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說 負荷 太 大 了 。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記得 ， 是 潘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有 個 威力 強大 的 東西 ， 就 在 那 扇 門 後面 。 」 我 飛快 介紹 了 彼此 ， 因為 泰森 和 格羅佛 從 沒 見 過 瑞秋 。 泰森 對 瑞秋 說 她 很 漂亮 ， 這 句 話 使 安娜貝斯 的 鼻孔 突然 爆出 氣體 ， 像是 即將 要 噴火 一樣 。 「 好了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走 吧 ， 格羅佛 ， 我 來 扶 你 。 」 安娜貝斯 和 我 把 他 攙扶 起來 ， 我們 一起 過 河 ， 水深 及 腰 ， 水流 非常 湍急 。 我 讓 自己 保持 乾燥 ， 這 是 我 的 一點 小 能力 而已 ， 不過 對 別人 起不了 什麼 作用 ， 而且 我 還是 可以 感覺到 水 的 冰冷 ， 就 像 踩進 雪 裡面 一樣 。 「 我 想 我們 是 在 卡爾斯貝 洞窟 Ñ 裡面 ， 」 安娜貝斯 說 ， 她 冷 到 牙齒 喀喀 作響 。 「 也許 是 一 個 未 探測 過 的 區域 。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？ 」 「 卡爾斯貝 在 新 墨西哥州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這 可以 解釋 去年 冬天 的 事 。 」 我 點點頭 。 格羅佛 昏倒 事件 是 在 我們 經過 新 墨西哥 時 發生 的 ， 那 是 他 感到 最 接近 潘 的 力量 的 地方 。 我們 過 河 後 繼續 走 ， 隨著 水晶柱 愈來愈 大 ， 我 開始 感覺到 從 隔壁 房間 散發出 的 力量 。 我 以前 曾經 感覺到 天神 的 存在 ， 可是 這 次 不 一樣 ， 我 的 皮膚 因為 感覺到 躍動 的 能量 而 震顫 ； 我 的 疲倦 消失 了 ， 好像 剛剛 睡 了 個 好 覺 。 我 感覺到 自己 愈來愈 強壯 ， 像是 自動 攝影 連 拍 的 植物 一樣 瞬間 快速 生長 。 從 那 個 山洞 裡 傳來 的 香味 一點 也 不 像 陰溼 的 地 底 ， 那 是 綠 樹 、 鮮花 和 溫暖 晴天 的 味道 。 格羅佛 興奮 的 嗚咽 著 ， 我 則 驚訝 的 說 不 出 話 來 ， 連 尼克 也 沒有 說話 。 我們 走進 洞窟 裡 ， 瑞秋 說 ： 「 喔 ， 哇 ！ 」 牆壁 閃耀 著 各 色 水晶 的 光輝 ， 有 紅色 、 綠色 和 藍色 。 在 這 奇特 的 光線 下 ， 美麗 的 植物 生長 著 ， 有 巨大 的 蘭花 、 星形 的 花 、 長滿 橙色 和 紫色 莓子 的 藤蔓 ， 散布 在 水晶 之間 。 山洞 的 地面 被 柔軟 的 青苔 覆蓋 ； 頭 上 的 天花板 比 大 教堂 還 高 ， 像 銀河系 的 星星 一樣 閃閃發光 。 洞窟 正中央 是 一 張 羅馬式 的 床 ， 鍍金 的 床架 像 一 個 捲起 的 U 字型 ， 上面 是 天鵝絨 床墊 。 動物 在 床 的 四周 閒晃 ， 牠們 都 是 已經 滅絕 的 動物 ， 有 一 隻 遠古 的 度度鳥 Ö ， 一 種 介於 狼 和 虎 之間 的 動物 ， 還 有 一 隻 巨大 的 齧齒 動物 ， 像是 始祖 天竺鼠 。 而 在 床 後面 漫步 、 用 象鼻 拾起 莓子 的 ， 是 一 隻 毛茸茸 的 長 毛象 。 