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」 他 說 。 「 而且 你 會 堅持 到底 。 非常 可佩 的 意志 。 但是 你 自己 並 不 相信 吧 ， 寇蒂 ？ 」 「 我 警告 過 你 了 ， 」 寇蒂 說 ， 「 我 已經 盡力 了 。 」 她 轉身 離去 ， 然後 又 探頭 進來 ， 以 她 往常 一本正經 的 口吻 說 ： 「 告訴 瑪麗 ， 我 已經 把 洗好 的 衣服 放 在 那邊 第二 個 抽屜 裏 了。 」 菲利普 對 這 句 虎頭蛇尾 的 話 報以 微笑 ， 然後 笑容 消失 … … 他 內心 的 興奮感 迅速 滋長 。 他 有 個 感覺 ， 覺得 他 真的 非常 接近 了 。 他 對 寇蒂 所 做 的 實驗 非常 滿意 ， 但是 他 懷疑 他 能 再 從 她 身 上 套出 什麼 來 。 她 替 他 憂慮 ， 這 令 他 感到 氣憤 。 即便 他 是 個 跛子 ， 也 不 表示 他 就 像 她 想 的 那麼 脆弱 。 他 ， 也 能 小心 提防 ── 而且 看 在 老天 的 份 上 ， 他 不 是 不斷 的 受到 照護 嗎 ？ 瑪麗 幾乎 從 沒 離開 過 他 身邊 。 他 拿 過 一 張 紙 來 開始 書寫 。 只 是 簡短 的 筆記 ， 人名 ， 問號 ， 還 有 可以 加以 試探 的 弱點 … … 突然 他 點點頭 ， 寫下 ： 「 堤娜 」 。 他 思考 著 。 然後 他 又 拿 過 一 張 紙 來 。 瑪麗 進來 時 ， 他 幾乎 沒 抬起 頭 來 。 「 你 在 幹什麼 ， 菲利普 ？ 」 「 寫信 。 」 「 給 海絲塔 ？ 」 「 海絲塔 ？ 不 ， 我 甚至 不 知道 她 在 什麼 地方 。 寇蒂 剛 收到 她 的 一 張 風景 明信片 ， 上面 寫 著 倫敦 兩 個 字 ， 如此 而已 。 」 他 對 她 露齒 一 笑 。 「 我 想 你 在 吃 醋 ， 波麗 ， 是 嗎 ？ 」 她 淺藍 而 冰冷 的 眼睛 直視 著 他 。 「 也許 。 」 他 感到 有點 不 舒服 。 「 你 在 寫信 給 誰 ？ 」 她 走近 一 步 。 「 檢察官 。 」 菲利普 愉快 地 說 ， 儘管 內心 感到 很 氣憤 。 難道 寫 封 信 也 要 受到 質問 嗎 ？ 然後 他 看見 她 的 臉色 ， 動 了 憐憫 之 心 。 「 只是 開玩笑 ， 波麗 。 我 在 寫給 堤娜 。 」 「 給 堤娜 ？ 為什麼 ？ 」 「 堤娜 是 我 的 下 一 條 攻擊 路線 。 你 要 去 哪裏 ， 波麗 ？ 」 「 上 洗手間 ， 」 瑪麗 說 著 走出去 。 菲利普 笑 了 起來 。 上 洗手間 ， 就 像 謀殺案 發生 的 那 天 晚上 一樣 … … 他 想起 他們 之間 的 談話 ， 再度 笑 了 起來 。 ＊　＊　＊ 「 來 吧 ， 小朋友 ， 」 胡遜 主任 鼓舞 地 說 。 「 說來 聽聽 。 」 希瑞爾‧葛林 小 少爺 深 吸 一 口 氣 。 在 他 開口 之前 ， 他 母親 插 了 嘴 。 「 你 可能 會 說 ， 胡遜 先生 ， 我 當時 太 輕忽 了 。 但 你 知道 這些 小孩子 是 什麼 樣子 。 老是 談到 還 有 想到 什麼 太空船 之類 的 東西 。 他 回家 跟 我 說 ： 『 媽 ， 我 看見 了 蘇聯 的 人造衛星 降落下來 了 。 』 哦 ， 我 的 意思 是 說 ， 在 那 之前 是 飛碟 。 總是 有 什麼 東西 。 