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 ， 你 變 得 有 智慧 了 。 」 然後 他 轉向 我 說 ： 「 波西‧傑克森 ， 幫 我 最後 一 個 忙 ， 我 不能 丟下 歐萊麗 女士 不 管 ， 而 她 不 想 回 冥界 去 。 你 可以 照顧 她 嗎 ？ 」 我 看 著 巨大 的 黑 狗 ， 她 發出 可憐 的 低吠聲 ， 還 一邊 舔 著 代達羅斯 的 頭髮 。 我 在 想 ， 媽媽 的 公寓 不 知道 能不能 養 狗 ， 尤其 這 隻 狗 又 比 公寓 還 大。 不過 我 還是 說 ： 「 好 ， 我 當然 會 照顧 她 。 」 「 這樣 ， 我 就 準備好 要 去 見 我 的 兒子 … … 還 有 柏底斯 了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必須 告訴 他 我 有 多 抱歉 。 」 安娜貝斯 的 眼睛 裡 都 是 眼淚 。 代達羅斯 轉向 尼克 ， 他 正在 拔劍 。 一 開始 我 很 怕 尼克 會 殺 了 老 發明家 ， 不過 他 只是 簡單 的 說 ： 「 你 活 了 很 久 的 時間 了 。 放鬆 ， 休息 吧 。 」 一 抹 放鬆 的 微笑 在 代達羅斯 的 臉 上 綻開 ， 他 像 雕像 一樣 凝固 不 動 ， 皮膚 轉為 透明 ， 露出 身體 裡面 咻咻 作響 的 青銅 齒輪 和 機械 裝置 。 接著 ， 雕像 瓦解成 灰色 塵土 。 歐萊麗 女士 嚎叫 著 ， 我 拍拍 她 的 頭 ， 盡 我 所 能 的 安慰 她 。 大地 震動 ， 是 地震 ， 大概 這 個 國家 裡 的 每 個 主要 城市 都 能 感覺到 ， 是 古老 的 迷宮 倒塌 了 。 我 希望 裡面 某 個 地方 殘存 的 泰坦 軍隊 已經 一併 崩毀 。 我 看 著 林 間 空地 上 大屠殺 後 的 殘局 ， 以及 我 疲倦 的 朋友 們 。 「 走 吧 ， 」 我 對 他們 說 ： 「 我們 還 有 工作 要 做 。 」 19 　 分裂 的 偶蹄 太多 道別 了 。 那 個 晚上 是 我 第一 次 看到 營隊 喪服 穿 在 真正 的 身體 上 ， 這 是 我 絕不 想 再 看到 的 景象 。 在 過世 的 人 中 ， 阿波羅 小屋 的 李‧佛雷秋 是 被 巨人 的 狼 牙棒 打倒 的 ， 他 被 包 在 金色 的 、 沒有 任何 裝飾 的 喪服 中 。 戴歐尼修斯 的 兒子 ， 在 和 混血人 敵人 的 打鬥 中 倒下 ， 他 被 包覆 在 繡 著 葡萄藤 的 紫色 喪服 中 ， 他 的 名字 是 凱司特 。 我 覺得 慚愧 ， 因為 我 在 混血營 看到 他 已經 三 年 了 ， 卻 不 曾 記住 他 的 名字 。 他 十七 歲 ， 他 的 雙胞胎 兄弟 波琉克斯 想要 說 幾 句 話 ， 可是 卻 哽住 說 不 出口 ， 他 沉默 的 拿 著 火炬 ， 點亮 圓形 競技場 中央 的 火葬 柴堆 。 沒 幾 秒鐘 ， 整 排 喪服 被 火焰 吞沒 ， 將 煙 和 火花 往 上 傳送到 星空 。 第二 天 一 整 天 ， 我們 都 在 處理 傷者 ， 其實 幾乎 每 個 人 都 受傷 了 。 羊男 和 森林 精靈 則 忙著 修補 森林 受到 的 損害 。 中午 時分 ， 偶蹄 長老 會 在 他們 的 樹叢 聖地 中 舉行 緊急 會議 。 三 個 資深 的 羊男 在 那裡 。 還 有 奇戎 ， 他 坐 在 輪椅 上 ， 斷 腿 還 沒 痊癒 ， 所以 他 會 被 限制 在 椅子 上 幾 個 月 ， 直到 腿 強壯 到 可以 承受 他 的 體重 為止 。 