躺 在 床 上 的 是 一 個 老 羊男 ， 在 我們 接近 時 ， 他 一直 注視 著 我們 。 他 的 眼睛 和 天空 一樣 湛藍 ， 卷髮 和 鬍子 都 是 白色 的 ， 連 腿 上 的 軟 羊毛 都 變成 灰色 。 他 光亮 的 巨大 棕色 羊角 呈現 彎曲形 ， 看來 他 可 沒辦法 像 格羅佛 那樣 將 羊角 藏 在 帽子 裡面 。 他 的 脖子 上 掛 著 一 支 蘆笛 。 格羅佛 屈膝 跪 在 床 前 。 「 陛下 ！ 」 天神 親切 的 微笑 ， 眼神 卻 流露出 憂傷 。 「 格羅佛 ， 我 親愛的 ， 勇敢 的 羊男 ， 我 等 你 很 久 了 。 」 「 我 … … 迷路 了 。 」 格羅佛 很 愧疚 。 潘 笑 了 ， 很 悅耳 的 聲音 ， 像是 春日 的 第一 道 微風 ， 使 洞窟 裡 充滿 了 希望 。 半 狼 半 虎 呼 了 一 口 氣 ， 將 頭 枕 在 潘 的 膝 上 。 度 度鳥 輕柔 的 啄 著 天神 的 蹄 ， 鳥 嘴 裡 發出 奇特 的 聲音 ， 我 發誓 她 哼 的 是 一 首 歌 ： 「 這 是 個 小 世界 」 。 潘 看起來 很 疲倦 ， 他 的 全身 閃爍 著 微微 的 光 ， 身體 像 霧 一樣 模糊 。 我 看到 其他 的 朋友 都 跪 著 ， 臉 上 流露出 敬畏 的 神情 ， 於是 我 也 屈膝 跪下 。 「 你 有 會 哼歌 的 度度 鳥 。 」 我 像 個 笨蛋 。 天神 的 眼睛 發亮 。 「 喔 ， 那 是 滴滴 ， 我 的 小小 女 演員 。 」 度度 鳥滴滴 看起來 不 太 高興 ， 她 啄 著 潘 的 膝蓋 ， 哼 的 歌 像是 出殯 時 的 送葬曲 。 「 這 是 全 世界 最 美 的 地方 ！ 」 安娜貝斯 說 ： 「 勝過 史 上 所有 的 建築 。 」 「 親愛的 ， 很 高興 你 喜歡 這裡 ， 」 潘 說 ： 「 這裡 是 最後 一 片 野地 ， 恐怕 我 在 上面 那 個 世界 的 領土 已經 消失 了 ， 只 殘存 著 一些 零星 的 小 地方 ， 以及 微弱 的 生命 。 在 這 片 野地 裡 不會 受到 打擾 … … 可以 維持 長 一點點 的 時間 。 」 「 我 的 天神 ， 」 格羅佛 說 ： 「 求求 你 ， 你 必須 跟 我 一起 回去 ！ 否則 長老 們 不會 相信 我 ！ 他們 一定 會 高興 得 不得了 ！ 你 可以 拯救 野地 ！ 」 潘 將 手 放 在 格羅佛 的 頭 上 ， 弄亂 他 的 卷髮 。 「 格羅佛 ， 你 是 如此 年輕 、 好心 、 真誠 ， 我 想 我 選 得 很 好 。 」 「 選 … … 」 格羅佛 說 ： 「 我 … … 我 不 懂 」 潘 的 形體 閃爍 搖晃 ， 突然 化為 輕 煙 。 巨型 天竺鼠 逃到 床 底 ， 發出 害怕 的 尖叫聲 。 毛茸茸 的 長 毛象 緊張 得 呼嚕 呼嚕 叫 。 滴滴 將 頭 埋進 翅膀 下 。 這時 ， 潘 重新 成形 。 「 我 已經 睡 了 好幾十億 年 了 ， 」 天神 淒涼 的 說 ： 「 我 的 夢 一 片 黑暗 ， 我 時 醒 時 睡 ， 可是 每 次 醒 著 的 時間 愈來愈 短暫 。 現在 ， 我們 已經 接近 終點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格羅佛 大叫 ： 「 不 對 ！ 你 明明 在 這裡 ！ 」 「 我 親愛的 羊男 ， 」 潘 說 ： 「 兩千 年 前 我 曾 試 著 告訴 這 個 世界 ， 我 對 羊男 萊瑟斯 宣告 此 事 ， 他 和 你 很 像 ， 他 住在 以弗所 Ü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