了 。 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