樹叢 中 滿滿 都 是 羊男 、 森林 精靈 和 從 水 底 上 來 的 水 精靈 ， 總共 有 好幾百 個 ， 想要 知道 結果 會 怎麼樣 。 朱妮珀 、 安娜貝斯 和 我 都 站 在 格羅佛 旁邊 。 賽力納斯 想要 馬上 流放 格羅佛 ， 可是 奇戎 勸 他 至少 先 聽聽 證據 ， 所以 我們 告訴 大家 在 水晶 洞窟 裡 發生 的 事 ， 還 有 潘 說 的 話 。 接著 ， 幾 個 戰爭 中 的 目擊 證人 描述 格羅佛 發出 的 古怪 吼聲 ， 令泰坦 軍隊 退回 地 下 。 「 這 是 大 恐慌 ， 」 朱妮珀 的 聲音 很 堅定 。 「 格羅佛 召喚 野地 之 神 的 力量 。 」 「 大 恐慌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波西 ， 」 奇戎 解釋 說 ： 「 天神 和 泰坦 的 第一 次 大戰 時 ， 潘 發出 的 恐懼 之 吼 嚇退 敵軍 。 那 是 … … 那 曾經 是 他 最 偉大 的 力量 — — 以 恐懼 的 巨浪 幫助 天神 贏得 那 天 的 勝利 。 從此 潘和 大 恐慌 就 被 劃上 等號 。 而 格羅佛 使用 了 那 個 力量 ， 從 他 體 內 呼喚 湧出 。 」 「 太 可笑 了 ！ 」 賽力納斯 大吼 ： 「 這 是 褻瀆 ！ 也許 是 野地 之 神 賜給 我們 的 祝福 ， 也 或許 是 格羅佛 的 音樂 太 神奇 ， 所以 將 敵人 嚇退 了 ！ 」 「 長官 ， 不 是 這樣 的 ， 」 格羅佛 說 。 如果 我 遭受 這樣 的 侮辱 ， 我 絕對 沒辦法 像 他 那麼 冷靜 。 「 他 讓 他 的 精神 滲入 我們 所有 的 人 。 我們 必須 行動 ， 我們 每 個 人 都 必須 讓 野地 重新 活過來 ， 我們 必須 保護 現在 還 殘存 的 野地 。 我們 必須 向 世界 傳播 這 件 事 。 潘 已經 死 了 ， 除了 我們 之外 ， 沒有 別人 可以 做 這 事 了 。 」 「 在 兩千年 的 探查 之後 ， 這 就 是 你 想 讓 我們 相信 的 事情 嗎 ？ 」 賽力納斯 大吼 ： 「 休想 ！ 我們 必須 繼續 探查 。 流放 這 個 叛徒 ！ 」 幾 個 比較 老 的 羊男 低聲 贊同 。 「 投票 ！ 」 賽力納斯 要求 。 「 拜託 ， 誰 會 相信 這 個 荒謬 的 小羊男 ？ 」 「 我 會 。 」 是 一 個 熟悉 的 聲音 。 大家 一起 轉 過 頭 ， 大步 走進 樹叢 的 是 戴歐尼修斯 。 他 穿著 黑色 的 正式 服裝 ， 我 差點 認 不 出 他 來 ， 黑色 的 外套 裡 是 深紫色 的 領帶 和 紫羅蘭 禮服 襯衫 ， 黑色 的 捲髮 仔細 的 梳 過 。 他 的 眼睛 像 以往 一樣 充滿 血絲 ， 圓圓 的 臉 脹紅 了 ， 可是 神情 看起來 像是 因為 悲傷 而 泛紅 ， 而 不 是 酒醉 。 羊男 全 都 起立 致敬 ， 當 他 走近 時 對 他 彎腰 鞠躬 。 戴歐尼修斯 揮揮手 ， 賽力納斯 旁邊 的 地面 就 冒出 了 一 隻 新 椅子 — — 是 用 葡萄藤 做成 的 王座 。 戴歐尼修斯 坐下來 ， 翹起 腳 。 他 彈彈 手指 ， 一 個 羊男 趕忙 上前 ， 端上 一 盤 起士 和 鹹 餅乾 ， 還 有 一 瓶 健怡 可樂 。 酒神 環顧 來 此 集會 的 眾人 。 「 想 我 嗎 ？ 」 羊男 們 連連 點頭 鞠躬 。 「 喔 ， 當然 想 ， 超級 想 啊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