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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47,541 in text YL20173127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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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爸爸 說 。 媽媽 把 房門 關上 , 隔絕 那些 好奇 的 眼睛 , 爸爸 這 才 放開 亞斯培 。 亞斯培 依然 向 四面八方 揮拳 , 不久 轉過身 去 , 把 頭 趴 在 枕頭 上 。 碧麗 躺到 他 旁邊 , 輕輕 摸 著 他 , 然後 叫 我們 出去 。 她 說 , 她 單獨 處理 就 行 。 於是 我們 出去 。 那 位 客房 女 服務生 仍 站 在 走廊 上 。 我們 搭 電梯 到 樓下 飯店 辦公室 , 報備 鏡子 損毀 的 事情 。 在 電梯 裡 , 媽媽 要 爸爸 順便 結清 住宿 費用 , 她 一點 也 不 想 待 下去 了 。 她 說 , 大家 都 聽到 喊叫聲 了 , 太 丟臉 了 , 她 可 不 想 被 人 指指點點 。 爸爸 用 支票 結清 費用 , 並 付 了 鏡子 的 錢 , 以及 長長 的 電話 帳單 。 那 面 鏡子 貴 死 了 。 爸爸 很 懷疑 一 面 普通 的 鏡子 竟然 這 種 價錢 , 可是 又 不 想 為 此 爭吵 。 或許 是 他 不 敢 。 快 到 中午 時 , 我們 離開 佛羅倫斯 。 亞斯培 坐 在 汽車 後座 , 在 碧麗 和 我 之間 , 一 句 話 也 沒 說 。 他 從 胡鬧 過後 就 不再 說話 , 不過 對 某些 要求 還是 有 反應 , 例如 : 「 快 穿上 衣服 , 我們 要 走 了 ! 」 或是 : 「 上車 吧 ! 」 以及 : 「 下車 吧 , 我們 去 喝 個 咖啡 ! 」 他 連 那些 石頭 收藏 也 變 得 漠不關心 。 碧麗 把 它們 全部 放回 皮箱 裡 , 然後 提到 車子 旁 , 爸爸 想 把 它 放到 他 大腿 上 ── 因為 亞斯培 出門 都 會 這麼 做 ── 可是 他 卻 搖頭 拒絕 。 爸爸 只好 把 皮箱 放進 後 車廂 。 傍晚 , 我們 抵達 波岑,亞斯培 依然 沈默不語 。 之前 我們 休息 喝 咖啡 時 , 他 也 沒 吃 東西 , 只 喝 了 礦泉水 。 爸爸 想 在 波岑 過夜 , 跑 了 五 家 飯店 , 卻 沒有 一 家 有 空房 。 於是 媽媽 說 , 反正 也 沒 興致 再 玩 下去 了 , 不如 直接 回家 。 她 問 我們 是否 受得了 坐 長途車 回 維也納 ? 我 說 , 沒 問題 。 碧麗 也 同意 。 亞斯培 則 沒 反應 。 媽媽 坐上 駕駛座 , 爸爸 坐 在 一 旁 , 試 著 睡 個 覺 。 媽媽 一路 往 維也納 方向 狂飆 。 我 想 , 她 一定 超出 規定 速限 了 。 平常 絕不 是 如此 , 她 一向 小心 謹慎 。 謝天謝地 , 反正 現在 也 已經 很 晚 , 高速 公路 上 幾乎 沒 什麼 車 。 到 了 茵斯布拉客 附近 , 亞斯培 的 頭 噗通 靠在 碧麗 肩 上 。 他 睡著 了 , 而且 還 打鼾 。 我 也 很 想 睡覺 , 但 亞斯培 的 鼾聲 太 吵 了 , 汽車 引擎 聲音 也 很 大 。 我們 的 車子 很 能 跑 , 只不過 開 起 快車 來 , 就 會 咚咚 作響 。 到 了 薩爾斯堡 , 亞斯培 的 頭 已經 掉到 碧麗 的 大腿 上 。 他 變成 往 碧麗 的 肚子 打鼾 , 鼻子 大概 被 肚子 堵住 , 因此 聽起來 小聲 了 一些 。 