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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知道 , 那 是 進入 過 你 體 內 的 那些 靈魂 的 記憶 呀 。 」 小涼 先生 不以為意 地 說 。 「 你 每 次 工作 後 不 是 會 做 好多 惡夢 嗎 ? 就 和 那些 夢 一樣 , 你 將 靈魂 留下來 的 美好 記憶 碎片 , 當作 是 自己 的 記憶 。 你 以為 是 記憶 的 那些 東西 , 多半 都 只 是 你 自己 的 錯覺 。 不過 這 時代 也 有 很多 人 只是 看看 書 或 電視 , 就 也 覺得 自己 什麼 都 懂 。 這麼 一 想 , 倒 覺得 你 也 挺 現代 的 嘛 。 」 小涼 先生 覺得 可笑 , 又 晃 著 身體 大笑 。 「 不過 , 那些 記憶 應該 會 愈來愈 模糊 吧 。 」 小涼 先生 這麼 一 說 , 我 趕緊 認真 回想 母親 和 妹妹 的 身影 。 然而 就 像 小涼 先生 說 的 , 我 竟 無法 清楚 回想 起來 。 臉 和 身影 , 浴衣 的 花樣 , 都 彷彿 隔 著 霧 一般 模糊 。 「 你 偶爾 會 跟 大姊 睡覺 對 吧 ? 」 小涼 先生 也 學 老師 一樣 摸摸 我 的 臉頰 。 他 的 指尖 沾滿 血跡 , 黏黏 的 。 「 那 可 不光 是 為了 解決 大姊 的 需求 唷 。 雖然 有 一半 是 為了 這 原因 … … 不過 , 你 必須 透過 大姊 得到 性 的 力量 , 否則 就 無法 動彈 或 說話 , 當然 更 無法 記憶 。 」 小涼 先生 以 指尖 輕撫 我 被 斧頭 砍傷 的 眉心 , 當 他 指尖 碰到 我 裂開 的 傷口 內側 時 , 真 讓 我 噁心 得 幾乎 要 大叫 。 「 從前 我 還是 上班族 的 時候 , 有 個 很 笨 的 新進 人員 不 小心 把 工作 中 的 電腦 電源 關掉 ││ 當然 這 已經 是 陳年 往事 了 ││ 不過 拜 他 所 賜 , 所有 資料 竟然 全 都 消失 了 。 你 也 是 這樣 。 若 切斷 你 和 大姊 之間 的 關係 , 你 就 失去 電源 , 你 的 一切 都 將 歸零 。 」 「 別 … … 別 胡說 ! 」 我 驚恐 不已 。 我 的 記憶 的確 逐漸 模糊 。 但 難道 隨著 時間 的 流去 , 我 將 會 就此 忘記 一切 嗎 ? 「 潤 , 貓 是 什麼 樣 的 動物 ? 」 小涼 先生 語 帶 嘲弄 地 問 我 。 我 完全 想 不 起 他 指 的 是 什麼 。 「 海豚 呢 ? 上 次 才 買給 你 的 , 對 吧 ? 」 海豚 … … 海豚 。 海豚 究竟 是 什麼 東西 呢 ? 我 現在 總算 了 解 剛才 小涼 先生 說 我 不久 將 無法 動彈 的 意思 。 老師 討厭 我 練習 走路 , 想必 也 是 為了 這 個 原因 吧 , 因為 無謂 的 動作 只 會 讓 能量 提早 耗盡 。 我 正好 和 沒有 靈魂 時 的 你 相反 。 我 是 個 只 有 靈魂 而 沒有 生命 的 人偶 。 「 懂 了 嗎 , 潤 ? 知道 你 自己 是 什麼 了 吧 ? 」 小涼 先生 說 著 , 站到 老師 屍體 的 腳 邊 。 「 啊 , 可惡 , 還 殺 不 夠 呀 ! 」 小涼 先生 說 著 又 以 斧頭 砍 向 一 旁 老師 的 腿部 。 斧頭 朝 同 一 處 砍 了 許多 下 , 總算 把 膝蓋 以下 的 部份 砍斷 了 。 