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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岸 可以 盡情 地 跳 , 讓 她 過足 了 癮 。 金門 , 有 閃 著 金色 羽毛 的 鳥兒 , 有 金光奪目 的 花朵 , 有 金色 的 沙灘 , 還 有 屬於 荳芽 的 金色 童年 ; 我 期待 , 這些 金色 片段 , 能 駐足 在 她們 的 生命 扉頁 中 , 當 她們 需要 時 , 永遠 能 投射出 最 溫柔 美麗 的 光彩 。 花嘴鴨 在 金門 已經 算是 留鳥 了 。 灰頭 鷦鶯 聲音 輕亮 , 是 田園 野地 上 的 常客 。 紅尾伯勞 喜歡 高踞 枝頭 , 是 較 易 觀察 的 野鳥 。 玉樹 臨風 的 小 白鷺 , 姿態 總是 如此 優雅 。 這 類 警告 標語 不 知道 還 會 放置 幾 年 ? 趕快 拍 張照 來 留念 吧 ! 環頸雉 在 金門 算是 「 外來種 」 , 據說 當初 引進 金門 是 要 當 「 食用雞 」 , 如今 逸出 野地 , 另 闢 生路 。 全 世界 僅 此 一 種 戴勝 , 而且 在 全 世界 都 有 分布 , 古 埃及 法老王 墳墓 的 壁畫 上 , 也 可以 見到 牠 的 身影 。 美麗 的 栗喉蜂虎 因為 身材 修長 , 被 力平 稱做 「 鳥界 中 的 林志玲 」 。 待 宵花 閃 著 金黃 的 光彩 。 迷你 的 建功嶼 上 曾經 擠 了 五 、 六十 名 官兵 , 也 曾 被 稱為 「 痲瘋礁 」 , 有 著 讓 人 感傷 的 過往 。 烈日 酷晒 下 , 我們 仍 捨不得 離開 這 片 萬象 小 宇宙 。 退潮 後 的 泥灘 上 , 所有 熱鬧 的 故事 正在 登場 , 或 覓食 , 或 打鬥 , 或 追趕 … … 精彩 地 可以 編出 百 齣 「 肥皂劇 」 。 風獅爺 雖 鎮風煞 , 表情 卻 很 憨厚 喜趣 。 瓊林村 的 風貌 讓 我 印象 深刻 , 這 是 全 金門 出產 「 進士 」 最多 的 地方 。 金門 的 美 , 在 時空 光影 間 充滿 著 自然 與 人文 的 獨特 魅力 。 如何 在 旅途 中 準備 嬰兒 食物 ? 帶 小 嬰孩 出門 , 需要 準備 的 東西 真的 很多 , 我 選擇 嬰兒 背巾 , 就 是 為了 省去 推車 的 麻煩 。 堅持 餵 母奶 ( 到 至少 一 歲 以上 ) , 也 是 為了 省略 奶粉 、 奶瓶 等 瑣碎 物品 ( 不過 每 個 人 狀況 不同 , 我 也 遇 過 餵 奶粉 的 媽媽 很 俐落 地 出門 。 現在 有 各 種 貼心 的 產品 , 方便 隨意 出走 ) 。 另外 , 有 人 問 我 , 要 吃 副食品 時 該 怎麼辦 呢 ? 如果 要 在 外面 過夜 , 我 會 隨身 帶 些 市售 的 嬰兒 食物 , 另外 還 會 準備 小型 的 研磨器 , 或是 電動 的 絞碎棒 ( 去 百貨公司 買 的 ) , 記得 食物 要 去 油 去 鹽糖味素 、 加 水 稀釋 再 磨碎 即可 。 等 孩子 更 大 時 , 也 可以 準備 一 把 乾淨 的 小 剪刀 , 把 大 塊 食物 剪 得 碎碎 的 , 就 OK 了 ( 當然 , 如果 是 搭 飛機 , 這些 東西 記得 要 托運 ) 。 野薑花 凝露 ‧ 欒樹 上 黃冠 九月 白露 在 水 一方 台北 雙溪 為了 要 貼近 對岸 的 大 片 野薑花 , 我 試圖 橫越 溪流 。 荳荳 也 想要 跟著 下水 , 從小 我們 帶 著 她 去 過 許多 小溪 戲水 , 她 也 非常 習慣 在 水 中 裸泳 , 讓 每 一 寸 肌膚 都 跟 自然 充分 接觸 , 像是 一 條 魚 一樣 去 感覺 … … 夏日 不再 駐足 等候 , 我 在 樹 下 嗅到 她 離去 的 訊息 。 