是 那些 蘇聯人 把 這些 東西塞 進入 他們 小 腦袋 裏 的 。 」 胡遜 主任 歎 了 一 口 氣 ， 心想 ， 如果 做 母親 的 不 堅持 陪 她們 的 兒子 前來 而且 替 他們 發言 ， 那 事情 就 好 辦 多 了 。 「 說 吧 ， 希瑞爾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你 回家 告訴 你 媽 ── 沒 錯 吧 ？ 說 你 在 什麼 時候 看見 了 一 個 蘇聯 的 人造衛星 。 」 「 那時 不 太 懂 ， 」 希瑞爾 說 。 「 我 當時 只 是 個 小孩 。 那 是 兩 年 前 的 事 。 當然 ， 現在 我 比較 懂 了 。 」 「 那些 泡泡車 ， 」 他 母親 插進來 說 ， 「 當時 是 相當 新型 的 車種 。 這裏 沒 見 過 ， 所以 當 他 看見 時 ── 而且 是 鮮紅色 的 ── 他 並 不了 解 那 只 是 一 部 普通 汽車 。 當 我們 第二 天 早上 聽說 阿吉爾 夫人 被 人 殺死 時 ， 希瑞爾 對 我 說 ： 『 媽 ， 』 他 說 ， 『 是 蘇聯人 ， 』 他 說 ， 『 他們 坐 人造衛星 下來 ， 而且 一定 是 他們 進去 把 她 殺死 了 。 』 於是 我 說 ︰ 『 不要 胡說 。 』 然後 那 天 稍 晚 的 時候 ， 我們 聽說 她 的 兒子 已經 被 認為 是 兇手 而 遭 逮捕 了 。 」 胡遜 主任 耐心 地 再度 對 希瑞爾 說話 。 「 是 在 傍晚 吧 ， 據 我 了解 ？ 什麼 時間 ， 你 記得 嗎 ？ 」 「 我 才 喝 過 下午茶 ， 」 希瑞爾 盡力 回想 ， 呼吸 沉重 ， 「 而 媽媽 去 婦女會 ， 所以 我 就 跟 一些 男孩子 再 出去 ， 我們 在 新路 那裏 玩 遊戲 。 」 「 你們 到 那裏 幹 些 什麼 ， 我 倒 想 知道 ， 」 他 母親 說 。 帶進來 這 項 樂觀 證據 的 古德 警員 急忙 插嘴 。 他 對 希瑞爾 和 其他 男孩 在 新路 那邊 幹什麼 事 相當 清楚 。 那 附近 幾 戶 人家 氣憤 地 報警 說 他們 種 的 菊花 不見了 ， 而 他 很 清楚 村子 裏 的 幾 個 壞蛋 暗中 慫恿 年輕 小孩 供應 他們 鮮花 拿到 市場 上 去 賣 。 但 古德 警員 知道 ， 這 不 是 翻 舊帳 的 時機 。 他 沉重 地 說 ： 「 男孩子 就 是 男孩子 ， 葛林 太太 ， 他們 到處 去 玩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」 希瑞爾 說 。 「 我們 只不過 是 玩 一兩 個 遊戲 。 而 我 就 在 那裏 看見 它 。 『 哇 ， 』 我 說 ， 『 這 是 什麼 ？ 』 當然 我 現在 知道 了 ， 我 不再 是 個 愚蠢 的 小孩子 。 那 只不過 是 一 部 泡泡車 ， 鮮紅色 的 。 」 「 時間 呢 ？ 」 胡遜 主任 耐心 地 說 。 「 哦 ， 如同 我 所 說 的 ， 我 喝 過 下午茶 ， 然後 我們 到 那裏 玩 遊戲 ── 應該 是 將近 七點 ， 因為 我 聽見 鐘聲 ， 而 我 心想 ： 『 哇 ， 媽 要 回家 了 ， 如果 我 不 在 ， 她 不大驚小怪 才 怪 。 』 所以 我 就 回家 了 。 我 告訴 她 說 ， 我 看見 了 蘇聯 的 人造衛星 降落下來 。 她 說 我 在 說謊 。 但 並 不 是 。 當然 ， 我 現在 知道 了 。 我 當時 只 是 個 小孩 ， 你