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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 一些 揣測 、 傳言 則 說 , 根據 可靠 來源 表示 , 其實 費里埃 夫人 不 在 蘇格蘭 , 她 根本 沒 去 蘇格蘭 。 於是 , 有關 費里埃 夫人 到底 人 在 何方 的 各 種 傳言 及 惡意 中傷 , 一下子 就 傳開 了 … … 當然 , 他 並非 期望 在 案子 裏 真的 出現 一頭 活生生 的 猛獅 。 總 不會 真 有 某 個 動物園 的 園長 委託 他 偵辦 一 樁 跟 獅子 有關 的 案件 吧 , 那 也 未免 太 巧 了 。 不 , 獅子 在 這裏 只 是 象徵性 的 。 第一 宗 案件 應該 跟 社會 上 的 知名 人士 有關 , 不但 聳動 而且 舉足輕重 ! 必須 是 個 犯罪 大師 , 或是 大眾 心目中 的 寵兒 , 可能 是 某 一 位 名 作家 、 政客 , 或是 知名 畫家 , 甚至 是 一 位 皇室 成員 。 他 喜歡 皇室 成員 這 個 想法 … … 他 並 不 著急 。 他 願意 等 , 等待 一 樁 他 認為 可以 當作 第一 道 任務 的 重大 案件 。 涅墨亞 獅子 是 巨人 杜篷 和 巨蛇 厄喀德娜 之 子 。 牠 蹂躪 阿爾戈利斯 的 原野 , 任何 人間 的 武器 都 不能 傷害 它 。 赫丘勒斯 在 涅墨亞 森林 用 手 把 牠 扼死 , 剝下 牠 的 皮 做 了 自己 的 衣服 。 這 是 大力士 赫丘勒斯 的 第一 件 任務 。 「 萊蒙 小姐 , 今天 早晨 有 什麼 趣事 嗎 ? 」 次日 早晨 他 走進 辦公室 問道 。 他 相當 依賴 萊蒙 小姐 。 雖說 她 是 個 沒有 想像力 的 女人 , 但 她 具有 天生 的 直覺 , 只要 建議 什麼 事情 可以 考慮 , 通常 那 件 事 就 值得 考慮 。 她 生來 就 是 當 秘書 的 料 。 「 沒 什麼 特別 的 , 白羅 先生 。 只 有 一 封 信 我 想 你 可能 會 感興趣 , 我 把 它 放 在 卷宗 最 上面 了 。 」 「 是 什麼 啊 ? 」 他 頗 感興趣 地 向 前 跨 了 一 步 。 「 有 個 男人 寫信 來 , 請 你 幫 他 調查 他 妻子 那 隻 走失 的 北京 狗 。 」 白羅 的 腳步 停 在 半空 中 , 不滿 地 朝 萊蒙 小姐 瞥 了 一 眼 。 但 她 卻 沒 留意 , 逕自 在 一 旁 打 起 字 來 , 她 打字 的 速度 簡直 跟 掃射 的 機關槍 一樣 快 。 白羅 氣 得 火冒三丈 , 他 又 生氣 又 懊惱 。 這 位 盡職 的 女 秘書 萊蒙 小姐 實在 太 令 他 失望 了 ! 一 隻 北京 狗 , 一 隻 北京 狗 ! 這 事 竟 緊接 在 他 昨夜 做 的 那 場 好 夢 之後 。 昨夜 夢 中 , 他 正在 白金漢宮 接受 皇室 的 褒獎 ── 就 在 此時 , 他 的 好 夢 被 無情 地 打斷 了 : 他 的 男僕 端 著 他 每 早 必 喝 的 熱 可可 走 了 進來 ! 一些 惡毒 挖苦 的話 已 顫到 了 嘴 邊 , 但 他 終究 沒 說出口 , 因為 萊蒙 小姐 正 迅快 而 有 效率 地 打字 , 想必 是 無法 聽見 。 他 不 高興 地 嘟嚷 一 聲 , 拿起 那 封 放 在 寫字台 卷宗 上 的 信 。 正 如 萊蒙 小姐 所 說 , 信 是 從 城 裏 寄來 的 , 對方 的 要求 簡短 而 粗俗 ── 調查 一 隻 被 綁架 的 北京 狗 , 那 種 眼 突 腿 短 , 備受 闊 太太 嬌寵 的 小 狗 。 