或許 是 剛 割 過 的 草地 , 在 陽光 的 照射 下 散發 著 一 種 熱烘烘 的 香氣 。 但是 我 覺得 那 是 秋天 獨特 的 味道 , 空氣 中 你 彷彿 可以 觸摸到 那樣 的 氣氛 , 正 籠罩 在 四周 的 原野 上 。 幾 棵 山 上 的 台灣 欒樹 , 也 用 滿冠 的 黃 花 , 向 你 透露 著 關於 秋季 的 線索 。 這 是 她 展現 魅色 的 開端 , 接下來 你 將 發現 她 逐漸 由 金黃 花穗 轉為 紅色 蒴果 的 魔術秀 。 秋高氣爽 的 大屯山 上 , 在 步道 兩 側 , 儘管 秋波 陣陣 , 「 倒地 蜈蚣 」 卻 開 得 分外 奔放 。 水鴨腳 秋海棠 的 桃色 蚌貝 花苞 , 也 惹 人 憐愛 。 秋 的 光彩 每 到 這 個 季節 , 我 就 會 想起 雙溪 的 野薑花 , 以及 與 它 相遇 的 過程 。 荳荳 四 歲 那 年 , 我 第一 次 去 尋找 野薑花 。 選擇 在 秋日 出發 , 踏上 原本 預定 的 一 條 小路 , 才 走 了 一半 , 我們 便 向 一 條 陌生 的 曲徑 折去 。 可能 是 出自 直覺 , 我 總 感覺 那 溪 畔 有 著 熟悉 的 情境 。 叛離 經常 帶給 我 生命 的 意外 , 而 我 也 一直 相信 , 真正 的 美麗 是 存在 於 荒野 裡 。 越 不 被 干擾 的 世界 , 越 被 遺忘 的 角落 , 越 存在 那 懾人 動心 之 美 。 從 瑞芳 往 雙溪 的 山 間 公路 上 , 受到 東北 季風 的 影響 , 氣候 陰晴 不定 。 車子 奔馳 在 細雨 斜陽 間 , 這樣 的 氣氛 適合 營造 方寸 中 的 風景 , 然而 , 此 行 目的 是 造訪 野薑花 的 風采 。 雙溪鄉 的 朋友 捎來 訊息 , 現在 正 是 今年 第二 波 野薑花 的 熱潮 , 大自然 下 了 請帖 , 地點 不 是 深邃 的 淵谷 , 而是 臨流 的 溪 畔 。 沒有 紅 地毯 的 歡迎 , 我 卻 享受 這 一 路 上 的 恩寵 。 車窗 外 的 白 匏子 , 米色 花潮 沿途 湧現 , 在 青黛山 影間 展露 樸實 的 秋香 風華 , 風 吹 颳 起 翻白 的 葉背 , 讓 它 獲得 了 「 白色 微笑 」 的 雅號 。 我 一路 賞 景 , 一路 被 月桃 成串 豔果 , 以及 葛藤 的 紫色 花序 所 深深 吸引 。 這 兩 種 農村 時代 的 植物 , 透露 著 昔日 生活 智慧 的 熠熠 光彩 。 在 那 物質 缺乏 的 年代 裡 , 身 上 的 衣服 可能 來自 葛藤 , 夜臥 的 草蓆 可能 是 來自 月桃 。 然而 , 對 一切 買 現成 的 我 來 說 , 對 植物 的 品鑑 可能 外表 多於 應用 。 愛 花 如 我 , 就 像是 蜂蝶 之 族 , 很 難 不 被 這樣 的 美色 所 勾引 。 只好 一路 歇車 , 一路 拿 著 數位 相機 對焦 , 直到 框住 畫面 才 定 了 心 , 卻 意外 帶回 了 悄然 上身 的 鬼針 種子 。 我 一向 隨意 , 鬼針 倒 也 樂於 配合 , 任何 的 邂逅 都 是 它 漫遊 的 開端 , 它 緊緊 勾住 任何 的 機會 , 那 遍 地 綻放 的 大 花 咸豐草 , 正 是 它 意志 堅定 的 展現 。 荳荳 從小 就 喜歡 拿 著 鬼 針 的 種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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