他 拿 著 那 部份 的 腿 莫名其妙 地 狂笑 。 眼前 的 人 已經 不 是 小涼 先生 了 , 而是 化身為 小涼 先生 的 魔 , 那 是 遠 較 人類 更加 冷酷 而 殘忍 的 執著 所 形成 的 。 這時 , 我 忽然 聽見 那 靜謐 而 柔和 的 聲音 。 月亮 正 啼唱 著 。 在 如此 慘絕人寰 的 悲劇 上方 , 月亮 正 唱 著 優雅 而 美麗 的 歌 。 我 突然 有 一 股 想 哭 的 衝動 。 但 我 偏偏 是 個 沒有 眼淚 的 人偶 。 「 殺死 我 吧 … … 不 , 砍壞 我 吧 。 」 我 對 小涼 先生 說 。 如果 這樣 下去 , 我 會 連 你 也 遺忘 。 所以 , 我 希望 至少 能 和 有 你 的 記憶 一同 消失 。 小涼 先生 不當 一 回 事 地 舉起 斧頭 。 「 不 , 等一下 , 我們 來 玩 個 有趣 的 賭局 吧 。 」 小涼 先生 停住 正 要 往 下 揮落 的 手 , 抖 著 肩膀 笑道 。 「 我 到底 是 怎麼 了 , 想 殺 人 想 得 不得了 … … 殺 一 個 兩 個 實在 不 過癮 , 還 想 殺 更多 人 。 」 那 是 因為 他 背後 的 靈魂 支配 了 他 的 心 。 他們 都 很 孤獨 , 在 孤獨 之中 扭曲 了 一切 悲傷 , 憎恨 , 瘋狂 ││ 對 他們 而言 , 他們 只有 這些 , 對 他們 而言 , 活 著 的 一切 都 是 敵人 。 「 聽說 你 最近 在 練習 走路 。 會 走 了 嗎 ? 」 我 搖搖頭 , 小涼 先生 視若無睹 , 只管 繼續 說 下去 : 「 山 下 有 家 幼稚園 , 對 吧 ? 明天 早上 我 就 要 帶 著 這 東西 殺進去 , 把 那些 小朋友 殺 個 精光 。 」 小涼 先生 興奮 得 兩 眼 發光 , 還 把 斧頭 舉到 頭 上 。 「 不過 , 假設 你 能 從 這裡 走到 那 家 幼稚園 門口 , 我 就 放棄 。 怎麼樣 ? 」 那 根本 不可能 ! 即使 我 能 走 , 路程 也 有限 。 更 糟 的 是 , 我 的 體力 正 逐漸 消失 。 這 段 距離 即使 開車 也 得 花上 二十 分鐘 , 我 怎麼 可能 走 得 到 ? 「 怎麼樣 ? 要不要 賭 , 由 你 決定 。 」 小涼 先生 臉 上 浮現出 一 個 令 人 十分 、 十分 討厭 的 笑容 。 你 聽 過 月 之 歌 嗎 ? 不 , 我 不 是 唬 你 的 , 也 不 是 故意 語 出驚人 , 月亮 真的 在 唱歌 。 我 一邊 聽 著 那 月 之 歌 , 一邊 走 在 陰暗 的 山路 上 。 已經 走 了 多 遠 呢 ? 距離 天亮 還 有 多少 時間 呢 ? 我 絕不 回頭 。 回頭 看到 房子 的 燈光 就 在 不遠處 , 我 一定 會 忍不住 哭出來 吧 ? 雖然 身為 人偶 的 我 是 沒有 眼淚 的 。 我 大部份 的 記憶 已 變 得 模糊 不清 , 老實說 , 已經 連 你 的 笑容 都 記 不 得 了 。 但 希望 讓 你 聽聽 月之歌 的 心意 卻 還 沒 死 。 任何 人 都 有 上天 給予 的 天職 ││ 這 是 誰 教 我 的 呢 ? 雖然 記 不 清楚 了 , 但 我 想 應該 沒 錯 , 人類 都 有 他 必須 完成 的 使命 。 我 本 是 個 人偶 , 或許 完成 這 使命 時 , 就 能 成為 真正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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