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胡遜 主任 說 。 「 不可能 有 人 會 記得 。 可能 嗎 ？ 」 「 當時 有沒有 問 過 他 ？ 」 「 據 我 所 知 ， 他 當時 出外 去 試 一 個 客戶 的 車 。 當時 沒 理由 懷疑 他 ， 不過 他 有 鑰匙 ， 而且 他 有 『 可能 』 過去 殺 了 她 。 」 警政署長 歎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我 不 知道 你 要 怎麼 著手 ， 胡遜 。 我 不 知道 我們 究竟 會不會 有所 進展 。 」 「 我 自己 很 想 知道 是 誰 殺 了 她 ， 」 胡遜 說 。 「 就 我 所 知 ， 她 是 個 好 女人 。 她 為 別人 做 了 很多 事 。 為 不幸 的 孩子 ， 為 各 種 慈善 事業 。 她 不 是 應該 死於非命 的 人 。 是 的 ， 我 想 知道 。 即使 我們 永遠 找 不 到 足夠 讓 主任 檢察官 滿意 的 證據 ， 我 還是 想 知道 。 」 「 哦 ， 我 祝 你 好運 ， 胡遜 ， 」 警政署長 說 。 「 幸好 我們 現在 不 太 忙 ， 不過 如果 你 毫無 進展 ， 可 不要 洩氣 。 線索 非常 薄弱 。 是 的 ， 非常 薄弱 。 」 6 銀幕 上 的 燈光 亮起 ， 廣告 在 幕 上 閃跳 。 電影院 的 領位員 捧 著 檸檬汁 和 冰淇淋 的 箱子 到處 走動 。 亞瑟‧卡格里 細細 看 著 她們 。 一 個 是 褐髮 豐滿 的 女孩 ， 一 個 是 皮膚 黝黑 的 高個子 ， 還 有 一 位 金髮 小 個子 ── 那 就 是 他 來 會見 的 人 ， 傑克 的 太太 ， 傑克 的 遺孀 ， 如今 是 個 叫 喬伊‧克烈格 的 男人 的 太太 。 那 是 一 張 漂亮 、 有點 乏味 的 小 臉 ， 塗抹 著 化粧品 ， 眉毛 皺起 ， 頭髮 廉價 燙成 可怕 、 僵硬 的 樣子 。 亞瑟‧卡格里 向 她 買 了 一 盒 冰淇淋 。 他 有 她 家 的 地址 而且 準備 去 拜訪 ， 但是 他 想 在 她 還 不 知道 他 之前 先 見見 她 。 好了 ， 這 就是了 。 就 各 方面 來 說 ， 她 不 是 阿吉爾 夫人 會 很 喜歡 的 媳婦 。 無疑 的 ， 這 就 是 傑克 不 把 她 公開 的 原因 。 他 歎 了 一 聲 ， 小心 的 把 冰淇淋 藏 在 座椅 下面 ， 靠 回 椅 背 上去 。 這時 燈光 熄滅 ， 影片 開始 上映 。 他 隨即 站起來 ， 離開 電影院 。 第二 天 上午 十一點 ， 他 按照 別人 給 他 的 住址 去 拜訪 。 一 個 十六 歲 的 男孩 打開 門 ， 回答 卡格里 的 詢問 說 ： 「 克烈格 夫婦 ？ 頂樓 。 」 卡格里 爬上 樓梯 。 他 敲 了 一 扇 門 ， 莫琳‧克烈格 打開 門 。 卸下 制服 和 化粧品 ， 她 看起來 是 個 不同 的 女孩 。 一 張 愚蠢 的 小 臉 ， 善良 但 卻 沒有 特別 的 趣味 。 她 看 著 他 ， 懷疑 地 皺起 眉頭 。 「 我 叫 卡格里 。 我 想 你 已 收到 馬歇爾 先生 一 封 關於 我 的 信 。 」 她 的 臉色 明朗 起來 。 「 噢 ， 原來 就 是 你 ！ 進來 ， 進來 。 」 她 退後 讓 他 進去 。 「 抱歉 這 地方 亂七八糟 的 。 我 還 沒有 時間 整理 。 」 她 把 一 張 椅子 上 散亂 的 衣物 掃掉 ， 同時 把 先前 早餐 吃剩 的 東西 推到 一 旁 去 。 