於是 我 也 睡著 了 , 一直 到 了 家門口 才 醒來 。 我 全身 僵硬 , 碧麗 更 嚴重 。 她 說 , 雙腿 被 亞斯培 重重 的 壓麻 了 。 媽媽 累 得 想 在在 車 裡 睡 。 只有 爸爸 非常 清醒 。 「 我 睡 得 跟 小 嬰兒 一樣 好 ! 」 他 一邊 解釋 , 一邊 舒展 筋骨 。 下車 時 , 晨曦 已 從 東方 露臉 。 媽媽 說 : 「 我們 先 去 睡 個 覺 , 等一下 再 來 拿 行李 ! 」 爬上 迴旋梯 , 打開 四 道 門鎖 , 大家 精疲力竭 的 彼此 點 個 頭 , 然後 走向 各自 的 床 去 。 精神 猶 佳 的 爸爸 負責 亞斯培 , 他 幫 他 脫 衣服 、 蓋 被子 , 還 把 房間 的 捲廉 拉下來 , 以免 即將 升起 的 陽光 干擾 他 , 無法 睡覺 。 八月 二十一日 , 星期五 碧麗 和 我 一直 睡 到 下午 。 一 起床 就 聞到 廚房 的 咖啡 香味 。 爸媽 正 坐 在 廚房 喝 咖啡 , 也 留 了 一些 給 我們 。 媽媽 說 , 亞斯培 還 在 睡 , 要 我們 小聲 一點 , 讓 他 睡 越 久 越 好 。 爸爸 說 , 現在 除了 對 他 好 一點 之外 , 什麼 也 不能 做 。 「 可是 要 表現 得 很 自然 , 」 他 說 : 「 不可以 太 明顯 , 否則 他 會 覺得 很 奇怪 , 這樣 就 沒用 了 。 」 碧麗 和 我 為 了 好好 對待 他 , 足足 等 了 兩 個 小時 。 不 是 吹牛 , 我 發誓 一直 有 預感 , 從頭到尾 就 覺得 : 事情 不對勁 ! 感覺 怪怪 的 ! 好像 有 什麼 事 發生 了 ! 突然 、 非常 的 突然 , 我 想到 了 ! 沒 聽到 亞斯培 的 鼾聲 ! 他 怎麼 可能 睡覺 不 打鼾 呢 ! 於是 立刻 衝去 亞斯培 的 房間 。 打開 房門 一 看 , 裡面 空無一人 。 亞斯培 不見了 。 那 張 漆成 藍色 的 桌 上 放 了 一些 紙 , 上面 寫 得 密密麻麻 。 這 絕對 是 一 封 離別 信 。 用 英文 和 德文 句子 拼湊 而 成 , 有 幾 行 字 寫 得 歪七扭八 , 令 人 難以 辨識 。 更 糟 的 是 , 他 用 的 是 薄薄 的 草稿紙 , 而且 兩 面 都 寫 , 背面 的 字 透到 前面 來 , 讓 人 看 得 眼花撩亂 。 我們 只 知道 : 亞斯培 認為 , 瑪麗 不要 他 了 , 他 覺得 , 她 電話 中 拒絕 不見 的 理由 聽起來 很 蠢 、 又 可笑 。 而 在 那般 胡鬧 之後 , 我們 也 不會 喜歡 他 了 。 他 還 寫 說 , 他 再 也 不 在乎 有 誰 會 喜歡 他 。 他 把 自己 收藏 的 石頭 送給 碧麗 , 衣服 則 送給 我 。 他 現在 要 離開 , 到 火車站 去 。 他 找 得 到 路 , 然後 在 那裡 把 英國 錢 換成 奧地利錢 , 買 一 張 火車票 。 坐 速度 很 快 的 火車 , 他 寫 著 , 從 快車 上 跳下去 一定 會 立刻 摔死 。 可惜 他 沒有 毒藥 , 不過 話說回來 , 那 又 不一定 會 致死 ; 如果 跳水 的話 , 他 一定 又 會 游回 岸 邊 , 像 他 這樣 的 游泳 高手 不 容易 被 淹死 。 最後 他 還 說 , 他 很 喜歡 我們 , 還 有 他 愛 碧麗 。 爸 媽 看完 信 , 渾身 抖 個 不停 。 爸爸 非常 自責 , 因為 當 我們 睡覺 時 , 他 坐 在 客廳 看 報紙 , 曾 聽到 開門 的 聲音 , 他 以為 是 錯聽 了 。 「 我 這 個 笨蛋 ! 」 爸爸 大聲 的 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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