赫丘勒 邊 看 信 , 邊 輕蔑 地 噘 著 嘴唇 。 這 種 事 既 不 特別 , 又 不 奇怪 , 或者 ── 但是 , 對 , 對 , 萊蒙 小姐 是 對 的 , 是 有 一 處 小 地方 令 人 起疑 , 是 有 個 小 地方 不大 對勁 。 赫丘勒.白羅 坐 了 下來 , 慢慢 地 仔細 看 了 一 遍 那 封 信 。 其 內容 既 不 是 他 平時 偵辦 的 那 種 類型 , 更 不 是 他 期望 承辦 的 案子 。 從 任何 角度 來 看 , 這 都 不 是 什麼 重大 案件 , 簡直 可以 說 它 根本 是 不值 一 提 。 他 不 喜歡 這 案子 的 關鍵 在於 , 如果 偵破 了 , 它 也 不能 和 大力士 赫丘勒斯 所 達成 的 任務 相提並論 。 可是 他 卻 感到 好奇 , 是 的 , 他 感到 相當 好奇 … … 他 提高 音量 , 蓋過 萊蒙 小姐 打字機 的 聲音 , 好 讓 她 聽見 。 「 打 個 電話 給 這 位 約瑟夫 .霍金 爵士 , 」 他 吩咐 道 , 「 約好 時間 , 我 去 他 辦公室 跟 他 談談 。 」 一如 往常 , 萊蒙 小姐 的 判斷 總是 正確 的 。 * * * 「 我 是 個 平凡 的 人 , 白羅 先生 。 」 約瑟夫 . 霍金 爵士 說 。 赫丘勒.白羅 用 手 稍微 致意 , 表示 ( 也許 可以 這樣 理解 ) 讚賞 約瑟夫 爵士 儘管 事業 有成 卻 還 能 如此 謙虛 ; 但 你 也 可以 說 是 不 贊成 爵士 太過 自謙 。 其實 在 赫丘勒.白羅那 高深莫測 的 頭腦 裏 , 最 主要 的 想法 是 約瑟夫 爵士 確實 ( 用 口語 的 話 來 說 ) ── 是 一 個 很 不起眼 的 人 。 赫丘勒. 白羅 挑剔 地 望 著 他 那 過 長 的 下巴 , 凹陷 的 小 眼睛 , 球狀 的 圓 鼻頭 和 緊閉 的 嘴巴 。 這 初步 印象 讓 他 想起 某人 或 某 件 事 , 但 一時 又 不 確定 是 何 人 、 何 事 。 他 腦 中 浮現 模糊 的 記憶 , 彷彿 許久 以前 , 在 比利時 , 好像 跟 肥皂 有關 … … 約瑟夫 爵士 繼續 說 著 。 「 我 不 打官腔 , 說話 也 從不 拐彎抹角 。 白羅 先生 , 大多數 的 人 都 不會 計較 這 點 小 事 , 只 會 將 它 當成 一 筆 爛帳 , 花錢 了事 。 但 這 卻 不 是 約瑟夫 .霍金 的 一貫 作風 。 我 是 個 有錢人 , 事實 上 , 兩百 英鎊 對 我 來說 根本 不 算 什麼 ── 」 白羅插嘴 說 了 聲 : 「 那 我 得 恭喜 你 了 ! 」 「 啊 ? 」 約瑟夫 爵士 頓 了 頓 , 那 雙 小 眼睛 瞇 得 更 細 了 。 他 強調 道 : 「 但 這 並 不 是 說 我 不 把 錢 看 在 眼 裏 。 該 付 的 錢 , 我 照付 ── 不過 我 照 市價 付 , 絕 不 會 多 給 。 」 「 您 知道 我 的 費用 很 高 吧 ? 」 「 哦 , 知道 。 呃 , 不過 嘛 , 」 約瑟夫 爵士 狡黠 地 望 著 他 , 「 這 倒是 小 事 一 樁 。 」 赫丘勒 . 白羅 聳聳肩 , 說道 : 「 我 從不 讓 人 討價還價 。 我 是 個 專家 , 對 專家 所 做 的 服務 , 你 必須 付出 高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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