「 請 坐 。 你 來 真 好 。 」 「 這 是 我 最 起碼 能 做到 的 事 ， 」 卡格里 說 。 她 尷尬 地 笑 了 一下 ， 彷彿 不 太 了解 他 的 意思 。 「 馬歇爾 先生 寫信 告訴 我 ， 」 她 說 。 「 關於 傑克 編造 的 那 個 故事 ── 竟然 是 真的 。 有 人 那 天 晚上 讓 他 搭 便車 到 柴茅斯 去 。 原來 那 個 人 是 你 ， 是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」 卡格里 說 。 「 是 我 。 」 「 我 真的 還 沒 恢復過來 ， 」 莫琳 說 。 「 半 個 晚上 都 在 談 這 件 事 ， 喬伊 和 我 。 真的 ， 我 說 ， 就 好像 是 電影 上 發生 的 事情 。 兩 年 了 ， 不 是 嗎 ， 或者 將近 ？ 」 「 差不多 ， 是 的 。 」 「 正 是 你 在 電影 上 看到 的 那 種 事 ， 而 當然 ， 你 會 對 自己 說 ， 那 種 事 全 都 是 胡扯 ， 不會 在 現實 生活 中 發生 。 而 現在 卻 發生 了 ！ 真的 發生 了 ！ 真的 很 叫 人 感到 興奮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「 我 想 ， 」 卡格里 說 ， 「 是 可能 讓 人 那樣 想 吧 。 」 他 隱隱 感到 痛苦 地 望 著 她 。 她 十分 快樂 地 繼續 聊 下去 。 「 可憐 的 傑克 死 了 ， 無法 知道 這 件 事 。 他 得 了 肺炎 ， 你 知道 ， 在 監牢 裏 。 我 想 是 濕氣 影響 或 什麼 的 ， 你 不 認為 嗎 ？ 」 卡格里 了解 ， 她 在 心目中 對 監獄 有份 浪漫 的 想像 。 潮濕 的 地下 監牢 ， 有 老鼠 咬 人 腳趾頭 。 「 當時 ， 我 得 說 ， 」 她 繼續 ， 「 他 死掉 好像 是 最 好 的 事 了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大概 是 吧 … … 是 的 ， 我 想 一定 是 。 」 「 呃 ， 我 的 意思 是 說 ， 他 在 那裏 ， 一 年 一 年 的 關下去 。 喬伊 說 我 還是 離婚 的 好 ， 而 我 正 有 此 打算 。 」 「 你 當時 想 跟 他 離婚 ？ 」 「 哦 ， 被 一 個 長年 關 在 監牢 裏 的 男人 綁住 是 沒有 好處 的 ， 不 是 嗎 ？ 再 說 ， 你 知道 ， 雖然 我 喜歡 傑克 什麼 的 ， 但 他 不 是 所謂 的 穩重型 。 我 從來 就 不 真的 認為 我們 的 婚姻 會 持久 。 」 「 他 死掉 時 ， 你 實際 上 已經 開始 辦理 離婚 手續 了 嗎 ？ 」 「 哦 ， 可以 這麼 說 。 我 是 說 ， 我 去 見 過 律師 。 喬伊 叫 我 去 的 。 當然 ， 喬伊 一向 無法 忍受 傑克 。 」 「 喬伊 是 你 丈夫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他 做 電氣 方面 的 事 ， 有 一 份 很 好 的 工作 ， 而且 他們 很 器重 他 。 他 總是 告訴 我 傑克 不 好 ， 不過 我 當時 只 是 個 小孩子 ， 傻傻 的 。 傑克 很 有 一 套 ， 你 知道 。 」 「 就 我 所 聽說 的 他 ， 好像 真是 這樣 。 」 「 他 騙 女人 很 在行 ──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